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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这么大,司喏是第一次被人用这样的姿势抱着,很羞+耻,却也很享受。因为是在他的怀里,所以,他安全感十足。手臂勾着他的脖子,任由安格斯将他抱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安格斯贴着司喏的身子,压下去。
“我没准备。”安格斯呼吸起伏剧烈,声音嘶哑得像是刚刚唱过几个小时的歌剧,却显得越发磁性。
司喏伸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看着那一抽屉的东西,说:“我准备了。”
“……”看来,司喏他不是开玩笑的,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所以,那句‘睡+你’,也只早有预谋的。
安格斯没想到,自己准备了小半辈子,最后到了紧要关头,却变成了毫无准备的那个。而原以为不会有任何准备的安格斯,却万事俱备……
司喏的头轻轻上扬,仰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安格斯密密麻麻的吻落下来,从他的眉眼,再到鼻梁,下巴……最后,深深地吻上他的喉结。
司喏喉咙里溢出一丝难+耐的轻音。原以为他会一路向下的时候,没料他却沿着他的下颌,又将吻落在他的唇上,最后,一路贴到了他的耳边。
他说:“虽然我没被别人睡过,但要是你坚决要在上面……”
“你让我吗?”
过了一会儿,安格斯喘着粗+气:“……让。”
“你什么时候知道自己喜欢男人的?”司喏压着低沉的嗓音,问安格斯。
安格斯的唇瓣擦过他的耳朵,说:“遇见你的时候。”
司喏抓着安格斯的手,压在了自己人鱼线的位置。那个地方有一条长长的疤,是拜安格斯的父亲亚瑟才留下的,虽然已经愈合了,但是那道伤口,却永远像是刻在安格斯心上的一道疤。
安格斯眼眶微红。
司喏仰头看他:“我能有的记忆里,我受过最狠的伤,就是这儿。那次,是最疼的一次。”
“对不起……”安格斯知道司喏素来不喜欢拳打脚踢,但凡需要动手的时候,上手的都是克莱斯特。司喏唯独亲自动手打过架的人,恐怕也只有安格斯了。
可他是安格斯心尖儿上的人啊,安格斯自然是宁肯自己鼻青脸肿,也不忍让他身上挂彩。
上次在提洛岛,安格斯让人去追杀司喏,也是为了做给亚瑟看的,谁知那群蠢货竟然真在他手臂上划开一道口子。安格斯都为此心疼不已,更别说是人鱼线上的这道疤了……
除了说对不起以外,安格斯实在找不到其他合适的词语。
司喏突然伸手,压住安格斯的唇,阻止他接二连三的道歉。
他如水的眼眸,眼尾微微翘起,勾+人地看着他,将那句没说完的话,说完整:“那次,是最疼的一次。所以这次,你轻点,我没经验……”
他双颊绯+红,眼神迷+离。
终于,安格斯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还是断了。狂风暴雨般,低头摄住司喏的呼吸……
这一路,沉沉+浮浮,几经波折,也不知究竟过了多久,那种坠入地狱,又升入天堂的煎熬,愉悦,像是把安格斯和司喏的灵魂紧紧地扣在了一起……
他的s,闪耀如一缕光辉,在他懵懂的年纪,划破所有的阴霾,走进他的生命里……
那么耀眼,那么要命……
好似在云雾里起起伏伏的感觉,总让安格斯觉得犹如梦境。若这真是一场梦,他倒宁肯再也不要醒过来。
这梦实在太美,让人不由自主沉溺其中。安格斯深深吸了一口气,又幡然醒悟,他若是在美梦中沉溺下去,那现实生活中的s该怎么办?
挣扎过后,安格斯到底还是揣着对司喏那份放不下的深情,惊慌的睁开了眼睛。
入眼的,是司喏精致的眉眼。
浓密的眉毛,长长的睫毛,性+感而菲薄的唇。
睡在他身旁之人,真的是s,那个他心心念念的s。
这不是梦……
窗外已经大亮,一层白色的薄纱窗帘在微风下飘起来,投射出一点点阳光,照得司喏的脸,精致透亮,还带着一层薄薄的浅粉色。
他就枕在他的手臂上,很乖巧的姿势,侧躺着。
半个肩膀露在浅灰色的真丝床单外,很漂亮的线条。还有那密密麻麻的小红点,正在毫不留情的彰显着作业的疯狂。
安格斯的呼吸又紧了起来,这日日梦寐以求的画面,如此真实的笼罩着自己,让他更觉不真实了几分。
于是……安格斯少爷做了这辈子以来,最二百五的事情。
他伸手,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然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很好,不是做梦!!
