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郁骂骂咧咧,“这脑抽的越王,凭什么不准我们进城!”
“是我,我也不让进。”
司马惊鸿的声音从浴桶那边传来,一个觊觎着自己江山的人,是他,他也不会让那人进来,不,是连大顺的地界都不准踏入半分。这个越王,还是不够狠。
马不停蹄地奔波数日,身上感觉都臭了,司马惊鸿泡了半天的澡,换了一次又一次的水。
迟郁心里说,你大爷的,还当这里是大顺的皇宫呢,宫女太监那么多人伺候着,这里可就你爷爷我一个呀!
迟郁一趟一趟的泼水倒水,累的腿软,可也只敢心里头当司马惊鸿他爷,脸上可是一点儿都不敢表现出来。
司马惊鸿泡完了澡,换上干净衣物,本就极英俊的那么个人,便越发干净俊逸的不似凡人。
“主子,我们现在怎么办。”
迟郁问。
司马惊鸿道:“天黑后什么都好办。”
一道城墙就想难住他?做梦。
夜色降临,司马惊鸿用过晚餐后,小休了一刻,便从客栈出来了。
很快,他们又来到了皇城外。
司马惊鸿抬头瞅了一眼那巍峨城墙,总有一天,他要带人把这座城墙摧毁。
司马惊鸿身形一纵,蹭蹭地就上了城墙,迟郁跟在后头,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皇城。
迟郁去了上次来南越时住的那家客栈,几锭金子一拿出来,那店老板想赶人也舍不得了。
就这样,迟郁仍然包下了原先住过的那所院落。
司马惊鸿很快来到了越医学院。轻车熟路的来到了他妃子住的地方。
叩叩几声轻响过后,里面的人醒了。
白芷侧耳听了听,外边确实有人,而且气息熟悉。她掀被下床,快步到门口将房门打开,一道黑色人影如风一般袭卷过来,将她抱的紧紧的。
“娘子,你可想死为夫了。”
司马惊鸿抱着她那是又亲又啃,白芷觉得自己像个猪蹄,此时正被某人上下其手啃得香。
“行了行了。”
白芷被他啃的浑身痒痒,欲火难耐的,可那人却急切地吻着她,“不行,想死我了,现在就得把你就地正法。”
司马惊鸿将她打横一抱,几步奔到床边,便是一番霸道的狂风暴雨。
一连几次之后,他像一只得到了满足的猫,将她揽在臂弯里,躺在她身边,浑身汗淋淋,却餍足的不得了。
本想带她回客栈的,可是一见到她,便像中了毒药,根本不受控制。就这样在这间狭小的宿舍中,一连要了她好几次。
他身上被她指甲掐的青一块紫一块,有些地方都出血了,但他却高兴的很,他把嘴唇凑过去在她颈窝处一通乱拱乱吻,“乖,你可想死我了。”
白芷一拳头捣在他心窝,“想着千里迢迢跑到南越来欺负我!”
司马惊鸿在她耳边坏笑,“为夫不欺负你还能欺负谁,为夫这后宫之中,可是只有你一个女人,可如今,就连你这一个女人也不在朕的身边。”
“小白,这次跟朕回去吧,你医术已经够高了,还学什么,整个越医学院恐怕都没有比你医术高的人吧?”
学什么呢?除了想学在现代早就失传的驻颜术,她还舍不得爷爷和越王。
现代的爷爷已经去了,而这个时代的爷爷还在,她想留在他身边尽孝。还有大师兄,她这辈子没法再见到大师兄,但却可以陪在越王身边。
“说话?”
见她沉默着不知在想什么,司马惊鸿在她肩头咬了一口。
白芷吃痛,低叫了一声,回过身来,便给他一小拳头。
“你数耗子的!”
“白学员?”外面传来叩门声,是隔壁一名学员,“你屋里闹老鼠吗?”
白芷吓的赶紧示意司马惊鸿噤声,“是呀,老鼠已经被我打死了。”
外边便没了声音。
天亮之前,司马惊鸿便走了,回去补觉去了,白芷也是顶了两个黑眼圈,从宿舍里出来的时候,隔壁房间的男学员也正好出来,见到她便问,“白学员,你那屋里的耗子是怎么打死的,回头也把我这屋的给打死。”
白芷:……
对面,匆匆走过来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子,正是善雅的婢女,她走过来,对着白芷盈盈行了一礼,“白学员,我家夫人请你晚上去坐坐。”
“你家夫人好吗?”
