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力等同于血量,被吸去妖力就等于血量减少。茨木当下决定要速战速决。不等萤草喘息,立即又开始了新一波攻势。
结果确实是速战速决。
比起能打能奶的萤草,即使是六星满破的茨木又如何?最后还不是狼狈地扒在地上,再次失去意识。
一众SSR式神目瞪口呆的同时都在拍手鼓掌——这只草厉害了,怪不得有“草爸爸”的称号。
晴明要看到这些SSR式神鼓掌的情况,一定会痛哭流涕,恨不得把萤草捧上天去。她真的是非洲人的骄傲。
当然,非洲人也就只能有这种骄傲了。
博雅哈哈大笑起来,并没有心疼被虐得很惨的自家茨木。而是豪迈地拍着萤草肩膀赞赏道:“果然是晴明最心爱的式神,有机会也和我家的其它人切磋一番。”
作为主人的博雅没有生气,其它式神断也没有生气的道理。只是苦了还扒在地上的茨木不省人事没人理会。
最后博雅还是大发慈悲的让萤草帮他治疗了。刚醒过来的他仍没有接受教训,吵嚷着要和萤草再打一次。大天狗好心劝说,却被他无视掉了。
结果还是有点酒醒了的酒吞童子端起鬼葫芦怼了他几下,他才不情不原回屋去了。他心里一定很不甘和气恼。在挚友面前丢大脸了,以后他还怎么吵着要和挚友干架?
萤草害怕博雅强留下她打架。以博雅和晴明多年好友的关系,她就算不愿意也不能不答应。
想到妖狐到后院有段时间了,不知什么情况。萤草眨眨眼睛问:“妖狐叔叔已经去后院好久了,他是不是有许多话和花鸟卷大人说?”
说来看打架看得入神,都忘记妖狐去找花鸟卷的事。博雅转身带她往后院的方向走:“我也去看看。希望他能告诉我花鸟卷是什么个状况。”
其它人见没架打了,也自顾自的乐呵着,各忙各的。
所以说,一样米养百样人。晴明家出来的就是八卦集合体,博雅家的却热衷磨刀霍霍爱干架。
不难怪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一张女人的嘴就跟三千只鸭子那样吵。这一阴阳寮都是女的,那得多少只鸭子,多少台戏?
茨木童子本来还在跟妖刀姬聊些有的没的,见博雅和萤草去往后院,起身也跟去了。走之前还不忘和妖刀姬约好下次一起打架。
俗话说女人心海底针,饶是活了千年的茨木童子也摸不清看不透。小草妖大概还在气头上,他先静观其变吧。
三人一前一后来到后院,却感受到与前院完全不同的气氛。大多数式神都前院里,这后院显得静谧许多。
他们很快在鹅卵石堆砌,周围种了不少花卉植物的池塘边找到妖狐。
而此时的妖狐正蹲着,手里的折扇不停摇动,扇出来的风基本全都吹到一旁那个美女身上。
她大半个身体从绘了荷池的画卷中钻出,华丽繁复的衣饰也遮掩不了她秀美的样貌。
茨木童子觉得这个女性有点眼熟,不知道什么时候见过来着。
花鸟卷呆呆坐在池塘边,妖狐只顾着为她摇扇子,却什么话都没说。两人之间气氛安静得诡异,博雅离近了才开口叫他们:“花鸟,妖狐,你们不一起到前院去吗?”
两人闻声同时把头转过去,看到茨木童子和萤草后,花鸟卷继续回过头望着池水发呆,妖狐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的样子。
博雅没发觉他们的异常,拉过妖狐就问:“你有问出她怎么样了么?”
妖狐张张嘴,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最后自暴自弃地抱着腿蹲到角落去沮丧了。
萤草关切地拍拍妖狐的肩膀:“妖狐叔叔,怎么了?话说你什么时候认识花鸟卷大人?我还从来不知道呢。”
萤草果然也是个善良的好姑娘。妖狐哭丧着脸,猛地拿扇子敲地面:“什么时候认识的不重要。她之前明明还和小生聊得很好,转眼她却变了!”
萤草听得一头雾水,不知该怎么安慰他。
博雅心想果然别人家的式神靠不住,于是坐到花鸟卷身边问她:“花鸟,池子里有什么,你每天这样呆望着?有什么心事不妨跟我说说。”
劳花鸟卷抬眸憋屈地瞟了博雅一眼:“博雅大人,说了你也不懂。”
萤草看着两人这副模样,心想是不是他们之间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她又走到花鸟卷身边,小心翼翼地问:“花鸟卷大人,是不是妖狐叔叔欺负你了?”还是她欺负了妖狐叔叔?