这是真的,货真价实的……
安格斯将司喏搂紧了些,一下一下地亲着他的额头。他动作很轻柔,生怕吵醒了怀里的人。
可不知是不是这床不合他的意,就算安格斯刻意的放轻了动作,可司喏还是皱了皱眉。
安格斯立马僵在原地,不敢再有任何动作,生怕吵醒了他。
但在反复的皱眉之后,司喏到底还是睁开了眼睛。
刺眼的光线让他不由自主地抬起手臂来遮住双眼。
安格斯的一只手被司喏压着,见到他的小动作,便立刻贴心的抬起手来帮他挡住了窗外的太阳光。
司喏唇角清浅地勾了一下,用早上起床时特有的沙哑声音对着安格斯说了一句:“谢谢。”
“早安,我的全世界。”安格斯低头,光明正大地在司喏唇角落下一记吻。
一秒……
两秒……
三秒后……
司喏猛地瞪大双眼,深邃如星空一般的眼睛,扫了一眼周遭的环境。
“怎么……”
“安格斯?”
“……”这语气,不像是在叫他的名字,而是像在质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安格斯笑着伸手,摸摸司喏的头:“别闹,想吃什么,我去安排。”
虽然恨不得现在再陪着身旁的人睡个天昏地暗,但安格斯可舍不得让司喏饿肚子,更舍不得看他像昨晚那般落泪……嗯,该再温柔些的。
怪就怪,自己也没经验……
怪就怪,他过分美好……
安格斯想将自己的手臂从司喏的脖子地下抽回来,万万没想到,司喏却突然一把用力地拽住了他的手腕。
安格斯不解,却依旧面带微笑:“不饿吗?”
“昨晚发生什么了?”虽然明知道自己身上的每一处疼痛都在提醒自己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司喏还是表情空洞地把这话问出了口。
这次,换安格斯懵了……
“昨晚……”
“damnit,安格斯!!shi。t!!你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
“……s,别演戏。”
“我不是在岛上吗?”司喏艰难地坐起身来,最后身上的疼痛迫使他不得不改成侧躺地方式,那双眸都快喷出火来了。
“昨晚……你不记得了?”
“克莱斯特呢?菲利普斯呢?”司喏一把抓住安格斯的头发,把他抓到自己面前来:“昨晚……是沈星楼吗?还是厉尚爵?”
第636章 格式……你没经验?
在司喏精神状况不太稳定的情况下,安格斯将昨晚发生的事情,简单迅速地解释了一遍,然后……整个房间就陷入了一阵诡异的安静之中。
司喏抱着被子躺在床上,目光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安格斯坐在床边,静静地等他开口的同时,还不忘给拿起酒店的电话订了个早餐,生怕司喏饿着。
直到送餐的门铃声响起,僵硬坐在床边的安格斯才总算是回过神来,随手抓了一条浴巾围在腰间,然后去开门。
送餐的是一个厨师和两个小姑娘。
安格斯的皮相本就是极品,再加之只围着一条松松垮垮的浴巾,小姑娘见了,忍不住就多看了两眼,报菜名的时候,恨不得上前摸一摸那结实的腹肌。
从司喏这个角度望出去,正好能看到背对着自己的安格斯,以及那两个花痴的小姑娘。
闷了半天,最后从喉咙里溢出一句:“滚出去!!”
送餐的三人被屋内来自另外一个男子的愤怒给吓得颤了一下。
安格斯虽知司喏正在气头上,但还是耐心地尝过每样食物,确认应该符合司喏胃口的时候,才准备开口让送餐的人离开。
只可惜他刚抬头,还没来得及开口,司喏就已经裹了一件浴袍出来,把三人轰了出去。
房门砰的一声摔上。
司喏没想到安格斯会跟在他身后,一转身,就正好撞到在安格斯身上。
安格斯单手搂住司喏的腰,另一只手撑在了身后的门板上,凭着那略微出挑一点的身高,微微低头看着司喏的脸。
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事实就这样了,s,我会负责的。”
“……负责,怎么负责?”司喏强压着弄死安格斯的怒气,主要原因也是,实在没力气揍他。还有一个原因,大概是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所以这种程度的肢体接触,他能忍。
安格斯仔细认真的想了须臾,才回:“那下次……你在上面?”
