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司喏,从始至终未曾开口。
沐序已经算高的了,没料到司喏竟比自己还要高些,整个气场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说实话,沐序还挺佩服司喏这份被抓+奸在浴缸里还能保持淡定的性格。
但是……
“我就跟你明说了,你宁可睡我家老三,也不能睡我家三嫂。那药是谁下的?”沐序秉承着为兄弟两肋插刀的豪情壮志,抬起头怒视司喏。
只是没想到自己的一腔热情,最终换来司喏一句:“记得让你家老三把医药费送过来。”
“克莱,送客。”司喏手一挥,挣脱了沐序的桎梏。
……
祁夜抱着温凉出了司喏的套房后,温凉就像是被人抽走了骨头一样挂在自己的身上。任由他怎么说话,也阻止不了像是八爪鱼一样的她。
客房经理刚刚没能阻止祁夜直接上来,如今认清了祁夜的身份,赶紧叫了一声:“祁总……”
祁夜用脚踹了一间就近的客房,冷着声命令:“开门!”
客房经理被祁夜这气场震慑得,赶紧拿万能卡刷开了房门,压根忘了检查这房子里是不是有人。
房门一刷开,就听到屋内传来一男一女的尖叫声,正在‘办正事儿’的两人,吓得赶紧用被子蒙住了头。
客房经理脑子一热,尼玛,这秃顶地中海怎么这么眼熟?好像是森普集团旗下艺人经纪公司里面的总经理啊!这细腰长腿的美女是谁来着?好像是热播剧的女主角……
总经理是做梦都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被自家顶头上司抓+奸在床,吓得嘴皮子直颤:“祁祁祁……祁……”
“起床,滚去公司写辞职报告!”
祁夜顺手帮着两人带上房门,踪客房经理赶紧经过核实刷开了隔壁的大门。
祁夜抱着温凉进了屋,顺手带上房门。
小女人正一口轻一口重的咬着自己的脖子,他托着她的臀,她那小蛮腰却像上了电动小马达似的,一直在他的腰上蹭个不停。真是要被她折磨疯了,很显然温凉现在已经半分理智也没了……
将女人放在了柔软的被子上,祁夜整个眉头蹙在一起,女人的手正摩|挲着他的衬衣纽扣,没有要放手的意思,并不熟练的动作,导致她的每一个细节,都像是在故意诱|惑他。
“祁哥哥……”没了意识的小女人,嘴里挂着念着的,都是心里头藏得最深的。
本来一想到他的小老婆在司喏怀里的画面,他就暴躁得想杀人的,却生生的被和软糯的三个字给击得溃不成军。
她像树袋熊一样又粘了上来,嘴里不停地唤着他。
嫣红的小嘴轻轻地凑了上来,亲吻着他的下|唇。浓重的呼吸此起彼|伏,全都喷在了他的唇上,和他的鼻息混为一谈。
他撑着枕头,终于反客为主,一手捏着小女人的下巴,毫不犹豫的加深了这个吻。他扶着女人的腰,缓缓地将她压在了床上。她躁|动的小手,突然一把抓住他的——
祁夜眼睛瞬间瞪大,一把抓住温凉的手。他的暖暖,差点要了他的命。
得不到满足的温凉,又焦又躁,抽回了手,去扯他的衬衣。都怪他衣服质量太好,怎么都扯不开。
“暖暖,我来。”他贴近女人的耳边,温热的唇擦过她的耳畔。
绕是最动人的情话,可此时此刻到了温凉的嘴里,却什么也不是。
此刻,她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人禁|锢在一个牢笼里,急切的想要寻得释放。而身上这磨磨蹭蹭的男人,却在担心怕弄疼了她。
她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翻身就将男人压在了身下。两只小手凑近他的裤|头,便坐了上去。
“……”这是祁十三被反|攻得最惨烈的一次。
也是温凉此生唯一的一次翻身做主……
***
再醒来,天已经黑了。
温凉感觉自己浑身就像是被火车碾压过一样,酸痛,像是骨头都裂开了缝一样的难受。
而脑子里的记忆,却丝毫没剩下。
只记得自己不小心撞了别人的车,然后她下车去道歉,结果却被敲了一棒子,最后直接躺在了地上,脑海里最后的记忆,就是那一双绒面的黑色高跟鞋,还有一双漂亮白皙的腿……
之后呢?