花鸟卷饱含深意地望着妖狐蹲角落的落寞背影,别过头道:“妖狐想与我共结连理。”
萤草和博雅一听,两人同时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茨木童子嫌弃的离两人远了几步,表示不想认识他们。不过是共结连理而已,值得他们大惊小怪的么?
然而最令他们惊讶的事还在后面。花鸟卷像陷入了自己的回忆般自顾自说起,完全不顾他们什么反应:“我其实蛮喜欢妖狐的,和他共结连理好像也不错。但我在黑夜山时听说了,妖狐是个花心狐妖,见一个爱一个。还有,他越是喜欢一个人越是想变着法子杀死对方,这不就是变态么?”
“变态”两个字重重戳在妖狐身上,妖狐的身影顿时又缩小了不少。
花鸟卷还没说完:“况且,人家在黑夜山遇到了心目中的英雄,所以和妖狐的爱情就走到了尽头。”
妖狐知道自己被甩的原因居然不是因为自己变态,而是她移情别恋,内心十分动摇。
敢情他被绿了?他怎么会相信自己被绿呢?所以他一直待在花鸟卷身边就是想听她说,她是骗他好玩的!
可现在她又说了第二遍。已经被她前两个字刺伤的妖狐更是雪上加霜,萎缩不振了。
博雅和萤草反而松了一口气。幸好花鸟卷没让妖狐这个惯于甜言蜜语的“变态”追上手,不然后果就……
博雅还是挺好奇的:“你心目中的英雄是哪位?”
她说在黑夜山时应该指封印阴界裂缝时的事。她口中的英雄,恐怕是哪一个阴阳寮里的式神或是阴阳师。
提起她的英雄,发着呆的花鸟卷瞬间换上了一脸闪闪发光,崇拜不已的迷恋表情:“我听别人唤他作荒大人。”
作者有话要说: 萤草对茨木童子说:茨木大人,你会像妖狐叔叔那样杀死喜欢的人吗?
茨木童子想了想,说:嗯……吃掉的话倒是有可能。
萤草瞪大眼睛,惶恐极了:那我不要和你好了。
茨木童子张口咬上小草妖的脸蛋:不过吾的吃法比较特别。
萤草后知后觉的红了脸——她又被调、戏了!!
☆、提亲
荒大人?不就是传说中的神子大人?
博雅这么欧的人都没能召唤到,花鸟卷居然喜欢他?退一万步来说,即便博雅能召唤到荒,也不是花鸟卷一见针情的那个。
这天大地大,又要上哪去找花鸟卷喜欢的荒?
不用多想,她这单相思,注定无疾而终。
妖狐整个人都病怏怏的,完全没有了平时的风雅姿态。回到寮里,什么话都没说就愣愣的回屋里了,连跳跳妹妹带着番茄扑到他身上撸他的尾巴毛都没任何反应。
跳跳妹妹捉捉脸,望着妖狐无限落寞的背影问萤草:“妖狐叔叔怎么了?”
花鸟卷的话尚萦绕在心头,萤草对妖狐还是有几分同情的:“妖狐叔叔他,被甩了。”
跳跳妹妹歪着脑袋,似乎不大理解她所说的话:“什么叫被甩?”
萤草想了想,才总结说:“大概就是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
跳跳妹妹咧嘴笑了:“可是我很喜欢妖狐叔叔呀,我也喜欢大家。我要去告诉妖狐叔叔,这样他就不会被甩了。”
说完,她蹦蹦跳跳地跑去找妖狐了。番茄也汪汪的跟着,以为要去哪里玩,撒着欢儿在跳跳妹妹身前身后又跑又跳。
大中午寮里气温骤然上升,大家都宁愿待在后院里泡水的泡水,睡觉的睡觉。而晴明和神乐,百年不变地带着姑获鸟他们出门工作。
只剩下萤草和茨木童子了,气氛变得奇异起来。萤草没去理会他,径自回屋里去。
小草妖不和他说话,这一两天还好。要是一直不跟他说话那得多无聊?
茨木童子犹豫着要不要放下大妖怪的尊严,主动跟她说话。就在犹豫间萤草理都不理他,直接回去了。
他下意识喊了一声:“小草妖。”
声音震耳欲聋,吓得萤草像木头一般定住一动不敢动。
话音甫落他又有些懊恼,自己那么大声吓坏了小草妖怎么办?他顿了顿,语气又柔和下来:“吃过晚饭到吾房间来,不许逃跑,听到没?”
