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出自以为很大姐姐的微笑,对他们挥挥手,说:“小事。你们赶紧回去吧,以后出门小心点,这世道坏人可多了!就比如说我们队长,他…”刚想损损平子兄,才发现他买水一直买到现在,“他在哪儿?”
左右寻找那亮黄的身影,熟悉的关西腔从背后五米响起,“比如说我怎么?”
转身过去就看见那副板牙。
…皿…
“什么啊,还想等你英雄救美呢。到头来还不是要我上。”我歪头四十五度角翻白眼。
“哈!?还不是为了给某人买水,害我被摊主婆婆拉住非得聊几句。”…皿…
好吧,就算他前半句是理,聊几句又是什么鬼?“怪我咯?”
“哈哈哈哈!姐姐你和你男朋友感情真好!”乱菊笑到。
我伸手指指平子兄,“他!?”excuse me?
“喂喂,不要讲得好像很吃亏。”平子兄在我耳边挥手。
“难道是我赚了?”我深表质疑。
没想到他一口肯定,“对啊!再怎么我好歹是你队长吧。”
喂喂喂,那有些骄傲的脸是想怎样啊喂!
我一脸生无可恋脸,感慨道:“就这一刻,我真觉得蓝染副队长都好过你。”
再继续下去恐怕明天都结束不了这个话题,我干脆不理平子兄一个人的唧唧歪歪,对乱菊和银说:“我们送你们回去吧。”
还以为银会很警惕,没想到他也答应得很爽快,还道:“对了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呢?我叫银,市丸银。”
天哪!拜托不要对我笑,我会受不了的好吗!哎哟喂我的小心脏!
“西,你们要叫西姐姐哟!”即使是流魂街,也是知道守光是贵族姓。我不说的理由一是担心会引来不必要的事端,二是想和他们拉进点距离。
路上,我们四个东聊西聊,倒也是没停下来过。
“小西姐姐你也喜欢吃柿饼?”银转头笑着。
“对啊!我超喜欢的!”递上手与他击掌。
银还没长开,个子与乱菊差不多,手掌也才刚好和我的一样。但是真的好好看啊!!!无论是现在的正太银还是以后的狐狸银,都是我的菜啊!
“我说。”
正当我喜上眉梢,违和的关西腔打断思路。
“西西你不会是恋童癖吧。”平子兄装作不是他讲的样子挠头。
你说,为什么同样是关西腔,银讲话那么好听,你的话咋那么不入耳呢!
“总比你个受货好吧。”我也装作不是我讲的样子望天。
回到五番队,大门口正巧碰见大白。
我冲上去一把搂住他脖子往怀里带,“哟大白!等我呢?”
“守光西!赶紧放开!”大白使劲挣脱我,努力使自己不发飙,道:“爷爷邀请守光爷爷吃完饭。”
“欧耶!又能去朽木宅蹭饭吃!”
大白趁额头冒井号前,将另一带完整路上没吃过的柿饼塞给他,“喏,还你的柿饼。”
他一愣,没说谢谢也没还我。向平子兄行了退礼自顾自瞬步离开了。
“呐队长,你说他咋长的,怎么会这么好看呢。”
…皿… “所以我说你果然是恋童癖吧。”
作者有话要说: 再一次说,银是我本命哟!!!
不过平子兄真的也很喜欢!!!
银是贯穿全文的人哟!!!
最后请大家快来勾搭我吧!!!
☆、3:
3:
朽木宅的厨师不知是从哪儿请来的,反正比我们家那群烧的好,那叫一个色香味俱全啊。这也算我经常往朽木宅跑的缘由之一。
去五番队转了圈没事做,我跟蓝大打了招呼直接溜回家了。
虽然蓝大的确给我幼小的心灵留下阴影,但这种事,千万别找平子兄。按他那性格,要不跟你一起溜,要不把你拎在旁边硬不让走。我可是过来人,什么都遭过。用他的话就是,光看你想走却不能走的脸就开心。
无论过多久,一想起他这句话都恨不得丢给他几个呵呵。
回家换了常服和爷爷到朽木宅赴宴,朽木爷爷携大白亲自来大门口等我们。又不是没来过,何必弄那么隆重。大家自然点不就好了,就像我,每次都翻了墙进来的。
朽木爷爷坐在主位,爷爷坐在重宾位,我则与大白并排。
每个人桌前都有各自的饭菜,也不管两位爷爷在谈些什么,现在与我而言最重要的,就是吃!
