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腿时,许仙也不经意看到自己与白素贞的下处,早已泥泞不堪,甚是羞煞自己。但又发觉白素贞那里自己打理地不错,洁洁白白,一层不染似的,难道美人连那些地方都会注意吗?
不过现在不是注意这些地方的时候,许仙慌忙间就把腿收了回来,白素贞却笑盈盈地说道:“已经缠上去了,干嘛放下呢?”但见她抿着红唇娇笑道:“口是心非,我可是要‘惩罚’你!”
白素贞所说的惩罚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果不其然,她带着红潮,轻启朱唇,咬了口许仙那被称作没有发育的地方,这一下可让许仙身子颤了几颤,而白素贞转即□□着那花一般的蓓蕾,只让许仙难受地要命,口中直称着,“不要啊!不要!”
“不要!不要!”许仙如梦魇一般反复念着这话,直到被人摇醒。
摇醒他的人是许仕林,许仕林奇怪地看着他问道:“你不要什么?”
许仙迷迷糊糊地睁开眸子,发现既无清泉亦无白素贞的身影,而自己所在的地方仍是木言的山洞。又发现自己额头处有暗香扑鼻,再一看原是自己头枕在那芷儿腿上,吓得许仙忙站了起来,对芷儿百般赔着不是。
可芷儿却丝毫不介怀一般反粲然笑道:“没事的,我不过一介婢子,这事儿于我而言并无大碍,倒是许相公你睡了一天了,都不知怎么回事?还说些奇怪的梦话,什么不要,不可以?”说到后面,芷儿的神情甚是好奇,只因许仙枕在她膝上说那些梦话时,看似拒绝却并未厌恶,实在奇怪。
许仙听了,可不像芷儿那样还笑地出来。
也就是说自己枕在人家姑娘膝上却做着那种梦,简直是斯文扫地。
“许仙,你终于醒了吗?”说话的人是木言,他从外面抱着些食物回来,“真奇怪,你昨天怎么好端端地就昏过去了?”木言见许仙那样没来由地昏厥,也是吓了一大跳。
万一许仙就这么一昏不起,倒是他的罪过了。
许仙听了木言的话,也回想起来自己怎么好端端晕过去的事情,只依稀记得自己当时动了气想说自己根本不是什么木言所说的男子,结果还没说出来,心里就不知为何停滞了一刻,才莫名其妙地昏厥过去。
莫非连自己是女子的话以后都不能说了吗?
“看来你的体质真挺差的,竟然好端端地就倒了下去,幸好知道你不过是昏睡过去,要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呢!”木言有些抱怨地说道,连那双桃花眼都暗了好几分,可是木言转即又换了副得意的神色,“不知我昨晚为你点的合欢香,有没有用?”
“什么合欢香?”许仙听不懂木言所说的香粉。
木言便凑到许仙面前笑嘻嘻地说道:“合欢香能让人睡觉安稳许多,昨天见你睡地不踏实,便帮你点了这香。”
许仙听了,只把眉一挑,“那我还要多谢你了?”
“不用,不过这合欢香还有个妙处,便是能与意中人在梦中欢好,不知你也没有遇见呢?”说到后面,木言的眼神都亮了起来,看来他很喜欢听些八卦见闻。
而听到后面的许仙也“噗”了一声,差点被木言的话给呛住,这么说这梦还是因为自己的欲念所起,还怪不到别人头上来。
而木言见许仙似有意动,接着问道:“你到底遇见没有呀!”
“咳咳”几声后,许仙拗不过那木言的纠缠只好说了句“梦倒是有一个,不过是被妖怪追赶的梦。”
木言摸着自己的下巴,细细想着说道:“怎么会做这种梦呢?”
不过木言不是钻牛角尖的人,想不通的事情,他索性扔到一边,反倒问起另一个话来“真奇怪这都第二天晌午了,怎么许夫人还不来找许仙你呢?”
白素贞还没来找自己,许仙也疑惑起来,按理说白素贞应该最迟第二日清晨就找到这里来,怎么都到晌午了,还不来找自己,难道要把自己扔给木言吗?
想到这里,心中一阵烦躁,忽地许仕林在这时开了口,“木言,你真的写清楚我们所在的地方了吗?”
