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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庇斯突然的叫喊很快引起了再次其他百夫长们的赞成,罗马军团解放奴隶去送死,这种事情以前不是没有人干过,应该说很多处于绝境中的罗马军官都会干这种事,而这些奴隶,他们没有选择,只有配合。虽然有些残忍,但是活下来,你便获得了自由,总比一辈子活着却无法得到自由来得好。
129。聪明的法尔纳西斯
“英勇奋战者,可以得到五百塞斯特尔的奖赏,另外,如果你们活着从战场上回来,你们将获得你们所日夜期盼的自由。”
百夫长塞克拉斯在台上高声宣读着阿庇斯的决议,那些木纳的军团奴隶全部站在台下,目光呆滞的望着眼前这一幕,长期的虐打和毫无人权的监控,让他们已经失去了对所谓自由的期盼和理解,在他们眼里,能够每天吃饱喝足便是一种庆幸了,更别说现在军团长要给他们自由。直到塞克拉斯大喊着让他们收拾行李的时候,在场的奴隶当中才有人晃过神来,兴奋的冲到募兵员那里,领取精良的罗马铠甲。
当然,这是一场几乎毫无生存希望的战斗,阿庇斯看着那些热情洋溢,手舞足蹈的军奴正在疯狂的抢夺着罗马新兵的铠甲和装备,不由得深深的吸了一口冷气。但是这便是战争……这便是现实……
仅仅一个上午的时间,两千名军团奴隶被武装了起来,他们在罗马正规军的监视下,缓缓走出了营帐,每个带队的百夫长阿庇斯都亲自会见过了,也交待了接下来他们有可能遇到的情况,说简单点就是当炮灰,所以,阿庇斯也允诺他们,他们回来后薪水涨一倍,另外,战争中获得的战利品可以不用上缴,还有,如果他们阵亡,他们的妻子和父母可以得到应有的保障,阿庇斯当着所有带队百夫长的面,将军库中的财产做了划分,这些是属于他们的绝对资产,不管战死还是活着回来,这些财富在他们出营之后,都是属于他们的。
这样,在悲怆的气氛中,十几名第九第十军团的百夫长,带着近两千名的罗马奴隶,浩浩荡荡走出了军营。
……
“这是他们的诡计,罗马人想让我们以为他们在突围,让我派出人手去围堵他突围的部队,但是我并不会这样做,就让他们等着吧,让所有继续坚守在阵地上,按照我教你们的方法,建造工事,将罗马人的饮水源隔断,阿庇斯就是一个狂妄自大的傲慢之徒,在我这里,他要吃亏的。”
傍晚的时候,奴隶军浩浩荡荡的走出军营,带着漫天尘土,然而,法尔纳西斯却没有因此调动大部队去追击阿庇斯的这支奴隶军团,游民骑兵还在营地内三三两两聚着赌*博,饮酒,丝毫没有去追击罗马军的意思。法尔纳西斯对着众人豪饮,嘲讽着罗马军官的愚昧和幼稚。
“但是如果这是真的?罗马人如果真的在突围,我们之前的努力不是就白费了?”
不过法尔纳西斯手下这支临时拼凑的蛮族大军首领中,还是有人这样评论到。
“白费?哦,不,我们已经成功阻止了他们获得水源。罗马军团的水源储备不会超过半个月,只要我们在那道狭长的战线上坚守半个月,阿庇斯那个愣头青必然向我投降。他们不可能真的突围,突围的风险太大,据我的了解,他们的指挥官阿庇斯并不是一个冒险的人。他十分谨慎,第十军团是凯撒的精英,每阵亡一名士兵,对他们来说都是极大的损失,而且,两个军团,这样的规模,突围不可能是如此小的动静,如果第二天还没有动静,那么我便可以更加确定,这只是一次诈骗的诡计。”
……
“该死的野蛮人,他们并没有追击我们的军团!”
