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在这里想着他,我真傻,真傻!
“你也别太难过了,我看刘总跟她关系也不是特别好,我还是喜欢你在这儿的时候,冯慕青什么都不懂,就会瞎指挥。”他安慰我。
我点点头,对他说:“你记得看着他点,他是一个工作狂,太拼命了不是好事儿。”他冲我一笑:“放心吧……你们八成是闹什么误会了,我等着你重回公司。”
我勉强一笑,重回公司?谈何容易,我跟刘玉枫,这次怕是没希望了。我一个人在发着呆,连他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回去的路上,我一个人静静地思考他刚才的话,显然,有两点是我必须要承认的:第一,刘玉枫已经和冯慕青在一起了;第二,刘玉枫和冯慕青的关系好像没有进展得太快。
我不知道自己是喜还是悲。我是还在残存着他会回来的想法吗?是不是?
我是不是一个失败的女生?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又或者,刘玉枫是不是对我厌烦了?
人都说,两个人在一起,没有不吵架的,但是回顾我跟刘玉枫在一起时的场景,最多是我赌气走人,刘玉枫倒是很少很少发火,他也极少极少像最后一次那样吼我。
我想不明白,为什么好端端的一个人,说变就变了呢?
我正往回走着,就听到手机响了,接通后我问道:“喂,你谁?”“生了!生了!生了一个女儿!”对面是马佳的声音。
他兴奋地对我说:“我前些天一直在忙,没空告诉你们,你这就过来陪陪文静吧,她说她想你了。”
“啊?生了?”我惊讶地说道。我算了算,对呀,也差不多该生了。“好吧我放假了去你们那儿,记得准备些好吃的。”我对马佳说道。
“好嘞!你记得给王竹瑶也说一声。”马佳回道。我听了对他说:“你干嘛不自己给她打电话?”“我会给她打的,不是怕她忘了嘛,你们可一定要来啊。”
“嗯,好的。”说完我挂断了电话。天!文静是我们三姐妹里,进展最快的一个了。以前还不觉得,这下子孩子都有了,突然觉得自己被拉下好远。
回到学校后,我赶紧找到王竹瑶。我们商量了一下,在周末的时候去了文静家里。时间飞快地来到了周末。
我跟王竹瑶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来到了文静,也就是马佳的家中。果真很土豪,家里装修的很漂亮,环境也很好,不得不说,马佳是个实打实的富二代。
文静躺在床上,旁边有个保姆在伺候着她。见到我们之后,文静就想坐起来,不料马佳赶紧走过去把她摁住:“媳妇儿,不要动,坐月子就要好好的坐月子。”
我见了不禁想笑,这个马佳,也太婆婆妈妈了吧?许文静白了他一眼,对她说:“你打算把我闷死呢?一整天的不让动,你来试试?”
马佳笑得合不拢嘴,他对我们说:“哎,你说吧,但是千万别生气,我去看看给你炖的那个老人参好了没有啊。”说完他哼着小曲儿走出了屋。
“你真幸福,我噻,我都后悔跟郭诣好了呢,早知道我也要嫁给马佳。”王竹瑶一脸羡慕的表情。“得了吧,现在给你吧,你把他要了吧。”许文静愤愤说道。
许文静的话刚说完,就见马佳端着一碗汤来到床边。他笑眯眯地问文静:“要不要现在趁热喝了这碗汤啊?”
许文静摇摇头,马佳把汤放在床边,他看着我们露出了两个大白牙:“你们来了真好,她总算露出笑脸了。”
王竹瑶哼了一声,对他说:“还不是你对她不好。”马佳苦笑着说:“姐姐们啊,我待文静,那是再好不过了。”文静对马佳说:“你去那儿把电视机打开吧。”
马佳听了屁颠屁颠地打开了电视,然后问她:“你想看哪个台?”许文静白了他一眼:“不是我要看,是让你看的,一边儿去吧。”
马佳听了不乐意地点点头。他拿着遥控器,漫不经心地盯着电视机看了起来。许文静问我:“你跟你那位现在怎么样了?”
王竹瑶听了大声咳嗽了一声,她说道:“现在天气越来越暖了啊,你这屋里这么热,不怕捂出痱子来吗?”
许文静看出了其中的端倪,她拉了拉被子,对我说:“遇见喜欢的人就珍惜,人这一辈子就这一次。”我沉默不语,我跟刘玉枫的事情,是一句两句就能说得清的吗?
