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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二皇子党的大臣一个个人人自危,生怕被波及,三皇子党的大臣则垂下头,唉声叹气,而一些保持中立的大臣则最轻松。太子的势力如今实实在在的摆在那里,他们好似看到了东篱国的未来。
季宏垂丧着头,任他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出,东篱靖是如何让自己五万兵马临阵倒戈。这一切变化得太快,他都有点懵,被带去地牢的时候,他都没半点挣扎。同时被带去地牢的还有东篱磔,而蔻贵妃则被带下去医治,因为上官琪还不想她这么快死,最重要的是,如果她死了,东篱郡也活不了。
稳住了朝中局势,东篱郡才被送回了寝宫,跟着去寝宫的除了东篱靖和东篱昊,还有上官琪,而一众后宫嫔妃和皇子公主都被拦在了寝宫大殿之外。
“七妹,父皇他……”东篱郡被送回寝宫的路上,已经昏迷,东篱昊震惊白蔻那个贱人居然在父皇身上下蛊。
上官琪秀眉紧锁,脸色也变得凝重,白蔻会对东篱郡下蛊毒,这是她怎么也没想到的,而且她下的蛊乃子母蛊,母蛊在白蔻身上,子蛊在东篱郡身上,一旦有人先死,另一个人也活不了。
“这次很麻烦,皇上中的是子母蛊。”上官琪看着躺在龙榻上垂垂老矣的老人,叹了口气。
“难道就没有解毒之法么?”东篱靖不信,看向上官琪。
毒经中有记载,蛊毒是以神秘方式配制的巫化了的毒物。所谓子母蛊,就是下蛊之人将母蛊放在自己身上,而把子蛊放在放蛊之人想控制的人身上,母蛊生,子蛊生。母蛊死,子蛊死,除非放蛊之人亲自收回子蛊,不然中蛊之人终身都要受其蛊毒折磨。
“想要解这子母蛊很麻烦。”这也是她为什么要留下白蔻的原因,只要她还活着,东篱郡就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如此下去也不是办法。上官琪可以试着将子蛊强行逼出东篱郡的体外,但是一旦逼出,伤及内腹,也是死路一条。
东篱靖和东篱昊皱了皱眉,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便往大殿外走去。
“你们去哪里?”上官琪望着二人,语气沉闷。“白蔻不能杀,不然皇上必死无疑。”
“怎么会这样?”东篱靖和东篱昊同时停下脚步,转过身,不解的看向上官琪。
上官琪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就是白蔻的高明之处,她知道事情如若败露,皇上必定不会放过她,她对皇上下蛊,也是为自己上了一道保险,你们在这里看着,我去见见她。”
“不行,你一个人去威胁。”东篱靖担心,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现在白蔻还活着,万一又下毒,她一个人去不是很危险吗?
上官琪浅浅的一笑,“放心,她伤不了我,你们在这里看着皇上,我一会儿就回来。”
不等东篱靖和东篱昊再说什么,上官琪已经往大殿外走去。
淮阳城一家客栈二楼,一玄色锦袍男子孤傲的身影靠窗而立,男子的目光一直看向皇宫的方向,直到有人敲门走了进来,他也没有收回远眺的目光。
“主子。”进来的人,在男子背后十步距离停了下来,然后单膝跪地。
“她还好吗?”玄色锦袍男子转过身,暗沉的嗓音里带着急切,关心和浓浓的思念。
他不是别人,正是自上官琪离开后一直思念至今的轩辕国皇上轩辕无道,而跪在地上的人是他派去她身边保护她的绝杀。
“她很好。”绝杀回道,不仅好,而且这段时间东篱国政局发生大变也是她的手笔,才使蔻贵妃和二皇子东篱磔的阴谋野心得以昭告天下。
绝杀详细向轩辕无道讲述了上官琪在东篱国这段日子所发生的所有事,包括那晚上官琪在东宫遇刺的事,事无大小,绝杀不敢有丝毫隐瞒。
“白蔻,东篱磔。”轩辕无道双手紧握成拳,骨节被他握得咯咯作响,敢动他的人,下场只有一个。
“杀。”
绝杀皱了皱眉,什么话也没说,便领命下去。
轩辕无道会出现在东篱国是上官琪万万没想到的,也正因为如此,他的出现打乱了她的计划,致使东篱郡子蛊提前发作。
上官琪是在冷宫见到的白蔻,当初她设计陷害,东篱七的母妃雪妃被皇上打入冷宫,至死方休,今日这样的结局也轮到了她。
雪妃曾经受过的苦,上官琪也要让她尝尝,冷宫是她最后的归宿,但不是现在,她要慢慢的折磨她。
上官琪走进冷宫,顿感一股阴冷的风迎面吹了过来,地上到处都是翻飞的落叶,上官琪踩在落叶上,脚下发出咯咯的响声,让这寂静的冷宫,多了一丝不寻常的诡异。
“你来了。”上官琪在一间寝宫的门口停了下来,里面传来白蔻阴冷的声音,显然她是料到了上官琪会来找她。
上官琪走近,白蔻此时躺在一张又冷又硬的石板床上,眼中满怀恨意的盯着上官琪。
“师姐,别来无恙。”上官琪笑呵呵的看着石板床上躺着的白蔻,她叫她一声师姐,是要提醒她,她不只要为东篱七的母妃报仇,还要为师傅报仇。
白蔻听上官琪叫自己一声师姐,浑身没来由的一颤,“是师傅让你来杀我的?”
