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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枫杰说,妮子见不着我后闹腾得很,于是就把她送来我这让我带,我倒是无所谓,也就这样了。”凌冬樱边吃边解释道。
徐诗诗闻言笑着点了点头,“带带孩子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等她再长大点丢幼儿园就可以,你找个机会跟凌枫杰好好谈谈,送妮子去幼儿园的事。”
自从听说她跟凌枫杰靠得很近后,就不由暗暗计划起来,心想可以借着她的关系接触凌枫杰,毕竟她喜欢的人不是凌枫杰,而是贺麒瑞,这不正合她意么?
其实凌冬樱和凌枫杰也很想把她送进幼儿园,什么都不怕,就是怕她进了幼儿园后欺负其他的小朋友,虽说妮子有先天性的语言障碍,但同时也有过于常人的小蛮力,干倒其他同龄甚至比她大的小孩简直不成问题,反倒还轻而易举。
“妮子打人很厉害,之前凌枫杰把她送幼儿园,结果她第二天就把幼儿园里的所有小朋友打哭了,她不喜欢和同龄小孩交往,还有点自闭,也不知道为什么。”凌冬樱边吃边解释道。
徐诗诗一听竟有此事,不由笑了出来,转头去看妮子,萌萌的模样,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你还别说,我在抱她的时候真是费了好大的劲,闹腾起来跟个小熊精一样。”
话音未落,屋外骤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凌冬樱打算起身去开门,但徐诗诗先行一步站起身来,于是便让她去。
徐诗诗很自然的走到玄关,打开门一看,是一个陌生的男人,脸上满是刀疤,一身黑色防风衣,板着个面瘫脸,冷冷问道,“你是凌冬樱吗?”
他的语气尽是低沉,有种使人不寒而栗的感觉,徐诗诗被他的言行举止吓了一跳,一个哆嗦,背脊甚是发冷凉,感觉来者不善,赶紧摇了摇头,“不是不是,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什么凌冬樱的?会不会是楼上?!”
“楼上?”男人微微退后了一步,抬头看了看门牌号,双眸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茫,“没搞错,这是五零三房!”,随即一脸杀气腾腾的瞪着徐诗诗。
徐诗诗被盯得发毛,灵机一动,笑道,“我家就我姐姐和一个孩子,都姓徐,你们是不是搞错楼房号码了?大晚上的!看错也很正常。”
男人恐怖的脸孔一沉,向前迈了两步,想往屋子里瞅瞅,有一丝想私闯民宅的举动,不屑道,“没看错,我们要找的就是这栋楼,七栋五零三!”
眼见男人要强行进屋,徐诗诗赶紧拦住了他,百般焦急,故作什么都不知道般,不好气起来,“喂喂喂!你们想干什么,私闯民宅吗?你们有病吧?这里是十七栋五零三,你们找错人了!要是再乱来,我可要喊人了!”
男人闻言后退两步,蹙起眉头,“十七栋?怎么回事?”
“你是外来人吧?你有所不知,我们这栋楼是十七栋,由于常年的风吹雨打,大楼侧面的一字被雨淋没了,让人乍一看就好像个七一样,实际上是十七栋,你们找错人啦,出去出去快出去。”说着徐诗诗就将他往外赶,显得很是不耐烦。
当徐诗诗踏出房门的那一瞬间,环顾一眼四周,霎时蒙了!
怎么会这样?这是?什么情况?
只见楼道间全是黑衣男人,各个凶神恶煞,手里还拿着绳子麻袋,看样子可能是来绑人的。
在那一瞬间,女孩好像听见了手枪上膛的声音,格外冰冷,没拧�
徐诗诗咽了一口唾沫,下时间一个机灵顺手快速将大门关了起来,大骂一句,“神精病啊!找错人了!”
随即赶紧跑到餐桌旁,急道,“完了完了完了!冬樱冬樱冬樱!有人来找你麻烦了!门口全是人,你快点打电话给凌枫杰!不然真的完了!”
凌冬樱见她慌乱,不像是开玩笑,于是想都没想就拿出了手机,打给了凌枫杰。
在通话的过程中,走到窗户边边一看,放眼望去,楼下全是一排排面包车和黑衣人,凌冬樱顿时傻眼,双眸一愣,手机一个没拿稳,掉到了地上。
嘴角不由自主的抽搐了起来,“怎…怎么回事?来?都来抓我的吗?”
