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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话,金浩开门走了进来,看见我的时候,金浩显然愣了一下,像是没有想到我会坐在这里和大家吃饭一样,但是上扬的嘴角能看出来她现在的心情很好。面对着曾经的老板,和更久以前和现在的同伴,我先笑了:“我回来了。”
金浩点点头,笑着坐到了我旁边,准备吃饭的时候,被老大吼了一句没洗手,这才反应过来冲到了洗手间。再出来的时候,虽然有恢复了之前万年不变的严肃脸,但是能感觉的出来他的心情依旧很好。
“在说什么?”他问我。
“说你们最近在跟的案子。”简单说了一下我们几个的看法,和今天暂时得到的结论之后,我想到了他们现在正在跟踪的另一位嫌疑人:“对了,阿姨的事情我有了大概的了解,那另一位你们觉得可疑的人呢?你们谁在负责他啊?”
“是我。”金浩放下筷子。
“吃完饭再说吧。”我看着金浩的黑眼圈,知道他最近太辛苦了,还是让他安心吃顿饭吧。“不要着急,还有几天的时间,如果能够搜集到更多证据,应该能够阻止下一次杀缪。”
金浩点点头不再说话。又反复和郑敏确认了一些保洁阿姨的情况之后,这顿饭总算是吃完了。
饭后,我和金浩开始了对于第二个可疑人员的交流。
“你不用顾着公司么?”我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金浩笑了一下:“你觉得呢,当时你还在公司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调查这件事情了,我什么时候耽误工作了?”
“那平常你在公司的时候谁去盯着那个人啊?”我刚一问完就后悔了,突然想到不是还有魏凯么?
像是知道我在想些什么,还没等我说出口,金浩就否定了我的想法:“魏凯那小子完全靠不住,你不用想,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用他的。我之所以说那个人不用我费心,是因为那个人暴怒会随处乱跑的。”
“啊?”我没有明白金浩在说什么。
老大沏了壶茶走了过来,和我解释道:“他跟踪的那个人住的地方根本逃不出来。”
“逃不出来?”我突然猜到了答案,“你们是说他在监狱?”
“没错。”金浩点头说道,“他因为和人在街头斗殴,把对方打成重伤入狱。”
“什么时候的事情?”因为郑敏说的最后一个案子,我对于时间非常敏感。
“八月初。即使我们漏了一个案子,但是时间上和随后一位受害者的遇害时间没有任何冲突。”金浩打消了我的顾虑,“我觉得他可疑的时候他正好已经入狱,所以不用浪费太多的时间在他身上。不过他一周之后就会出狱。”
“为什么怀疑他?”我问金浩。
“前科。”金浩说道。
郑敏这时候突然也开口说话:“还有一点,和我怀疑阿姨的理由一样,在前九起案件发生的时候,这名男子都在案发现场附近工作,有充分的作案时间。”
“他是做什么的?”每一起都在案发现场附近么?确实比较可疑呢。
金浩从书架上取下了另一份资料:“没有具体的工作。”
说着金浩把资料交给了我:“嫌疑人叫韩志方,没有稳定的收入来源,基本上都是临时性的工作。政民最开始调查的那两起女性受害者的凶杀案,两位女性的遇害时间和他的工作时间基本上是一致的。韩志方当时是在离夜店不远的大厦做保安,两位受害者遇害的时候他都没有上班。有充分的作案时间。虽然没有最新这起案子的数据,但是按照前九起案子的数据显示,他在案发之后都有很快的更换工作地点。因为是在案发现场附近工作,所以没有引起警方注意。”
我粗略的扫了一眼资料,确实和金浩说的一样韩志方在每一起案子的案发时间都在案发现场附近的地方工作,有时在24小时便利店打工,有的是在案发现场附近的工地做搬运工人,还有司机之类的临时工作,但是只有这些证据还是远远不够的,没有dna残留,我们还需要更加有力的证据:“除了时间上能够证明他和案子之间有关系外,还有其他可疑的地方么?”
