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反派成个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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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替反派成个仙- 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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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兄何出此言。别人肖想我家归彦,都捉上了。此时更是冲到我面前叫嚣。我如何会是玩闹?”
  胡天又道:“既然百无禁忌,想是我家归彦也能上场的。如此甚好。”
  赵菁铧本是随口一提,不想他二人便当真了。他现下懊恼,又见胡天坚定,便要去拦司坤。
  司坤却非要归彦不可,便逼迫胡天:“将那黑玩意儿做赌注,或是输了出宗,你任选一个吧!”
  胡天不假思索:“很好,若我输了,我就出宗。若你输了,你就给我家归彦跪下,磕头谢罪。”
  众皆愕然。
  司坤大怒:“胡天,你欺人太甚!”
  “少废话!”胡天怒喝,“敢是不敢!”
  “这贴我接下了!”
  胡天点头,摸了摸归彦的毛,冲赵菁铧师徒弯腰:“赵师叔、萧师兄,此处无事,我先退下了。”
  胡天说完,扭头便去。
  徒留赵菁铧等人在原地干瞪眼。
  胡天待走到无人之处,才略松开归彦,他在路边站定,问它:“疼不疼?”
  归彦此时不挣扎,却是趴在胡天胳膊上,不高兴。
  胡天摸了摸归彦鼻尖:“一个月后,咱们戳死那个混蛋!”
  “嗷!”归彦这才出了个声。
  胡天乐,再将归彦放到肩头。一路回了九溪峰,也不去第五季,径直回了水帘洞。
  到了洞府,胡天将归彦放在石桌上,仔细看它的毛。
  索性只是毛烧了一片,未及皮肉。只是从前火种烧得彻底,此番却是毛糊了,有碍观瞻。
  归彦扭头去看,自己嫌弃自己,跑去墙上要蹭。
  “别介!”胡天忙抓了它回来,“我给你洗洗就是了。”
  胡天说着,从指骨芥子里翻出个五寸青花大碗来。
  胡天将归彦坐到碗里,“噗”一下,乐了。
  归彦立在碗中,瞪胡天。
  胡天咳了咳,也不用水,却从墙角处酒桶里舀了酸浆妖酒来,替归彦冲毛。
  因想着酸浆妖酒从前能让归彦恢复妖力,现下外用说不定也成呢?
  也是让胡天猜着了,几下冲洗,归彦身上的糊毛渐渐褪去。
  胡天却不停手,直用酒灌了大半碗,将归彦半个脖子都淹了。终是忍不住,胡天大笑:“酒酿归彦!”
  归彦本还是耷拉脑袋不高兴,此时闻言,“咕噜”跳出碗来,扑过去挠胡天。
  直把酸浆妖酒蹭了胡天一身,归彦才罢休。
  胡天乐呵呵,再提了水给归彦冲了满身的酒。又拿出火盆火种,给归彦烘干毛,最后拿出梳子来。
  归彦伸蹄子挠了挠梳子。
  胡天道:“我今天的作品,一边梳毛一边收集落下的毛。怎么样,试试?”
  “嗷嗷。”
  胡天便拿起梳子,给归彦梳了毛。梳着毛,却是想起那日从树里出来,将归彦的一簇毛变成了叶子。
  胡天便从指骨芥子里拿出那片叶子,看了看。
  那叶子却是逼真得很,至今还是绿油油。
  胡天看了片刻,随手将叶子别在春祀上。却是想不通,明明不能用灵气,却又如何能将归彦的毛变成了叶子?
  这么想着,胡天手上动作停下。
  归彦不满,“嗷嗷”两声叫。
  胡天乐,拿起梳子继续,直待归彦趴着睡着了。
  胡天再仔细去看春祀琉璃盏上的那片叶子。
  琉璃盏中柔光微动。
  胡天突发奇想。自己初来时,别的法器用不了,却也能用一根黑条。那时戳麟鬼鳄牙,杀集卯虫幼崽,乃至向后制伏蝰鲁,都是靠着归彦的那根脊骨。
  那毛呢?
  不如变一个试试?
  胡天低头看向归彦,不由伸手捏起它一簇毛。
  方要行动,忽又停手。
  胡天狠狠拍了拍自己的爪子,又满脑子归彦穿上绿叶裙的模样。
  胡天实在忍不住笑,只得趴在石桌上,学归彦把自己的脑袋埋住。
  片刻却也如归彦一般睡着了。
  此时归彦却睁开眼睛,走到胡天面前,咬了咬胡天脑袋上的头发。
  它又踱到石桌边上去,蹲下看着墙角的酒桶。
  那酒桶盖胡天还未盖上,酒桶中,酸浆妖酒香气阵阵。
  归彦蹄子在桌上搓了搓,歪脑袋将今日之事想了一遍。
  归彦“呼噜噜”哼,咬牙切齿,一跃跳到酒桶边沿,先伸舌头舔一口,脸缩成一团。
  片刻后,它吸一口气,思及今日竟被个电球制住!
