将它往火坑里送吗?
他们都是凶手,都有责任。
“是我,我不该偷魔兽蛋,不该把它从它母亲那里偷走它,不然,它现在一定无忧无虑的活着,每天盘桓在红崖山脉上,做它的山大王!”
一切的源头,都是她开始的,归根结底,都是她不好。
正当众人都沉浸在悲哀之中,争相讨伐自己的错误时,一个悦耳的女声传了过来,听声音大约十七八岁少女的样子,她说:“山大王有什么好的,除了每天要巡山以外,还能干什么?”
抬眼望去,众人都是大吃一惊,两个娇俏的少女正笑盈盈地站在不远处,一个红衣红发,眉心还有一枚火莲花的胎记,而说话的那名少女,他们都识得,正是慕月。
“慕月?”
“姐姐?”
慕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让他们如何不震惊,特别是慕空,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偏偏一时又想不起来。
慕月没理会他们的震惊,欢快地跑到天狼面前转了一圈,说:“怎么样,我漂亮吗?”
天狼觉得,他是不是在做梦啊?
慕空他们这才反应过来,确实不对劲,首先,慕月绝对不会这样对天狼说话,性情也没有这般活泼,再则,慕月如今的年龄也快三十了吧,而眼前的这个慕月,分明就是豆蔻年华,她绝对不是慕月。
可是,她怎么会和慕月长得一模一样呢?她是谁?
“你不是我姐姐,你究竟是谁?你到这里来,有什么目的?”慕空一连抛出好几个问题,看着和慕月一样的脸,他觉得哪里都不自在。
慕月和那个火红色衣服的少女咯咯直笑,她们银铃般的笑声特别的好听,宛如树上的黄鹂鸟在歌唱一般。
“你还没告诉我,我这样好看不好看?”
天狼对慕月的心早就放下了,此刻对着与她一般面容的少女,心里也没有半分涟漪,他别开头道:“我与姑娘并不熟埝,姑娘还是去问别人吧!”
假慕月立刻不高兴了,嘟囔着嘴,一脸不高兴的说:“你不是爱慕她的吗?那为什么我变成她的样子,你又不喜欢了呢?”
天狼满脸的尴尬,这事都已经是坛子里的陈年老酸菜了,他没想到还会被人提起。
火红衣服少女看不下去了,“好啦随风,别胡闹了,你看你把大家都给弄糊涂了。”
天狼一下子就结巴了,“随……随……随风?你说她叫随风?哪个随风?”
“还能哪个随风,天底下除了我,还有人敢叫随风这个名字吗?这可是云熙给我取的,随风细入夜,我很喜欢!”
这真是比浆糊还糊的一团乱麻,陌云熙两颗眼睛红的像两个桃子一样,沙哑着声音问:“你,是我的随风?”
随风不好意思的红了脸,扑腾过去抱住陌云熙,撒娇道:“当然是你的随风啦,不管我是魔兽还是化成了人形,我都是你的随风。”
“那你?你是……?”凤楚央略显激动的望着红衣少女,如果那个是随风,那么眼前的这个,就是逐月了吗?
