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俭把资料递给了田牛。
田牛随手一翻,看到了一份个人资料。
上面那个名字有些熟悉,他不由得念出声:“罗刚!”
第915章 不一般的背景
“怎么你认识他?”秦俭问道。
“名字有一些熟悉。”田牛记得好像在哪里听过,一时之间想不起来,“怎么了,参谋长,你为什么调查这个人的资料?”
“安好曾经被他绑架过!”秦俭紧紧的皱着眉头。
“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田牛大吃一惊,连忙追问。
“就在前几天。”
“原因呢?他为啥要绑架嫂子?”田牛问道。
“出于个人原因,到现在我也并不是很清楚。”罗刚绑架安好的目的,安好也只是出于猜测。
虽然他已经平安地把安好解救了回来。
但是他不经常在安好的身边,等安好回了南城市,谁知道这个人还会不会出现?会不会对安好的人身安造成威胁。
所以他要尽可能把这个人的资料调查清楚,他那个目的到底是什么?
就是一定要做到防患于未然,不能再将安好置身于危险当中。
“那现在要赶快查明原因呀。”
“我知道,已经在着手调查。我和他交过手,这个人的身手很不一般!好像是经过训练。经查证确实如此,他的确也是侦察兵出身。”
田牛又低头细细的看了一下他的资料表,上面的内容有限,只是寥寥数语。
根本也提取不出来有什么有用的线索。
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他曾经在部队呆过,并且参加了中越战争。
“他也参加过中越战争?”这几个字勾起了田牛能海中的回忆,“我好像隐隐约约的,确实听人说过他。”
“那你快一点儿想想。”秦俭有些急切地说道,他这边已经查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
这个人参加完中越战争之后,他的履历就变成空白的了。
这个人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再加上这八九年的时间,部队有转业的退役的,又经过了改编裁军和撤并。
所以有很多战士的档案都被转到了地方。
所以关于这个罗刚的详细情况并不是很好查证。
等那天见他的时候,显然他已经不在部队上了。
“我想起来了。”田牛说道,“我们曾经议论过这个。我还没被提干的那会儿,就听老兵们说过,有个叫罗刚的小子,身手了得胆识过人,更是百发百中的神枪手。”
“后来呢?”秦俭皱眉,“怎么这么有名的人物,我怎么没听过?”
“据小道消息说,在战场上抛弃战友,临阵脱逃被开除了军籍。”田牛肯定地说道,“当时我们当中的老兵还挺遗憾的呢。对了,有跟他是老乡。听说这个人的背景不一般,好像是个什么领导的孩子。”
秦俭越听越头疼。
他的小媳妇本来过自己的日子挺好,怎么是一些莫名其妙的人莫名其妙地找上门来?
而且一个比一个麻烦,一个比一个棘手。
“既然被开除了军籍,就是因为他已经不是军人。所以他以后犯什么事儿得交由地方公安机关处理了。”田牛说道。
“我担心的是他的行踪,他是一个很厉害的人,估计没有几个人是他的对手。”秦俭越想越烦躁。
第916章 父辈人的沟通
“关键是弄明白他绑架嫂子的原因!这个明确了,一切都好说。”
秦俭点了点头,如果罗刚真是程玉找来的。
看来有些事情,就得麻烦老爷子出马了。
……。。…………。……
安好收拾好了东西,和秦俭好好的温存了一夜。
第二天就跟着医疗队回到了南城。
他一走,秦俭就给宁佚斌打了电话,说了一下假期里发生的事。
最主要的就是提起了程玉。
宁佚斌整个头都大了两圈。
这程南方家的两个孩子真不是省油的灯。
看上谁不好,偏偏看上自己的儿子和媳妇。
程南方的儿子还好,又是学生心思还比较单纯,知道安好结婚了,也就放弃了纠缠。
这个叫程玉的,年龄和秦俭差不多,心思却深沉得多。
看来他有机会必须要跟这个程南方沟通一下。
不能再任由他这两个孩子胡来了。
宁佚斌挂断了秦俭打来的电话,之后就给程南方去了个电话。
程南方接到电话的时候心情非常不错,他和宁佚斌是老相识了。很长时间不见面,打个电话还是感觉很亲切。
但是这一次,宁佚斌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跟他唠家常。
而是非常严肃认真地将他女儿的事情,告诉了程南方。
程南方听完之后震惊了许久,对着电话说了一句:“你放心,我一定会严肃教育我的女儿!”
