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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没有后悔过和你们相遇,如果不是你们,我不过是个在街边靠魔术吸引别人注意力然后把手伸进别人钱袋的三流扒手罢了,是你们发现和发掘了我。给我饭吃,供我上学,教会我感情,收养我到18岁,人是要知恩图报的。况且你们告诉了我实情,给了我选择的机会和权利,我的选择是和你们在一起,所以无论结局如何,我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所以,只要你们不轰我走,成为什么样的人都是我自己的选择。如果有一天我成为了你们的累赘,我会自行离开的,在那以前,千万不要让我离开。来把手给我。”魏凯已经撑着身子爬进了通风口,而且想站在外面的我伸出了手。
我抓着魏凯跟着一起爬进了洞里,这座大楼的通风口很宽,甚至只要不是个子太高都可以直立行走,对于我来说简直是个福音。
“设计这座大楼的人和你一样有幽闭恐惧症,所以考虑到后期维修的人很有可能和他有一样的问题,所以几乎所有的管道都能让一个成年人直立通过,这也是我为什么敢带你爬通风口出去的原因。委托方不知道我的逃脱本领,所以这条路暂时来说是最安全的。”魏凯在前面带路,七拐八拐的我感受到了有风吹过来的感觉。魏凯打开了前面的通风盖,先走了出去。
这个通风口的位置是大楼二层侧面广告牌后面,因为广告牌对着大楼的后广场,所以正好挡住了后面安保的视线,而管好牌后面是一条封闭的通道连接着大楼的a座和b座,我们犹如奥利奥中的夹心一样完全挡在了大楼和广告牌中间的空隙里,是绝佳的藏匿地点。
“当时大楼就是为了挡住通风口才安装的广告牌,这家银行并不是这里的老租户,所以根本不知道这个秘密,我也是看了设计图才发现的,所以这里绝对安全。”魏凯和我解释道。
我们回到了停车的位置,上车后我把假发摘了下来,卸掉了特地画的妆容恢复了原来的样子,魏凯没做任何改变。
“既然已经被拆穿了,为什么还要做别人?”我有些不理解他的做法。
魏凯将车开到了主路上:“但是在张铭眼里我还是peter,不是魏凯啊。好不容易让他信任我们,如果我卸了妆让她认出我是警方正在通缉的人,那你觉得他是会信任咱们,还是委托方那些坏人呢?啊,对了,咱们似乎也不是什么好人,不过没有那些人那么危险罢了。哈哈。”魏凯挠了挠后脑勺,笑的有些尴尬,让我又想起了刚才的事情。
“魏凯,如果最后的时候,你能活下来,换个身份做个好人。”这真的是我由衷的想法,这次决定回来,我早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反正已经和李京好好道别过了,也没有什么牵挂,现在只要能够完成班阙最后的心愿,我也就不再有遗憾。如果到时候需要有人牺牲,那就只选我一个人吧。我看着魏凯,想着郑敏,金浩和老大,如果换一种身份,他们可以活的更好吧,郑敏可以成为正直的记者,而不是为了最终那件事情的调查而耽误了自己的大好前程;金浩可以去做他的他的‘霸道总裁’,而不是整天为了帮班阙报仇而忧心忡忡;老萨可以选个世外桃源颐养天年;而魏凯,我相信换个身份,他能凭借自己的聪明和灵性大放异彩,而不是像现在一样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我暗下决心要尽可能提前最后的决战。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魏凯打断了我的设想,“我刚才说过了,不论是我还是剩下的三个人,我们谁都没后悔我们做的决定。我们有的是机会离开,但是我们没有,我们一直在等着你苏醒,让你带我们完成班阙的心愿。”
魏凯使劲按了一下喇叭,催促着挡在前面的车加快速度,前面的司机似乎是个新手,车尾部贴着‘新手’的标识,听见魏凯摁喇叭,先让更加手忙脚乱的不知所措,车速也更加缓慢了起来。我知道哦我的话让魏凯生气了,我想道歉,但是我更想坚持自己的想法。
“你否定了我们所有的努力。”魏凯看着前面的车终于放弃了催促,反倒不慌不忙地在后面跟着他,晚高峰的时段,耳边充斥着各种分贝的鸣笛,让我想起第一次坐班阙开的车,听着抄车司机谩骂,看着他越发手忙脚乱地样子。
未来看我没有回答他,转过头又重复了一遍他刚刚说的话,我才回过神来同样看着他依旧不说话。
