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又多出了一些光亮,这是他们为数不多的收入之一。只是当我们提到卖血的地方时,这些老人就又沉默了起来,有些孩子想告诉我们,但是都被老人呵斥住了。我们知道他怕我们是曝光这些地下交易市场的记者或者什么人,他们不愿意断了自己的收入。
在我们再三保证我们是为了买血而打听的,这些人的表情才又温和起来,甚至有人问我需要什么样的血型,我脑海里一下子就蹦出了之前看到的龚小欢的血型。在了解到我们的需求之后,他们建议我们去了一家地下血液收购站,希望能够直接交易。我们和他们来到了那个地下交易所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位医生,之所以印象深刻,是因为那是我们在之前柳依依作为不在场证明的医院里的一位医生。因为我们一直是默默的调查,所以他并不认识我们,不过看见我们的时候她依旧露出了警觉地表情,可能我们看上去真的不像是来采买血浆的人。班阙只得撒谎是母亲重病,血库告急才特意找地下市场来购买的时候,那个医生才安下心来。并且和我们约定了前来购买的时间之后,我们才从地下市场出来。
给了带我们过来的那位老人一些钱作为之后,老人拦住我们说他知道我们根部不是来卖血的客人,但是我以为他会揭发我们,我们离黑市不远,我们害怕老人早已通知了黑市的保镖,如果那个时候有人围过来,恐怕我们真是凶多吉少。
但是老人并没有这样做,而是问我们到底是来做什么的。老人盯着手里的钱说他不是乞丐,所以不会无端接受别人的施舍除了会让那位医生把血卖给我们,同样也会以为内多出来的那部分钱付出劳动,不会不劳而获。
我当时和班阙交换了一下想法之后同意了老人的要求,就拿出玩雪的照片问老人有没有见过万雪。老人摇摇头说没有见过招牌你上的女人,但是答应我们可以帮我们去问问其他的人,不过交换条件是要帮他住处附近的几个孩子找到学校。交换条件达成之后,我们是在买血当天,得到的新的情报。
老人告诉我们贫民窟里有人曾经看见照片上的女人在这里和经常买血的那位医生(我们上回见到的那位)拿到过一个装着血的试管,就急匆匆的离开了。之后老人把钱还给了我们,说既然我们不来卖血,他也没必要贪图我们的钱财,他说他的血还要留给真正需要的人,他已经买不了多久了,他不能白白浪费在我们身上,但是又不能白收我们的钱财。最后,在老人执意之下,我们还是把钱收了回来,虽然我们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我们也不是完全没有人性。遭那次案子之后,我们确实帮助那里的一部分孩子找到了适合他们的学校和福利机构,不过这就是后话了。
我们得到了老人给我们的消息之后,确认了万雪曾经购买过龚小欢的血液,而血液的保存时间最长只有35天,而且要控制好保存液中的成分,所以如果汁是没什么经验的普通人,血液在他们手里的保存时间应该不足21天,再加上龚小欢在死前数周没有大量失血的记录,所以当时我们将目光锁定在了龚小欢在遇害前一天参加的体检上。而且根据老人的描述,万雪拿的管状容器确实和医院检查的时候抽血用的抗凝管很相像,而且用抗凝管的话,因为是小剂量的抽血,多抽出来一管当时不会对龚小欢产生任何影响。
所以也就解释了那些出现在现场的数字之谜,所有的血液都是从万雪手里拿到的,柳依依死亡现场也是如此,所以我们更加肯定柳依依的死很可能和万雪有直接关系。万雪很有可能是杀害柳依依的凶手,但是我们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我们的推测。尤其是警方在柳依依死亡现场发现的那份遗书,你说了,连字迹经过鉴定都是柳依依亲自写的,我们的推测很可能被完全推翻。
“所以你们就什么也没再对外界说,任由万雪逍遥法外到今天?”李京的表情看起来非常不好。
我犹豫了一下才说道:“没有。”
李京轻轻皱了下眉头,像是不了解我在说些什么:“没有?”