齐思媛准备了满满一桌的好菜,明天儿子和女儿就要去南城市。
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又是很久回不来。
所以今天晚上趁着大家都在,热热闹闹的吃一个团圆饭。
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齐思媛还特地准备了一瓶红酒。
儿子女儿也都坐上了桌,唯独等程南方上桌。
“老程,你快点儿来磨磨唧唧的干嘛呢?饭菜都凉了。”齐思媛大声的喊道。
片刻的功夫,程南方从客厅走到了餐厅,脸上之前还有的笑容,现在已经消失不见了。
“谁的电话?”齐思媛一边问,一边给他倒上了酒。
程南方端起酒,先仰头干了一杯。
“你瞧瞧你!红酒也跟喝白酒似的,这酒可不能够一口闷,得慢慢的品。是吧,小玉?”齐思媛笑着问女儿,已经她在国外呆了这么多年,对咖啡红酒这类的东西知道的,怎么也比他们多。
程玉微微的笑了笑:“爸想怎么喝,你就让他怎么喝吧!”
“真是个大老粗。”齐思媛摇了摇头。
“这叫爷们儿,你们都不懂。”程越插了一嘴。
饭桌上的气氛相当轻松,如果搁到往常,程南方的脸上早已经露出了笑容。
今天却是程黑着脸。
“老程,你怎么了?”齐思媛发现他不对劲。
“就是。老程,你今天有点破坏气氛。”程越饿的受不了了,伸筷子夹了一口肉,塞进了嘴里。
这也就是程越跟他开玩笑的话。
结果程南方沉着脸,啪的一掌拍在了桌子上,桌面上的杯盘碗盏震得哗啦乱响。
同时也把母子三人吓了一跳。
“老程,你今天抽什么风?”他的态度莫名其妙,气的齐思媛冲他大吼一声。
第917章 一耳光的教育
“这俩孩子都是让你给惯的。一点礼仪规矩都不懂。从小到大都无法无天!”程南方压制着胸口的怒火。
“你这是什么话?今天突然向我兴师问罪。”齐思媛摘下围裙,往桌上一摔,“你到底接了谁的电话?明天两个孩子就走了,就不能让高高兴兴的吃顿饭?”
“我接了宁佚斌的电话。”程南方严厉的目光,转向了程玉,“你知道他是谁吗?”
程玉听父亲这么问,心里咯噔一下。
她自然知道宁佚斌是谁。
“北方军区的司令员。”程玉说道。
“还有呢?”
在程南方严厉目光注视下,程玉低下了头:“我不清楚。”
“他是秦俭的父亲,你不会不知道吧?”程南方腾地站了起来,双手背在身后,在客厅里焦躁地踱来踱去。
“秦俭是谁?”齐思媛问道。
“没你的事,少插嘴。”程南方吼了她一声,再一次问程玉,“秦俭是谁你不会不知道吧?这个假期你出去到底干了些什么?”
“老程,你这是干什么?”齐思媛见他突然对女儿发火,脸色一变,“你不知道小玉身体不好。?有什么话你就不会温柔地问!”
