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附近有家中华料理店,打车从东京站来的路上恰巧看见。我不假思索的选择这家店解决晚饭。
料理店生意很好,桌子几乎座无虚席。
不禁盘算回去开家料理店倒也能发家致富。
店员非常抱歉地告诉我一楼已无空桌,二楼相对更宽敞但价钱也更贵。他提议道:“那张桌子的客人也是一个人,您不妨问问那位客人介意拼桌否。”
顺他所指方向看,一位面容娇好的年轻女孩独自。桌上摆着两人份的料理量。
“不了,就二楼吧。”瞧她眼眶快溢水的模样,多半是失恋。万一吃着吃着她哭出来我是安慰好呢还是装作没看到。
结账时一看账单,呵真他妈资本主义,高层楼要额外加两万日元。怎么,这两万我是食屎去了?
我边内心吐槽边迷之微笑递上银。行。卡。看来出门旅游真不用那现金,因为现金根本不够用!
按酒店里带出来的旅游导向,我正往东京塔走。距离并不远,全当饭后消食。
天空已然暗下,街道两侧的店面路灯燃起各色光亮,犹如繁星点点,叫人好不迷恋。
东京塔以埃菲尔铁塔为范本建筑,乃东京地标性建筑。红白相间的颜色在世界着名照明师设计的照明灯光下显得尤其出彩,怎一个美字了得。
就在我为美景按下手机相机快门刹那,背后那声呼救却更惹我注意。
听上去离我大约有四五百米。寻摸着瞬步过去,果不其然,三个流氓正欲对一位女孩做不可描述的事。
“喂,光天化日你们这样真的大丈夫?”我打断他们。
流氓们不耐烦地回头威胁:“别多管闲事!”
女孩被他们抓着逃不开,只能对我施以希望的眼神。
“哟,小姑娘长得漂亮呐!”流氓一看着我手摩挲下巴阴笑。
“哦,是吗,我也觉得。”我慵懒地回答。
流氓一命流氓二、三擒女孩,自己上前靠近我,嘴里还道:“那不如陪哥哥们玩玩!保证叫你欲。仙。欲。死!”
还欲。仙。欲。死,我发自内心的嘲笑。就他们那三张比路人还路人的脸,我不想再多说什么,一切尽在不言中。
看准流氓一的手快碰到我,反身一个回旋踢命中正脸。他被我踹出几米撞上粗树干后弹回地面。
流氓二赶紧去扶他,流氓三见状则从腰间掏出把小刀抵上那女孩脖子,“你,你再动我就杀,杀了她!”
有趣。
死神当久了这些类似话都不知多少年没听到,因为在死神的世界只有速度与力量。
“哦?那就看看谁快咯。”几乎同时,我瞬步到他面前手刀砍上他肘部。由细碎又隐秘的断裂声判断,骨头断了。
流氓三疼得满地翻滚大叫。
我冷眼对上背后有偷袭动势的流氓二,他瞬间吓得逃跑。
拉起女孩凉凉的手飞奔起来,“我们也快跑吧!被别人发现就麻烦了。”
点了两杯抹茶冰激凌坐在甜品店里等待,女孩向我道谢并自我介绍说她叫平野绫,家住名古屋,来东京观光旅游。
我心不在焉地随便恩了声,冰激凌怎么还没上来。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女孩小心地问。
“啊?哦,守光西。”我无聊地敲桌。
“您好,两分抹茶冰激凌。”店长端来两杯冰激凌与两个勺子。
太棒了!这种天气就应该搭配冰激凌嘛!
“你吃呀!抹茶味很好吃的!”我挖一大勺塞嘴里,“对了,你名字怎么写?”其实我只是单纯没听到她名字,明说又不好意思。
“哦,是……”她从包里拿出小册子和笔,写上她名字给我看。
看到纸上清晰的笔记,我差点咬断勺子。
“平野绫!?”我惊呼。
女孩惊于我反差甚大的态度,愣愣地点头。
平野绫!?
那个日后的大明星!?
骗人的吧!
我左右端详她脸,恩,的确像。
“怎…怎么了?”她问。
我清嗓子,道:“你是不是准备以歌手身份出道?”
她睁大双眼,“你怎么知道?”
“哦,我是写歌的,所以比较关注。”我继续吃冰激凌来掩饰我的激动。
“诶!原来西酱这么厉害!明明就和我差不多大啊!”