“万雪死了。”我斟酌了一下自己的话,“我们本来就打算这么晚借这个案子了。但是当时我们真棒那些孩子联系学校的时候,老人无意中问了我们依据问题是不是解决了的时候,我们一时间没有打上来。老人并不知道照片上的晚学和凶杀案有关系,只是有些担心的问我们那位姑娘的病友没有痊愈。”
老人估计是以为万雪在黑市买血是来确认和自己的血液配对,所以老人的想法本来不稀奇,但是却引来了我和班阙的另一种猜想。一般人去黑市买血都是去买血浆,但是只是买抗凝管确实有可能是为了确定血型配对才买。而操作的确实也是医院里的医生,甚至和柳依依是非常熟悉的关系,柳依依和万雪是朋友,会不会也和柳依依有关系呢?万雪真的生病了,之后就以柳依依说自己的丈夫和万雪的血型似乎相同为由骗取医生的信任,让医生找到老公龚小欢的血液来源,之后借由生病的原因打掩护拿到龚小欢的血液呢?
在我和班阙有了这个想法之后,我们找到了万雪的就医记录,果然如同我们的猜测,万雪在一年以前被查出得了突发性血友病,伴有严重的并发症。我们后来在医院的病房找到了万雪,对于我们的到来,万雪并没有觉得奇怪。她脸色苍白,虚弱地问我们是不是想知道关于柳依依和其他死者的事情。
我们点点头,说了我们的猜想,对于我们的猜测他并没有反驳,只是做了一些补充,比如对于他和欧娜的相识,也是因为龚小欢。欧娜和龚小欢去公司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她父亲又是很注重隐私的人,甚至钱包里都没有装过家人的照片。自然很少有人知道她是她父亲的孩子。所以她很容易隐藏自己的身份为父亲报仇。
她先是摸清楚龚小欢人渣的喜好之后和龚小欢成为了秘密情人,之后以龚小欢地下情人的身份接近了欧娜,再之后编造龚小欢的威胁自己造成不可收拾的后果唯有博得了欧娜的聪明之后,开始和欧娜策划杀掉龚小欢的阴谋。不过欧娜并不能够轻易相信别人,她答应欧娜杀害陆琪作为交换条件。但是欧娜已经被龚小欢逼得无路可退,但是龚小欢一直逼着欧娜和自己的丈夫离婚,所以欧娜非常想亲自解决掉龚小欢,另外对于陆琪对欧娜自己丈夫所说的那些事情,欧娜一直都是耿耿于怀,素以很快他们达成了协议,欧娜和万雪杀害对方的仇人,并且互相为对方做不在场证明。可能是欧娜对于龚小欢的逼迫已经忍无可忍,甚至都不疑有他的按照计划行事。指示当万雪在看到欧娜杀掉龚小欢之后,说起了她曾经和陆琪一起陷害过自己父亲的事实时,欧娜才发现进入了万雪早就布下的圈套。不过为时已晚,面对万雪对他的威胁,欧娜值得选择服从。
☆、第十章 谁中了谁的圈套
其他的事情基本上和我们推测的一样,但是当我们问起他谋杀柳依依的原因时,万雪却只是微笑的看着我们,并没有和我们说原因。那天病房外面下着大雨,病房里面特别闷热,万雪的病让她无法承受得住空调的寒冷,我们忍受着闷热等他给我们答案,但是他只是让我们再去看看她父亲的案子。他无所谓我们是不是要报警,她知道自己已经活不长了,所以只是拜托我们再去看看他父亲的案子,所有的原因都和那个案子有关。他知道总有人会注意到他杀的这些人和她父亲的遭遇有关,她一直在盼着我们的到来。
我们自知万雪他不会在说些什么,只能按照他的要求重新去看了她父亲的案子,但是并没有查到新的线索,甚至那尝到各种都没有看到龚小欢的身影,但是万雪坚持着和案子有关。本来一头雾水的我们,知道无疑是有范起龚小欢谋杀案的时候,警方对于龚小欢妻子柳依依的笔录,让我们突然发现了疑点。柳依依在龚小欢被杀当晚参加的公司庆祝会的那个公司竟然和万雪父亲投标时候的竞争公司是同一家公司。而且柳依依当时正好跟着去到了那次竞标的城市,虽然一直没有出现在竞标现场,但是依然是全程跟着竞争公司一直做事。
柳依依,龚小欢,当时的男女朋友关系,看来陷害万雪父亲的事情和柳依依也脱不了关系,在得知了这个事实之后,柳依依的死也找到了动机。