我面前那碟鸡蛋糕已经消灭,瞄了眼隔壁大白那碟完全没动过,便动起了小心思。
当我把裙带菜汤摆到他面前时,大白抬头疑惑的看着我。
“你不是喜欢吃裙带菜嘛,喏,给你。”
他朝朽木爷爷看,在询问他意思。直到后者笑着点头,才把那碟鸡蛋糕递给我。
所以说啊,做人呢,就是要聪明,这才讨人喜欢嘛!
吃完晚餐,朽木爷爷请我们去客厅,他和爷爷面对面坐下,中间摆了棋盘,他们边对弈边谈天。
我凑在爷爷跟前看棋局,但他们下的是围棋,我并看不懂多少。后来干脆发呆。
所以当朽木爷爷突然把话题扯到我身上时我愣没反应过来。
“小西以后打算找个怎样的另一半呢?”
“恩?啊?哦…我没想过呢朽木爷爷。太早了。”我摆摆手。
“那小西觉得白哉如何呢?”朽木爷爷与爷爷相视而笑。
我惊恐于这别有深意的笑,用眼神询问大白咋回事,他也一脸懵逼。
“没关系,反正白哉缺点多,你实话实说吧。”朽木爷爷见我和大白大眼瞪小眼倒是乐呵。
“……”既然人家爷爷都说道这份上了,嘿嘿,不把你缺点抖出来我还能叫守光西嘛!“脾气不好、骄傲自大,还小气。”
说完,明显感觉到从大白身上冒出的寒气。要不是爷爷们在,他早就跳起来了。
现在我有点能理解平子兄那句“光看你想走却走不了的脸就开心”。原来看大白那张想发飙却不得不憋着的脸真挺爽的。
不行,不能再看了。再看绝逼会笑喷的。
朽木爷爷丝毫不介意,哈哈哈的笑出声,揉揉大白脑袋,道:“白哉,你听到了吗,你还有许多要改进的地方呢。”
我忍不住再补上一句:“对,要改!否则会娶不到老婆的。”
语毕,大白转过脸狠狠瞪我一下。
你瞪吧瞪吧,你越这样,我就越乐开心。
回家路上,我问爷爷刚才和朽木爷爷为什么笑得那么阴险。
他仰天大笑道:“原本是打算联姻的。白哉还在肚子里你就很欢喜他,总是要去找当时的朽木夫人玩。见你们这么投缘,我们便约定如果是儿子就联姻。反正尸魂界的年龄就外表而言看不出任何差别,女方大一点很正常。”
爷爷早前就提起过大白的父母都已不在人世,所以我对他格外好。虽然总会逗他,也常互损,但这就是感情深的表现。毕竟谁愿意与一个不熟悉的人相互吵闹呢。
但关系好归好,联姻是万万不行的。即便大白是静灵廷人人都想钓的金龟婿,即便他百年后会是个很出色很有担当的男人,可他同时也有绯真啊!剧情不可逆啊喂!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我直晃手摇头。
“不用紧张,你若不喜欢白哉,爷爷们不会来硬的。”爷爷摸摸我的头,很和蔼。
那么问题来了,既然女方年龄大没有任何卵关系,是不是说明追银我还是有机会的呢!
想到这,我又满血复活。
晚上睡前闲着无聊,下意识的想到,相比其他各番队,我们五番队的颜值似乎最高啊。
蓝大,无需多言,型男一枚。现在装得大叔一样,还不忘配上一副框架眼镜,摘下眼睛捏碎的那一刻简直秒转粉好不好!怎么会帅到这种地步!!!不过现在的他女粉丝更多,谁叫他够会装好人,够会耍镜花水月呢。
然后说实话吧,忽略平子兄那经常掉线的性格,他长得也是美男一枚啊!最重要的是声音苏的不要不要啊!!!撇开他话的内容不提,无论是正经的讲或是调…戏的说,句句撩妹技能满格啊!
怪不得上回有个八番队的姑娘红着脸在五番队大门口徘徊!不是冲蓝大就是平子兄啊!
其他番队也有帅哥,只是并非我的菜。唉,果然还是百年后的护庭十三队颜值高啊。我银啊,大小白啊颜值分分钟甩这些大叔一条街吧。
一百年,一百年呐!岂不是要等死我!不禁掩面长眠。
作者有话要说: 小时候的大白实在太可爱,所以多给了点戏份
至于平子兄,没关系,下一章依旧没戏份(笑)
请毫不客气的收藏起来、评论起来吧!
