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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心’字还卡在喉咙里,祁夜就已经拉开车门下了车。
终于,薄秘书解脱了。
一进门,祁夜就看到祁知非像是个陀螺似的围着厨房转圈圈,还走两步就好奇的伸出脑袋去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很是好奇的模样。
巧姨在一旁笑着抓住祁知非的衣领:“小少爷,你可别转了,把我的头都给转晕了。”
“巧奶奶,我娘穿围裙的样子真漂亮,我以后也要娶一个这么漂亮的夫人给我做饭吃。”祁知非看着自家亲妈的背影,差点就留哈喇子了。
原来是温凉在厨房做饭。
祁夜嘴角挂着温暖的笑容,上前将堵在门口的小家伙一下提了起来,扔在旁边,指着温凉的背影,对着儿子说:“这么漂亮的夫人,全世界只有一个,不过已经嫁给我了。”
“哼!我才是我娘最在意的男人。”
拍了一下小魔王的脑袋,祁夜脱下外套罩在小家伙脑袋上,推开厨房的大门就走了进去,然后关门,反锁,动作一气呵成。
瞬间感觉到自己的世界一片漆黑的小魔王,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好不容易从大衣里挣脱出来,结果却发现,门已经被自家亲爹给反锁了。
小家伙在外面追悔莫及的踹了一脚大门,然后悲催的抱着脚丫子哀嚎。
听到关门的声音,正在熬汤的温凉回过头来,还没看清楚进门的是谁,就被男人搂住纤腰。她抬头,男人的吻就铺天盖地的覆盖下来。
他一手掐着她的腰,抱着她旋转一圈,随后将她压在了旁边的流理台上。甜蜜的吻汲取她所有的呼吸,没给她片刻喘息的机会……
第250章 我最近可能有点虚
旁边传来锅盖的声音,温凉这才赶紧轻轻推开祁夜,转身去揭开锅盖,然后看了看里面正炖着的汤。
“炖的什么啊?”男人从背后贴了过来,双手环住她的腰,将头贴在她的肩上,轻轻的吻了一下女人白皙的耳垂。
温凉觉得有些痒,因而缩了缩脖子,看着锅里的食物对着祁夜说:“海带排骨。”
她舀了一勺,转身,吹了吹,送到他嘴边:“试试看,许久没炖汤了,不知道盐放得够不够。”
女人很贴心的吹了吹汤,嘟起的小嘴看起来可爱极了。
祁夜喝了一口,微微皱了皱眉。
一看祁夜这表情,温凉就有些忐忑,她微微凝眉,小心翼翼的问:“很难喝吗?”
他摇头。
她又问:“怎么了?你直说……”
说着,她回头就准备自己试一试,却被身后的男人一把抓住了手腕。
她错愕的扭头,“怎么了?”
“老婆,我们家还有盐吗?”他问。
温凉扭头看了看盐罐子,点了点头:“有啊,怎么了,没味道吗?”
男人看了一眼盐罐子的方向,恍然大悟的表情:“哦!还有盐啊,我以为老婆把盐全倒进去了呢!”
“……”温凉脸上带着哭笑不得的尴尬表情,不太肯定的问:“真有这么咸吗?我真的没放多少盐啊……”
“嗯,咸。要不你试试?”他问。
温凉无奈的转身,拿了勺子准备去尝尝味道,然而却在转身的那一刹那,被男人拉了回来。
弯腰就噙住她的唇,轻咬了一下女人粉嫩的唇瓣,一番缠绵结束,他温柔的用指腹擦拭了一下女人的唇瓣,唇角勾着一抹宠溺至极的浅笑。
她嗔怪的给了他一拳,伸手扒开他放在自己唇瓣上的手指。
他却笑着问她:“试过了,是不是很咸?”
这借口找得可真好,温凉瞪了男人一眼,说:“哪里是咸的,分明是甜的!”
没想到祁太太还有嘴这么甜的时候,他嘴角挂着意外的笑。她转过身去盛汤,他搂过她的腰,从她的身后揭开锅盖:“这么甜,我看看汤里面是不是炖甜枣了。”
拍了一下男人的手,她说:“没有甜枣,有砒霜。”
“如果是夫人亲自下的,鹤顶红我都吃。”
“其实是含笑半步癫。哈哈……”女人张狂的笑声瞬间传来。
祁夜哭笑不得,这个二货老婆,当年他是看上她哪点了来着?
