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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她的计划也算成功了一小半了,可饶是谁也没料到,祁暮白那个小野种丢了,而国外的翻译机构竟然录取了她!
祁暮白失踪这件事肯定和祁明有关系,这倒不说了,但邀请函这事儿……
月婵抬起头看着祁夜,莫非是他知道了什么?
她伸手,激动的将那邀请函和机票撕成两半,冲着祁夜说:“暮白从小都是我带着的,不可能我还没找到他的下落我就要一人回国。我做不到,姐夫,暮白就像是我亲生的孩子一样,我不可能为了一个实习的机会放弃找他。我不要!”
她目光坚定的看着祁夜说:“我一定会等找到暮白之后再离开的!”
说完,她将那撕成碎片的机票扔在了祁夜的身上,转身要走。
祁夜伸手去拉她,却不料她身上的t恤如此脆弱,竟一扯就扯裂了,肩膀都露了出来。
祁夜皱眉,转过身去:“你走吧!我们明天再说。”
月婵捂着肩,转身拉开琴房的门走了出去!
祁夜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碎片,整个人目光更深了些。
他手机的微信提示音响了一下。
祁夜掏出手机来,看着黑修斯发过来的微信:“你说得没错,是有人向翻译机构施加压力,让把月婵刷下来。”
“嗯。”
“你怀疑是月婵自己这么安排的?”黑修斯问。
祁夜只回了一句:“是只狐狸,狐狸尾巴就迟早会露出来,你说是不是?”
“早前没看你找她的狐狸尾巴,怎么现在又要动手了?”
夜卿问黑修斯:“祁夜早知月婵什么心思?”
黑修斯点头。他是早知道月婵喜欢祁夜的,不过祁夜一直没放在心上,将月婵当做小孩子。
后来因为温莎的设计,祁夜顺水推舟的和温凉结了婚,中途实在是发生太多变故。
最戏剧性的是,没想到月婵和月兰是失散多年的亲姐妹。后来黑修斯以为,月婵在得知祁夜和月兰有关系之后,就会将自己这份感情收起来。
而的确月婵在此之后也是口口声声的叫着祁夜姐夫,直到后来知道祁暮白不是祁夜亲生的,她还是毕恭毕敬的叫着姐夫,可谁料到她还藏着这份心思。
祁夜发来微信,回他:“从前以为是只不会咬人的好狐狸,如今绝对她有咬人的潜质,所以才查清楚点,看看需不需要拔了这狐狸的牙。”
夜卿看到这儿,伸手就夺过祁夜的手机,直接发了一个字:“拔!”
祁夜一看这语气就知道,多半是夜卿没错了……
他收起了手机,不再回应。
月婵回到房间,关了大门,整个人脸都绿了,表情说不出的难看。
万万没想到,她还未曾来得及对温凉动手,祁夜就已经护妻心切的想着要将自己赶走!!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温凉!都是她!
月婵拿过手机,给舒清发了一条短信……
***
这一夜,温凉睡得不怎么好,不知是不是因为身边睡了个小娃娃,她是觉得自己翻身都怕压着他。所以这一晚上睡得腰酸背疼的。
而意外的是,小家伙似乎比她睡得更不安稳,一大早起来看起来就是满脸憔悴的模样。
“怎么了?昨晚是不是娘踢着你了?”温凉小心翼翼有些心虚的问。
祁知非摇摇头:“娘昨晚睡得好熟,我本来怕吵醒了你,结果我半夜起来喝水你都没醒呢!”
“……”温凉弱弱的说:“我那是装的,怕你内疚。”
“哦~”小魔王一脸配合的点点头:“娘对我真好。”
温凉:“……”
很心虚。
温凉一把将小家伙搂在怀里,低头亲了一下他的额头:“快去洗漱,下楼吃早饭了。一会儿娘亲自送你上学去!”
“娘,老祁说了,高管家送我去学校,老祁说你要多在家陪陪太奶奶的。”祁知非懂事的说。
温凉唇角勾了勾,祁十三倒是会安排,这几日宁清茹的确是为了暮白的事情,寝食不安的。
洗漱后,温凉牵着祁知非下楼,却看到月婵提着行李箱,就连舒清也来了,看这架势,是要走了?
温凉下楼,走到月婵身边:“怎么了这是?”