“她根本不知道他是我失去父亲的主要原因。”刘依依躺在病房的床榻上歪着头和我们说话,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一点肉,脸颊和眼皮塌陷下去形成了一个弧度,眼圈黑黑的,她说自己每天晚上都会被痛苦折磨的无法安眠。
“如果他知道他不会这样做的。”我想安慰她。
但是他并没有同意我的说法:“她不会的。即使知道那是我的父亲,她依旧会听从龚小欢的话,配合龚小欢买进我父亲的标书资料。她太爱龚小欢了,那个时候龚小欢还没有像后来那样对待过她,那时她以为龚小欢就是她的全部。所以它完全没有任何是非观,就算龚小欢打破了她之前的所有看法,她依旧把他当成全部,没有任何尊严的依附和盲从。所以她根本没有同意过杀死龚小欢。”
“她不知道你之前做过的事情?”我坐在床边问她。
万雪摇了摇头:“她当然不知道,如果他知道,我一定活不到今天,就像欧娜一样。我和柳依依说过他做的事情害死了一个好人,但是柳依依并没有觉得任何愧疚,甚至对于我父亲的死斗没有表示过任何一丝的同情,只是冷漠的和我说是对方太脆弱。那个时候我就知道,柳依依和他们一样,是没有灵魂的恶魔。”
“但是你没有否认欧娜和柳依依联系过。你不怕欧娜告诉柳依依是你策划的她丈夫龚小欢的谋杀么?”我问出了心中一直以来的疑惑,如果柳依依相信了欧娜的话,万雪岂不是在自掘坟墓么?
万雪咳嗽了一会儿才说道:“我在陆琪死后猴就没有和柳依依联系过,而且我有不在场证明不是么?这就是我反击的有力证据。而且自始至终我都没有主动和柳依依聊起过这件事情,我只是利用了他们之间的猜忌达成了我的目的。我父亲的事情只是一个导火索,当第一个相关的人死亡的时候,即使我不说,他们依旧会自动联系到那件事情,之后只需要稍微在他们中间点燃火线,就可以让他们之间开始真逗。你不要忘了,在我实施我的计划前,他们内部早已经四分五裂。我只是根据时间更改了需要我的条件。”
万雪说了很长的一段话之后就需要长长的吸气和吐气才能保证呼吸的通畅,缓了一会儿她才说:“人信念一旦贪婪起来是非常容易利用的,甚至明知前方是陷阱,但是只要陷阱的机关上放一块小小的蛋糕,贪婪的人会不顾一切的冲进去意图吃掉,却在享受完美味之后发现面对着自己的只有死亡,人和老鼠一样,捕鼠器对付人类也很好用。所以在利益面前,他们根本不会去思考他们听到的是错误的还是正确的,他们只希望得到自己想要的,却不会考虑任何风险。我不可能让柳依依知道我杀害他丈夫的计划,如果知道了,她说不定会为了保护那个人渣而直接报警,破坏我的计划,所以我不可能让她找到我的计划。但是当龚小欢和陆琪都死了的时候,欧娜已经进了我的圈套,逃不出去,但是如果哪天他要反咬我一口,不仅不能杀她,还有可能让我自己受到影响。还有柳依依,我父亲死亡的另一个不知悔改的罪魁祸首,从她没有是非对错的帮助陆琪三人陷害我父亲开始,她已经不再是我的朋友。”
可能是回忆起了被人背叛的辛酸,万雪的眼圈微微泛红,过了几秒钟,她拿手背拭去眼角的泪水才又开始说道:“让欧娜和柳依依互相争斗,鱼死网破真的太困难了。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柳依依无论是遭受什么样的待遇,她依旧非常依赖龚小欢,甚至在指导龚小欢有了诸多秘密情人的时候,她依旧忍让。但是龚小欢不喜欢她和其他人走得太近,总是在拦着柳依依做她喜欢的事情,龚小欢死亡当晚她才久违的给我打了电话,说她丈夫死了,哭着问我后半辈子该怎么办。我当时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个那样对她的人渣都能让她如此依赖。强忍着心里的嘲讽心情,我一直在电话里假惺惺地安慰她。其实我早就知道他会给我打电话,她早就和这个社会断开了联系,那个时候我是她唯一可以联系的人。他在电话里哭得不能自己的时候,我问她警方又没有告诉他什么线索。他说警方竟然怀疑他,就因为之前有过被嘉宝的记录,警方就怀疑他会对自己的丈夫报复。柳依依说她根本不可能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