来抓凌冬樱的人不是傻子,见徐诗诗把门关了后,猛然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连忙拿老虎钳和锯子开始撬门,对于他们来说,这是意料之内的事情,看样子这些黑衣男人是有备而来。
见此情形,凌冬樱撸起袖子,打算跟他们拼命,徐诗诗一脸见了鬼似的赶紧将她拦住,“他们有枪!别乱来!”
一听有枪,凌冬樱瞬间怂了下来,眸子一怔,呆住了,“枪…枪啊?!”
徐诗诗急忙奔到窗户旁瞅了瞅,发现下面的人比楼道间的人还多,看来他们铁定是要抓凌冬樱了,“他们有枪!你肯定打不过他们的,楼道间少说也有二十多个,全是虎背熊腰的男人,估计这会儿可真的麻烦了!”
闻见撬门声越来越大,凌冬樱抹了把汗,赶紧将妮子牵到诗诗身旁,然后将妮子托付给她,“他们是来找我的,你带着妮子找个地方躲起来,凌枫杰赶过来肯定来不及了,快报警!”
还没等她说完,房门就被撬开,只见一群黑色衣服的男人闯了进来,见到凌冬樱后二话没说就上来逮人。
凌冬樱哪能束手就擒,一脚向他们掀翻桌子,提起裙摆三步化两步直奔而上,转身就是个飞踢,直接将来人群群踹倒。
徐诗诗见他们打了起来,赶紧拉着瑟瑟发抖的妮子躲到了小角落里。
虽说来抓凌冬樱的男人一个个牛高马大,但好像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能打,对付起凌冬樱几乎是来一个倒一个。
别看凌冬樱一副弱娇娇的样子,少说也是大学里的跆拳道主将,全国女子跆拳道大赛三年冠,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被搞定?
想抓她,没个百来人还真搞不定。
可见凌冬樱一路杀了出去,但出了门后却傻眼了,楼道间全是一个个冰冷无比的枪口,霎时间,她缩回了小房子里,一脸焦虑。
直到两个拿着枪的男人缓缓走了进来,用枪口指着她的脑袋,她才放弃了抵抗,乖乖束手就擒,其他同伙见此连忙爬起身来,上去给她注射了麻醉剂,使她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瞬间昏厥过去一动不动。
眼见凌冬樱被他们带走,躲在小角落里蜷缩着的徐诗诗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默默地捂着妮子大吵大闹的小嘴,任恐惧填满内心。
——帝都某个地下仓库。
不到五十平米的小空间内,周遭环境恶劣,潮湿得墙角长满了青苔,空气中散发着一股恶心的纸皮味。
由于这个小空间内的天花板只有一盏吊灯,所以光线尤为昏暗。
小空间内四面全是破纸皮和垃圾,中间有张破烂不堪的桌子,桌子旁有两张长凳。
几个壮实的黑衣男人将凌冬樱虏了进来,随即放在长凳上,把她的手按在桌子上,揪出一根手指,其中一个黑衣男人掏出了腰间的斧子,直接一斧子下去,剁掉了凌冬樱右手的食指。
手指一断,鲜血直泳,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使得她从昏迷中惊醒,发现自己手指被砍后,愣是吓得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哇哇大叫起来。
见此情形,四个黑衣男人赶紧小跑了上去,一个搂住了她的腰,其他三个拽着她的脚。
凌冬樱因手指的剧痛使劲挣扎,连连惨叫。
可见那个拿着斧子的黑衣男人走了上来,把她的脚揪住,一斧子下去快准狠,毫不留情的将凌冬樱的两根脚趾砍了下来。
凌冬樱哪能忍受得了这剧痛,没过多久便昏厥了过去。
……
……
早晨。
骤然间,闹钟铃声响起,“啊啊啊啊啊啊啊!”的一声。
满头大汗的凌冬樱从噩梦中醒了过来,神情尤为惊恐。
这是一个梦吗?还是以前的记忆?应该是个梦,如果是记忆,那手指怎么还在?
梦中的人她一个都不认识,那梦极其真切,就好像真真实实的发生在自己身上一样,梦里的人物没假,现实肯定有这么一伙人。
想着,凌冬樱将闹钟拍掉,这一连的噩梦已经不是一次了,每次睡觉的时候都会隐隐浮现在脑海里。
就像是电影里的画面,历历在目,徒手挥之不去。
徐诗诗是谁?