“舒清已找好房子了,暮白如今还没有线索,我住在这儿你和姐夫也多有不方便,就先搬出去了,等哪日找到暮白了,我再带着暮白回瑞士。”月婵说。
宁清茹也从楼上下来,一看这架势,眉头皱了皱:“怎么好端端的要走啊?”
月婵委屈的看着祁夜,祁夜却开口直接对着宁清茹说:“小月有她的人生要过,奶奶我知道您喜欢小月,但您也不能总把人局限在这儿。”
“这样啊……”宁清茹上前拉着月婵的手,说:“要是有暮白消息,我一定让老二立马通知你,奶奶这地儿随时欢迎你回来。舒清啊,你可要好生照顾婵儿。”
“……”月婵本以为宁清茹无论如何也是要站在自己的角度说祁夜两句的,可怎么也没想到祁夜先发制人,让宁清茹也无话可说。
不过也无妨,反正不管昨晚祁夜闹不闹这么一出,她今日也是要搬走的。
祁夜送月婵和舒清上了车,直到看到车子走远了,温凉才有些惊讶的看着祁夜:“不是住得好好的,之前怎么不见想要搬走?”
“可能之前没找到合适的房子。”祁夜一本正经的说。
温凉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不管了,刚刚米爷给我打电话了,我去给她回个电话,说来米爷这预产期也近了,她说她都快得产前抑郁症了。”
温凉去阳台给苏小米回电话了。
距离上学时间还早,祁知非自从刚刚下楼吃饭的时候开始,就一直用一种直勾勾的目光看着自家老爸。
祁夜当然是察觉了。
饭后,他终于忍无可忍,低头看着小鬼头:“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你现在这个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
祁知非犹豫了一下,刚要开口,看了一眼阳台上温凉的方向,又收回了主意,皱了皱眉头,人小鬼大一本正经的拉着祁夜说:“走走走,去书房说!”
小家伙几乎是把祁夜拽到书房去的,温凉一回头就看到祁夜和祁知非朝着书房跑,还一副神神秘秘的模样。
那头的苏小米也抱怨得差不多了,温凉挂断电话之后,很是好奇这父子俩要干嘛,于是也偷偷摸摸蹑手蹑脚的跑到书房门口,将耳朵贴在了书房的大门上。
屋内传来祁知非严肃的声音:“老祁,你是不是想出轨?”
“……”祁夜一把抱起小魔王:“瞎说什么?我对你娘忠贞不二。”
“不二是什么意思我不懂,但是沐四叔叔说了,结了婚的男孩子要是半夜和漂亮阿姨孤男寡女在一起的,就叫出轨!”小家伙嘟着嘴,很是委屈的说:“我昨晚上看到你和月婵阿姨从琴房里出来,月婵阿姨衣服都脱了!!”
第372章 祁十三,你给我跪下!
温凉的手此刻就放在门把手上,本来是要推门而入的,只是没想到会在门口突然听到这么劲爆的消息。
即将推门的手就这样顿住了,温凉站在门边听着屋内传来的声音。
祁夜抱着小家伙,语气很是温柔的问:“那你除了看到月婵阿姨从琴房里出来,你可还看到其他的?”
祁知非摇摇头,不想听老祁解释,就义愤填膺的问他:“那你说月婵阿姨那衣服是不是你脱掉的吧!”
祁夜:“……”
这该如何解释,月婵衣服坏了,的确和他有关,不过,却不是他有意为之。
一见自家老爸犹豫了,祁知非站起身来就一把推开祁夜:“我不管,老祁我跟你说,我一点都不喜欢月婵,我就认我娘,你要是出轨了,我就带着我娘离家出走,你别想我们回来看你!”
小家伙脸气得红扑扑的,又有些委屈的瘪了瘪嘴:“我娘说了,要有孝心,我……我等你老了还是会养你的,不过我不会爱你的,哼!”
小魔王撅着屁股要走,祁夜一把将小家伙拉了回来,抱在怀里:“你想想啊,你要是带着你娘走了,你们怎么生活,你能把你娘养活么?”
小家伙越发委屈了,看了看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忧伤的说:“这十年我娘养我,以后我长大了就养我娘。我看电视里都说了,以后你就要背着我和我娘去找月婵了,灯一关,你和月婵就有小娃娃了,等月婵怀孕了,然后你就不爱我了,你就要把我娘赶出去,要娶月婵了。我才不要你欺负我娘呢!我生下来你就把我娘赶走了,你现在还要欺负我娘,我可能不是你亲儿子!”
