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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凯兼职者后背,这时候我突然想起来他是非常拒绝任何形式的身体接触的,所以我马上把手从她肩膀上放了下来。
魏凯回过头对我笑了一下:“你不用抱歉的,毕竟你也想不到事情会发展成当时那个样子。你们当时拒绝了我们的陪伴,独自解决问题的时候其实早已知道后果可能会不堪设想。你和班阙为了保护我们不受伤害,而独自深入虎穴,我想我当时去帮乌老大也算是随你们的一种报恩吧。”
可能是气氛太过沉闷了,魏凯突然咧嘴笑了一下:“不过也得亏乌老大,我后来的日子好过了很多。”
我抬头看着她不明白他在笑什么:“乌老大还是挺有本事的,找了些关系把我扔进了演艺圈,还帮我改了身份,之后拍了几部大火剧,来钱倒是快了很多,吴老大还介绍了些人给我认识,就是你说的那些狐朋狗友,唐我到发展了我的地下信息网,所以其实那笔交易,我不禁没亏,这样算来倒是赚了很多。”未开先是在安慰我一般尽量将事情说得轻松起来,“总之是一笔迄今为止最值的交易。”
但是愧疚依旧填满了我的内心,这头突然感觉有双手附上了我的脸,扯着我的两颊做了一个笑的表情:“这样笑起来也好难看。”我就着两颊的手抬头看见未开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不过总比一脸沉闷的样子要喜庆一些,刚才的表情就像是在参加我的葬礼,吓死我了。”、
我拍下了他放在我脸上的手,知道他在哄我开心,毕竟事情已经过去了,我可以在心里自责,但是如果我愁眉苦脸的样子只能让他们陷入更痛苦的回忆,再说了我有什么资格给他们摆苦脸看呢。我拍下了魏凯在我脸上作乱的手,转移了话题:“不过乌老大后来告诉你他是怎么知道我们当年的事情了么?”
魏凯摇摇头,装作一脸轻松地回答我:“不知道,他提醒过我,有些时候,有些事情还是被蒙在鼓里的时候最快乐。他毕竟脾气不好。我也就不再找他,而且有些答案总会水落石出的不是么?就像你一定会想起我们,回来一样。”
眼看着快到新舍区了,为了不影响一会儿的调查,我们两个默契的不再提起这个话题。但是同时我觉得身边的气氛开始有了微妙的转变。似乎跟着我们的人多了起来,我捅了一下魏凯的胳膊:“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守卫越来越不太平了?”
“那就说明咱们的推断没有错,丁原应该就是藏在这里。看来张铭那小子和你推断的一样,准备牺牲咱仨,成就他自己了。你说这孩子怎么这么想不开呢,他觉得咱们仨保不住了,委托方还真能把他当自己人?”魏凯的表情一如既往的轻松,一点都不像是要被人追着满校园砍的样子。这样看来,我们周围除了委托方的人,也应该还有乌老大的人在虎视眈眈。
这样想着,我心里也稍微放松了一些:“也没准他还真的能被赞是当个香饽饽,人一旦贪婪其阿里,你是想拉也拉不回来的。你能保证委托方以后不会再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了?完全不会,以后他们依旧会想办法将公司账面的呢前转到自己名下,也依旧会偷税漏税,完全不会有任何改进。如果真有心收手的话,起码现在不会派这么多人虎视眈眈地跟在咱们身后。”我没有回头,想想后面一群完全与学术氛围不相符的人在校园里贼头贼脑地转悠着,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在笑什么?”魏凯问我。
我摆摆手:“没什么,只是想起了搞笑电影中的桥段,没想到现实生活中真的会上演。你好像参演过诶。”我突然想起了之前看过的一部电影,里面还真有魏凯的客串,角色和今天的还有一些想想,里面未开好像扮演的就是个私家侦探一样的角色。
不过我还是马上正色起来:“做好准备了么?”我贴在魏凯耳边小声说。
魏凯点点头:“只要找到丁原的人,咱们俩就撤,你跟着我跑,不要担心身后的事情。我看见乌老大的人就跟在我们后面,他们会帮我们拦着委托方的,而且别忘了,这里可是校园,24小时有保安巡逻,他们不敢闹出太大的动静。后面的事情乌老大的人会帮咱们处理,咱们离开这里之后就去见吴老大,他会带着丁原来找咱们的。不过现在,我们要先找到人再说。”
☆、第十章 黄雀诡计捕螳螂
盲目的寻找在校园这个地方会很容易让人引起怀疑,如果只有委托方的跟踪,我想我们还有成功脱身的机会,但是如果惊动了校方,反倒会给我们带来麻烦,我又想起了那个犹如俄罗斯套娃般的提示。我反复琢磨着我们得到的所有线索,突然一个想法跃然于我脑中:“魏凯,你现在能查到当年丁原在学校的宿舍号么?”
