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老婆自己买去!”沐老四傲娇的丢下这么一句话,拿了外套就走了。
“我老觉得沐四这几天怪怪的。”祁焕一边敲键盘一边说。
“是吗?”祁夜看着沐序离去的方向,笑着应:“可能是春天来了。”
一说到这儿祁焕就激动,摸了半天从兜里掏出一个塑料袋:“看到没,春天的证据!!”
祁明拿过祁焕手里那视若珍宝的东西,随口问:“头发?”
“可不是,刚刚在沐序套房里找到的头发,金色的,长发!我就说我今天早上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床上绝对有个女人,他还说他没有金屋藏娇。你们猜我信不信?沐四头发是纯正的中国黑,这头发……”
“可能酒店清洁做得不好。”祁明把那根头发还给祁焕。
“……”祁焕接过来,还是觉得这事儿有猫腻:“我决定一会儿黑了酒店监控看看,到底沐四昨晚和谁睡在一起!”
刚走下楼的沐序,狠狠地打了一个喷嚏。他拿着房卡去前台退房,顺便问了句:“我这间套房开+房人的全名是什么?”
“不好意思先生,请稍等。”前台妹子接过房卡,查了一下登记记录,笑着道:“先生,您确定是这房间的房客吗?”
“哦,昨天开房登记的是我女朋友。我昨晚忘了拿身份证过来登记。我就是想问问看,她用的是我的名字登记的,还是用她自己的名字做的登记。”沐序语气自然地回。
前台妹子听了,脸上划过一丝诧异。
生怕对方不信,沐序还特意强调了一次:“先生,您确定……对方是您的女朋友吗?”
沐序被这眼神看得有点晕,皱了皱眉:“有什么问题吗?”
“先生您别误会,我们没有歧视您的意思。开房人的名字叫克莱斯特。”服务员把套房押金还给沐序,还不忘说了句:“祝您和克莱斯特先生百年好合。”
“……”沐序一脸蒙圈的接过押金,去他大爷的百年好合!克莱斯特是个什么鬼?不是卡洛琳吗?
这个克莱斯特是卡洛琳的什么人?名字倒是挺耳熟的,好像和司喏的保镖叫同一个名字。不过这世上同名同姓的人太多了,更何况是外国名。
沐序也没有多想,只是看着手里头的退房押金,有些不是滋味。大概是卡洛琳太过潇洒了,睡完之后,也不说要让他负责什么的,甚至都没有讨论过和昨天晚上有关的话题,直接就穿上衣服走人了,现在沐序拿着这钱,感觉像是拿着自己昨晚的卖身钱一样的……很尴尬啊!
虽然傲娇的沐法医嘴上说着不会听祁夜的话,但身体却很诚实,路上看到蛋糕店,就不由自主地停下车来。进去选了一个颜值最高的草莓慕斯,放在了副驾驶座上。
沐序到蜀城的时候,差不多正巧是中午饭的时候。他提着蛋糕到祁暮白的彬房,发现只有宁清茹和巧姨在陪着两个孩子。
“小四来啦?”宁清茹温柔地招招手:“过来坐。”
“序哥!”祁知非活泼地上前去接沐序手里的蛋糕:“你果然是我真爱,我喜欢草莓慕斯,和我娘可是一样的。”
“就是给你娘买的,没你的份。”沐序也不怕孩子伤心,直言直语地说完,顺口问宁清茹:“奶奶,温……三嫂呢?”
“接了个电话,出去了。”宁清茹笑着说,目光都落在祁暮白的脸上。
虽然孩子什么都没说,但是看着蛋糕的眼神,却很是虔诚。
“告诉太奶奶,是想吃这个吗?”宁清茹小心翼翼的问,生怕自己的声音太大会吓着孩子。
祁暮白虽然还是没什么回应,但祁知非却帮他做出了决定:“序哥,要不咱给娘留一大半?我和祁暮白尝尝什么味道?”
“就知道吃。”沐序帮着打开蛋糕包装,将勺子递给了祁知非,又回头去问宁清茹:“三嫂出去多久了?”