金浩将我手里的资料拿了过去,翻到了几个受害者的尸检报告指给我看:“除了被直接杀害在现场的几位受害者,其他被抛尸的受害者除了殴打外,还受到了其它伤害,但是因为在被抛尸前做了清理,所以没有在肢体上留下其他dna残留。你看,那位那行受害者,就是委托人的儿子,法医在委托人儿子身上发现了诸多非致命伤。而另外的几位被抛尸的那女受害者身上也发现了这样的痕迹。”
因为刚才没有注意到尸体的表象,我这才看到了更详细的法医报告,对比了几位受害者,果然,在他们身上发现了割伤和皮肤撕裂的痕迹。
“凶手的作案手法很符合mtc给出的移置愤怒型的强奸犯,属于愤怒强奸,而且受害者当中不仅有女性受害者,还有男性受害者,也可以推测出嫌疑人属于mtc强奸犯分类的第三类型的广泛愤怒型的罪犯。”
因为之前和李京接触过一些案子,对于金浩说的这些专业术语我大致也能理解,其实他说的三个词语大体上的意义相同。在对受害者进行侵害的时候,这一类凶手的行凶方式中会添加很多暴力因素,比如说过度的身体或者语言攻击,这种暴力共计超过了强迫受害者屈服所需要的强度,而且通常这一类攻击与‘性’关,而且在几位被转移抛尸的受害者身上确实发现了在胳膊,后背,腿部皮肤非致命伤痕。说明嫌疑人除了对受害者时间了侵害,还使用了过度的暴力。而这种暴力绝对与性没有任何关系,尤其是咬痕,咬痕很大程度上反应的是人的极端愤怒,男女受害者身上,尤其是肩膀部位都出现了像小孩子发泄愤怒的时候那种大型装的咬痕,说明嫌疑人更偏向于对受害者施加身体暴力,而非得到性满足。
金浩所持有的观点和政民略有不同,他认为受害者中既有男人也有女人,说明嫌犯对于侵害本身并不在乎,而是更在乎发泄愤怒,尤其是从受害者身上的非致命伤只一点来看,嫌犯除了非常容易制服的受害者会选择当场杀死,对于那些并不容易制伏的受害者,嫌疑人更在意的是对于受害者的折磨。因为受害者中有男性的存在,所以金浩认为嫌疑人在繁花自己的愤怒,而愤怒对象不单单只有女人,而是所有人。他挑选的类型是他平常比较恐惧的哪一类人。
而这种暴力发泄让金浩认为嫌犯很可能在成长其间经历了比较不好的事情,让他无法具有较好的适应能力,所以才会在受到刺激之后,按照他平常比较忌惮的类型选择受害者,才能发泄到自己的愤怒,或者早已经选择好了这些受害者,只要等待合适的机会,就会伺机行凶。金浩当时在查找嫌疑人的时候,根据嫌疑人所属的类型,认为嫌疑人拥有犯罪前科,还从事比较‘男性化的’工作,在锁定了这两个条件之后,韩志方是唯一符合两个条件的嫌疑人。
“这两个嫌疑人之间有没有联系?”我问金浩和郑敏。
两个人都摇头说没有。我在韩志方的资料上画了一个问号,继续问道:“和郑敏怀疑的保洁阿姨一样,含脂肪也没有家人么?”
金浩接到了我的疑问:“没有。韩志方的身世是个谜团,他的户籍资料最早出现在他七岁的时候,是被人从福利院领养的。而她在福利院的时间也不过3个月,是被强制送到福利院的。”
“强制?”我重读了一下这个词语。
怕我不敏白,李京将韩志方的资料翻到了最后一页:“我给当时收留韩志方的福利院打过电话,福利院的老院长说韩志方是被当地的警察送到福利院的,说是被人遗弃在火车站的,但是韩志方却总喊着要找他的母亲。而且有过多次逃跑的经历。大概是闹腾了一个多月,最后可能是折腾累了,就一直很沉默的自己一个人待着,也不和福利院的其他孩子接触。但是比较令人奇怪的是,当有一天有人来福利院领养的时候,韩志方却第一次表现得非常乖巧懂事,得到了前来领养孩子的夫妻的喜爱。”
金浩说到这里停了一下:“但是后来,韩志方被领养后失踪了。”
“失踪了?”我惊讶道。
金浩点头:“在被领养后的一周突然失踪了。看来之前的良好表现就是为了让别人把自己领走好逃离福利院。”
☆、第六章 新的疑点和推测
“那最后是怎么找到的?”不会一直就没有再出现吧?