我可比你大多了。
挠头道:“你不也一样,日后可是国民idol。”
“哪儿有。”她害羞地撩刘海,“那西酱可以给我写歌吗?”
这年龄的她依然保持少女的天真烂漫,着实是道亮丽的风景线。
“好啊!”
我哪儿真会写歌,但不凑巧,平野绫的歌我还真挺喜欢,那时我可有认真学!
与平野绫交谈甚欢,时间不知不觉悄然流逝。最后还是店长提醒关店时间到了我们才意识到已是十一点半。
因为担心她又遇上刚才那种事,我亲自送她到她住的酒店后再回去。
午夜的凉风吹得我皮肤冰冷,于是怕冻死的我加快速度跑步升温。
“知道害怕还三更半夜一个人溜达?”
空中倒立着熟悉的身影,他帅气的翻身跳下,落于我跟前。
“谁怕啊,我这是自动产热装置!”我绕开他大步快走,“你们忙完了?”
平子双臂交叠于脑后,说:“昂。莉莎说明天去浅草寺。”
“真的啊!”我兴奋地一蹦三尺高。
“AHO。”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看的人好少,让十三觉得不被爱,已经失宠了……
☆、37:
去浅草寺车的电车上,我提起关于昨天他们弃我而去一说,莉莎解释是我睡得太死,敲门没理只能发短信给我。
摊手,是我的问题吗。明明就是酒店隔音太好。
莉莎瞟平子对我轻声道:“昨晚发展得如何?”
一把推开她脑袋,没好气地说:“你就沉浸在自己YY中死去吧!”
她思考下说:“看来是没搞定。”
搞定你个大头鬼啊!
不再理她转头看路边风景。
一路无话。
浅草寺是日本具有“江户风格”的民众游乐之地,寺院大门叫“雷门”,雷门最着名的要数门前悬挂的那盏巨大的灯笼,远远可见黑底白边的“雷门”二字,赫然醒目,着实为浅草寺增添不少气派。
正门入口处左右威风凛凛的风神和雷神二将,据说人们为了祈祷风调雨顺和五谷丰登而供拜这两座神。
我一直认为霓虹过于迷信,祭祀拜神三天不隔两。哪儿像我们天。朝,一个清明轻松利落搞定一切。
寺庙来人络绎不绝,无论是否休息日都有人前来祭拜。
今天也不例外。
除祭拜的人外,还有批来自国外的欧洲旅客。
他们操着一口流利的英语彼此交谈,在雷门前摆姿势合影。
从什么时候起,我已经没有了这个习惯。死神的寿命太长,再过一百年我仍旧这个模样,根本没有照相的价值。
“哟,看什么呢?”平子踱步到我身侧,语调平平地说。
“看帅哥啊。”我努嘴道:“那个金发碧眼的小帅哥怎么样?”
平子挠头,“哈?有我帅吗?”
翻个白眼,“自恋。”
“诶诶,我可是很认真的说。再怎么样我也是有粉丝的人呐!”
我自顾跨进雷门,留他自己叨逼叨。
值得一提的是观音堂前的洗手仪式。拿木制的大勺子先左手舀水洗净右手,再交换右手舀水洗左手,双手捧水漱口后才能拜佛。
逛了两小时我实在没力气,便要求休息!
莉莎狠狠鄙视我的体力。
没办法,我真不在行逛寺庙。比起浅草寺,前面的小商品N条街更吸引我,于是提议:“呐莉莎,你们继续拜,我先去商品街逛逛!”
她看平子,道:“平子你是要走哪儿边?”
该死的莉莎,我摆明不想让他跟着,还非得再问一边。
“嘛,我也走累了。还是去吃点东西补充能量吧!”平子冒着星星眼。
莉莎得逞似向我比个手势,继续她的浅草寺之旅。
“走吧。”平子把手塞进裤带,微曲背迈开他的大长腿。
我坐在木椅上不动,真诚道:“我走不动了,你还是自己去吧,平子大叔。”
他叹口气,回到我面前,玩味地笑着说:“如果你实在走不动的话,大叔我不介意提供坚实的后背给你哦。不过这大庭广众……”
我坐到弹簧似一把跳起,“我忽然又精神了!走吧!”