白芷想起那温柔娴淑的川秀夫人。
婢女道:“夫人这几日吃不下饭,晚上也没什么觉睡,白学员去看看她吧。”
“嗯,我知道了。”
……
午后,白芷去了川秀府。早晨来找过她的那个婢女把她带引到了善雅的住处。
☆、第518章
第518章
善雅坐在小花厅中,眉目含愁,眼神失落,与那日在白院长处所见的容光焕发的川秀夫人,恍若两人。
“夫人这是怎么了?”
白芷暗猜,善雅或许还在抑郁避子药的事。
善雅轻叹了一声,“有些事情,就是想不通透。他真的,是为了怕我再受一次罪,才在椰汁糕中放避子药吗?”
想想,她已经吃了多年的椰汁糕,那也就等于,吃了多年的避子药!
白芷心道,他哪是为你好,他是在外边有了别的女人。
可是她又不好点破,有些事情,还是当事人自己去发觉的好。
“夫人是通透的人,应该有自己的想法。”
“大人。”
外面渐次传来婢女的声音,由远及近,是川秀回来了。
白芷皱皱眉心,“夫人,我不方便见川秀大人,告辞。”
白芷说完,转身向外走去,只是才从屋里出来,便隐去了身形。
她隐着身跟川秀走了个碰脸,川秀看不到她,她却看得到他,川秀一脸深沉,似乎心事重重的。
侍从低声跟他说了一句:“大人,若水那里……”
“我夜里会去大牢。”
若水……
白芷忽然有了主意。
她没有离开,而是躲在暗处,直到川秀又从府中出来,她跟着他一路到了府衙大牢。
川秀大人要夜审若水,牢头将牢门打开,川秀走了进去。
若水看起来很虚弱,但腹中的胎儿却是保住了,川秀进来时,若水幽怨的目光望过来,那目光如怨如诉,含了太多的东西。
若水挥退了左右,低了声线道:“我再问你一次,你可知苍狼一伙人藏在何处,说出来,本大人会将你安全送出牢去。”
若水摇头,苍狼是她父亲,她怎可能说出他的藏身之处,将自己的父亲亲手送上断头台。她一手轻抚着已经很明显的腹部,“孩子,他在踢我了。”
川秀眉心动了动,那一刻,心头也划过了很多东西,父子天伦,可是那想法很快被他压制住了。
他想方设法保全她,已是大罪,不能再错下去了。
“本大人,再给你这最后一次机会。你若是不说,本大人就保不了你了。”
若水还是摇头,眸中两行清泪,她不会做供出父亲的不孝女,她细细的手指轻轻地在腹部抚挲,“孩儿,如果你跟娘亲,就这么去了,你会怪娘亲,连这个世界都没有让你看一眼吗?”
不能不说,她这句话很能戳人的心窝。
川秀的眉心又动了动,手指几不可见地抖了一下。
“你好好想一想,本大人明天再来找你。”
川秀转身走了。
在他转身的那一刻,若水头上发簪莫名飞进了川秀的袖中。这两人毫无查觉,白芷在川秀离开大牢后,也紧跟着离开了,再不离开,她的隐身术就该失效了。
善雅善雅,我能帮你的就这么多了。
她就是不喜欢川秀这种伪君子,把给妻子吃避子药说的那么冠冕堂皇。
让善雅早点儿发现她丈夫虚伪的一面吧。
川秀回了府,才刚进了书房,至纯便走了进来,“父亲大人?”
川秀回身,见到儿子的那一刻,川秀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疼爱的笑,“至纯可是有事?”
“父亲大人,您可以去看看娘亲吗?她这几天都不怎么吃东西,奶娘说,她也不怎么睡觉。父亲大人,娘亲是不是快死了?外婆死的时候就是这样。”
“小孩子别乱说。”
川秀嗔了一句,伸手揉揉至纯的头,“爹爹这就去你母亲那里。”
川秀又离开了书房,向善雅所住院落走去。
善雅躺在床上,可是怎么都没有睡意,翻来覆去,脑中只有一个念头,他为什么要给她吃避子药,如果她那天没有发现,他准备要给她吃多久,一直到她再没有生育的能力吗?