“有一阵了吧……”宁清茹说:“巧姨送饭来的时候她就出去了,现在孩子们饭都吃完了。”
宁清茹说:“可能去看小米了。我刚从小米病房过来,那孩子长得确实漂亮,浓眉大眼的。”
巧姨都忍不住笑:“可不是,很少有孩子生下来就这么好看的。”
“可惜了老大老二没能生个漂亮姑娘,我着实喜欢小米那丫头。”宁清茹说完,笑看沐序:“说来暖暖也该回来了,小四啊,你还没来得及看看小米那孩子吧?这里有我和小文,你也过去看看吧,顺便带暖暖回来吃蛋糕。”
沐序点点头,去外面买了一束鲜花,这才朝着苏小米病房走去。
虽然沐序还没来得及见到苏小米和卫君流的孩子,但是今天一早苏小米为卫君流生了个儿子的事情就已经燃爆了整个娱乐圈。虽然没有任何媒体拍到孩子的正面照,只拍到苏小米躺在病床上被推进手术室的画面,但是粉丝们早就按耐不住激动的心情,用两人的照片合成了一张孩子照片。
沐序看了那照片都觉得,卫君流和苏小米生出来的孩子,长大了就该那样。
沐序来到苏小米的病房,苏小米正坐在床上吃东西,一看就十分营养的餐食。卫君流在旁边端茶递水的,动作看起来十分娴熟。
沐序把花送了过去,环顾四周,却没发现温凉的影子。
“随便坐。”卫君流一点不客气的道。
“温凉没过来?”沐序问。
苏小米摇摇头:“没啊,一上午都没过来,之前还说中午要过来喝鸡汤,要和我一起变成大胖子来着。我还正想给她打电话呢!”
苏小米说着就去摸手机,沐序阻止了苏小米:“我来吧!”
对方电话一直显示已拨通的状态,但是却一直无人接听。
看着沐序凝重的表情,苏小米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忙开口问:“怎么了?打不通吗?我打试试。”
苏小米试过了,电话是能打通,但是一直响到挂断,都无人接听。
“奇怪了,是不是凉凉不小心按到静音了啊?”苏小米不死心地又拨了一遍,却看到祁夜深邃的眸突然变得无比凌厉。
吓得苏小米拨电话号码的手都颤抖了一下:“怎……怎么了?”
“月婵今天一早逃出去了……”沐序解释了一句,然后证实了自己心里头的答案。
月婵成功逃走以后,只有两种选择,一种就是韬光养晦,像是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永远不要见到阳光。第二种选择就是,不管不顾的复仇,哪怕是死了,也要拉上她最恨的人垫背。
很显然,此时此刻随着温凉的消失,月婵选择第二种的可能性更大。
想到这里,沐序立刻对苏小米说:“要是凉凉过来的话,给我打电话。”
说完,一阵风似的跑回了祁暮白的病房里。
“怎么了?暖暖还要在小米那里多待一会儿是吧?”宁清茹笑着端起那大半个慕斯蛋糕递给沐序:“送到小米病房,大家一起吃吧!”
沐序只说了一句:“奶奶,要是三嫂回来,你让她给我打个电话,我还有事儿,先走了。”
沐序都没等宁清茹答应,就火急火燎地朝着慕容和办公室跑,路上正好遇到秦刚。
“沐先生?”秦刚笑着对沐序打招呼。
沐序抓着秦刚就问:“见到温凉没?是不是到她姐的病房里去了?”
秦刚却笑着说:“我刚从食堂回来的时候碰到过小凉,跟一个男人在医院门口聊天,那男人好像叫舒……舒清吧……不过那是半个多小时前了。”
“舒清?”沐序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舒清的脸,昨天安格斯给老三打电话的时候,明明说得清清楚楚,舒清是他的人,他们不参与月婵相关的事情。可是为什么舒清一扭头又要带走温凉?
莫非是……
沐序立刻拿出手机给祁夜打电话,报告情况。
第492章 让他抱着你的骨灰过下半辈子
开往无花镇的车上。
温凉昏迷在汽车后座上,舒清用绳子绑住了她的手脚,平静地坐在副驾驶,给月婵打电话:“温凉在我的车上,现在带到别墅吗?”
“嗯,我在别墅等你们。”月婵温柔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
一个半小时后。
舒清把车子停在别墅门口,扛着昏迷的温凉就进了别墅。
月婵站在门口,显然已经是恭候多时。她脸上带着讨好又谄媚的笑容,在看到舒清扛着温凉那一秒,眼神瞬间明亮起来。
迫不及待的上前去,踮起脚尖吻了一下舒清的脸颊:“谢谢你,阿清。”
“你想怎么做?”舒清把温凉放在沙发上,皱着眉头问月婵:“温凉死了,你就会解气了?”