魏凯翻阅着手机上的软件,之后给了我608的号码。我反复和他确定之后,紧张的盯着魏凯。w魏凯一下子明白了我的意思,交换了一下眼神之后,魏凯开始和我慢慢往楼上爬,在楼梯的拐角处迅速用只有我们两个可以听到的声音说道:“三层有个平台只要打开平台上的门就可以转到另一个宿舍楼,是唯一可以不冒危险的逃离机会。”上到二层的时候,他领着我开始在二层平台转悠,因为这栋楼几乎是全部外租的情况,所以楼道里的人很少。这栋宿舍楼在左右两侧各有一个楼梯,方便除了精进情况的时候,可以从两个通道疏散楼内的住户。我们猜测,为了能够成功拦截我们,委托方应该在两个楼梯口都派人进行了把手,现在我们唯一的出路只能是先想办法到达离平台最近的楼梯之后再从楼梯到达三层,陈委托方不备快速从平台转移到另一座大楼,为自己争取到更多的逃跑时间。
顺利转移到二层另外一侧的楼梯的时候,我们已经能在楼梯的拐角处看到跟踪我们人的头发,其中一个人无意间抬头看到了我们,对方睁大眼睛愣了一下。在他愣神的功夫,我和魏凯碰了一下眼神,两个人迅速向楼上跑去,继续爱跟你是说给所有跟着我们走进这座大楼的人听一样,我大声重复了自己的推测:“魏凯,去608看看吧,我猜丁原应该是在608。”说话间,魏凯已经打开了平台的大门,在我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魏凯瞬间将我拉近了平台,并且用随身携带的插锁将平台的门反锁了起来。
“快跑。”魏凯拉着我从平台的通道上跑向了另一个宿舍楼,应为另一栋宿舍楼的大门是锁起来的,反复开锁键,已经能听到刚才那栋楼里慌乱的脚步声,和朝我们这边看过来的人影。在发现大门被反锁了之后,他指着我们的位置向身后的人说着什么。
“他们可能会在宿舍楼下等着我们。”猜到了他们的意图,我有些担心的看着魏凯。
未开顺利打开了门锁,安慰我道:“没关系,我们只要能安全的到达楼下,他们就不敢把我们怎么样。不过最好的情况下,就是我们一口气跑到安全的地方。你还剩多少力气?”魏凯看着我笑的一脸算计。
我磕巴了一下:“应,应该能撑到跑出校园。”
“那你可能要突破极限了。”魏凯抓住了我的手腕,“我们可是要直接跑到吴老大的地盘才行。”
那是哪里?我刚想问,魏凯拉着我就一溜烟的冲下了楼,不停地对着被我撞开的人道歉,最后气喘吁吁的我,干脆就只顾着被未开拉着往前跑了。
冲出大楼的时候,我用余光看见有人在后面一直追着我们,似乎还隐约听见了“别让他们跑了。”虽然当时非常紧张,但是事后我曾回想过当时的场景,简直堪比小的时候流行过的无厘头搞笑电影。果然艺术源于生活,我在事后回忆的时候总是会在心里这样感慨。
我气喘吁吁地跑到了门口,但是魏凯完全没有放松的意思,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突然眉眼里出现了喜悦的神色,身后追着我们的人有了跟上来的趋势,魏凯突然拉着我又跑了起来,这里对其来说是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在这里我已经彻底迷失了方向感。我们跑的速度太快,我没有时间几下路边的任何景象,这和之前我与李京探案的方式完全不同,但是却让我几乎回忆起了之前所有和班阙合作的场景,几乎都是在四处乱窜,可能是因为两个团队的属性不同吧,所以才会在一开始的时候排斥再去接触曾经熟悉的工作,可能在我内心深处一直不愿在经历惊慌失措,二十几度渴求着稳定和安全感,也许这也是记忆中的我迟迟不愿意醒来的原因吧。因为想着曾经的事情,脚步自然而然的慢了下来,我感受到未开抓着我手腕的力度又紧了一些。“快一点。”他在我耳边催促着,“就差一点我们就能安全离开了。”
我清空了脑袋中杂七杂八的想法,跟着魏凯继续跑着,冬日的下午,街上的人流并不是很多,感觉会面的人就要追上来的时候,魏凯突然在一辆车的旁边停了下来,在顺利解开车锁之后,魏凯将我推进了后车厢,而他则坐在驾驶的位置,启动车子扬长离开。
我一直在警长地盯着窗外,直到魏凯和我说他们不会再跟上来之后,我才松了一口气,摊在了车后座上,我这才感觉到喉咙的干哑和已经快要溢出来的心跳。我大口第喘着粗气,因为体力超支,胃里也开始变得不舒服起来。魏凯从车上找了瓶矿泉水递给了我。
灌了半瓶子水之后,我才真正意识到我们成功滴逃离了委托方的追踪,我环顾了我正在坐的这辆车,终于提出了疑问:“魏凯,这车?”