“最后还是在火车站,有人把这个孩子送到了附近的派出所,派出所人认识他,就又领回了福利院,后来本来领养他的那对夫妻也就不愿意再继续收养他,他就在福利院长到了18岁,之后年龄到了,自动离开了福利院。”
我总觉得哪里听起来很别扭,但是又说不出别扭之处,只能继续问金浩:“韩志方一直喊着去找妈妈的话,之前应该是有人照顾他的,而且七岁的孩子应该会对家有印象的,他没有告诉警察他之前住在哪里么?”
金浩摇头:“没有,起码我没有看到警方有他家里的记录,他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告诉警察。警察问他住哪儿,他也不说,查了报警的失踪人口,也没有找到他的信息,所以说在那之前他的身份都是个谜团。韩志方是孤儿院给他起的名字。”
“但是只是因为没有身份信息还有出现在案发现场附近两点就认为韩志方可以未免太过牵强,还有没有其他的证据支持?”我看着照片上的韩志方,是被关进监狱前拍的诈骗,穿着鉴于特定的犯人衣服。矮小瘦弱,略微驼背,一副英勇不良的样子,看着镜头的眼神有些闪躲和恐惧,光看照片完全把他和杀害十位受害者的残暴凶手联系不起来。
金浩知道我在想什么,立刻解释道:“别捏看他瘦瘦小小的样子,如果你看过他之前参与的案件,你会对他的评价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不像他长得那种胆小怕事的样子,他作案的手段极其凶残。”
金浩喝了一口茶接着和我说道:“我就是因为这一点开始对他产生怀疑。验尸报告上说那些被抛尸的受害者身上有啃咬的痕迹。咬是一种表达愤怒的方法,一般出现在孩子的童年时期,与咬手指的恶习不同,孩童之间出现互相啃咬的情况大多出现在他更深程度的愤怒,这种愤怒已经无法通过派大来宣泄掉,所以会恶意的通过啃咬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极端不满。另外,之前美国的一个心理研究团队曾经做了一个将近40年的跟踪研究。实验者在出生六个月左右就参与了研究。最开始是让这些孩子的母亲陪同这些孩子一同玩耍,在孩子的注意力开始转移之后,母亲偷偷离开孩子身边借以观察这些孩子的反映。根据孩子们的反应,但是科研人员将这些孩子分成了三组。第一组的孩子在母亲离开之后仍旧可以独自玩耍直至母亲回归;第二组孩子发现母亲离开之后开始嚎啕大哭,但是当母亲赶到之后,通过安抚可以稳住孩子的情绪;第三组孩子开始的状况和第二组孩子相同,但是在母亲回到身边的时候会通过四要捶打等方式向母亲表达自己的不满。根据近40年的持续跟踪,这三组孩子进入社会后的表现有明显区分。第一组孩子在遇到挫折后能够很快做出自我调整,这一组孩子的成功率和社会融入度最高;第二组孩子在遇到挫折和困难的时候需要周围的人伸出援手进行引导才能渡过难关,获得成功的例子远没有第一组孩子中的多,不过社会融入度和第一组孩子的标新一样,能够很好地和周围人沟通交流;第三组孩子,就是在母亲回到身边依旧哭闹,甚至出现暴力表现的孩子成年后进入社会的融入度最差,这一组里面几乎没有在社会或者荣誉方面成功的例子,基本上在第三组的人在成长过程中就显露了孤僻,易怒和暴力的性格特征,所以在和周围人的相处中,沟通能力远没有前两组的孩子好。第三组中为数不多几个表现不同的孩子,也是由于在成长过程中受到了来自家人全面的引导蔡玉同组的其它孩子在表现方面有了很大差异,但是和前两组孩子自我形成的适应能力相比,还是相对较弱的。这个实验结果因为实验参与者人数不到200人,并不能代表所有人,但是却能套用到韩志方身上。我查过他在福利院的情况,他在福利院就是以职工孤僻的状态,而且随时处于攻击状态。还有最相像的一点就是,他是个占有欲和控制欲很强的人,和同龄人闹矛盾基本上都是靠拳头解决问题。还有一个非常大的特点让我怀疑他,就是啃咬,因为她个子比较矮,所以在与别人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