“这个嘛……”月婵拉着舒清的手就往院子后面跑。
舒清一脸迷茫地跟在背后。月婵把他拉到了后院,只看到几个佣人此刻正气喘吁吁地坐在地上,手里的锄头和铲子上都是泥土。
后院有一颗大榕树,榕树旁边,挖了一个巨大的坑。差不多长两米,宽一米五左右的大坑,瞬间吸引了舒清的目光。
“这是……”
那坑上盖着一大块黑色的幕布,旁边放着好几个摄像头,有的对准了坑外,有的则是直接对准了坑内。
舒清突然瞪大眸子,震惊地看向月婵:“你要活埋她?”
“活埋?”月婵冷笑:“我怎么舍得活埋她呢?她配得上活埋吗?”
她大手一挥,让人掀开黑压压的幕布。她牵着舒清的手,带着他走进那个巨大无比的坑边上。
舒清低头一看,眉头一皱,瞬间后退了好几步。
月婵的脸上却带着得意的笑意:“他们在我身上做的‘好’事,我要千倍,万倍的还给她!!”
“你!还有你!”月婵随手指了两个人:“你们去把人带出来。”
舒清皱着的眉头越来越深,最终还是开口说了一句:“我出去走走。”
月婵并没有挽留,她只需要利用舒清达到目的就好了,并不想要沐序留在这里做一名观众。她十分确定,自己是有观众的!
温凉像是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提到了后院,她还没有恢复意识。月婵想了想,吩咐人直接拿来电棒。
将电棒开到合适的电流,月婵对准温凉的脖子就是狠狠一激。连激了三次,温凉才迷迷糊糊醒过来。
“去,把摄像头给我打开!”月婵声音冷若冰霜,看着温凉,眼底的笑意让人觉得一阵恶心反胃。
温凉终于看清眼前的人,呆愣了五六秒才意识到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到底是谁。这才刚确认眼前的人是月婵,温凉的脑袋就重重的被踹了一脚。
双手双脚都被绑住的温凉,没有一点还击的余地。整个人后脑勺一下撞击在土地上。
好在土地松软,温凉没有因为撞击而直接晕死过去。但是月婵刚刚那一脚,真的很重,趴在地上的温凉,现在还感觉眼冒金星。
而月婵没有打算给她缓和的时间,而是上前一把就抓起了温凉的头发,强迫她不得不再次抬起头来,直视着她的眼睛。
“贱人,我要你看清楚,我眼睛里这条肮脏的可怜虫,活不过今天了!你知道吗?我给过你机会的,你原本可以平平凡凡地在奶茶店做你的服务员,可是你偏要不知好歹的又黏在祁夜身边!”
温凉疼得龇牙咧嘴,可是嘴上却不客气:“就算不是我黏着祁十三,他也看不上你,就算今天我死在这里,也还有我的儿子代替我爱他!你也看看我眼里的这条卑微的可怜虫,那个得不到爱情,连亲情也一无所有的可怜虫!”
月婵一把松开了温凉的头发,不但不生气,反而是面带微笑地对着温凉温柔地说:“没关系,我今天不是来和你斗嘴的。”
“把他衣服给我扒光了!”月婵大手一挥,对着那两个拿锄头看热闹的男人说。
对方很显然从来没干过这种事,有些心虚了。
温凉虽然被绑住了手脚,但依旧没有放弃求生的希望,而是在月婵说出这话的时候,迅速用屁股朝后面挪动了一下,冲着那几个男人撕心裂肺地吼:“她这样的做法是犯法的,你们要是脱了我的衣服,你们就是帮凶!你们别过来,别过来……”
“还愣着干什么?是想我送你们去坑里面体验一下什么感觉吗?”月婵突然怒喝一声。
吓得那两个猥琐男赶紧三步并作两步上前。
“不要……不要过来!!”温凉拼了命往后退,可是被绑住手脚的她,哪里有眼前这两个男人这般灵活?她一个人在那里,就是待宰的羔羊。
“月婵,不要……你让他们住手,我发誓,我保证,再也不跟你抢祁夜了,我发誓,发誓可以吗?”温凉深知什么是权宜之计,反正不论抢不抢,祁十三都是她的,所以温凉吼得相当干脆。
可是月婵根本就不吃她这套!
反而是变本加厉地对着那两个男人得意的大吼:“给我脱干净点!不用那么温柔,这个女人看着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