塞克拉斯站在营地的岗哨上,望着几天来依旧毫无动静的河滩阵地,叛军的数量并没有减少,反而,在他们的后方,建起了一座和罗马军团几乎样式一样的城寨防御工事,上面配有哨塔,外围布下壕沟。阿庇斯开始懊悔当初建造营地的时候应该选择河道边,但是那天的情景也的确不容许,叛军的数量太多,将阿庇斯的军团围在中间,营地只能在盾墙内建造。没有其他选择。
“让士兵们准备下,夜里的时候,我们准备突围。”
无奈之下,阿庇斯只能狠下心,对着所有的将领说到。
法尔纳西斯的狡猾程度超过阿庇斯想象,军团再不突围,只会面临水源枯竭的境地,而且,最近一次补充水源还是在七天前,在炎热气候下,很多辎重水车里的淡水都开始发臭。
粮食谷物还可以贮存,水源不能维持多久,这是眼下最大的困境。
只能祈祷上天,让雷必达的军团速度抵达,去超了法尔纳西斯的老巢了。阿庇斯思量着。
突袭战在毫无征兆的夜里进行开来,首先是数十架罗马重型弩炮在夜里被悄无声息的架起,瞄准了叛军那山寨版的军团营地,而后,在阿庇斯的统一命令下,数十发沉重的石弹在夜幕的掩护下,疯狂的砸向法尔纳西斯的营地。罗马攻城武器的轰炸顿时引起敌方军营的一片混乱。
随即,数十个罗马百人队分成上百个小队,沿着白天规定好的路线和目标前进,阿庇斯在战前给每个百夫长安排了任务,要求他们必须在规定时间内夺下各自的目标,目标分配,所有百夫长又将具体一个个小任务安排到各个十夫长手里,于是,在经过一整天的推演安排和任务布置以后,当夜里的战斗打响以后,所有人的心里都有着十分清晰而明确的目标,有些罗马小队甚至不去理会路上叛军的打击,直接抬着树枝杂木铺平了敌人阵前的壕沟。
随后,第十军团的精兵们沿着被弩炮攻陷的墙体,冲进了营地,对毫无准备的叛军开始了屠杀。或者说不是毫无准备,只是阿庇斯的突袭太过迅速,两军营地间的距离十分近,以至于法尔纳西斯虽然想到了被困的罗马军团会选择突围,但是没想到罗马人突袭的速度会这么快。由于战前提前安排了详细的战术,当法尔纳西斯的精锐卫队冲上营寨准备防守反击时,却发现营地四周,都浮动无数像火蛇般的罗马军团小队,他们从四面八方涌来,却不知道哪一路,才是阿庇斯进攻的主力。
130。突击,夜袭
“以战神马尔斯之名!以塞克拉斯*乌芮提斯之名!以特提斯之名……”
夜色里,塞克拉斯身先士卒,带领着十军团的精锐百人队冲进了法尔纳西斯叛军的营地,嘴里大喊着各路神明的名字,随即,一名愣头愣脑的东方步兵被推到了百夫长面前,被狂暴的塞克拉斯一剑刺穿了喉咙,鲜血立即喷涌了出来。
阿庇斯跟在塞克拉斯身后,指挥着冲进营地的各个小队抢占高塔,将克里克弓箭手派上去。紧随阿庇斯身后是克莱恩带领的神隐突击团,在夜色的掩护下,这些双持武器的战场刺客们,冲杀了上去。
阿庇斯用短剑格挡开一名叛军步兵的短矛突刺,随即用重盾狠狠的撞击对方,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阿庇斯的短剑已经卸下了对方的手臂,而后,那名东方民兵痛苦呻*吟的时候,阿庇斯的脚已经将他踢倒在地,然后旋转着短剑,以反握着姿势,刺进了那名可怜东方伯伯的胸口。血水瞬间喷射出来,染红了阿庇斯的脸庞。
敌人的箭雨开始扫射,几名罗马老兵立即条件反射般的靠拢起来,举起盾牌,形成一个小范围的盾墙屏障,保护着阿庇斯不受敌方箭雨的袭击,随即,在箭矢扫过之后,阿庇斯举起盾牌,命令身边的老兵们发起短距离冲锋。
几名围上来的部落蛮族步兵再次与阿庇斯的军团老兵展开混战,夜色里,罗马军团士兵用手腕架着盾牌,手掌握着火把,挥动短剑作战,夜色里,不断有铁剑打击发出的火花闪烁,空气里,很快弥漫着鲜血的味道,几名部落战士很快被第十军团的老兵屠杀,站在阿庇斯面前的蛮族士兵看起来一脸凶恶,但是搏斗技巧实在拙劣,他的动作太过明显,幅度也很大,以至于在挥出斧子之前便被阿庇斯看出了他的进攻意图,尽管力量巨大,在斧头砍来的前一刻,阿庇斯已经俯身以更快的速度,更小幅度的刺杀,结果他的性命。狂暴的蛮族步兵斧头还在半空中时,阿庇斯的短剑已经刺进他的腹部,随后,在狂野的叫喊中,阿庇斯热血四溅的翻开了野蛮人,将他整个人腾空摔落在地,而后,结实的罗马军团大盾无情的砸下,砸烂了野蛮人的面部。
脑浆和血水流了出来,但是阿庇斯无暇怜悯,更多更残酷的战斗还在等着第十军团,叛军之首法尔纳西斯正在集结兵力,或者正在逃亡。
阿庇斯不知道,因为自己根本没有见过他,这场剿灭叛军的战役在历史上原本是由凯撒亲自终结的,但是此刻,凯撒却将这个任务交给自己。阿庇斯感到了肩上的重担沉甸甸,难以放下。
老兵们一边冲杀着叛军的营地,新兵们则抓紧时间,在两座中间,挖掘饮水渠,并同时建造防御木墙。
阿庇斯的想法是将叛军的营地占领以后,将两座营地通过防御墙联结起来,这样,当赶出这些挤在河道旁的叛军以后,整座罗马军团营地的防御便更加坚固无比。只是阿庇斯不知道,法尔纳西斯此刻也在这个营地中,并且,在看到军营混乱不堪以后,已经骑着自己的宝马,趁着夜色,离开了营地。
“不愿投降者,全部杀死,这不是内战,这是对背叛者的征服!”