“对了,今晚给你一个惊喜。”她转身,搂着男人的脖子。
惊喜?
现在祁夜听到这两个字,已经有心理阴影了。
然而还是不得不对祁太太保持着微笑,装作很期待的模样,问她:“什么惊喜?”
“说出来就不是惊喜了。”她略显神秘的说。
祁夜只觉得有些脑仁疼。
现在一听到惊喜这两个字,条件反射的就想到了那天晚上,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
“老婆,我觉得,可能我最近有点肾虚……”身后的男人声音很低,抽油烟机的声音又很大,所以温凉完全没听清楚。
她扭头看着祁夜:“哪里虚?”
“你试试看这汤味道是不是真的太咸了。”他突然开口打断温凉的话。
温凉也就没放在心上,而是开始去试试味道,结果却发现……
“哪里咸了?”她一回头想找男人算账,结果却发现男人竟然溜了,这速度简直比兔子还快。
巧姨进来帮忙,两人很快将饭菜都呈在了桌上。
桌上,祁知非和祁夜正坐在凳子上面面相觑。
“老祁,你不能和我抢我娘,这是你作为我爹的基本道德!”小家伙一脸严肃的说。
却换来祁夜一句:“你不能和我抢我老婆,这是你作为我儿子的基本条件。”
温凉将筷子分别递给父子俩,无奈的笑。
巧姨拉着高管家,说:“一个家还是这样才好啊,这和和美美的多好,要是大少爷……”
话没说完,高管家就赶紧捂住了巧姨的嘴,虽然明知道从这个距离过去,祁夜和温凉听不到这话。
祁夜和祁知非这父子俩在相爱相杀的情况下终于乖巧的吃完了这顿饭。
饭后,巧姨去洗碗,祁知非拉着温凉的手臂让温凉教他弹钢琴。就温凉这水准,好长时间没碰琴了,她摇了摇头,说:“让爸爸教你吧!爸爸当年可是获得过肖邦国际钢琴比赛金奖的人。”
“很厉害的奖?”祁知非回头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浏览新闻的祁夜。
温凉点点头:“嗯,当然厉害了,曾经是妈咪的偶像!”
刚刚还埋头看新闻像是什么都没听到的男人,一听到这句话,虽依旧目不转睛的盯着新闻,但却开口反问了一句:“现在就不是偶像了?”
“现在我才是我娘的小骄傲!”小魔王伸出两根肉呼呼的手指,做出一个爱心的手势,对着自家亲妈眨了眨眼睛:“娘,知非爱你哦~”
祁夜:“……”
祁先生丢下平板电脑,站起身来,对直朝着祁知非的方向走过去。小家伙火速的躲在温凉背后,抱住温凉的大腿,一脸防备。
一把将小家伙从温凉身后揪了出来,然后将小家伙直接抱了起来,他低头,言笑晏晏的看着自己怀里的小子:“你是爸的亲儿子,爸不会亏待你的,你想学钢琴,爸爸一定给你找最专业的老师好好教你。你要上天老爸都满足你,老爸对你好不好?”
“骗子,我小时候说我要上天摘月亮,你就晚上带我坐飞机。我说我要白天摸太阳,你就带我坐热气球。那我现在要上天,你肯定又要骗我!”
温凉忍不住笑出声来,看着祁夜:“你就是这么骗儿子的啊?”
祁知非很郑重的点点头。
最后温凉却站在祁夜的角度说:“我觉得你爸给你找个专业的老师,这一点我还是赞同的。”
“既然这样……”小魔王似乎经过了好一阵深思熟虑,然后才勉为其难的说:“那就给我请老师吧!”
祁知非说完,从祁夜怀里下来,老老实实的朝着自己房间跑去了。
祁夜一边搂着温凉上楼,一边说:“这小子难得对某件事情表现出兴趣,倒是没想到喜欢钢琴。”
“可能是遗传你。”温凉认真的手,她拿起他的手来,细细的打量着。他白皙修长的手指,指关节就像是玉竹一般,看起来十分漂亮。弹钢琴的时候,旁人看来也是一种享受。
然而他却反手握住她的手,说:“遗传你的。”
“我可没拿过金奖。”她说。
“不是你说喜欢弹钢琴的男生?你说弹钢琴的男生最帅了,穿着白衬衣和黑色燕尾服,手指敲击着琴键,优雅又好看。”
温凉意外的看着祁夜:“这话是我说的吗?”
“你觉得呢?”