“我再说一遍你闭嘴!”结婚这么多年,程南方第一次对妻子如此怒吼。
齐思媛被他吓了一跳,刚想开口说话,却被程越用眼神给制止了。
“爸,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程玉放下手中的筷子,脸上的表情依然镇定。
“我再问你,而不是让你问我。”
程玉知道这件事情肯定也瞒不住,干脆实话实说。
“他就是在中越战场上就我活命的那个男人!他就是占据我心里八年之久的男人。我忘不了他,控制不住自己,不去想他。”
程玉的话说完,让程越大大的吃了一惊。
姐姐劝他放弃安好,而他心里装着的男人却是安好的丈夫。
一时之间,他的心里五味杂陈。
不知道说什么好。
“可他已经结婚了。”程南方手指狠狠地敲击着桌子,“你千里迢迢跟过去,目的竟然是破坏军婚。”
“我要是破坏了也就好了。”程玉苦笑,“可是我并没有成功,那个男人的心里早已经对我筑起了铜墙铁壁,一次失手再难穿过。”
“这么说,你不仅不对自己做的事情感到羞耻,还很遗憾?”
程玉皱着眉头楚楚可怜的看着程南方:“爸,爱一个人有错吗?从见他的第一面起到现在已经八年多,她已经在我的心里扎下了根,我忘不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死之前,我只想痛痛快快的爱,这也有错?”
“可你爱上的是个有妇之夫!”程南方额头上的青筋直跳,这是他暴怒前的征兆。
“行了,小玉别说了。”齐思媛连忙制止。
“那又怎么样?我不在乎!”程玉倔强的说道。
话音刚落,只听见啪的一声响,脸颊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传来,她整个人连人带椅子,都朝地上跌了去。
“姐!”程越大叫一声,连忙伸手抱住了她的头。
第918章 昏死了过去
齐思媛也瞪大了眼睛,惊恐的看着程南方,他垂身侧的大掌在轻轻的抖动着,眼睛一片赤红。
他刚才情绪失控,生平第一次狠狠的的扇了女儿。
他下手的那一刻,却早已忘记了残留在女儿大脑里的那颗子弹。
“姐!姐,你没事儿吧?”程越被吓坏了,他紧紧的抱着程玉不肯松手。
程玉摇了摇头,伸手摸了摸被打的红肿的脸颊:“没事,不痛!”
“小玉!”齐思媛回过神来,大哭了起来,“孩子,你没事吧?”
“没事儿。”程玉刚说了一声,眼前一片模糊,头一阵眩晕昏死了过去。
“小玉!小玉!”齐思媛大声的喊着她,见她没反应泪水肆虐狂流,“程南方,你不知道小玉的病情吗?你怎么能下得去手?”
程南方冲动过后也有些后悔:“什么也别说了,快送医院。”
在医院里做了面检查,子弹基本上在原来的位置,不过已经开始压迫视神经。
但是目前不至于对视力造成太大的。
知道程玉没事,程家人暂时放心了。
昏迷了一夜,第二天程玉醒来的时候,程越就站在她的病床前。
“越越……”
“我要去学校了。”程越轻轻地握住她的手,“你好好静养吧。”
“嗯。”程玉点了点头,见程越一直不走,边问道,“你是不是还有什么问题?”
“姐。”程越望着她,眼底的情绪复杂,“原来你爱的男人竟然是他。你都让我放弃安好,你为什么却不能放弃秦俭?”
程玉嗫嚅着失了颜色的嘴唇:“他已经刻在心上,抹不掉了。我的人生已经如此,我只想剩下的日子,活得随心所欲。你不一样,你是七八点的朝阳,你还有更绚丽的人生。”
程越的眼圈红了:“这就是你可以随意破坏别人婚姻的理由?这就是你可以随意践踏自己人生的借口。”
程玉无力的笑了笑,留给程越一个背影:“你走吧。路上小心!”
程越痛心的看着他,一瞬间,在心里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碎掉了一样。
………………………………………
安好是和言野一起回到军区大院的,宁佚斌的警卫员亲自接的他们。
安好前脚到家,秦俭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两个人聊了几句之后安好,便去楼上洗澡,等她再下来的时候,张芸已经准备了一桌子好饭菜,等着给她接风洗尘。
儿媳妇走了快两个月,再次见到她的时候瘦了不少。
张芸里是心疼的不得了:“怎么每次你去部队你就瘦成这个样子?见这孩子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一点都不知道疼媳妇。”
“妈!这可不怨他。”安好笑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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