夜色下血色弥漫,阿庇斯大声命令到,身后,是上千名浑身是血的罗马军团士兵,像野兽一般掠夺着军营里的一切财产。克莱恩已经占领了哨塔,正抡起地上的双手斧,朝已经倒在地上的叛军步兵,残忍的一斧子下去,让那名已经奄奄一息的部落弓箭手彻底断气。
屠杀进行了一整晚,天亮的时候,整个营地里,躺着叛军横七竖八的尸体,大多是东方步兵的尸体,浓浓的血水甚至已经凝固,他们身上的衣物大多已经被扒光,罗马士兵没有放过对一件战利品的剥夺,包括佩戴在他们身上奇奇怪怪的装饰品。
“还是没有找到法尔纳西斯的尸体。”
克莱恩带着沮丧的表情来见阿庇斯,从黎明到现在的搜索,都没有见到那个叛军头目的尸体,这也就意味着这场战役意义不大,只是屠杀了一些叛军的喽喽们,只要法尔纳西斯没死,他很快就会逃到自己的老巢,组织起一支更大的兵团。因为阿庇斯也知道,在凯撒还没进行行省改革之前,很多被罗马征服的部族和城邦,实际上对罗马统治是恨之入骨的。
“或许那只老鼠根本就不在这座军营内?”
克莱恩皱着眉头说到,他的猜测是组织这次围困的,只是法尔纳西斯的部将。
“有这个可能,清理完这些尸体以后,不要扔进河里,就地挖个坑掩埋。另外,派出骑兵,到附近的村庄和市镇上征粮,至少保证接下来一周的粮食补给。”
为了防止污染水源和保障粮草补给,阿庇斯如是下令到。
……
两天后,在得到了充足的粮草补给和水源补给以后,大部队再次启程,浩浩荡荡沿着底比斯大道,前往法尔纳西斯反叛后占据的两座大型城镇前进。而这时,传来了奴隶军叛变的消息……之前在军营被困之时,阿庇斯解放了军团中的奴隶,是为了让他们迷惑叛军,让叛军去围攻他们,而当法尔纳西斯的叛军被击败以后,这些奴隶便等于获得了自由选择的机会,因为他们再也不用担心法尔纳西斯的叛军袭击他们,将他们掠去,重新做奴隶或者用做活人祭祀,而没有经历战斗便活着回军营,军团长肯定不会免去他们的奴隶身份,捆绑他们的只是十几名军团的百夫长,而奴隶们自己全副武装,反叛罗马军易如反掌,终于,在几名色雷斯人的鼓动下,这支三千人的奴隶军便这样在回营的路上叛变了。他们杀死了罗马军团的百夫长,将他们的头颅插在长矛上,逃到了山区中。
131。克莱恩的猜测
“将军……”
卡帕多西亚的山林地区,几名军团士兵神情凝重的为阿庇斯让开了一条道路,人群的尽头,是几名受到奴隶军围剿而死去的第九军团士兵,他们的身上被自己的短剑刺得遍体鳞伤,血水已经干涸,凝固在盔甲和衣物的表面,那裸*露的内脏器官预示着刚才他们所经历的战斗有多么凶残与血腥。
“那些奴隶中间肯定有人曾经做过角斗士。”
阿庇斯看完,神情凝重的对着身边的克莱恩说到。
“和我们一样……”
角斗士这个名词对于其他罗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