“你好像是比我学得晚啊!”温凉恍然大悟:“我是从小就被我妈逼着学钢琴的,你好像是半路出家的……”
“那时年纪小,不明白究竟是不是喜欢。只知道每天看着你妈妈拿着鸡毛掸子坐在你背后打你的时候,就想,这琴到底是有什么难的,为什么这么难学。会想,那老师为什么这么笨,教个琴都教不会。所以后来我就报了学校的兴趣班,等我学琴后才知道……不是老师笨,是你傻。”
“会不会说话!我那是心思没放在学琴上面,我是一心想着练习武功秘籍了!”她甩开男人的手,朝着房间里走。
祁夜跟在温凉身后,站在门边:“老婆,我们明天换个三米的床吧!把你房间这个床撤了。”
“我占地面积这么小,你弄个三米的床还不如分居呢!”
男人看了一眼温凉的卧室,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卧室,虽然两个房间已经没有割断了,可两张床给人的感觉,和分居有什么区别?
温凉想了想,掀开被子就将自己的枕头拿了出来,然后将自己的枕头丢到了祁夜的床上,然后拍了拍被子,回头冲着他笑。
女人巧笑嫣然的模样,让祁夜唇角扬起的弧度渐深。
“你去洗澡。”她说。
祁夜没推辞,转身去了浴室。
温凉又笃笃的跑回自己的房间,然后打开搬时搬过来的行李箱,拿出藏在里面的那个摄影机。握着沉甸甸的摄影机,她在心里似乎经过了一段长时间的挣扎,然后,深呼吸,扇了一下自己红扑扑的脸。
随后抱着摄影机回到祁夜的床上,静静地等着。她打开摄影机,翻出那段那天那晚上的那段录像,实在很难想象祁先生看到这画面的心情……
而此时此刻在浴室里洗澡的男人,表情并不轻松,他打开了淋浴喷头,水声在整个浴室里响起,然而他却站在距离喷头很远的地方,掏出手机。
沉默好一阵之后,他掏出手机,打开微信,找到心理咨询师老周,最终犹豫着,发了一条信息过去。
等了三四分钟,老周终于回了信。祁夜刚要打开看,外面突然传来温凉的声音:“老公,洗好了没?”
祁夜吓得手一抖,直接将手机抖进了马桶里……
第251章 那晚怎么求饶的?
等祁夜从浴室里再出来,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情了。男人围着浴巾,一条白色的毛巾正挂在脖子上。
温凉不由得好奇的朝着浴室内多看了两眼:“你在里面干嘛呢?”
“洗澡。”他说完,看到温凉抱在怀里的摄影机,意外的问:“你抱着摄像机做什么?”
“米爷说新一期杂志要博人眼球,最好是知名祁夜总裁的出浴图做封面。所以我就为了米爷两肋插刀,把你贡献出去了,我是不是很够义气?”
祁先生打开毛巾就遮住自己胸前的两点,一脸戒备的看着温凉:“这就是你所谓的惊喜?”
温凉噗嗤一下笑出声来:“祁先生你现在连这种话都相信了吗?”
看着女人笑得格外得瑟的表情,祁夜也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动作究竟有多白痴。他尴尬的咳嗽了一下,将毛巾取下来,继续擦头发。
女人估计是在外面等得太无聊,此时此刻已经穿上了一件黑色的真丝衬衣,他的。
此刻抱着摄像机从床上下来,光着一双漂亮的大长腿,然后将摄像机塞到了他的手里:“我在这里面发现了一些很了不得的东西,你慢慢看吧。”
说完,女人像是逃一样的钻进了浴室里。
留下一头雾水的祁夜就站在外面,手里还捧着个摄像机。
“神秘很了不得的东西?”男人转身冲着浴室的方向开口问。
浴室里传来女人模糊的声音:“你看了就知道了,记得按快进。”
“我睡觉打鼾?”他抱着摄像机,唯一能想到的也就只有这个可能了。
温凉又是好笑又是无奈,最后只能说:“比打鼾恶劣一点。”
然后浴室里的女人就开始保持沉默。
祁夜将擦了头发的毛巾搭在肩头,打开了摄像机……
在浴室里忐忑不安的女人,总觉得祁夜现在在外面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浴缸里是祁夜出去前帮她放的洗澡水,她现在整个人就泡在浴缸里,白皙莹润的手指紧紧地抓着浴缸边缘,想象着祁夜在得知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