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惊鸿撩衣摆慢慢跪了下去。
只是这滋味……
司马惊鸿双膝跪在那搓板上时,才知道那酸爽劲儿。
他堂堂的一国之君,平常只有别人给他下跪的份,他何曾跪过别人,如果这场景被大顺的文武百官和子民们看到,怕是要一脸惊悚了。
看他撩衣摆跪下去,白流苏一脸恶趣味,丫,让你拐了我小师姐,今天就让你尝尝跪搓板的滋味。
☆、第640章
第640章
司马惊鸿不知道白流苏心头所想,也没看到他此刻坏心的表情。跪在搓板之上,忍着膝盖上的疼痛,低嘶了一声,才道:“娘子,为夫已经知道错了,你开下门,为夫保证下次不乱说话了。”
“娘子?为夫真的知道错了。”
这跪搓板的滋味当真不好受,司马惊鸿想运功护住膝盖,又觉得那样,不真诚,便眦牙咧嘴的坚持着。
“哎哟,”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司马惊鸿正跪得膝盖又肿又麻,腰酸背痛的时候,听到有脚步声走过来。
“你?”
白芷看到跪在自己卧房门前的身影骇了一跳,“你……你这是做什么?”
司马惊鸿猛听到妻子的声音,一阵欣喜,可是接下来他就欣喜不起来了,因为这声音并不是从那紧闭的房门里传出来的,而是……
司马惊鸿扭头看着身后不远处站着的女子,嘴角剧烈的抽抽起来,“你……你竟然不在房间里吗?”
白芷道:“那房间窗玻璃都没了,你想让我灌一晚上西北风啊。”
司马惊鸿这才醒悟,自己这是着了白流苏的道儿了。而他还真是蠢,竟然还以为她还在这房间里。
顿时,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司马惊鸿想站起来,但两/腿根本都不听使唤了,他一手撑住地,半天才眦牙咧嘴站起来,“白芷,我跟你那小师弟没完!”
白芷眉心跳了跳,看来是流苏那小子在恶搞司马惊鸿,不过小师弟终究是小师弟,当师姐的总是偏着几分的。
“没完什么呀,你还想不想进屋了。”白芷没好气地说。
“想,怎么不想。”
司马惊鸿一听他媳妇的语气,那是要让他进屋,当时便将收拾白流苏的心思给压下了。
白芷道:“跟我来吧。”
只是司马惊鸿怎么走的动,堂堂一国之君,双膝都跪的没知觉了,走路一瘸一拐的,跟着白芷来到了三楼她睡的房间。
白芷因为他曾腹诽过白流风,虽然心疼,却也装做没看见似的不肯扶他。
司马惊鸿撩开衣袍,又撸起了裤管,他看到自己两条膝盖青青紫紫,坑坑洼洼那简直都没法要了。
白芷见状,也是蹙蹙眉,这人傻呀,明明屋子里没人,他还跪在那儿。而且一跪这么久。
“我给你放水,去洗个澡吧。”
白芷往浴室走去。
司马惊鸿低嘶了一声,把衣袍都脱了,赤光光的光着两只大脚丫子往浴室走去。
他在酒店已经洗过淋浴,见识过现代浴房了,也没觉得新奇,往那花撒下一站温热的水流打在身上,顿时舒服得他直哼哼。
“你慢慢洗,我去给你拿衣服。”
白芷转身要走,司马惊鸿却低了声道:“别。陪着朕。”
白芷白了他一眼,“你那儿洗澡,我往哪能儿站啊?赶紧洗吧。”
白芷一身浅色款式保守的棉质睡裙,黑色长发披在肩头,衬得皮肤特别的白嫩。
司马惊鸿的目光就定在她白皙的颈子上,咕咚咽了一下口水,身体某个部位蠢蠢欲动。
☆、第641章
第641章
但是想起她现在是个孕妇的事,他又不得不将那股躁热感压下。将水温调凉,冲起了凉水澡。
白芷躺到床上,很快睡着了,司马惊鸿洗完澡出来,身上横裹了一条白色浴巾,遮住重要部位,看到床上海堂春睡一般的人儿时,又是坚难的咽了一下口水。
明明是久别胜新婚,可现在与她睡在一起,却成了煎熬。
司马惊鸿多么想,那个啥,但他不敢,只能很小心的在她身边躺了,眼巴巴望着眼前香喷喷的人,却不敢下手。
白芷这一觉睡的很是安稳,自从回到现代,她经常被梦靥缠绕,很少能睡过安稳觉。有司马惊鸿在身边,她却睡的安然。
然而可苦了身边的人。
司马惊鸿身上像长了草,对某种事情的渴望让他翻来覆去睡不着。快到天亮时,他终于忍不住了,小心地推推她,“小白?”
