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八那些奇葩委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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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一八那些奇葩委托- 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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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着银行卡里为数不多的余额,魏玲玲终究还是狠下心来,“好。”
  消息刚刚发出去,客厅里忽然传来“呜呜”的风声,还伴随着“哗啦啦”的敲击声。动静闹得十分大。
  怎么回事?她进卧室的时候忘了关窗户吗?
  魏玲玲本来懒得再去客厅,想着等会儿风停了就好了。可是后来动静越来越大,越来越响,吵得她一直睡不着。
  无奈之下,她只能带着怒气下了床。
  没想到一推开卧室的门,魏玲玲就愣住了。
  客厅里漆黑一片,她什么都看不见。

☆、第七十九章咒师安安(十六)

  她离开客厅的时候,根本没关灯啊?还是她顺手关了灯,自己却不记得了?
  魏玲玲借着卧室里传出来的光,就要走到客厅去按下电灯开关。
  “啪。”
  开关按下了,电灯却没有亮。
  不知为何,魏玲玲心下竟然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坏了掉啊,魏玲玲漠然地想,随即又开始咬牙切齿起来,肯定是那个贱人在背后咒我,不然我怎么会事事不称心!
  等我的娃娃到了,我一定要让她知道知道厉害!
  魏玲玲沉浸在用巫术把小三咒得家破人亡,在自己面前跪下来痛哭流涕的美好想象里,浑然不觉身后卧室的灯光已经悄然熄灭。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室内一片黑暗,只有冷清的月光透过窗户散发出幽幽的光辉。
  ……窗户?
  客厅的窗户,不是关起来了吗?
  那刚刚的那阵声响……
  而且下午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嫌阳台的光照进来刺眼,就顺手把窗帘拉上了。但是现在,窗帘却不知被谁拉到了一旁!
  魏玲玲只觉得后背发寒,身上的鸡皮疙瘩一层层爆起,她心里无端发慌:现在的情况太诡异了!
  她不敢回头,匆匆忙忙趁着月光往卧室的方向去。之前出来的急,她连手机都没带。
  刚迈出没两步,脚下就绊到了什么东西,重心一个不稳,姿势难堪地摔在了地上。
  魏玲玲感到胳膊和腿上火辣辣的疼,肯定是摔伤了。
  她一边在心里暗骂倒霉,一边用手撑起身。就在她抬起头的那一瞬间,怔住了。
  被家政擦洗得光可鉴人的窗户上,映出了一张脸!幼小的面庞上双眸紧闭,脸上布满青一道紫一道的伤痕,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狰狞。
  那是一张她以为早已遗忘的脸。
  被强迫压抑在脑海深处的记忆翻涌上来,魏玲玲仿佛被定住了一样,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冻住了。
  窗外那张让她惊慌不已的脸悬在半空中,越漂越高,越漂越近。
  先是布满抓痕的脖子,接着是瘦小的躯干,最后,那具她多年前亲手埋葬的幼小尸体就这么呈现在了眼前!
  然后,令她后来在噩梦中无数次惊醒的事情发生了:那具尸体无视窗户的阻碍,就这么漂进来了!
  魏玲玲下意识地想要尖叫,却发现嗓子眼里连一丝声音也发不出来。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离自己越来越近。
  终于,那道身影在距自己仅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了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魏玲玲觉得自己闻到了腐尸味。
  突然,那具尸体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上没有一丝白,纯黑色的瞳孔中倒映出了魏玲玲因惊恐而扭曲的面孔。
  魏玲玲不知道自己从哪里生出的勇气,抬手就向近在咫尺的面庞扫去,嘴中还不停地骂道,“小贱种!老娘当初能掐死你,现在也不会怕你!”
  令她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她的手挥了个空,像是穿过空气。
  她不可置信地瞪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那张缓缓扭曲出一道极为阴狠邪气的笑容的脸,失声惊叫起来。
  魏玲玲是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的。
  她坐起身,只觉得头痛欲裂,她伸手想要去揉揉额头,却发现手臂上传来一阵刺痛。
  怎么回事?
  她盯着自己手臂上的伤口发呆了半晌,昨晚的记忆才缓缓回笼。
  在回忆起一切的那一刻,她浑身发颤,牙齿不由自主地上下咬合,咯咯作响。
  她努力了好几次才站起来,抖着腿去拿先前被她扫落在地上的剪刀。
  她一把握起剪刀,神经质一般警惕地回头勘查情况。
  空荡荡的客厅里,除了昨天被她自己弄出来的一地混乱之外,别的什么也没有。阳光从紧闭的窗户里投射进来,照在人身上无比温暖,魏玲玲只觉得身上发寒。
  她攥紧手里的剪刀,扑进卧室里,拔下还在床头充电的手机,就冲了出去。
  谢德宝的日子本该过得顺风顺水,但是最近,他却颇受困扰。
  原因无他,就是因为他那个结婚多年的妻子,似乎有些精神分裂的前兆。
  先是一大早上在他正在主持一个重要会议的时候打电话给他,不管不顾地歇斯底里起来,信誓旦旦地说自己见到了自己“失踪”多年的幼子谢怀安,吓得他抛下了一干领导,直接赶回了家,在小区保安室见到了手握剪刀的妻子,陪着她回了家,却只发现一地狼藉。
  若是事情就这样结束也就罢了,不过当做是妻子的一时发癔,偏偏像这样诡异的事情开始接二连三地发生。
  再是魏玲玲一天里给他打了三四十个电话,却只是让他回家修突然坏掉的灯管。更让他感到奇怪的是,明明前脚刚修好的灯管,下次等他再回来时却又坏了。这显然不是自然原因造成的。
  他被突然发神经的魏玲弄得烦不胜烦,和自己的小情人相处时,就免不了把这些抱怨带出来。
  要不说还是女人最了解女人呢?小情人撇撇嘴,一针见血地指出,“她这是想让你回家呢,才做出这么多事情来。”
  谢德宝恍然大悟,既为自己人过中年,却仍然有女人为他争风吃醋的魅力而感到骄傲,又对魏玲玲这样烂俗的手段而嗤之以鼻。
  只是他想到魏玲玲毕竟跟了自己这么多年,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还是回家陪了几天小心。
  令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的低头不仅没能换来魏玲玲的温柔以待,反而让她的疯病一天胜似一天。魏玲玲不仅睡觉的时候,在枕头底下塞满了尖锐的刀具,还在家里到处贴满了符箓,焚起佛香,弄得家里整日烟雾缭绕。夫妻俩面对面,甚至连人都看不清。
  终于,在谢德宝提出抗议后,他和魏玲玲发生了争执。在争执的过程中,魏玲玲握着的剪刀划伤了他的手臂。