☆、4:
4:
距离上次偶遇银和乱菊已有一个月有余,倒非我憋在静灵廷没溜出去玩,只是没特地去找他们而已。一切随缘,我也不想干预他们的生活改变什么剧情。
午后平子兄和蓝大都去开会了,队里剩下的杂碎都开始偷懒,我自然也不会浪费这么好的时机。
其实溜出去也没啥事儿干,只是单纯不想呆在队舍而已。这与读书时每天都在盼暑假,可一旦放假了,却也只天天宅在家无所事事同理。
听说这几天海燕身体不舒服,没来上班。可以去他家玩!还能美名其曰探望病人!机智如我。
为了装出探病的样子,我专门回趟家拿了几盒别人往家里送的饼酥和补品。
我也不知哪儿些有用哪儿些好,反正都拿了不会有错。这不,拎得两手腾不出空,别人看着都长脸。
刚出静灵廷,便看到对面街口那两道熟悉的小身影。忍不住由衷感谢耶和华先生,他一定是听到了我发自内心的期望。
拍上他们肩膀花了我不少功夫。首先,要把左手拎得东西分一半去右手;接着,搭上半条老命瞬步一百多米追上他们;最后才能拍。
乱菊对于我的忽然出现很惊讶,仿佛是从天掉下来的一样。
于是我把右手的东西丢给银,左手较轻的塞给乱菊,“给你们的”,依葫芦画瓢将爷爷教我瞬步时的语句动作照搬给他们。
乱菊露出崇拜的模样,直夸我厉害。
我立马摆手,“我的瞬步在静灵廷算很差的了。告诉你们哟,那个二番队新上任不久的队长,她可是我们护庭十三队里瞬步最厉害的人!那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嘛,我说这么说只想引出下面那句,“当死神可厉害了!所以说啊,你们想进真央吗?”
没料到这话居然冷场了。
乱菊的表情很纠结,或许对死神的印象还停留在抢劫事件上。转而看银,他始终保持着笑容,完全猜不出他的心思。
“嘛,那以后再说。我只是不想浪费人才。”同时揉上银的短发,“尤其是你啊。”
银稍稍抬头与我对视,问:“小西姐怎么敢肯定我就是你要找的人才呢?”
你哪儿是我要找的人才,我要找的你才是人才啊。
可总觉得他这句话很有深意,只好用打发孩子的口吻道:“因为我会魔法呀!”
银面不改笑的说:“真的吗?”
我理所当然的点头。
“那我要吃柿饼~”
为何有种掉进了自己挖的坑的错觉?合着讲了半天全是废话,最后一句才是目的吧。
“买买买!”
第二次踏入他们所谓的家,仍然干净的一塌糊涂。这个干净是指根本没有可以填肚的食物。那他们怎么解决温饱?
我坐在火堆边的小板凳上,仔细观察这间屋子。还好,屋顶不漏窗户不破,他们也有棉被垫絮盖。
见我发呆,银搬了把小板凳坐到我边上,搭话道:“没什么不可思议的,这里是流魂街,不比你们静灵廷,有房子住已经很不错了。”
原来银也会讲如此直接的话,直接到我一时不知该接什么好。
“小西姐从来没尝试过这种日子吧?”银吃着柿饼,也递给我一个。
我盯着接过来的柿饼,实在不是滋味,说不上任何话,只点头代表回答。
“其实也没什么不好,比起你们死神要打虚,反倒我们更安全,毕竟流魂街有的只是些…”
我抢先一步接他的话,“流氓赖皮。”
大约被我的用词震惊,银再次看向我,也不说话,就光看着。
“嘛,再看下去我会认为你爱上我了哟!”瞧他脸蛋白嫩嫩,没忍住捏了一把,皮肤真好!
乱菊也刚好整理完东西,三步并两步地过来挨着我坐下,“小西姐姐!你拿的东西很贵的!你哪儿来的啊?”
我耸肩,“无非就是那群跑着赶着来巴结的人吧,随便哪儿个由头都能把好东西往别人家里送。”
“由头?”乱菊说。
“对啊,什么生日宴呐、庆功宴呐、升职啦、婚庆还有好多嘞。”我掰着手指给她数,“所以啊,要不要考虑来当死神试试呢?乱菊的话,一定可以当上副队长的哟!”
乱菊坚决的摇头,搬着板凳往银这边靠,“银不去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