“是乌老大的。”魏凯灌了几口矿泉水之后和我说道,他似乎以为内长年的东躲西藏而显得游刃有余,除了脸上有些因为跑动而变得有些红,额头上挂着一些未退下去额的汗滴,魏凯依旧安然无恙地控制着方强盘,全然没有像我这样怂的只能捂着肚子在车坐上喘粗气。“我已经习惯了。”魏凯可能是看出了我的不解和我说道吗,“要不是看到了乌老大朋友的车,我们还要跑很久,到时候你真的有可能咳嗽到吐血呢。”
“你后来和乌老大合作了很多次?”如果能一眼看出救命稻草,而且能顺利将车门打开,带我离开,乌老大和魏凯的合作绝不仅有那一次。
“对啊。”魏凯没有瞒着我的意思,“我们后来也合作过很多次,我不是说了么,出了面馆的生意,乌老大还是和以前一样带着一帮小弟做一些威胁别人的事情。有的时候他追踪的人藏得太好了,就需要我去帮他把人找出来。所以我对他身边的部分情况还是非常熟悉的。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交往范围,所以具体乌老大还有什么秘密,我可不知道,而且我也不太想知道。毕竟我们只是合作关系。”魏凯最后的话像是特意说给我听的。
我撇了一下嘴;“可是合作方不是应该互相增进了解么?”我还没有从刚才的激烈跑动中缓过来,说话的时候也是断断续续的。
“有共同的利益,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情。”未开重复着他的经典谬论。
我不予置同地有撇了撇嘴角,闭上了眼睛,可能是因为刚才运动量太大,或者是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得以暂时松懈,我竟然在闭上眼睛没多久之后就昏昏沉沉地进入了睡眠状态。之后知道魏凯停车的时候疑问惯性的原因,让我的身体猛然向前摇晃了一下,差点撞到前座上,我才醒了过来。
“抱歉,我刚刚睡着了。”睁开眼睛后我不好意思的和魏凯说道。
魏凯倒是没有介意,我揉揉眼睛和魏凯走下了车,但是我们下车的位置并不是昨晚我们吃宵夜的那家面馆,而是移动看起来有些破败的简易小楼,消防楼梯在外面的二层小楼。我疑惑的看着魏凯,“怎么不一样了?”
“你没睡醒吧?”魏凯嘲笑的看着我,“你觉得有谁会直接把追债这种勾当摆到台面上来,折合大白天开夜店有什么不一样啊?”魏凯说这给了我个白眼。
虽然很想骂回去,但是想想确实是也没花反驳,我只能‘嘁’了一声和他走进了那栋看起来很简易的小楼里。不过,我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什么,急忙拉住魏凯让他重复刚才的话语。
魏凯一脸不解,之后磕磕绊绊的重复了刚才的话。之后我就没再搭理他,而是不断重复着这句:有谁会把追债这种勾当摆到台面上。
“魏凯,我觉得我们还是忽略了一些事情。”
估计是我心神不宁的样子看起来很让人担心,魏凯没在吐槽我,而是小心翼翼地跟在我身边问我到底我们忽略了什么事情。
我没有理他,知道我们顺着消防楼梯上到了二楼,正要撬开已做防盗门的事后,我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