木言想想,就把身上纸笔掏了出来,又写了几句,之后就递给许仕林看。
许仕林一看那纸张,想也不想地就对木言大声道:“白痴!你这样写,白姐姐她们找一辈子也不可能找到这里来!”又见许仙等人皆是疑惑的神色,就干脆把手上那纸条给她们看,许仙一看,原本心里郁闷,可见了那纸条,也不由地好笑了几声。
那字条上写着,城郊外见到一只白色的蝴蝶往前走,再遇到一个爱哭的小女孩往右走,遇到白雾,就随意走,我会来接你们找许仙。
任凭白素贞再如何绝顶聪敏,也难找到这么个鬼地方。
而许仕林当即抢过木言的纸笔,轻轻松松地写了几句话,就递给木言,“这才是正确的位置,你快交给白姐姐!”
木言忙听命,招来几只玉蝶,让其带走那纸条。
等玉蝶飞远后,木言就弯起一双桃花眼,笑眯眯地摸着许仕林的小脑袋,“你这小鬼还真不赖。”许仕林自是厌恶地拍了拍那木言抹过的地方,而木言也依旧毫不在意,仍旧笑眯眯的样子。
可是那木言还没笑几下,忽地像是心里感应到什么,面色当即大变,又见洞口飞来几只传话蜂,也不知传了什么话,木言脸色一时间变得惨白,一副俊俏的模样也因此失色不少。
许仙等人并不知道木言这又是为何,只见他来回在洞口处振振有辞地说着什么“来不及了。”“被抓到就死定。”的话来。
可谁知木言又嗅了几嗅,忽地眼睛一亮,就如溺水的人抓到木板一般,迈着小步直接跑到芷儿面前,认真地说道:“我忽然发现芷儿姑娘,你也很美丽呢!”
这话一出,许仙心里就有不好的预感,果然下一刻,木言就说道:“我决定娶芷儿姑娘为妻了!”
芷儿被木言这么一出吓了好一跳,慌忙间回拒道:“木公子不是要向那许夫人求亲吗?况且我一介婢子,这事儿都由夫人做主的。”
听了这话,许仙心安很多,总不可能那陈夫人就把自己贴身侍婢嫁给一个不知来头又相当不靠谱的人吧。
然而陈夫人却摸着自己的大肚子笑盈盈地说道:“这我倒没什么,芷儿这事儿你自己做主就行了!”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倒莫名让许仙冒了阵火。
木言听了陈夫人那话,更是使出百倍精力向那芷儿说道:“芷儿姑娘,若你不答应,明天我可能就横死街头了!”
听到后面,芷儿也有些犹豫了,许仕林和许仙见了,自是阻拦,异口同声地说道:“芷儿姑娘,你别被这家伙骗了!可别就这么托付终身大事!”
木言听到这话,当即不悦,就掏出一个小瓶子来往许仙和许仕林脸上一洒,“你们可别耽误我的婚事,暂时让你们静言会儿吧。”
那香是静言香,许仙和许仕林闻了,只好对着芷儿百般使着眼色,只盼她能狠狠拒绝那木言。
可终究拗不过木言死皮赖脸的纠缠模式,芷儿到底被他说的什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话给说服了,又见陈夫人并无不满,也就应下木言的婚事来。
可那木言见芷儿答应了婚事,更进一步地说道:“芷儿,择日不如撞日,我们今晚就成婚吧!”
好容易答应了婚事的芷儿也被木言这请求吓了一跳,这也太急了些吧。
“可是无人做媒,凤冠霞帔也没有……”话里话外,不难听出芷儿的不满,就算只是个婢女也没有这么荒唐!
谁知木言当下就对陈夫人行了一礼,“还请陈夫人为我这婚事做个媒人!”态度甚是诚恳,陈夫人本就不是拘于小节之人,也就应下了,还说道:“我倒想起到这有个包裹,里面倒装了我亲制的嫁衣,倒能让芷儿穿上。”
许仙和许仕林听了,当即又急又疑,怎么陈夫人还带了嫁衣。陈夫人见了许仙他们疑惑的神色,当即解惑道:“我因怀着孩子,有人说是对龙凤胎,所以我便迫不及待地赶了件嫁衣,好想着我女儿穿上是怎样的模样。”
许仙听了,不禁汗颜,陈夫人这女儿要穿那嫁衣,怎么也得等个十六,七年,没想到陈夫人竟然急成这个样子。
木言听了当即合掌笑道:“这就更好了!我现在就去备下今晚成亲的东西。”话音一落下,那木言就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徒留许仙等人面面相觑,而许仙又见芷儿面上依旧唯唯诺诺,好似对这婚事并不怎么欢喜,当即拿过许仕林前儿从木言手中抢来的纸笔写到,“芷儿姑娘,你真的想嫁给木言吗?”