王竹瑶赶紧跟许文静唠起嗑来,她们两个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王竹瑶提前向许文静借鉴她坐月子的经验,许文静则向她大倒苦水,说自己现在多么多么辛苦。
我在旁边听着,突然很想离开这里。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像我这样儿,明明很怕孤单,可是处在人群中时,竟然想逃离开来。
马佳突然大声叫了一声,这吓坏了刚出生的娃娃。这也招致许文静一顿臭骂:“你喊什么呢?都把孩子吓坏了!”
马佳赶紧笑着赔不是。他对许文静说:“哎呀,刚才看到一个新闻,说是有个女的,被至死。”
“关你屁事!”许文静白了他一眼。马佳脸上堆满了笑容:“是啊是啊,不关我的事儿,就是新闻上说了,她叫郭潇雪……”
郭潇雪!?她怎么会被……这是怎么了?不光我感到诧异,她们两个也都惊讶地说道:“郭潇雪!?”是啊,我们都感到非常意外。
自从我上了大学后,就很少见到郭潇雪了。有的时候都是她“故意”出现在我面前,警告我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平心而论,高中毕业后,她再没找过我麻烦,突然听到她落的这个下场,真是不禁让人唏嘘。
不光是我,文静和竹瑶也陷入了沉思,这难道就是所谓的恶有恶报?
第一百二十三章 怀念以前
许文静咳嗽了一声,这可吓坏了马佳。他跑到床边问:“祖宗,没事儿吧?”许文静白了他一眼:“我还没那么老呢。”马佳嘿嘿一笑,他对文静说:“我不是怕你出意外吗?”
“怕我出意外还是想着我出意外?你这个花花肠子,我还能不知道?”许文静小嘴说道。马佳把被子压了压,他对文静说:“你都一点不给我面子,我出去玩会儿啊。”
许文静瞧着他:“小心点,孩子还等你抱呢。”“好嘞!放心吧,十点之前绝对回家!”马佳拍着胸脯答应下来。
马佳走后,我笑着对文静说:“你待马佳可真够狠的。”许文静笑笑:“他习惯了,我要是待他特别好,他就知道自己肯定做错什么事儿了。”王竹瑶问她:“你公公婆婆呢?他们不来帮忙照看孩子?”
许文静看着一旁的宝宝说:“他们啊在忙生意呢,现在生意这么难做,有他们主掌我还放心些。”王竹瑶走到宝宝身边,她托起孩子,母爱一下子出来:“哇,这个宝宝好可爱,我好想要。”
许文静听了合不拢嘴:“宝宝长得像我最好了,像马佳就惨了。”我走到孩子身旁,看了看:“这个孩子长得真好看,大眼睛,白白的,像你。”
许文静看着我们说:“姐姐妹妹啊,你说我的孩子起个什么名字好?”“啊?”我听了一愣。“问你们呢,孩子还没起好名字呢。”许文静问我们。
王竹瑶把宝宝放下,交到保姆手里:“孩子的名字啊,你想着起什么名字?”许文静沉思了一会儿:“我打算起马念锦。”我听了下巴都要掉下来了,这名字也太裸了吧?
许文静的话把王竹瑶都唬的一愣一愣的。“念锦?不好听,再说了马佳听了不得生气啊,你差不多点就行了啊。”王竹瑶皱着眉头说道。
是啊,这么直白的名字,搁到谁估计都得生气,我也觉得她起的这个名字不妥。
见我们两个都反对,她想了会儿说:“我跟项锦在正青春时相遇,要不是我爸,我成不了现在这个样儿……要是上一个不妥,那马忆青如何?”
“马忆青?就是怀念咱们的青春是吧?”我问她。王竹瑶接着我的话说:“什么呀,她忆的才不是青春呢,是青春的那个人!对不对文静?”
许文静会心一笑,她说:“是啊,以后我家姑娘恋爱,我一定不干涉,但是有一点我觉得我爸说得挺对,我一定教会她自尊自爱!”
“对!”我和王竹瑶附和道。“好吧,这个姑娘就这个名字了,我定了。”许文静说道。
我们三姐妹一起聊了很久很久,三个人天南海北的说个不停,大家把心里话都翻出来,有的事让人唏嘘,有的事让人发笑。
看到文静有了孩子,我突然很羡慕她,虽然她没能跟项锦一起,可至少现在她是幸福的,而我呢?