红衣少女上前两步,腼腆的点了点头,她正是逐月。
原来,逐月进入生死阵之后,很快就找到了随风,它们处在一个飓风阵内,强烈的飓风摧残的它们的身上到处都是伤口,浑身伤痕累累。
正文 完败被收
两头不会说话的魔兽,幸亏平时感情好,即使不能交流,也能懂得彼此是什么意思。
随风责备它怎么也进来了,还问魔帝有没有上当,都这种时候了,它最关心的竟然还是魔帝那个大魔头有没有上当。
逐月展开羽翼护着它,它到底是四方神兽,血脉之力强盛,伤口也能自行愈合,可是,它也并非铁打的,如此过了五天之后,它也渐渐的开始支撑不住了。
每过一天,生死阵里面的杀阵便越发的厉害,飓风化为利刃,他们在里面每一分钟都要承受千刀万剐的炼狱,它不仅摧残它们的身体,同时也在摧毁它们的意志,那种情况下,便是神也要绝望。
第六天的时候,逐月倒下了,随风虽然一直都在逐月的保护下,但是也并非没有受伤,逐月一倒下,它根本支撑不了多久。
“啾啾!”随风绝望的喊着。
逐月的眼皮翻了翻,睁开的力气都没有。
随风伸出它的小爪子,想要去触摸逐月,不能让它睡过去,得叫醒它,奈何,它这一出手,爪子里的翠绿色小瓶便被一道刀刃划破了,瓶子里面的生命之水随之滴了出来。
水滴顺着它的爪子流淌着,一半浸入了它的爪子,一半滴在了逐月的身上,仅存的一瓶生命之水,就这样被它们两个分了。
随风十分惋惜,这么珍贵的东西,竟然被它这么浪费掉了,有了这瓶生命之水,至少还能拿捏住魔帝。
只是随风也没有想到,生命之水进入它们俩的身体之后,它们的伤口竟然很快的自动愈合了,一股庞大的生命力笼罩着它们。
起初,它们还是重复着受伤又愈合,愈合又受伤的循环中,后来,逐月的血液与它的血液混合在了一起,竟然形成了一道保护罩,使它们不再受到飓风刀刃的伤害。
它们便在浑浑噩噩之中在这片保护罩下修炼着,生命之水的威力强大,逐月是四方神兽,受之自然无碍,可是随风,它到底比不得逐月,幸亏它的身体里混合着逐月的血液,才勉强支撑过了这断骨换血之痛。
半瓶生命之水,足够使两头魔兽突破到成年的状态,而随风,它不仅仅成年了,而且还突破了八色鹿的状态,正式成为天岚大陆独一无二的九色鹿。
陌云熙他们毁掉阵脚的时候,它们才刚刚突破,它们看见陌云熙和诸葛东云从它们身旁走过,但是围绕在它们周围的那道屏障实在太厉害了,并且还有着隐形的效果,使陌云熙她们根本看不到它们。
成年之后的神兽,一般是不能化为人形的,但是生命之水的效力太过厉害了,突破之后,它们的筋骨便开始隐隐作痛,这是幻形的征兆。
逐月任凭身体自然的变幻着,它对外表并不是很在意,变成什么样子都可以。
随风则不然,它平时心思就活络,这一生只能一次的化形,它怎么能任凭它自己变化呢?那一刻,它的脑海之中灵光一现,就照着慕月的模样变幻了。
再然后,便是她们合力凿开了一道口子,从那道屏障里钻了出来,出来以后,随风第一时间就去天狼面前调【戏他。
说起来简单,可她们在这半个月之中,每一分钟都是煎熬,虽然最后她们因祸得福,可是这其中的磨难,也并非常人可以忍受的。
她们两个死里逃生,大家都很高兴,但是天狼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随风这家伙甚是黏他,不管他去哪里她都要跟着他,而且她还顶着慕月的皮囊,他浑身都别扭。
天狼:“随风,你现在已经是人了,不能老是跟着我,男女有别!”
随风:“我不介意啊!”
天狼:“我介意!”
随风:“哦,没关系,习惯了就好了!”
第一回 合,天狼败。
随风:“天狼,我美吗?”
她眨着漂亮的大眼睛,无声地说着快夸我,快夸我。
天狼默然,他该怎么回答呢,美,别人会说他对慕月旧情难忘,不美,随风肯定是要生气的,“随风,你能不能变成你自己的样子,你这样,我真的很不习惯!”
随风双手插着小蛮腰,委屈的不要不要的,人家特意长成这副样子的,他怎么可以这样子说,“变不了了。”
天狼:“为什么?”
随风:“魔兽幻形,一生只有一次,我已经是这个模样了,这辈子都是这个模样了,你不习惯也要习惯!”
第二回 合,天狼败。
某天晚上,天狼睡梦中迷迷糊糊碰触到一个软绵绵的东西,用手摸了一把,柔腻光滑且带着一丝温润,他凑近了将它往怀里揽了揽,嗯,还有一股清香,抱着睡特别的舒适。
天亮之后,天狼是被自己的惊叫声吓醒的,看看他怀里抱着的“东西”,他连忙将这个“东西”从怀里推了出去,慌乱无比的跳下床,闭着眼睛往那个一丝不挂的“东西”身上盖被子。
她怎么会在这里,她到底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天狼欲哭无泪啊,完了完了,他的一世英名啊,就这样毁了。
随风眯眼惺忪地抬起眼皮,看到天狼的瞬间甜甜一笑,道:“亲爱的,你怎么不继续睡啦?”
天狼的腿抖了抖,浑身鸡皮疙瘩直起,“你……你怎么会在我……床上?”