只见芷儿泫然欲泣,抿着唇,抽泣道:“我到底是鲁莽了,我不想……”说着,芷儿也低声抽泣起来,陈夫人见了,自是好生安慰,也有些责怪,“你这孩子,终身大事又岂可当儿戏!”
而这边许仙只好奇那木言为何这么急匆匆地办婚事,其中必有猫腻!
于是他立时写道:“芷儿姑娘,你放心,我们绝不会让那木言称心如意!”
没错,就是要把这婚事搞地一团糟!
傍晚,白素贞并未赶到,倒是木言已把那山洞布置地更喜堂似的,又让陈夫人坐了他淘澄的黄梨木的椅子上,见她笑容满面地说着祝贺自己与芷儿的话语,心里也颇为愉悦。
木言早已换下女装,换上男子喜服,整个人倒是别具风采。而自己的新娘芷儿此时正被许仕林那小鬼慢悠悠地拉了出来,但见她穿着绣着鸾凤和鸣样式镶着红边的嫁群,又盖着鸳鸯戏水图样的盖头,虽看不清那模样,但那窈窕身姿却足以让人遐想几分。
不过唯一怪的是那许仙虽说中了自己的静言香,但现在也□□静些了吧,一个多余的举动都没有,倒让木言奇了几分。
不过横竖自己已和芷儿拜堂,那些小事儿,木言实在不放在心上了。
待拜完堂后,木言牵着芷儿到了临时布置的喜房,让她坐下,见她一言不语,心想她多半是害臊,也不故意逗她,又想起芷儿对自己并未有多少心思,而自己也对芷儿并无什么额外的情意,全是权宜之计,但到底拜了堂,怕以后成为怨偶,木言思索一番就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朝香炉撒了些,这才准备回到芷儿身边。
可谁知木言正要掀开喜帕,谁知好几只玉蝶飞了回来,木言直道:“不好!有人闯进来了!”又见来人并非常人便对芷儿拜了一礼,“芷儿姑娘,我先到外面看看情况,等稍后我就来找你。”
那芷儿并未出声,只轻轻点着头示意木言出去。
待木言出去后,‘芷儿’便想将头上的喜帕给掀掉,实在是这喜帕闷地她难受,可谁知自己还未掀开,就传来一句熟悉的声音,“你是要与木言成亲的人吗?”
这话音是白素贞,‘芷儿’忙点着头,但不禁紧张地抓着自己的绣裙,又听白素贞问道:“那你可知我家相公也就是许仙,他在哪里吗?”这话问得实在诚恳,一时间不好回拒。
‘芷儿’只好往另一处洞口指了指,白素贞见了便谢过‘芷儿’,可她正要离去,忽地又折回来,“姑娘,你这么久都不说话,莫不是那木言给你撒了什么香,才这样?”
许仕林给她写的信,里面也提到此事,故而白素贞有此一问。
‘芷儿’不曾回应,白素贞合着掌说道:“想必是这样,看来你也不是心甘情愿地嫁给他!”说着,白素贞就皱着眉“姑娘,我学过些玄门之术,倒是能帮你解些这些异香。”说到这里,白素贞对那‘芷儿’施了一拜说道:“不过要掀开姑娘的盖头,实在得罪了。”
说罢,白素贞就等着那‘芷儿’掀开喜帕,好让自己为其解香,可谁知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芷儿’掀开自己的喜帕,白素贞也急了,只因她还要去找许仙,哪里能陪这姑娘磨时间。
白素贞只以为这‘芷儿’是害臊,故不肯掀开那喜帕,也就说道:“姑娘得罪了!”说罢,就要掀开那‘芷儿’的盖头来,可谁知‘芷儿’见白素贞凑近自己,竟猛地一下站起身来,不顾三七二十一就往前跑。
却殊不知,自己的盖头早被白素贞抓住一角,白素贞见她要跑也顾不得其他就往后一拉,许是盖头缠住那头上的珠花,‘芷儿’也不由得往后转了身。
“你是?!!!”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君:终于开了辆野外车
许呆呆:好气喔,初体验想在床上!
白凉凉:没关系,以后会有的
许呆呆:……
☆、第 52 章 一阵混乱
木言外出置办时,陈夫人和芷儿正围着一人帮他细细描妆; 等擦口脂时; 那人拿着红纸半天不曾动静; 陈夫人以为他耻于此事,也就拿起另一张红纸对他笑道:“许大夫,红纸像我这样抿一下就行了。”说罢; 陈夫人将那红纸用力一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