看到司喏逐渐冷下去的眼神,安格斯又立马补充了一句:“你说怎么负责就怎么负责。”
“滚,离我远远的。”司喏伸手推开安格斯的脑袋。
安格斯的脑袋又像弹簧一般压了回来,搂在他腰上的那只手,捏住司喏的下巴:“我可以滚开,离你远远地,但你不能离开我的视线范围内。”
“你再多说一个字,我现在就杀了你!”
“杀了我我也要说,一个月不见你,是我的极限……”
“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自杀。”
“……”安格斯深吸一口气,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
司喏推开他,朝着屋内走去,一边走一边说:“让人给我送身衣服过来。”
安格斯昨晚手机不知丢哪儿去了,用酒店的电话给自己手机打电话,却发现早就已经关了机。
司喏从安格斯手里抓过酒店的电话,拨通了自己在国内新换下的电话号码,也不过只是抱着侥幸的心理,没想到电话真的响了。
司喏从一堆凌乱的衣物里,找到自己的手,刚解锁打开屏幕,就看到一条昨天编辑的备忘录。
安格斯只见司喏看着手机发呆,原本是想上前,却怕又惹得他发飙,于是就在原地乖乖的站着,前所未有的老实。
“你过来。”司喏对着安格斯招手,语气听起来不像是生气的模样。
安格斯这才上前。
司喏将手机屏幕怼到他面前,只见那备忘录的内容清清楚楚地写着——
亲爱的s和我最爱的安格斯,如果明天醒来的人不是我,那衣柜里的摄像头,就当做是我送给你们的大礼了。
落款是——和你们如影随形的沈星楼。
安格斯转身猛地一把拉开衣柜门,果不其然从里面找到了一个微型摄像机。
司喏一把抓过那机器……
那里面记录的,是从昨天晚上到今天,司喏和安格斯在这房间里所发生的一切。
司喏连上了电脑,执意要看昨晚的经过。
安格斯一把拿过电脑,举过头顶:“你确定要看吗?”
“电脑给我!”司喏冷着声音说。
安格斯脸上带着痞笑:“我建议你不看。”
“给我!!”司喏再一次重复。
“你看了会后悔的,因为……”安格斯将电脑拿下来,递给司喏。司喏伸手去拿,安格斯顺手一用力,将司喏拖进怀里,薄唇擦过他耳边,轻声说:“你昨晚叫得很大声,但样子很美。”
司喏刚要发火,安格斯又老老实实地把电脑还给他了,而且特别识相地去了大厅,彻底把司喏的一腔怒火给憋得不上不下,十分不是滋味。
最后司喏抱着电脑刚要坐下的时候,安格斯从外面找来一个柔软的羽绒抱枕,放在了司喏打算落座的地方。
这举动贴心,真贴心……贴心得让司喏杀了他的心都有了!!妈的,为什么昨晚是安格斯在上面?沈星楼那个坑货!
等到狠狠地腹诽了一遍之后,司喏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腹诽的内容,似乎有点偏……
司喏在屋内看视频,安格斯将餐车推到卧室。拿着刀叉,耐心的,一块又一块地切着牛排。
昨晚安格斯和司喏聊天的内容本来就不长,很快就进入了主题。
等司喏把牛排和配菜全都弄好的时候,电脑上的画面,已经是两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了。
不得不说,就摄影机摆放的角度,一看就是沈星楼精心设计好的,整个过程全都录了了下来。
安格斯用叉子叉着一块牛排,送到司喏嘴边。
司喏本是个有出息的人,但是牛排很香,他大概饿了一晚上,又加上昨晚运动过量,所以……
肚子没出息的出了声。
安格斯笑着看向司喏,傲娇!他的s就是这么傲娇!!
“不吃?”安格斯挑眉:“那我换个方式喂你。”
说着就将那块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