随风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口齿不清地说:“玄武神龟送我进来的,他们说把什么生米煮成熟饭,你就跑不掉了,可是,床上怎么煮饭,你懂吗?”
天狼一个酿跄,差点滑倒,他们,他们是谁,也就是说不止玄武神龟咯,哈,好样的,他们一个个的,“那……那你为什么不穿衣服?”
天狼说完脸就红了,倒是随风无所谓的掀开被子,无比镇定的说:“我以前也不穿衣服睡觉啊,习惯了!”
好吧,第三回 合,天狼完败。
总之,在有些人的神助攻下,随风不费吹灰之力地就将天狼收至麾下,或许,他也知道,就算他拼死反抗也是没有用的,更何况,这应该本身就是他也期待的结局吧。
精灵族的危机解决了,他们也该离开这里返回内陆了,魔帝那日离去之后,他麾下的人也都随之离去了,如今海域都是他的天下,好在精灵族并不惧怕他们。
也不知道魔帝是不是追到了傲天神龙,得到了生命之水,如果真的进阶了圣阶,他们就真的无力回天了。
不管怎么说,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即便要和魔帝决一死战,他们也必须回去了。
傲天神龙毕竟是傲天神龙,他若是诚心隐匿,即便你是圣阶,也不可能找到他的踪迹,魔帝上天入地的追寻了他一个月之后,终于放弃了继续大海捞针般的寻找。
他没有时间了,他没有时间再这么耗下去了。
没有生命之水,他的一切计划都必须搁浅,他变得更加的阴沉了,甚至连祥云在他面前都不敢忤逆他,他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暴君。
顺应天道的这条路走不通,那么,他只有那一条路可走了,陌云熙,这一切都是你们逼我的,便是毁天灭地,也别想阻止他的路。
魔苑帝国短暂的平静过后,随着魔帝的回来,百姓凄苦的生活又回来了。
魔帝下令,凡是年满十四岁的男子即为劳力,都必须到桂京建造祭台,桂京城的所有老弱妇孺,不管贫贱还是富庶,都将举家迁徙,胆敢违抗者,杀无赦。
魔帝要修祭台,祭台跨越了整个一个桂京城,它是由东南西北四个巨大的池子为地基,然后在四个池子交汇的地方,筑九九八十一阶台阶,台阶之上,有一个巨大的祭台。
正文 万人血祭
祭台之上的凹槽与四个巨大的池子融会贯通着,这么庞大的工程,魔帝下令他们必须在两个月以内完成,否则,所有监工和工匠全部祭天。
没有人知道魔帝筑造这座祭台是为了什么。
陌云熙他们回来之后,先去了一趟明珠城,确认了水玲珑确实不在水族之后,她才肯相信魔帝说的都是真的。她没有敢把这个消息告诉水天之,他膝下总共两个女儿,如今都走在了他前面,这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事情,她怎么能让他再承受第二次。
陌云熙撒了个谎,她告诉水天之,说水玲珑和君白衣两个人害怕他不同意他们在一起,所以就找了一个地方隐居了起来,水天之听了之后,很是生气的痛骂了她一顿,骂她是个不孝女,但是陌云熙看得出来,水天之还是很为水玲珑能够得到幸福而高兴的。
愿这个谎言,能瞒他一辈子吧。
告别了水天之,拜访了凤族,他们这才赶往圣学院,过去和仇天他们会合。
精灵女王告诉给她一个秘术,可以解除掉魔帝对秋月的控制,这个精灵女王活了这么久,又对黑暗系法师比较了解,自然知道魔帝给秋月下的是什么。
秋月解除了禁制之后,得知仇天便是上官灵珏后,三人抱头痛哭,回忆起过往的心酸,如今总算是苦尽甘来了。
他们没想到的是,萧邪竟然离开了云都,到圣学院与上官菲儿团团圆圆的相守在一起了。
然而,他们还没有体会在相聚的喜悦,便传来了两个消息。
一个是蛇人族美杜莎女王派塔什亲自送来的,圣地之中的欧阳柏要求他们过去一趟;
另一个则是上官菲儿的大地飞鹰侦察团传递过来的消息,桂京城祭台完工,魔帝血祭万人于祭台,一时间桂京城怨气冲天,魔苑帝国的百姓都往净月帝国和蒙罗帝国逃窜。
因为,魔帝还在命人在到处抓人,他的血祭台的鲜血还没有注满,他需要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