“师傅有交代让我清理门户。”上官琪找了把椅子,随便擦了擦坐下。
清理门户?白蔻自嘲的一笑,师傅到底还是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罢了,当初背叛师傅,就已经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她无话可说。
“解了皇上身上的子蛊,我让你死得痛快点。”上官琪笑眯眯的看着白蔻,半是商量半是威胁的说道。
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 东篱磔被杀
白蔻哈哈大笑了一声,道:“你杀了我吧,就算下地狱我也不寂寞。”要她解了皇上身上所中的子蛊那是不可能的,反正她死了,他也活不成。
“杀了你?那不是太便宜你了吗。”上官琪眼角带笑,眸中闪着灼亮的光,但她接下来的话,却让人听了心里发寒,“我要让你活着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还有你喜欢的男人死在你面前。”
白蔻一愣,不解上官琪话里是何意思?
莫非她知道她心里喜欢的男人是谁?
白蔻心里咯噔一下,难以置信的看着上官琪。
上官琪只笑不语,她不仅知道,还知道她和这个男人在一起很久了,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大将军季宏。
“你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害了你的儿子,还害了季家满门。”上官琪摇了摇头,甚是惋惜。
季宏一家几十口人,老人小孩一个都逃不掉,全部都关进了地牢。
白蔻的脸色瞬间变白,这样的结果她有想过,她唯一觉得对不住的就是季宏,这些年她利用他,只希望她死后在阴间两人再见,不要责怪她。
白蔻闭上眼,将自己心里的痛掩藏起来。
“如果你答应解了皇上身上的子蛊,我会向皇上求情留东篱磔一条Xing命,但如果你不答应,我会向皇上挑明你和季宏两人的私情,到时候皇上会不会饶了东篱磔,我就不知道了。”上官琪笑呵呵的说道。
“你……”白蔻憎恨的盯着上官琪,这件事如果皇上知道了,东篱磔还会有命吗?