断断续续的,小家伙说了一大段。
祁夜哭笑不得,伸手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严肃的说:“谁带你看这些电视剧的?”
“哼!”祁知非想去扒开自家老爹的手,奈何胳膊是拧不过大腿的。
于是在尝试失败无数次后,他火了,低头就咬上了自家亲爹的手。
没想到小子年纪不大,牙口倒是挺好。这一口咬下来,立马一个血印子。祁夜倒是没推开他,反而是祁知非自己咬得心疼了,松开了嘴。
然后眼眶红红的,看起来有些内疚,嘴上却不依不饶的说:“这是替我娘咬你的,我都不敢告诉娘,你要是……你要是真的……你也别让我娘难过行不行?我和你长得这么像,我一定是你亲生的!你就看在我是亲生的份上,你晚上别去找月婵了好不?爸爸……是不是因为我娘不给你生女儿,所以你才找月婵的?”
小家伙说着说着就哭了,哭得特别伤心:“你看……我不是也没有妹妹吗?我还是一样喜欢我娘,老祁……你没良心,我好伤心啊……呜呜呜,你和我娘能不能别分开。我又不是小蝌蚪,找完妈妈还要找爸爸,呜呜呜……”
温凉就在门外站着,手握在门把手上,原本是不打算进去的。
可是听着自己宝贝儿子哭得这般撕心裂肺的,眉头一锁,心一横就推开了门。
对直走到祁知非面前,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一把就将小家伙抱了起来,转身就往门外走。
“娘……”小家伙一直抽泣个不停,觉得自己哭得特别没出息,可是又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
于是一边冒着鼻涕泡一边说:“娘,知非没哭……”
祁夜无奈的摇摇头,长腿一迈,上前关上了书房大门,阻止了一副打算离家出走的温凉和祁知非。
“让开。”温凉的语气前所未有的平静,不知是不是因为怀里抱着祁知非,她现在感觉为了保护怀里的孩子,甚至有勇气将这个自己深爱的男人踹到外太空去!
祁知非有些难受,看来娘刚刚什么都听到了……
见祁夜没有要让开的意思,温凉抱着祁知非就转过去,坐在了沙发上。这小子挺重的……
“祁十三你给我过来!”温凉放下祁知非,抓起沙发上的抱枕就朝着祁夜的方向砸了过去。
眼疾手快的祁十三顺手接住,然后听话的朝着温凉走去。
温凉只是有些生气,不管内心是不是相信他的,至少祁知非看到的,祁夜昨晚上大半夜的还和月婵在琴房里这事儿是事实。
他祁十三这么大个人了,平时比谁都聪明,现在就连避嫌都不知道吗?
温凉刚回过头去冷扫了祁夜一眼,然而还没开口说话,这男人就将抱枕丢在了地上,然后扑通一声跪在了抱枕上。
“老婆,我错了。”
“……”上来就认错是什么意思?
温凉眉头蹙成了川字:“你认错,是什么意思?”
是要默认他昨晚脱了月婵的衣服吗?是要默认知非看到的都是真的吗?温凉整个人呼吸都有些紧凝了。
祁夜姿势虔诚的跪在那里,说:“月婵衣服质量不好,我不是故意的。引起了老婆和儿子的误会,都是我的错。”
“你是要告诉我月婵那衣服的确是你脱的,但你不是故意的?是么?”温凉语气出乎意料的平静。
祁夜摇头,认真的道:“不是脱的,是不小心撕的……”
“激烈,真激烈!你是要告诉我你大半夜和月婵去琴房里打架了是吗?战况激烈到你都撕她衣服了是吗?你以为我是知非这么好糊弄是么?”
祁知非:我可能是躺着也中了一枪,心好痛。
祁夜跪得笔直,说真的,看祁太太为自己吃醋的模样,很享受。整个房间里似乎都弥漫着祁太太对自己深沉的爱意~
温凉一看祁夜,没有要悔改的表情,反而很享受的模样,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拍了拍沙发冲着他问:“解释完了是不是?”
祁十三立马握住自家老婆的手,摇头:“没解释完。我和小月不是你想的那样……”
“哟,小月!!叫得很是亲热嘛!!”
祁知非在旁边弱弱的提自己父亲说了一句:“娘,老祁平时也这么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