“干嘛?”
孕妇嗜睡,白芷也不例外,只把眼睛睁了条缝,睡意迷朦地看看他。
司马惊鸿有心想让她帮帮他,但见她这样子,又于心不忍了,“没事,你睡吧。”
看着白芷闭眼睛又睡了,司马惊鸿翻过身去,以背对着白芷,开始属羊。
数到不知多少只的时候,困意袭来,终于是睡了。
“小四?”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轻唤。
司马惊鸿郁闷得直想将枕头砸在门外那人脑袋上。
“干嘛?”
这个白流风,这是自己吃不到,还不让他舒服。
司马惊鸿裹上白芷给他准备的睡袍便把门打开了,白流风睐了他一眼,看到他很明显的黑眼圈时,似乎明白了些什么,“时间不早了,去装玻璃。”
司马惊鸿问候了一声白流风的娘,很郁闷地回屋把衣服穿好了,想让白芷帮他梳头,但见她还在睡,就没忍心惊动她,自己束起了头发。
只是他一向是被人伺候惯的,像束头这种事从来没做过,费了半天劲儿也没束起来,看样子,还是这个时代的人省事,头发都剪的短短的,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过来,我帮你梳。”
白芷坐了起来。
司马惊鸿脸上一喜,“你醒了。”
他笑呵呵地走了过来,将手中的桃木梳递给白芷,然后就在她面前坐了。
白芷细心地将他黑亮如缎的头发梳的一丝不苛,然后将紫玉冠绑好。
“我去装玻璃,你在等我。”
司马惊鸿俯过身来,在她脸上吧的香了一个吻去。
大燕帝怎么可能会装玻璃,白芷眼中划过一抹好笑,她也穿了衣服,出来了。
司马惊鸿果然是不会装玻璃的,即便是玻璃这东西,他也是到这个时代才知道。
二楼白芷的卧室中,有两个佣人将现成栽好的玻璃拆了封,然后手扶着玻璃对司马惊鸿道:“开始吧。”
“这个怎么装?”
司马惊鸿一脸蒙圈状。
两个佣人对看了一眼,“看着啊,给你做个示范。”
两人登上凳子装起了玻璃。
他们只装了左面的玻璃,把右面留给了司马惊鸿。
☆、第642章
第642章
司马惊鸿是个聪明人,一般什么事,看上几眼也就会了。他学着那两人的样子小心地装起了玻璃。
心里想着,可不能让白流风笑话了去,今天无论如何也得把这玻璃给装上。
好不容易,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玻璃固定在窗框中,司马惊鸿抬手揩了一把额头的汗。
低头一瞅,白家上上下下竟然全都在这儿瞅着他呢。
他们一个个微仰着头,全都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尤其是那白流念和白流连。这二人抱着胸,嘴角带着戏谑。
司马惊鸿从窗台上跳下来,动作潇洒。
“小白,我装的不错吧?”
他一脸风华无双迷死人的笑向他的皇后求夸奖。
白芷却对她皱皱眉尖,目光向着他后上方望去,司马惊鸿只听见咔啦一声脆响,他安装的那块玻璃竟是就那么的,碎了。
整个空间好像都静了三秒,白流连的笑声率先响了起来,“看来我们这妹夫还有待考核呀。”
司马惊鸿鼻子差点儿气歪了,他就知道白家的这帮小子们都等着看他笑话。
迟郁和蓝子介也都是一脸黑线,迟郁做为皇帝的御前侍卫,自然要护他周全的,装玻璃这样的事,也应该代劳才对。
迟郁走了过来,“主子,这种粗活还是让我老迟来做吧。”
却不料,司马惊鸿固执地说:“不,朕就要亲自把它装好,再拿新的来!”
就好像料定他一定会糟蹋掉一块玻璃似的,立刻又有佣人搬了全新的玻璃过来。
司马惊鸿单手将那玻璃举了起来,一步跨上窗台,这一次装的越发仔细,四边都装完的时候,还曲指敲了敲,确定非常牢固才下来。
“娘子,这次装的不错吧?”