☆、第八十章咒师安安(十七)

  谢德宝气得当即甩门而去,还拉黑了魏玲玲的手机号码,安安心心享受起小的细心安抚照料。
  好景不长,这天,谢德宝在上班时接到了和自己住同一栋小区的同事打来的电话。同事在电话里支支吾吾地表示,他的老婆魏玲玲似乎是和人起了争执,现在正在小区楼下发疯呢,几个大男人都架不住她,让他赶紧回去拦住他老婆。
  谢德宝又是头疼又是心惊,害怕他真的发疯,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来,赶紧开车回去。
  刚进了小区,留在门口的保安看见他就像看见救命菩萨一样扑上来,二话不说拉他下了车,直接往前方人潮拥挤的地方去了。
  挤开人群,就看到魏玲玲手里握着一把剪刀,披头散发的,神情癫狂地嘶吼着,“你他妈再多嘴信不信老娘杀了你!我又不是没杀过人!”
  谢德宝赶紧上去拉住她不断挥舞的手臂,一个不慎,还被划伤了。
  “怎么回事!”谢德宝喝问道。
  旁边一道女声来,极为气愤地说,“你家老婆天天在楼上砸东西,还鬼哭狼嚎的,我一家人都睡不安稳!你看看我这脸上的大黑眼圈!”
  谢德宝认出这是他家楼下的住户,她的老公是另一个公司的高层,说起来还和自己的公司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魏玲玲一边躲避谢德宝伸过来的手,一边尖叫道:“我没有!我没有!”
  喊着喊着,魏玲玲瞪大了眼睛,仿佛一瞬间想到了什么似的,惊恐万状地嘶喊起来,“一定是他!一定是那个小贱种……”
  “啪!”一道极响亮的巴掌阻止了她即将脱口而出的话。
  看上去一贯老实巴交的德宝一改之前的作风,凶狠地斥责她道:“你瞎说些什么!我看你是脑子不清醒了!”
  魏玲玲还待闹,突然看见谢德宝眼睛里不容置疑的警告,泄了气似的,捂着脸,长长的头发遮住了她的面庞,不再说话。
  谢德宝勉强一个笑容来,对围观群众匆匆解释道:“她家里有人去世了,这几天压力大,没睡好,精神有点问题,我这就带她回家,不好意思了各位。”
  既然都把死人搬出来了,大家也不好说什么,只有谢德宝家楼下的那位阔太太用众人都听得见的声音嘀咕道,“有病就赶紧治,不要放出来祸害别人。”
  谢德宝脸上的笑容一僵。
  回了家,谢德宝一把把魏玲玲搡在地上,魏玲玲措手不及之下,跌了个仰倒,头撞到了茶几,手也被扫落的水果刀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一贯霸道的魏玲玲却不敢再像往常那样撒泼。
  因为谢德宝掐住她的脖子,一字一句道:“我的儿子,谢怀安,是自己走丢的。”
  魏玲玲被他掐得脸色泛紫,呼吸困难,拼命点头。
  谢德宝丢开她,看都不看不住咳嗽的魏玲玲一眼,径自离开了家。
  家里闹鬼的情形愈演愈烈,为此魏玲玲还把之前买的诅咒娃娃退了,多出来的钱全部用来买镇邪的物品,什么桃木剑、黑狗血、舍利子,甚至连十字架都弄来了,把家里弄得一团糟,却通通都没有用。
  谢怀安还是每晚必会出现在她的眼前,或者是她的梦中。
