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去就是一脚,奈何腿短了点没踢中,“滚蛋!”
平子拉住我,“你不是饿了吗,有鸡蛋糕哦!”
听到鸡蛋糕的我立马跑过去围着桌子坐下,喜助大叔和夜一碰杯,其他人也都坐好开吃,场面莫名很温馨。
莉莎一把拉开坐在我边上的平子,抢占位子凑到我耳边道:“平子他如何?”
我吃一口鸡蛋糕,“什么如何,搞得你们第一天认识他一样。”
白跑到我另一边贴到我身上,黏得我抬不起手臂夹菜,“呐呐小西西!鸡蛋糕可是平子特地让大胡子给你做的呢!”
大胡子…细想一下应该是在说铁斋大叔没错…
“铁斋大叔做得怪不得那么美味!”说着对铁斋大叔比了个拇指,这大腿还得抱着,下次好蹭饭呀。
莉莎接着道:“说实话有没有拿下他,还算合拍吧。”
我直接把鸡蛋糕喷了出来,胡乱擦了脸一拳砸在她肩膀上,“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啥玩意儿!”
她随即露出了然的表情道:“原来还没做过啊,真浪费昨晚的好时光。”似乎还有点…遗憾?
做你个大头鬼!我赶紧拿酒堵她嘴,“你个老污婆可千万别教坏小孩!”
夜一突然插嘴:“做什么!”倒进一杯酒后,对我说:“对了,据所有人报告说你身手有显退步,明天过来特训?”
我不住摆手,大姐,现在可是新年,您能让我安安心心过个好年吗!“我那是保持实力,完全没问题的!”
大约是被我信誓旦旦的样子感动到,夜一哈哈大笑,说要立马检查。
我委婉拒绝说新年动手不好,她洒脱的挥手,表示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再加上与她狼。狈。为。奸的喜助大叔挑唆及不知状况的白添油,我就这么被卖了。
站在喜助大叔他们的地下特训场地上,对面的夜一满脸轻松在做伸展运动,而我愁苦了张脸,被迫上场。
喜助大叔做裁判,吹响口哨,我狠狠剜他一眼,别让我逮到机会,不然整死你。
夜一以极快的速度瞬步到我身侧,迈出她的大长腿,我伸手挡下,脑袋一片空白身体全靠本能反应。
“不错啊,还没全忘。”前一秒还在夸我的夜一下一秒立即空中翻身落地,给我来一记后抬腿。
我满眼全是她的大长腿,向后下腰勉强躲过。随她收回腿,我也重新回身站直。
这样总处于防守太被动,我看准时机放个赤火炮暖暖身,被她躲开后便冲上去与她硬打。
夜一出手速度估计与佛山无影手相当,我挡的有些吃力,明显处于劣势。于是我决定放大招,左腿后迈一步手撑地,右腿抬起来就是一脚。
这几个动作我凭借身体本身的速度在一秒内完成,夜一双手抵住我的攻击。我趁机朝后翻去,回地又来个回旋踢。你不是速度快吗,那我就来近身战咯。
“哈哈!看来你总算能挑起队长这个职位了。”夜一瞬步后退,落在小土堆上,站子霸气外露。
我弹手纠正:“我可是和你们一样的平民~ 现在二番队队长可是碎蜂。”
休战后,我重新投入火锅的怀抱,涮着肉片吃了鸡蛋糕。热气腾腾的火锅着实逼我出了汗,莉莎“好心”地递过杯子,不用说,又是一杯酒。
平子和喜助大叔、夜一靠在一旁小酌谈天;日世里和白比赛水管工,拳西观战;钵大叔和铁斋大叔一同研究菜谱;桌面上就剩罗武、罗兹、莉莎和我四人。
接过杯子一口闷下,烈性灼得我喉头到肚子一路滚烫,耷拉舌头作狗状。
莉莎也饮下一杯,若有所思道:“好久没和你一起喝酒了,酒量貌似有提高。”
我嗤之以鼻,明明就是怀念当初的日子了,不过我酒量的确是提高不少,以前一杯倒,现在已经上升到三杯了。
那段没有他们在的静灵廷之日,我没有一起喝酒一起闹的人,大白那个冰山男长大后一点都不可爱,就只有银还可以给我欺负欺负,总被我敲诈。
其实我那时可孤单了,喝酒喝着甚至都开始无意识自言自语,下一秒自嘲式一笑,身边的座位空着。
莉莎对于我而言,是相对于银的另一个存在,我可以对他们讲任何开心的不开心的,就连背后咒骂山老头都没关系,他们一个会保持眯眯眼的微笑,一个自顾自喝酒,听着,却又装作没听见的样子,是让我很安心的人。
银他…是三番队队长了呢,已经长成了骄傲,也算我的骄傲吧,毕竟是我亲自见证成长史的本命。
莉莎一杯接一杯递给我,我也就一杯接一杯下肚,不出半小时就已经头脑模糊。
平子上来阻止我,哄孩子似欲拉我回家。
我摇晃着推开他,打个响隔,口腔里蔓延着酒的醇香,“你不是很能打吗!跟我打一架啊!”