“我们等了你快五年的时间,不是为了等你回来说解散的。”魏凯因为生气声音也高了起来。
“但是你知道,复仇解决不了任何事情,只能让事情进入恶性循环,而且你知道,最后可能会一发不可收拾,那样,你们的人生可能真的就毁了。你不知道严重后果,但是我知道。我亲眼见过事情发生时候的惨烈,所以我不想让你们参与。连班阙都没有搞定的事情,你们觉得我有几分把握能够做的比爸却还要好呢?我真的很担心。”我索性说出了自控的真实想法,“着和平常的委托不一样,平常的委托如果我们完不成,不过是损失一些金钱上的利益而已,还可以挽回,还可以再挣。但是班阙的心愿,却有可能让你们丧命,我眼睁睁地看着班阙离开,你觉得我也会眼睁睁地把你们推进同样的火坑里么?”我也变得激动起来
“你觉得我们不知道危险?”班阙冷笑道,“如果我们怕危险,我们就不会一次次地去试探你的记忆,去刺激你回想起以前的事情。我们千方百计的想让你恢复记忆,就是希望能和你一起完成班阙的心愿。不要忘了,班阙岁让是你的未婚夫,但是他也是我的兄弟。我得让我兄弟在另一个世界安心。”
“所以你更应该好好活下去,难道你觉得你兄弟愿意让你年纪轻轻去和他在另一个世界相遇?”我白了他一眼,吐槽着他的冲动,但是我忘了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也和他一样。
魏凯马上反驳我:“那你呢?你不是也想着去自我牺牲?难道你一个人去开战你我们一群人去应战要安全?你觉得班阙希望在你繁花似锦的年纪和你在另一个世界重聚?”
“我。”一时间我被说的哑口无言。我赌气地看向窗外,“我和你们不一样,你们还有自己得到好前程,不要把未来浪费在复仇上面。”
“这句话你也说给你自己听听、能说服你自己放弃复仇的时候,再来游说我们投奔锦绣未来。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就不要妄想让我们各奔东西。你和老大还有班阙救了我们,我们三个私下讨论过,知道你们轻易不会让我们参与其中。你和班阙单独行动,和在出事后,老大遣散我们离开的时候,我们就知道你们不愿意让我们冒险。但是怎么办呢?我们三人的命是你们给的,所以,无论你们怎么赶我们走,我们都会再回来黏着你们,老大都已经被我们打败了,你觉得我们会被你的三言两语打发么?我们已经失去了班阙,我们绝对不能再失去你和老大了,你知道活着的人永远要比死去的人承受更多的痛苦和伤悲。我们受够了活在对班阙的思念里,所以千万不要再说让我们离开的话了。如果你们再消失的话,我们最美好的年华和回忆也将同你们一起离去。行尸走肉般的我们是你们想在天堂看到的样子么?”
魏凯说到最后的时候竟夹带了浓浓的鼻音去我很少看见他哭,甚至我很少看见他害怕的样子,在我印象里,即使以前被那些他跟踪的人追着打,他的脸上也是挂着大大的笑容,仿佛即将面对的所有灾难都不值一提的样子。我想这一次,我是真的伤到他心了,他比他所表现出来的更在乎我们。“你是我的家人,即使再不堪,也没有人会放弃家人。所以,千万不要把我扫地出门。我会努力向你证明我的能力。”
知道怎么也劝不了他,我只好胡乱地揉了揉他的头发安慰他我永远不会抛弃他,这才让他安心下来。不过其实在内心,我依然抵触让他们一起和我去冒险完成最后一战。不过,暂时只能换一种方法让他们远离危险了,我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
“无论你用什么方法,我都不会离开前。”像是猜到了我的想法,魏凯再次强调。
“知道啦!”今天魏凯太聪明了,我在心中感叹道。
我们等待红灯的时候,魏凯看了一眼后视镜,“哎呀”地大叫了一声。我以为后面有跟踪我们的车,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里。
“你把我的发型弄乱了。”魏凯委屈的看着我。
我白了一眼他,照着他头顶就饿拍了一巴掌:“哪儿那么多毛病?刚才我以为有人跟踪我们,差点没把我给吓死。”
“可是。”在得到我不轰他走的承诺之后魏凯又得瑟起来,“你没听说过大型对于男人有多重要吗?头可断,发型不可乱,发型是我的生命和本体啊。”
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在心里默默吐槽,随后闭上了眼睛:“到地方再叫我,我要积攒体力。”
“你要加强锻炼了,你看我,一天都是活力满满呢!”