明明是柔和语气,说的话却挑衅十足。他大概也觉得自己这样说不好,又拉不下面子,只好拂袖而去。显得他才是在理的那个人。
萤草只感到一阵劲风从身边擦过。待看清时,茨木童子高大的背影就在自己眼前渐远。
萤草其实并没有那么生气了。一时虽没说出原谅他的话,但心里想着,明天要主动与他和好。可他竟然威胁她!
真是个不懂体贴的大坏妖。
萤草心下叹气。茨木童子真过分,到底是谁造就他这种唯我独尊的坏性格?想归想,可她到底还是不敢不去。
没人知道他会不会做些比掀裙子更过分的事。
吃晚饭时,茨木童子没有出现。晴明还嘀咕着茨木童子是怎么回事。他问萤草,萤草自然也不知道。
她心里开始七上八下。她生茨木童子的气确实有些以下犯上,但这是他有错在先。难道她没有发脾气的资格吗?
嗯……想到这里,萤草又自己给自己截断了退路。他不来吃饭,一定是因为她。刚才茨木童子的样子像在生气又像在懊恼,思来想去也就只有她揍了他才导致他心情变差。
用过晚膳后,晴明便吩咐萤草端食物给茨木童子。晴明其实没想去麻烦刚回来的萤草,可茨木童子只亲近萤草,他能有什么法子?
萤草好不容易说服自己,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左右她都要给茨木童子送饭,没有选择的余地。萤草最终端着晚饭敲响了茨木童子的屋门。
良久不见回应,萤草又敲了敲:“茨木大人?”
里面传来茨木童子叫她进屋的声音。萤草觉得他的声音有点怪,不似平常那样低沉,但没多想,便拉开门进去了。
萤草关上门转身,却撞见了穿着中衣的女体化茨木。她半倚在塌上,半遮半掩的胸前一片大好春/光,中衣交叠的缝隙中莹白的大腿若隐若现。
萤草的脸在下一刻红了。
变成女性的他这是要干嘛?
“小草妖,过来。”茨木童子轻启艳唇,朝发愣中的萤草招招手。
萤草把饭菜放到矮桌上,隔着桌子与她对视。见她对着自己招手,萤草却不敢上前去。
见萤草一动不动,茨木童子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问:“汝还在闹么?”
果然是要说这件事。萤草心里一咯噔,犹豫了片刻才猛地摇摇头,斟酌着字眼:“不,不敢,没……没有了。”
“那为何不过来?”茨木童子的语气变得稍微不耐起来。
萤草哪里敢动?可不过去他又要发脾气,萤草不得已才迈开步子上前去。
离茨木童子只有几公分的距离萤草停了下来,眼睛不知往哪瞄。她这样的姿势妩媚妖娆,连身为女孩子的萤草看着都面红耳赤。
茨木童子盯着萤草不知所措的模样,心情变得愉悦不少。她抬手摸了摸萤草的脸,说:“吾想过了,之前的事是吾做得过火。”
诶?萤草惊疑的瞪圆了眼睛。虽说不是第一次,可从茨木童子口中说出这种承认自己错误的话,还是很稀奇。
既然他知道自己的行为过火,那她……好像没害怕的道理?
萤草内心深深的松了一口气。又听到茨木童子平静的话语声:“汝若觉得吃亏,吾会补偿汝。”
这么好说话的茨木童子从另一个方面来看还挺可怕的。萤草不禁打了个冷颤,“补偿?”
“汝觉得吃亏了?”茨木童子不答反问。
萤草想点头又不敢点头的样子看在她眼里。她挥挥手,一派不以为意的样子:“别吞吞吐吐。”
萤草才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茨木童子陷入了沉思。
萤草见他不理自己,便打算退出去。才刚想告辞,茨木童子又开口了:“汝仔细看好。”
萤草不晓得茨木童子要她看什么,正奇怪着。忽然眼前一道白光晃过,茨木童子已经掀开了腿下的衣服,露出大腿以上的部分。
胯部那里一路平坦,腿根到腿部雪白如玉。单单从局部来看,的确是个美女的腿。
而萤草在看见她穿着的那条黑色里裤时,脸已经烫得快要爆炸了。
那个罪魁祸首还慢悠悠,没半分耻辱的说:“这里跟汝的一样了,总归公平了吧?”
萤草几乎是立即捂住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