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熟悉?!好朋友?好闺蜜?
关系好像很好的样子,她现在在哪里?她知不知道自己的事情?对了!
凌枫杰。
身为她男人的凌枫杰肯定知道徐诗诗这个人,问问凌枫杰不就知道她是谁了。
思考间,凌冬樱下了床,赶紧拿起手机,二话没说给凌枫杰发来一条短信。
七月小樱:凌枫杰!我做了一个噩梦,梦见了一个叫徐诗诗的女人。
七月小樱:她是谁?!
……
……
第三百二十九章 你就是前几年死去的秦森宇
——此刻。
——凌家。
——凌枫杰的房间里。
早晨的沐光照在还没从梦中苏醒的男人身上。
不过很快,一阵闹铃声便是他舒睡的终点。
凌枫杰微微睁开眼睛,起床的第一件事便是先洗个澡,然后洗漱,换好衣服后拿起手机离开房间。
如往常一样,小芳小敏都会提前给他准备好早餐。
在一楼大厅餐桌上,凌枫杰一面吃着热腾腾的面条一面看着手机,而手机里有凌冬樱发过来的信息。
当他看到凌冬樱问他徐诗诗是谁时,当即就愣住了,他没急着回复,而是继续吃着早餐,思考着要如何给她解释。
最终,凌枫杰还是实话实说,将徐诗诗的事告诉了她。
凌枫杰:徐诗诗是你的好闺蜜,不过你们现在已经不交往了。
半晌片刻,手机另头发来回复。
七月小樱:哦。
她只回了一个字,什么意思?
凌枫杰不解抓了抓头,思索片刻,耸耸肩不去理会。
凌冬樱离开宿舍回到公司后,一个金发年轻人闻了过来,走到她身旁,给她递了个橘子,用那口不是很流利的中文说道,“泥豪!”
凌冬樱瞅了他一眼,点头笑了笑,“你好,有什么事吗爱德华?”
每次交任务的时候,爱德华总是比别人慢几个小时,凌冬樱在收他任务时总要催两三遍,所以对他印象很深刻。
“没有,只是觉得你很漂亮,我也看过聚星歌声,你很棒!”在他说话的时候,还不忘对凌冬樱挑眉瞪眼,颇有几分情趣。
即便如此,可凌冬樱却不吃这一套,莞尔一笑便转头对着电脑继续工作,“谢谢,还好啦,我已经不唱歌了,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唱了。”
“嗯?!为什么呢?你明明这么棒。”爱德华笑道。
“前段时间我出了点事,现在失忆了,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我还不知道自己以前是明星呢!嘿嘿,你别跟别人说哈。”凌冬樱悠悠道。
一听这话,爱德华震惊了,“原来是这个样子,我就说你一个大明星怎么会在这里工作呢,对啦!有人说你跟公司老大凌枫杰有一腿,这是真的吗?”
“什么叫有一腿,这也太难听了吧?我本来就是他的妻子。”凌冬樱倒也是理直气壮,一面整理着电脑文件一面说道。
“你本来就是他的妻子?难道你是秦森宇?我越看越像,你前些年没死吗?现在怎么改名换姓叫凌冬樱了?”爱德华不解问道。
这个时候,公司的人也越来越多,整个人事部也因时间而纷纷攘攘起来。
“秦森宇?秦森宇是谁?什么死不死的?你在说什么呢?”凌冬樱蹙眉,看都没看他一眼,埋头干着自己的事。
“秦森宇啊秦森宇,就是凌枫杰的老婆啊!前几年,凌枫杰死去的老婆啊!秦森宇!你跟秦森宇长得很像呃!”爱德华语气很急,凌冬樱说自己失忆了,还说自己是凌枫杰的妻子,有点难以置信,难道当年的秦森宇没死,只是隐姓埋名的失忆了?
实际上并不是这样。
对于爱德华的话,凌冬樱也有点蒙,满脑子对他有点嫌弃,于是便打发他走,“什么秦森宇的,你走吧!要到点上班了,昨天的任务完成了吗?你已经拖了一天了哦,还不赶紧去完成任务!”
“呃,好吧!等我完成任务再来跟你聊天,我发现你是个很有趣的人!”说着,爱德华便离开了。
凌冬樱则是不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有趣你妹啊!”
掂量了片刻,她还是想不通,于是给凌枫杰发了条信息。
七月小樱: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