“大人。”婢女看着川秀走过来,便行礼。
“夫人呢?”川秀问。
“夫人已经躺下了。”婢女回。
门帘挑开,川秀走了进来。
善雅装做已经睡着,闭上了眼睛。
川秀见她睡着,便想离开,却不想,至纯进来了。
“爹爹,其实娘亲没有睡着,她是怕你担心。”
至纯心里一动,再回身时,眸光里多了一抹爱怜。
他和善雅,是两家长辈定下的亲事,成婚这么多年,两个人几乎没红过脸,感情,也是有的。
“善雅?”
他的手轻探过去,落在善雅的脸上。
她的脸颊有点儿烫,川秀又把手移到她额头,立时便皱了眉,“你在发热。”
立刻吩咐门口侍立的婢女,“快去请太医,夫人发热了。”
“不。”
善雅费力地坐了起来,脑袋又胀又疼,川秀伸手扶了一把,袖中当啷有东西掉出。
正好砸在善雅的腿上。
善雅低头看去,却是顿时又是一阵滞息般的感觉。
川秀一惊,他袖中怎会掉出这东西来?
这是若水的发簪。
川秀脸颊肌肉抖动,那一刻,捡也不是不捡也不是。
善雅捡起了那枚发簪,这发簪是金质的,做工不算考究,但也不是穷人家女孩儿可以有的。
而且看起来,是一枚戴了很多年的发簪,并不是准备送给她的新发簪
这是谁的?
善雅没有说话,却抬起一双幽幽的眸子望着川秀。
没有问一句,却比质问还让人心里难受。
川秀道:“这发簪,是路上捡的,看起来还不错,便没有扔掉。”
善雅还是没有说话,她默默地低下了头,凝视着那枚发簪。川秀是什么人,是越王的亲弟弟,南越国除了越王最尊贵的存在,他会捡这样一枚普通的发簪?
☆、第519章 原来是隐身术
第519章 原来是隐身术
善雅将那枚发簪递还给了川秀,“你好好收着吧。”
到这一刻,善雅心头已然明镜一般。他是有了别的女人,只是一直瞒得好。
“我要休息了,你去忙吧。”
善雅躺下了。
这时,太医进来,川秀示意太医给善雅看病,太医跟善雅请了个安,然后帮她把脉。
“大人,夫人思虑过度加热感伤风,吃几副药就会好了。”
“你去开药吧。”
川秀吩咐。
太医写了方子让婢女去拿了熬。善雅背着身子,没有理会川秀的意思,川秀便出去了。
这发簪来的蹊跷,他分明没有近过若水的身,这发簪是怎么进他袖中的?莫不是有人暗中所为?
可是当时,他身边根本没人。
想来想去,川秀只想到了一个可能,是若水用意念将发簪放在他身上,可是世上能用意念驱物的人,他听所未闻,这样的人,只有传说中才有。
川秀想不明白,心里便异常烦躁,当夜又上了那大牢中去了。
若水听见那熟悉的脚步声时,扭过头来,她看到一身肃凛的川秀背着手走进来。
他进了牢室,便将发簪扔在了她身上,“这东西是怎么到我袖中的,你给我个解释。”
若水一愣,伸手在发间摸了摸,什么都没摸到。
“我的发簪,怎么会在你那里?”
“这得问你。”
川秀冷着脸,冷着声,看若水的神情,她似对此完全不知情。那这发簪又是怎么一回事?
“我不知道,我没做过什么。”若水说。
川秀盯了她一眼,一身烦躁地又走了。
在白芷随着川秀离开大牢之后,隐身咒失效,她的身形显现出来,好在街上人来人往,没有人注意她。
她正想回越医学院,就见岳云公主带着两个婢女走了过来。她惊讶的瞪着眼睛,“你会隐身术!”
白芷左瞅右瞅,前瞅后瞅,都没有看到岳阳公主是从哪个坑里钻出来的,她这么突然现身,让白芷骇了一跳。
“隐身术是什么东东?公主见过隐身术?”
白芷只能装糊涂。
岳阳公主吃惊的眼神瞟瞟她,“你刚才用的不是隐身术?我怎么见你,就这么凭空就出现了?”
白芷翻了个大白眼,“公主,我是从这家店里出来的,不是凭空出现的。”
白芷伸手指了指身后的绸缎庄。
岳阳公主向那绸缎庄中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