他无奈的笑着上来重新扶住我,“你呀,不会喝还学别人喝酒。莉莎你也是,知道她酒量还每次都想方设法罐她,灌醉了就撒手不管。”
我拍打他胳膊,只觉得头脑发热,“你撒手,撒手。”稳了稳脚步,脱口而出:“你不是平子真子嘛!我认得你,五番队队长嘛!那个比蓝染还渣的妹妹头!”
平子任由我撒野,不急着走也不松手,好笑的回:“原来我给你就这印象呐。”
“你,你不是很喜欢日世里嘛,干嘛,干嘛还总跑到我面前刷脸!”我指着他讲得大声,被点名的日世里愣了下隐忍着喊我全名却没发作。
“AHO噶。”平子贴了贴我额头,“你喝醉啦,呆子。”
他正常体温的额头对发烫的我来说,就如春日里的一滴雨水,来得不要太及时,叫我觉得很舒服,可一码归一码,“你别,别扯话题,我没醉,没醉!”
再次被我推开的平子轻笑着不说话。
“我,我哪里不好了,体贴懂事高颜值,你,你干嘛不喜欢我!”我戳他胸口,严肃道:“我就真那么差吗。”
他将我搂进怀里,用对孩子讲话的口吻道:“乖啦不闹了,小孩子得睡觉了哟~”
我昏昏沉沉说:“你知道我有多,多喜欢你吗。我,我,嗝。”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他的手安稳的抚着我后脑勺,眼睛一闭,就睡了过去。
平子抱起怀里正泛红晕的人,向喜助打招呼后瞬步离开。
直到公寓家门前,他轻手轻脚放下守光西,按早上她说的密码输入,门哔哒一声自动打开。
把她安放到床上,脱去外衣盖好被子,才跑到厨房准备蜂蜜水。
等他端来蜂蜜水,床上的人已经在说梦话了,“真子……”
平子应着,托起她身体轻喊她先喝蜂蜜水醒酒。
守光西半梦半醒地喝完又倒头睡。
平子无奈的摇头,这个人简直没有一点点女人该有的防备啊。
作者有话要说: 自打亲了之后,文就意外的很好写!(笑
我认为,平子在交往时会像爸爸一样,总是拿哄孩子的语气宠对方,就是那种,对,诱人犯罪!
我怕等写完我会换本命……
☆、48:
顶着胀痛的头,我揉揉太阳穴来醒神。客厅传来的电视声让我不太确定是不是我昨晚没关电视就睡了。果然,莉莎是个老巫婆,想对付她我还嫩了点。
走到客厅一看,沙发上窝了颗金灿灿的脑袋,赫然吓我一跳,“你怎么在这儿?”我越过客厅到开放式的厨房倒杯水喝。
平子耷拉眼皮道:“也不知道是谁昨晚喝得烂醉硬拖着我不放,还满口胡话。=皿= ”
一杯温水下肚,才好受点。回想昨天的话,我只记得被莉莎灌酒,喝着喝着。。。还真给喝断片了,难不成我硬拖着他不撒手?但我在意的是那个“胡话”,我不会说漏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吧。。。比如蓝平、浦平之类的。
“唔。。。叫外卖吧,我饿了。”我机智的扯开话题。
平子叹口气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隔着小吧台用手背搭我额头,“还好没发烧。”
我忍不住英俊的笑出了声,吐槽着说:“我最多也就是喝醉而已,又不是生病,至于吗。”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平子把我推到沙发上,“你先看会儿电视,我去买饭。想吃什么?”