我白了他一眼继续闭目养神:“那是因为你打了鸡血。”
过了一会儿我突然睁开了眼睛:“魏凯。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什么问题?”魏凯的表情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一会儿到了餐厅,我们到底要不要吃东西?如果对方遭到了餐厅布下埋伏,想要生擒我们,在食物里下药可怎么办?”我突然想到如果委托方能猜到我们会去找丁原的朋友,并且有可能监听张铭的电话,就一定会知道今天我们约见的地点提前做好准备。
魏凯突然将车调头,驶向了另外一个方向。
“你要去哪里?咱们不是要和张铭见面么?”我诧异的看向魏凯。
“听了你的建议,我觉得还是先去填饱肚子合适。”随着一声‘咕咕’的响动,魏凯拍了一下肚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说实话我也饿了呢。”
☆、第六章 双料间谍透玄机
随便吃了快餐后,我和魏凯开车来到约定餐厅,看了一眼手表,比约定的时间早了15分钟。魏凯打开车窗,顺便给自己喷了香水之后,又开始翻着他放在车上的大小包袋,终于找出了一瓶长管香水给我:“喷一下。”魏凯帮我打开了瓶盖。
“干嘛?”虽然不解,但是我还是照着魏凯的话往身上喷了几下。
未开的表情这才有了缓和:“咱俩身上的快餐味道太重了,我怕一会儿被服务员给扔出来。”
“嘚瑟。”我吐槽了他一句,但是不得不承认魏凯心细,可能张铭和餐厅不会介意我们身上快餐的味道,或者介意也不会表现出来,顶多在心里默默的鄙视我们,但是如果委托方在周围布下的眼线,那如何判定这件事情就要另算了。
“如果让他们问出我们身上的味道,很有可能对我们的眼线不利。虽然我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我不想让太多无关的人牵扯进来,我们只是去调查线索,不想再搭上人情。”魏凯对着后视镜整理刚才被我弄乱的发型。
车里蔓延着魏凯身上好闻的松木味道,约定时间一到,我和魏凯走进了餐厅,可能是我本身我带着怀疑,已经到餐厅,我就感到了一种紧张的气氛,一位服务员过来问我们是否有提前预定,在得到否认后,服务员环顾了一下四周,问我们想要什么样的位置。本来我想按照习惯说顶里面安静的位置,结果未开却坚持要靠窗的位置。
“先生,不好意思,靠窗的座位已经都被预定了,我们实在没有办法给您安排。”服务员说得很客气,但是语气里的拒绝不容置疑。
“可我就是想坐靠窗的位置,我可以等到你们打烊。”魏凯坚持着。
服务员看一时间说服不了我们,于是说了句稍等暂时将我们安排在了等候区。“为什么这么坚持?”在服务员走远以后,我压低声音问魏凯。
魏凯看着服务员离开的方向:“虽然不确定委托方有没有安排眼线在这里,不过坐在窗户前总会是一个非常适合逃跑的路线。如果咱们被安排在里面,我可不能再突发情况下安全将你带离这里。”
几分钟后,服务员将我们引到了靠窗户的位置,说是何经理临时协调过。走进正厅看见有人在偷偷窥视我们,我捏了一下魏凯的胳膊,魏凯只是笑了笑安慰我不要紧张,大方的坐在了落地窗旁边。
服务员礼仪性的送了两杯水过来,但是我们俩都没有碰,又过了十多分钟,站光明脸色不好的走了进来。“抱歉,路上有些堵车,我本以为打车过来会快一些的。”
我摇了摇头表示并不介意:“想吃些什么?”
张铭说在的士上吃了简餐,因为我们只是想问他一些问题,那其实也不用假客套了。现在已经是晚上快九点钟了,又是初冬的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