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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声一下子惊醒了我,立马从床上弹起来,呆呆地盯着四周好几秒,才回神去开门。
乌老四端着一个服务员的盘子,上面摆了晚饭。他给我放到桌上后,稍稍低了低头退出去。
“诶。”我手撑下巴不回头地喊住他。
脚步声刚好停在门口。
“你们难道不吃饭吗。”
乌老四不经意地停顿,道:“这不在管辖范围内。”那就是说其他人都是自行解决的咯?
我拿起筷子翻动碗里的饭菜,说:“从明天起,三餐必须坐下来吃。”尝口菜,居然还不赖,“哦,十刃都得一起。”
门口的乌老四没有任何反应,不离开也不说话仿佛没人般,但灵压确确实实还在。
“早上八点半,中午十二点,晚上六点半,你去安排下就找这个厨师。”我拿筷子戳戳碗转头对他说。
见他还没动的意思,大约是被我的话震惊了,我挥挥手示意他出去。
翌日,我打着呵欠伸着懒腰出门,正面遇上同样在打呵欠的史叔,我尴尬地放下胳膊,清清嗓子道:“去吃早餐吧。”
他没说什么,走在我旁边。
“喂!史塔克你居然不等我就出门!”史叔房内传来的童声意外的聒噪。
转头看去,房门“砰”地从里面打开,窜出个小身板跳到史叔身上。
莉莉妮特。
这两人还真是感情好得很,我不由低头咧嘴笑笑。
“喂女人!笑什么笑啊你!”趴在史叔身上的莉莉妮特忽而又跑到我面前,叉着腰伸手指着我。
我绷不住面部表情,撇过头冷静下后才道:“早餐八点半,超过时间没到的人接下去一星期负责捡整个虚圈的辣鸡。”
她还想说什么,却被史叔拉住。
于是我们三人并排走成直线。
“喂喂史塔克,这个女人她是谁啊!”
“昨天不是跟你说过了吗。”
“胸这么平还说是女人,真是。。。!”
虽然史叔手快捂住了她的嘴,但我不是聋子好吗!
“莉莉妮特你给我闭嘴!别吃早饭了,直接给我捡垃圾去!”
“你个女人。。。放开我史塔克!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 前段时间亲爱的我在工作,于是都更新都耽搁了,从今天起恢复更新辣~
☆、54:
对乌老四的工作能力我从来没有怀疑过,毕竟每一个忠犬都抱有“为大人而活”的信念,只是。。。他居然连二刃骷髅大帝都搬来了!
即使十刃都各自摆着不同脸色,但能全员到场就已经出乎我意料了。
餐桌上,我依旧坐在史叔旁边。这场早餐吃得我略有些不自在,但还好,所有人都憋着没有出现暴走的情况,葛六爷也只是哼哼不出声。他们就像在开会一样,吃完了也依旧坐着不走,非得等我先走。这算不算狐假虎威?我借蓝染之意耍威风。
虚圈没有网没有任何有趣的活动,我想除了吃还能做的就是睡觉了吧。于是我继续回房补觉,讲真,八点半起床对于我来说有点勉强,一般不到十点也得十一点才醒呢。
躺床上打个大大的呵欠呈“大”字形全身放松,应该让银给我带几本消遣的杂志,或者小说最好啦。
翻身正打算闭眼,却被窗外远处传来的喊叫声吵得烦躁,“史塔克!你还在睡觉!快起来扫!不然没饭吃!”
我皱着眉走到窗边,一眼就看见莉莉妮特拿了扫帚打半躺着的史叔,连骂带踹好容易把他叫起来,史叔不知说了什么没听见,反正莉莉妮特声音像开了扩音器一样收不住。
这家伙,还真去扫地了啊。
本欲喊住他们,但困意突然袭上身,罢了罢了还是睡觉吧。
这样枯燥的日子连续了整整十天,银终于来虚圈探望我了。
“你再不来我就要无聊成干尸了。”我三口解决掉一个柿饼,喝口水润润舌,“没关系的,这里不会有人来。”
银加深了笑意,“隔墙有耳小西姐不知道吗。”虽然这么说着,但他还是喊了我“小西姐”。
我知道他指的是隔壁房间的史叔,“亲身检测,隔音效果好到即使他们隔壁在干些什么羞羞的事情我也压根听不到动静。”当然,这只是个比喻,史叔和莉莉妮特应该不会。。。吧。
银意味深长的眯起眼看我,随后摇头道:“小西姐究竟在现实学到了多少东西啊~”
“根本不用学吧。”我摊手,拿起第二个柿饼,“难不成还有人会特地教你这些?”