商品街有很多江户时代的小玩意儿,江户甲胄、江户帘、江户玻璃。
驻足在鲤鱼旗的店铺前,我拉住平子,叫他给我买。
他不是很情愿地掏钱。
嘁,要不是没带钱我还瞧不上你买的呢!
老板娘乐呵呵地对他说:“小伙子,女朋友很漂亮啊!”
“老板娘你别说笑了,谁会喜欢这种人。”我把玩着鲤鱼旗说完立马走。
平子在后面边跟边说:“我是哪种人啊!只有我这种人才会给你买这些小孩子玩意吧喂!”
我这辈子最大的弱项大约就是平子真子,这个我从来看不透的男人。
突然闯入我的生活,带给我无限精彩与悸动后又突然离去。
不是距离上的离去,而是更可怕的心灵上的离去。
将我的感情引燃到极致后又倒一盆凉水,从头到脚把我的热情浇灭。
面对蓝染的挑衅,他毅然选择不信任,在我心头狠狠地开一枪。
半年前他喊着“守光西”,提高灵压恨不得拔了斩魂刀冲过来;半年后却大改常态重新出现。
然而我害怕了,我疲惫了。
满腔情感磨灭后不会留有剩余,只是无感。
但喜欢或讨厌都不可怕,反而无感才说明已经绝望。
呐,平子真子,我想和你保持距离。
所以请不要总出来刷脸啊。
来电铃声的响起吓得我差点将手机丢出去,稳住手指按下接听键,“莫西莫西。”
听筒那头莉莎道:“我要去大阪面基,后天回来。”
卧槽,你那“我就是特地为你制造机会,不要太感谢”的语气怎么回事!
“说好的全程包邮呢?”我嗤之以鼻,“算了,走走走,我还不及网友重要!”
“别浪费今明两晚的好时机。”莉莎说完就挂。
我没来得及爆出口的粗话只能硬生生憋回肚,十分不爽。
“去。你。妈。的!”我朝手机轻语。
“莉莎?”平子凑过来问。
“昂。”我放回手机。
按常理接下去他不应该问对方说什么吗?可为啥没下文了?
“你不问她跟我说了什么?”我疑惑。
平子一脸“我抓到你了”模样,道:“因为我知道你憋不住会自己说的呐~”
“……滚。”
“所以说莉莎说什么了啊!”
“自己猜去吧!”
晚饭我们在一家江户口味料理店进行。
我把店里热销的天妇罗、荞麦面、寿司、生鱼片及日式火锅全点上,反正不是我付钱,吃不穷你算你运气好。
火锅端上来,我禁不起诱惑下筷直接往嘴里带。于是乎,光荣地烫到舌头。
平子赶紧倒杯冷水给我,“AHO噶,不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啊!”
我憋屈地反驳:“我有吹凉啊。”
“是吗。”
求求你别拿陈述句口气讲疑问句了啊!
“又没人跟你抢,还弄得跟几天没吃饭的小乞丐一样。”
自知理亏,我也便不吭声。
吃完结账后,平子打个响指道:“走,平子大叔带你去看东京塔夜景。”
“我昨天已经去过了。”我说。
他切一声,说:“肯定没今天看的漂亮。”
撇嘴,风景还可以变得比你翻脸快?
结果,我的确错了……
当四周因平子始解斩魂刀而完全颠倒,我一个荒神险些从东京塔滑落。
平子扶住我腰,用昌叔那苏得我不要不要的关西腔帅气道:“欢迎来到倒错的世界!”
我不着痕迹地捋开他手,“逆拂还可以这么玩啊!”
“嘛,逆拂可是把实用性很强的斩魂刀哟~”他自豪的回答。
实用性……
不好意思,我污了。
平子弹我额头,说:“你又在脑内些什么东西。”
我摸着尚留有他余温的额头,随口编道:“我在想你是不是经常用这技能撩妹。”
“想知道?”他咧起嘴角。
“没啥兴趣。”我伸手去够倒在脚下的星空,“把天踏在脚下的感觉果然不错。”
仰头看见的是大厦街灯的亮光,低头星光映入眼帘。
我闭眼感受风的温度,享受这片宁静的美好。
其实这样的感觉,貌似还不错。
作者有话要说: 为5。20而日更!
祝所有单身狗过得和我一样快乐!
☆、38:
38:
自从换上义骸,我总很容易累,每天睡的时间比在静灵廷多得多。
就说喜助大叔那家伙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