“炸酱面!吴婆婆的炸酱面!”吴婆婆是韩国人,她先生是霓虹人,嫁到霓虹来他们夫妻便开了一家面点,炸酱面尤其好吃,经常光临的我也和他们渐渐成了忘年交。
平子给我一记摸头杀,“好,我去买。”
捂脸,明明都已经熟悉到爆炸,为什么我还会有种娇羞的感觉。
想到昨天的宿醉,下意识闻闻衣服,不知是我想太多还是什么,总觉得身上丑丑的,连忙补上昨晚没洗的那个澡。
泡在浴缸里,眼睛眯着眯着就要睡着了,支撑不住眼皮,心想打个瞌睡应该没问题吧,于是就这样睡着过去。
隐约间感到有人在喊我名字,人中处还有被人掐的触感。费力地睁开眼,平子正单手抱着我坐在浴缸边沿,另一只手在半空停着,估计我再不醒它就要来问候我的脸了。
“你干嘛。”我满脸无奈地问。
他嘴角一抽,“你不会单纯只是睡着了吧?”
“不然你以为呢?”我揉眼才发现身上套着我的浴袍,等等,浴袍?
停顿下再问:“你怎么进来的?”
平子脸上泛起红晕,却又语气强硬地说:“我敲过门的!喊你也没反应,我怕你出什么事就踹进来了啊。”
为什么会有这么蠢的人。。。“平子真子你个大色。狼!”
饭桌上,我自顾自吃面没说话。虽然平子有强调他什么也没看见,但谁会信。
一份炸酱面没吃完,我就饱了,我发誓,绝逼是被气饱的。放下筷子我走到沙发上躺下,翻着节目找动漫看。
平子很识趣地在那儿收拾碗筷,朝他背影翻个白眼,身为一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瘦弱,尤其那两条腿,又细又长还叫不叫女生活命了。
待他洗完,便走来与我一起看,见我躺着,他连忙拖我坐起来,说是刚吃完饭躺着不好。
我双手胡乱拍打着,平子也不躲,干脆任我闹,强行将我禁锢在他怀里就是不让我躺下去,最后斗争无果,我也放弃了。
“你知道我刚才多紧张吗。”平子突然很正经的说,“就像百年前流魂街那次,你被人划伤了脸,问我是不是真的会破相,其实我也被吓到了,整个人都愣住,但有个声音告诉我不能让你出事,否则我一定会后悔死。”
听到这,我抬头看他脸,他的眼神给我非常可靠的感觉。
“现在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当时会有那个想法了,要是你破相了,那吃亏的可是如今的我了。”平子捏捏我的脸,扬起嘴角。
握住他的手拿开我脸,“所以说你那个时候就对我有好感了咯?”
他没正面回答,反而说:“那你是否要奖励我一个啵啵呢~”
果然,平子真子这家伙正经不了三秒钟。
被我嫌弃的瞟了眼后,他凑过来在我额头落下一个吻。
平子很喜欢亲额头,每次啵啵后,他都会再亲一下我额头。不过我倒也很喜欢这种感觉,会让我感到自己是被在乎的。
“我怕喜助那个封印不靠谱,你也知道他那个人。”平子说。
被后半句话戳到笑点的我“噗”的一下笑了,随后搂住他,道:“虽然喜助大叔平时不靠谱出了名,但我相信他在这件事上不会有万一的。”
平子紧了紧手臂,把下巴搁在我头顶。
“所以说你到底看到了多少啊魂淡!”
“就一点点!真的就只有一点点!”
“一点点什么啊魂淡!”
“胸真的只有一点点大!”
“平子真子你给我滚蛋!!!”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你们催更的我勤奋的来了!
暑假快乐~
☆、49:
我看着面前这个“算命先生”捋捋小胡须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就无奈。白很期待地眨巴双眼,就差泛出闪星了。
事情是这样的:原本我们白天也没什么事做,去了假面的仓库后耐不住性子的白提议大伙儿一起出去逛逛,莉莎终于也合起她的A书,推推眼镜一本正经的模样说她知道有个巡演的杂技团,游客评分很高。
这不,我们才浩浩荡荡的进击莉莎口中的杂技团。
不知为何,这个杂技团给我一种很复古的感觉,就像。。。对!美恐第四季那个畸形秀!啧啧啧,果然不是什么好地方。
白瞅见有卜卦的老者,拖着我就过去,说是要玩玩现世的骗子。我叹气,你明知道人家是骗子还送上门去,真是个傻孩子。
算命先生是位五六十岁的老头儿,他摇头晃脑地作秀,给白算出这么一卦:“点到为止,不可贪玩。”
我听到此不免一愣,总觉得这老头儿真的懂这么点算命的勾当,难道是我多想了?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