司马惊鸿腼着一张俊脸向他的皇后求夸奖,想不到白芷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看起来还不错。”
司马惊鸿嘴角抽了抽。
眼尾余光扫到了白流苏便把一双锐目瞪了过去,白流苏见状,赶紧脚底抹油溜了。
他站的地方靠后,前面是白流连和迟郁等人,后面只有他自己。一转身就跑了。
白流连笑眯眯地,单手托着下颌,仔细检查那玻璃,确定装的非常牢固,这才把眼往旁边的迟郁身上一瞟,“黑大个儿,比比去?”
迟郁正想找白流连比划比划呢,那日就是打了半截,“走!”
他豪气的开口,跟着白流连的脚步大步向外走去。
白流苏脚底抹油,到了楼梯口,直接单手在楼梯扶手上一撑,跳下去了。
“啊。”
小鱼儿正好走到那儿,冷不丁的,楼梯上跳下一人来,把她吓了一跳。
白流苏好笑道:“我说你怎么这么胆小,是不是一只猫跳下来都能把你给吓的蹦起来。”
小鱼儿眼神闪烁了一下,低低的声音道:“你……你跳下来的时候,我正好想起了一个鬼故事。”
“所以被我吓到了?”
白流苏双臂抱了胸,好整以暇的瞅着她。
“嗯。”
小鱼儿点头,一双清亮却又满含着羞怯的眼睛望着白流苏。
☆、第643章
第643章
白流苏姿容痞痞地,身形往楼梯扶手上一靠,“嗯,想不到这个时代还有这么害羞的女孩子,你说说你,你说话脸红,人家跟你说话你也脸红,你究意为什么这么爱脸红?”
他目光咄咄会发光的一般,直盯着小鱼儿,小鱼儿头低的已经不能再低了,轻咬了嘴唇,脸色越发红的厉害,“我……我……”
她不是跟谁说话都脸红的好不好,她只是跟他说话的时候才会脸红。
“流苏,你又为难小鱼儿。”
白芷从楼上下来,把刚刚的一幕看个真切,这个小师弟也真是的,人家女孩儿为什么会脸红,他还看不出来吗?
非得逼着人家问。
白流苏听到白芷的声音,这才从扶手上移开健硕的身形,“小师姐。咳咳。”
一眼见到了白芷身后正眼光锋锐瞪着他的大燕帝,白流苏差点儿被自己的口水呛到,“那个啥,我忽然想起来大师兄让我去药园,我先去了哈。”
白流苏再次脚底抹油溜了。
白芷走到被白流苏窘红了脸的小鱼儿面前,轻声开口,“小鱼儿?”
“小姐。”
小鱼儿抬了眼睛,一张脸蛋红的像苹果。
白芷道:“喜欢流苏?”
小鱼儿的脸刷的一下,红的更厉害了,她对着白芷点头,却又拼命摇头,“我……没有,小姐不要告诉小先生。”
白芷脸上挂着一抹清浅的笑,“喜欢就去表白,偷偷藏在心里,他怎么会知道呢?”
表白?
小鱼儿怔了一下,她也可以去表白吗?那人可是小先生啊,是她的主子,而她只是这个家里雇来的女佣,没身分没家世,什么都没有,她没有资格跟他表白。
“我不喜欢他。”
小鱼儿说完,咬了唇,逃似的走了。
白芷心下了然,小鱼儿喜欢流苏没错,只不过,这女孩儿有点儿自卑。
“那死小子,亏他溜得快,不然打折他一条腿。”
司马惊鸿想起昨夜被白流苏捉弄的事,便郁闷得想把白流苏得意的脑壳给敲碎。
白芷冷了声道:“你敢!”
司马惊鸿这才意识到,他女人还在旁边,立刻又换上了一副腻死人不尝命的英俊笑脸,“说着玩的,大人不计小人过,何况他还得叫我一声姐夫呢。”
白芷哼了一声,这还不错。
院子里,白流连和迟郁战得正酣,两人身材同样的魁梧健硕,肤色也同样属于黝黑,说话也同样粗声粗气,长得就像两兄弟似的,此刻,两人掌风呼呼,正激烈的交战着。
白流风、白流念,白流苏,以及白家的佣人们,都远远的瞅着,这两人打的太精彩了,佣人们眼睛都移不开了。
原先一直以为三先生功夫很是了得,原来这黑大个身手也不错。跟三先生战了这么多个回合,竟然还没有败下阵来。
“黑大个,拿出吃奶的本事来!”蓝子介在一旁唯恐天下不乱,白流苏听了,也扯着嗓子喊,“三师兄,打败他!”
迟郁和白流连听了各自的助威声,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