“忘了告诉你,这件事不仅我知道,太子殿下也知道,到时候皇上知不知道我就不清楚了。”上官琪再次不带痕迹的威胁道。
白蔻难以置信的看着上官琪,半天才咬牙开了口,“你容我想想。”
“好,我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东篱磔的命就掌握在你的手中。”上官琪站起身,头也不回的出了冷宫。
夜晚的风有点微凉,上官琪从冷宫出来,直接去了皇上的寝宫,东篱靖和东篱昊还守在寝宫内没有离开,两人见上官琪回来,焦急的迎了上来。
“七妹,怎么样了?”东篱昊不由担心的问道。
“白蔻不肯为皇上解毒,我们只能等。”上官琪说,然后走到龙榻边看了一眼躺在榻上陷入昏迷的东篱郡,然后转而看向太子东篱靖道:“麻烦大皇兄陪我去一趟地牢。”
地牢,乃是重犯的关押之地,进入地牢的人只有死路一条,探监都被不允许,上官琪想进入地牢,要经过皇上同意,但是现在皇上昏迷不醒,她只好叫上东篱靖,有他陪着,进入地牢就方便多了。
上官琪和东篱靖一起去了地牢,留下东篱昊一个人守在皇上的寝宫。
地牢地处整个皇宫的西北角,也是整个皇宫中最僻静的地方,两人一路走来花了近半个时辰,看守地牢的侍卫见太子殿下亲临,当得知是来见二皇子东篱磔的,立即在前面带路。
地牢里阴暗、潮湿,一走进,迎面一阵阴风袭来,上官琪忍不住皱了皱眉,侍卫在前面带路,东篱靖走到中间,上官琪走在最后面。
空气中有股浓浓的血腥味传来,上官琪好看的秀眉再次皱在一起,走到关押东篱磔的牢房,这股血腥气越加的浓烈。走在前面的东篱靖也闻到了,于是转过头看向上官琪,两人顿时感觉到不妙,赶紧让侍卫开了牢房。
牢房里,东篱磔浑身是血的倒在血泊中,上官琪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去,探了探东篱磔的鼻息,“断气了。”
上官琪没想到东篱磔会死在地牢中,他的伤口在致命的颈部,而且是一招毙命,对方显然不想让他死得太痛苦,干脆利落。
“太子殿下恕罪。”侍卫立即跪与地上,地牢里死了人,而且还是犯了事的二皇子,这事如果太子追究,治他的罪,十个脑袋都不够掉。
“谁来过这里?”东篱靖还没开口,上官琪则率先问道。
侍卫小心的看了一眼上官琪,对于她的身份现在已经传遍整个皇宫,没有人不知道她,“回七公主,地牢乃重犯关押之地,一般人不得入内,在二位来之前,属下没有放任何人进来过。”
这也是他纳闷的地方,没有人进来,二皇子怎么会死?而且看情形还是被暗杀的,凶手到底是怎么进来的,这里可是天牢,除了下了锁的牢门,就只有一个小小的通风口。
难道凶手是从通风口进来杀人然后离开的?侍卫的目光转向头顶上的通风小天窗,东篱靖和上官琪也跟着抬起头看向头顶的小天窗。
果然,小天窗的栏杆已经被人挪动过,凶手是从上面下来,杀了人然后再离开的。
杀害东篱磔的凶手到底是谁?上官琪不自然的将目光转向身侧的东篱靖,他想坐上那个位置,为以绝后患,有杀东篱磔的动机,凶手会是他吗?
东篱靖一挑眉,“你怀疑是本太子派人杀了东篱磔?”
“不是怀疑,是你有这个动机。”上官琪道。
东篱靖很无奈的叹了口气,“本太子要杀他,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定他的罪,何必做这种顺人不利己的事情,本太子没那么蠢。”
上官琪微微皱了皱眉,东篱靖说得也有道理,他确实不需要派人潜入地牢暗杀东篱磔,这样对他没好处。可是谁会有那么大的本事,能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地牢杀一个人?
上官琪想不到,东篱靖也想不到,季宏不是也关在地牢吗,他会不会也被杀了?两人立即让侍卫带着去了关押季宏的牢房。
牢房里,季宏盘膝坐在草席上,见有脚步声传来,他立即睁开了紧闭的双眸。
上官琪和东篱靖见季宏没事,心里咯噔一下,越加感觉东篱磔的死很蹊跷,凶手到底是谁?
“太子殿下和七公主一同出现在地牢,真是让人感到意外。”季宏说话中气十足,声音洪亮如钟,但依旧能让人感觉到他话里的敌意。
上官琪站在牢房门口,并没有走进去,“季将军,不知道之前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东篱磔的牢房离季宏不远,也就五十步距离,那边如果有什么声音,他这边应该听得到。
可是季宏却莫名其妙的摇了摇头,“什么声音,不知道。”
他没有撒谎,因为他确实没有听到任何奇怪的声音传来。
上官琪和东篱靖都微微皱了皱眉,没有声音,怎么可能?
两人同时抬起头看向牢房内的通风小天窗,小天窗的栏杆都是铁做的,想要弄坏它怎么可能不发出任何声音呢?
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 白蔻惨死
上官琪仔细查看那通风小天窗,秀眉微微皱在一起,季宏所在的牢房通风小天窗是完好的,说明凶手的目标只有东篱磔,可凶手又是怎么做到不惊动地牢里其他的囚犯而杀了东篱磔。
上官琪急匆匆的离开了季宏所在的牢房,赶往案发现场,凶手再厉害,还是会留下线索,她就不信,查不出来。
可是这次上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