她是被人抬去表演了胸口碎大石么?为什么感觉胸都要碎了?
房间里没有开灯,温凉睡得迷迷糊糊的,药效还不算全过。只觉得天昏地暗,分不清到底置身何处,伸手摸了一下周围,却发现只有自己孤身一人。
浑身上下都疼得厉害,她迷蒙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在……
想到这里,她一下睁开眼睛。
她这是在哪儿?
刚刚发生什么了?
这陌生的环境,让她的一颗心都提到了顶点。但是,却闻到了一股让他安心的气息,是专属祁先生的味道……
“醒了?”远处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的确,是祁先生的声音没错。
温凉像是受惊的鸟儿,一下转身,在黑暗中寻着祁夜的方向。
站在门边的祁夜,伸手打开了酒店里的灯。
整个房间瞬间亮如白昼,温凉还来不及适应,于是伸手遮了一下眼睛,才终于看清楚眼前的人,的确,是她的祁先生。
他穿得整整齐齐的站在门边上。
而自己……她再低头,看了看自己,她就坐在床上,在被子里,什么都没穿,身体上传来的异样,正在提醒自己,在她失去记忆的那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而此时,看这房间的格局,看床头柜上摆着的电话上贴着的字体,她清楚的意识到,这是鼎瀚酒店。
她在酒店,什么也没穿的坐在床上,浑身酸疼。
而祁夜,站在她的对面,就在门口,很显然是刚刚才进来。
他就一声不吭的站着,望着她。
突然意识到什么,温凉摇摇头,捏紧了手中的被子,眼眶一下红了……
“暖暖。”祁夜走上前,靠近温凉。
温凉摇头,瑟缩的后退,直到后背抵在床头柜上:“不……不会的……不是这样的……”
“暖暖,你听我说……”
“别,你别过来。”眼底蓄着的泪水,一下子哗啦啦的落下来,啪嗒啪嗒的掉在被子上。
她紧紧的抓着被子,捂住耳朵。
“……”祁先生有些无奈,伸手轻轻地把住她的肩膀:“老婆……”
“祁夜……”她红着眼眶,一把抓住他的手,哭得像个泪人儿,叫了他的名字,却一句多余的话都说不出来。
悲伤得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死死的抓着他的手。
见到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身子,又自卑的抓过被子将自己捂住,最后整个人都蜷缩进了被子里,一根头发也没露出来……
第379章 暖暖,你这指甲该剪了
看着温凉这么大的情绪起伏,祁夜倒是明白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笑容里带着浓浓的宠溺,走到床边坐下,轻轻地拉了拉被子:“老婆,怎么了?”
温凉心里头越发难受了,整个人即便是裹在被子里,都能看到被子轻轻地颤抖着。好不容易才控制住情绪,伸手捂住了嘴。
朦胧不清的声音从被子里传了出来,细弱蚊蝇:“你先出去好不好……”
一时之间,她还没有想到应当如何面对坐在自己身边的这个男人,脑子里全是凌乱的片段,根本拼凑不起来。她像是间歇性失忆了一般,却朦胧中,记得自己似乎见过司喏的脸……
“老婆,和我滚床单很委屈吗?”听着女人压抑的哭声从被子里传出来,祁夜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语气听起来比她还委屈。
温凉愣了一下,抽泣着问:“你说什么?”
“怎么,脑子里想着和别人滚床单呢?”眼看女人不愿意从被子里出来,他便索性然直将裹着她的整条被子都抱了起来,坐在床边,将小女人直接抱在了怀里,就像是抱着一个躲在襁褓里的小婴儿似的宠爱着。
断然他那么温柔的哄着自己,断然他嘴里说他才是故事的男主角,可她到底还是不信的……
他伸手去扒开了她的被子,只看到一张泪眼婆娑的脸,眼眶红红的,满是红血丝,可怜又委屈,而更多的,是带着对他的不信任,以及……对他的愧疚。
她大概已经认定和她发生关系的人是别人了,所以才会觉得又心疼,又对不起他。
被子里,温凉的手指,紧紧的抓住了被褥,朦胧的双眼望着他,语气怯生生地问:“你又哄我……我都这样了,你还哄我……”
眼泪啪嗒一下顺着白皙的小脸蛋留下来,小手拽被子拽得更紧了。
祁夜索性掀开了被子,惊慌失措的温凉,浑身上下都是印记。不愿让这样的自己呈现在他面前,她便像是被人烧了尾巴的小狐狸一样,坐起来用被子裹住了身子。
祁夜伸手去抓她,她却一个劲儿往后退。
眼看就要退到床边上了,祁夜赶紧伸手一把抱住了温凉,将她拉回来,压在了床上。
语气有些无奈:“傻老婆,怎么就不信呢?真那么想和别人滚一下试试?”