回去的路上,我在想,我现在幸福吗?并不幸福,毫无疑问,这是一个不用思考就能得出答案的问题。
我为什么最后还是丢掉了爱情?我仔细想了想,可是就是想不通。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努力了却还是这样子。我拿出手机,给刘玉枫发了一通短信。
玉枫,这些日子你还好吗?我很想你。我知道,可能那天你心情不太好,而我又不小心惹你生气了,咱们和好吧!
摁下发送的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心跳都加速了。我长长出了口气,一切随缘吧!
结果让我失望透顶!我并没有等来任何消息,刘玉枫,甚至连一通电话一个短信都不给我回。
为什么?难道分手后,连个朋友都做不成?难道从此以后天涯只能是路人?我的心在一阵阵绞痛,我知道,那阵阵的疼痛真真切切,我不甘心!
相对于失恋带来的不甘,飞逝的时光也让我愈发怀念从前。
我突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焦虑,这已经是我的第三个大学年头儿了,过完春节,最后一年我就要迈入社会实习,结束学生生涯。
面对未知的社会,我总有一种无力感和恐惧感。面对未知的东西,人总是会本能的感到害怕。
几天以后的一个晚上,我被一通电话吵醒了。是王汀雨打开的,他问我:“你有没有见过?”我听了很纳闷,难不成他失踪了?我对他说:“没,怎么了?”
我听到王汀雨哦了一声,然后说:“没事,我就随便问问。”“可能他有别的事吧,你不要太担心了,项锦这个人福大命大……”我正在劝说王汀雨,手机又响了。
我看了看,发现是王竹瑶给我打来的电话,这是怎么回事?兄妹两人一起给我打电话,莫非项锦真的出了什么意外?
匆忙挂断王汀雨的电话,我对王竹瑶说:“怎么?你有什么事?”“小锦不见了!”王竹瑶焦急地对我说。
“我知道,刚才你哥给我打电话了。”我对她说。王竹瑶的声音有些颤抖,她对我说:“我去小锦的家里了,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
我听了纳闷不已,什么东西能把她吓成那个样子?我对她说:“瞧把你吓的,你看到什么了?”我听到话筒里传来呼哧呼哧的声音。
王竹瑶的声音从话筒里传了出来:“小锦的屋子里,居然放着一个骨灰盒,吓死人了!”王竹瑶的这句话,把我也吓了一跳。
谁?谁又死了?我的心里突然惴惴不安起来,人世间的生离死别啊,就算能看得惯也未必能真的能想得通。
原来命运早就给我们所有人埋好了引线,那瞬间绽放的刹那,也是陨落的开始。
见我一直不说话,王竹瑶连连问了几句:“喂喂,诗伊,你在听吗?”“在呢在呢,竹瑶,你先别怕,你在哪儿呢?”我问她。
“我现在就在小锦家里呢。”王竹瑶答道。我听了对她说:“正好今天我们没课,你等等我,我这就去你那儿。”王竹瑶听了连忙答应下来。
我坐车去了项锦的家。
一进项锦家里的门,我就看到了那个骨灰盒。王竹瑶对我说:“真奇怪,这个骨灰盒上面居然连张照片都没有。”
我问她:“你有多久没见到项锦了?”我的话音刚落,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你们在找我?”我听了转过身来。
我看到项锦穿着一身白衣服,胳膊上还绑着一个黄花,他的手里捏着一卷布,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王竹瑶见到项锦,对他说:“你这些天都干嘛去了?你知不知道我跟我哥找了你多久?你怎么总是不让人省心呢?”
也许是太过关心,王竹瑶的语气竟然十分重,颇有几分责备的样子。但是项锦听了却无动于衷,他沉着脸一言不发,直接走到了床边坐了下去。
我对项锦说:“你呀,不是王竹瑶说你,你看看你,整天见不着人,让别人多着急……”
“见得到人又能怎么着?大仇未报,你们让我怎么能安心呆在家里?”项锦盯着地面,哆哆嗦嗦地说出了这句话。
“我知道你想的是什么,可眼下咱们不是没有办法嘛,你说对不对?难不成所有人都要像你这般阴着脸,这样才叫把事情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