他不回答,保持了狐狸脸盯着我。
“。。。真的有啊?”掰着手指也能数清这百年来和银有过交集的也就那么几个人吧,蓝染人模人样的我实在不能把他和那些句子联合起来,乱菊倒有可能讲些令人头脑一热的话,但如果对方是银的话她肯定不会,京乐大叔顶多耍耍色,哪儿会教坏小孩呀,除了他们那就是。。。“。。。平子真子?”
银做出很烦恼的模样挠头,“哦呀哦呀~ 小西姐真是聪明得让人难办呢~”
猛地抽嘴角,我知道平子百年前的确是色。气,但没想到他居然给小孩乱讲这些!
“小西姐到底在乱想些什么呢!”银笑着拍我头,“走吧,今天可以带小西姐出去逛逛哟~”
听到“出去逛逛”四个字我立马蹦起来,“果然你不忍心看着我死掉!”
迈出黑腔,只见周围景色意外地熟悉,“你说的出来逛逛是指现世?”
银一脸无害的表情道:“不然呢?我想小西姐总不会想在虚圈逛逛吧~”
我狠狠剜了他一眼,这家伙绝逼是故意的,闲着没事非得添把火,“走吧走吧,我刚好也想买些东西。”心里默默祷告千万别叫我碰到他们,否则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想在这个时候与他们说。
银提了三大袋吃的用的跟在我后边,“你快些跟上!”我不断催促。
他耷拉脸说我丝毫没有自觉,明明他是在给我当免费劳动力。
“就差杂志了!”看到报刊亭我三步并两步地过去,“老板!最近这几期的《少年JUMP!》,谢谢!”
“呐罗武,你的《少年JUMP!》在呼唤你。”
熟悉的男声在拐角处接近,完蛋了,我想着赶紧扭头就跑,老板拿出了书在背后喊我:“喂小姐,书!”
我理都不理埋着头跑路,知道撞上银才停下来,悄悄扭头瞄一眼,还好没人,“回去吧!”我挽起他手臂就走,弄得他一脸懵逼。
“可是小西姐你的书不要了吗?”
“不要了,走吧!”
刚走进小弄堂,“砰!”地一声银身侧的墙壁被一把亮晃晃的刀身砍烂,不待我回头看,腰上多了一只手,我愣是被搂着转了一大圈。
与深褐色眼眸直直的对上视线,我不由皱了眉,内心一秒内转了好几个念头,到底我是要说实话还是连哄带骗?最后下定决心的我一掌推开他,翻身就是个后踢腿,险些蹭到他下巴,幸好幸好,不然破相可就难看死了。
平子被我的举动搞得不清楚状况,我就这样冷冰冰地与他对视不说一句话,转而对银道:“走吧。”
“等等。。。”平子上来想拉我,却被银用斩魂刀抵在喉头。
我回过头,面无表情地说:“你认错人了吧。”
如果我把计划告诉他们,定会被拉住,但我需要这个身份,那只能撒谎了。我不确定他是否看得出我是在演戏,不过他与另一位守光西没有接触过,应该是不会看出端倪,除非他足够相信喜助大叔的封印。
我和银就这样在他面前走进黑腔,背后那股目光盯得我浑身不自在。
或许这都是命吧。
作者有话要说: 在我没注意的时候收藏又多了两个~
真的很感谢大家默默的支持!