她用力的摇头,本来平日挺坚强的一个人,到了他面前,眼泪却怎么也忍不住。最终甚至有些恼羞成怒的蛮狠起来,伸出手臂抓着他的肩膀:“祁夜,你别哄我……你凶我,你骂我,你嫌弃我都好……你别骗我,我想不起来究竟发生过什么了……我的脑子里一片浆糊,我怎么拼也拼不齐到底我是和谁……我只能依稀想起司喏……我,他……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醒来会在这里,我今天下午从射击场出来,我设置了定时发送的短信,司喏没有为难我,我想取消那个定时发送的短信来着……结果前面有一辆车子急刹车,我不小心追尾了,我下车是要找车主协商赔偿的,但车上下来好几个身强体壮的男人,然后有人从我背后袭击我……对不起,祁夜,我爱你,我……”
语无伦次的说了好多好多,最终温凉也不知如何再继续下去了。
她心里的,是歉意。伤的是自己的身体,可大概,痛心的,该是祁十三才对。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温凉抿嘴痛哭……
不得不说,祁太太那句发自肺腑的‘我爱你’,说得祁先生心花怒放。
祁夜突然松开了温凉,然后坐在她的被子上,伸手就开始脱衣服。
难过得停不下来的温凉也惊了,皱着眉头看着祁夜,想着他这是要做什么。
直到他利落的脱掉了外衣,然后将手落到了衬衣纽扣上的时候,温凉才意识到他想干嘛……
“不要,祁夜……现在不要,我……我想洗澡。”她伸手捏住了他的扣子,不让他脱。
洗澡?这是她觉得自己脏了?如果今天他没有及时赶到,如果今天司喏当真禽兽了一回,那他的小妻子就会像现在这样手足无措,卑微到泥土里?
他握住她的手,然后一根一根的掰开他倔强的手指,告诉她:“洗什么澡?刚刚已经给你洗过了。”
温凉突然觉得自己的手没了力气,红通通的眼睛不敢直视他的双眸,只是声若蚊蝇那般,轻轻地,轻轻地,像自言自语那般说着:“原来如此……”
他这是嫌弃自己脏了么?怎么办,她也好恨自己,恨自己没有一点防人之心,竟不知被什么人整到了这种境地。
祁夜没安慰他那委屈的小妻子,而是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个干干净净,然后指着自己身上那一道道指甲画出来的血痕,以及色泽深浅不一的痕迹对着温凉说:“暖老婆,我看我是真该给你剪剪指甲了!”
温凉看着男人这一身的痕迹,很明显是由什么留下来的。她怔了怔……
“这是?”指尖轻轻地划过他的皮肤,她小心翼翼抬起头问他。
他直接拉过女人的手腕,将她的小手印在了自己的身上,让她结结实实的接触到自己皮肤:“小野猫抓的,指甲还挺利索。花样百出的缠着我,从下午闹到了大晚上。这会儿还哭着闹着要让我哄了她,还非要让我凶她,骂她,嫌弃她。行,是该骂!留着这么长的指甲,就是为了来虐我的是吧?”
温凉愣了……
剧情反转得太奇妙了。
祁夜无奈的拉着小女人的手,叹了口气:“你看看我这一身的爪子印,你仔细想想,如果我这爪子印是你留下的,那刚刚和你滚床单的人是不是我?反之,我这爪子印若不是你留下的,那便是别的女人留下的了。那就是说我背叛了你,和别的女人睡了,这样一算,我还能理直气壮的凶你?骂你?嫌弃你?”
“那……”她轻轻地摸着那痕迹:“这是别的女人留下的吗?”
“……”祁夜松开温凉的手腕,怒叹:“完了,娶了个二百五老婆,还好儿子智商像我。”
“……”
“你看看我这伤,你说我除了你,我还能让别人给我挠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