  只是有了之前的那一出,魏玲玲无论如何都不敢去找谢德宝了。她害怕他一不小心就会让自己真的“精神失常”了。她知道他能做得出来。
  几近癫狂的魏玲玲,家也不敢回,整天躲在酒店里。
  谢德宝见她这样不像话,干脆连家也不回了,整天待在他给小三置下房产中,一家三口享受天伦之乐。
  日子更久,魏玲玲疯了的传言甚嚣尘上,就连出门也被人们像躲瘟疫一样躲开。魏玲玲怨恨地想,凭什么当初我们一起杀的人,你却可以天天快活逍遥,我却要受这样的苦!
  被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折磨了一个多月,吃不好睡不好的魏玲玲有了一个的想法。
  这个星期天一大早,她一反连日来的癫疯状态,精心打扮后,把一把磨得锃亮的剪刀藏进了贴身的毛呢子大衣里,神情自若地离开了家。
  照往常的日程来看,谢德宝这时候应该正在自己的家里。他的会在每天早上1九点钟左右去菜市场买菜,还会带上小孩子。而谢德宝因为厌恶菜市场的味道,从来不肯去。
  魏玲玲敲开谢德宝家的门,开门的果然是谢德宝。
  看见在门口站着的魏琳琳,谢德宝脸上厌恶的神情一闪而过。
  魏玲玲把他的表现看在眼里,却并不作声,反而微笑着问道,“我能进去吗?我有些事情要找你。”
  魏玲玲说话的神情足够温和,似乎已经从那种疯疯癫癫的状态中走出来了,谢德宝犹豫了一下,还是让开了堵在门口的身体,示意魏玲玲进门。
  魏玲玲看似随意地打量房间里的布置,这是她第二次来到这里,第一次还是她上门捉奸时的时候来的。
  很普通的住家,大概是因为家里有小孩的缘故,客厅里触手可及的尖锐物品都被收起来了。
  魏玲玲很满意,她问道:“孩子呢?”
  谢德宝看她坐下来只顾着东张西望却不说话,这时候心里已经有些不耐烦了,黑着脸道,“她妈带她出去买菜了,你来有什么事情吗?”
  魏玲玲听罢,站起来绕到他的身后,伸出了手,“别动,你后面有脏东西。”
  谢德宝此时满心里想着怎么把人打发走,也没有在意她的靠近。片刻之后,他眼角的余光突然闪过了一道光亮,动物与生俱来的危机意识让他忍不住往边上一躲。
  可惜,已经迟了。
  魏玲玲藏在身上的剪刀已经深深地了他的后背,因为往边上躲避的动作,反而促使魏玲玲顺利地把剪刀从他的背上拔出来。
  谢德宝只觉得后背一片火辣辣的疼痛,很明显能感觉到有鲜血顺着后背喷出来,染身上的衣服和支撑着身体的沙发。

☆、第八十一章咒师安安(十八)

  “你疯了!”巨大的疼痛迫使谢德宝怒吼出声。他想要伸手去捂住源源不断喷溅的鲜血,却因为伤口的位置而无法成功。
  魏玲玲却并不生气,如同一只老母鸡一样咯咯地笑起来,“我有没有疯?你不是最清楚的吗?”
  谢德宝愤怒不已,满腔的怒火却在看见魏玲玲再次举起手上的剪刀时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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