我不会忘记更文的!(认真脸)
☆、55:
接下去的日子我过得无比无聊,仿佛回到读书时期的暑假,明明快发霉,却找不到哪儿个有空的同志一起上街玩。幸亏之前银去了趟现实把我上次没来得及买的杂志一股脑全撸来了。
不久后,蓝染、银和东仙正式反叛,组队来到虚圈。其实蓝染的到来对我没多大影响,无非是多了双眼睛盯住我。
因为怕常在蓝染眼皮子底下晃悠会被他看穿,毕竟他看东西太毒,于是我每天都只待在自己房间,连吃饭也懒得出门了。银负责把三餐带给我,但也不说几句话,他比我谨慎得多。
某日,未到吃饭时间,他就早早地过来。推开门,我正趴在床上看杂志,我挑起眉略带疑惑地看向他。
“守光队长还真是空得很呢~”
不变的关西腔其实萌得我不要不要的,可又不能明着表现出来,“彼此彼此啊,市丸队长。”
银靠在门框上不进不出,“蓝染队长好像有事要找你帮忙呢~”他一脸看戏的模样让我不由紧张,绝对没什么好事。
蓝染坐在象征地位的王座,似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霸气外露。他说:“听银说前段时间在现世碰到了熟人。”
我瞟瞟一旁的银,后者毫无自觉。
“我想让守光队长帮我前去观察段时间。”蓝染右手虚撑着下巴,嘴角微微上扬,色。气到险些喷鼻血,这位大叔绝逼是静灵廷第一牛。郎。
他将话讲得没有余地,言外之意是你去得去不去也得去。
…
现世:
天渐渐暗下来,晚风吹上来倒也不似寒冬那样凛冽。平子坐在仓库顶,守光西去找喜助后就没回来,夜一说她们去了尸魂界,她说要出去走走,突然灵压消失在流魂街。
经喜助分析,很有可能是被蓝染那帮人当做是另一个守光西带走了。果然,不久又在现世碰到她,只不过她和市丸银在一起。
对于市丸银,平子当初就知道他是天才,甚至超出朽木家那位少爷,可惜,还是与蓝染为伍,不然或许能成为一个可靠的伙伴也说不定,而且守光西一向很喜欢他。
原以为她是被人强行带走,结果她转过头只是说认错人,表情那样冰冷,印象中她从未露出这般表情。
他还是松开了手,任由她在自己面前迈入黑腔消失不见。
喝完最后一罐啤酒,拿着空瓶一跃落到地面。
“喜助那家伙还真是特别不靠谱啊。”
想起日世里和白叫自己去买冰棍那回事,趁还不晚得赶紧去,否则还不知道会被她们吵成怎样。
买完冰棍,摸摸口袋里的现金直摇头,又不是大夏天干嘛非得吃冰棍啊,光冰棍就算了,居然还要薯片和泡面。不就打个游戏而已嘛,她们难不成要决战到天明?
平子一路抱怨着拎了两大袋子零食冰棍回去。
走到半路,半空突然出现个黑腔,他皱了眉停下脚步。不一会儿,从里面冒出个熟悉的灵压,那股灵压瞬间降落到喜助那个方向。犹豫了下,扛着袋子迅速瞬步赶过去。
像是知道他会来一样,喜助没有多大反应,只是把冰棍塞进了自家冰箱。
他说守光西石是受了重伤被人从黑腔仍出来的,至于是谁和他为什么这么做,都不清楚。
平子莫名想到了市丸银,又马上甩头丢掉这个可笑的念头。市丸银那家伙替蓝染做事,如果真是他,也是蓝染在背后操控。
喜助已经用鬼道给守光西治疗了伤口,现在等她醒来就知道一切了。
…
挣扎着睁开双眼,后肩的刀口疼得钻心,银那家伙还真他。妈下得去手。但比起身上好几个挣不脱的缚道来说,这点伤还不算什么。
“醒了?”平子认真地说,音调不带起伏,“喜助说你体内的封印被解除了,所以无论你是谁,现在都只能暂时把你绑起来。”
我呼口气,闭眼转头,“不用想了,我不是你们想找的那个守光西。”原来在蓝染面前演戏真的只是小case,在他面前,我连看都不敢看一眼。
平子不再说什么,喜助大叔拉开房门,扇着小扇子一屁股坐在地上,玩笑般的语气道:“守光队长能给我们说说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吗?”
我盯着天花板说:“你是指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身体里还是你大院里?”
喜助大叔表示两者都可以回答一下,因为他都想不明白。
“你应该很清楚,那个封印对我来说根本不成问题。至于另一个问题,你无需知道。”说完我重新闭上眼。
别的不说,但喜助大叔的鬼道用起来倒是得心应手,后肩上的刀口没两天就完全愈合了,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疤痕。
待我恢复了体力,这几个缚道也轻松崩开,弹弹衣裳大摇大摆地从正门出去。还没走出院子,一记白雷打在我脚前两厘米处,地面不断冒着烟。
“守光队长伤还没好全实在不适宜走动。”喜助大叔和黑猫夜一坐在屋顶上喝酒,轻松自在毫无压力。
我停在原地死盯着他,许久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