  归彦猛然将脑袋埋进了酒桶里,咕噜噜大口喝起来。
  待到半夜,胡天被吵醒,迷迷糊糊伸手去摸,却摸不到东西。胡天猛然惊醒,便听得归彦叫嚷声,并不在耳边而在脑内。
  胡天慌忙爬起来,闻得墙角酒桶里“咕吱咕吱”细微响动。
  胡天扑过去,一看酒桶,哭笑不得。
  此时酸浆妖酒半滴不剩,酒桶中,归彦侧身酣睡,时不时耳朵竖起,蹄子蹬蹬酒桶,好似和人打架。再咕噜噜发出低声咆哮。
  而胡天脑子里,一声又一声叫嚷叠起来——
  “打他”
  “踩他!”
  “咬咬!”
  “嗷嗷嗷!”


第76章 十四
  胡天去戳归彦; 怎生都是戳不醒。
  哪怕提起来搓揉,归彦也只是四蹄乱踹; 并不睁眼。胡天心知归彦是喝多醉翻了。
  再思忖; 便知归彦这番行径的缘由。
  胡天顿了片刻,吐一口气。
  “这可真成酒酿了。”胡天将归彦提到床上去铺平,又戳了戳归彦肚皮; “一桶都喝了,居然没给撑圆。”
  只是归彦在他脑袋里乱嚷嚷; 有点难办。这也不是在耳边吵吵,能用手捣住耳朵。
  “忒不厚道了。”
  胡天此时也是睡不了; 便盘腿在归彦身边坐下,将姬无法给的《妖谈魔语》拿出来翻看。
  直将《妖谈魔语》所记载的妖族都看完,也没见到同归彦长相相似的妖。
  胡天再去看归彦。
  不知何时; 归彦也不在胡天脑子里说话了。只是它肚皮朝天,仰面躺着; 前肢竖起; 后肢交叠在一处。
  胡天犯坏; 伸手将归彦前蹄摆成个“人”字型:“跳芭蕾的小归彦。”
  归彦梦里不舒服; 侧过身去,甩了甩尾巴; 嘟囔:“啊噢。”
  胡天乐; 看了一会儿,又将《妖谈魔语》翻到梦貘那一章,将梦貘的描述逐字逐句读了。
  再将“擅幻化术”看了一遍; 胡天停下,抬头看向窗外。
  天边泛起鱼肚白。
  胡天想了想,收了玉简。思及醉酒还是不要颠簸,胡天便归彦留在了洞府中。他将春祀琉璃盏调亮,又给归彦留了水和点心。
  并写了张字条,嘱咐归彦,醒了别乱跑。
  一切收拾妥当,胡天这才出了门。
  胡天此时也不下山去找易箜,却是去了小蕴简阁门口蹲着。没等杜克开门出来练剑,倒是穆椿先来了。
  穆椿信步从山道上走下来。
  胡天忙上前去:“师父早上好。”
  穆椿点头:“你怎么来了?”
  “我来找叶师姐。”胡天想了想索性讲话直说了,“昨天我在前山同人起了争执,约下大比单打独斗。现下便来这儿,想找叶师姐给我补补课,练练剑。”
  穆椿却哪里要等他来说?早有赵菁铧先一步给穆椿请过罪,并将事由全数说了。
  穆椿此时看胡天,也不点破:“叶桑近日要学的剑法颇繁复,你莫去扰她。这个月便同我练吧,恰我也有要教你的。”
  这可真是瞌睡递枕头,河干天下雨。
  胡天忙拜下:“谢师傅。不知师父要教我什么?”
  穆椿冷笑:“空剑。”
  “剑法?”
  穆椿摇头:“所谓空剑,严格说来,并非成套系统的剑法,而是随心修炼。”
  胡天愕然:“那要怎么练?”
  穆椿看着胡天:“你只管同我练剑便是了。”
  穆椿说着,抽出钓竿,直冲而来。
  然后胡天就被打趴下了。
  穆椿愣了愣:“咳,忘了你才二阶。再来。”
  胡天趴在地上,竖起一只手:“您等等,我,我先拿剑来。”
  胡天拿出玄铁小剑,这才同穆椿打在一处。
  穆椿招式千变万化。胡天想破头皮去应对。往往一时不到,便被穆椿打趴在地上。
  时不时,杜克还来凑热闹。杜克提着软剑出招,一边溜胡天,一边还匀出闲暇给叶桑讲招式。
  直练了两日,胡天便明白什么是空剑了。那就是让他凭直觉乱打,兼挨揍。
  练几日,胡天便被打了几日。他却还是天天早起,来小蕴简阁外领揍。
  盖因如此,并非没有效果。
  相反,胡天进展惊人。从前他总在一百招内,便被叶桑揍得满地找牙。被穆椿杜克揍了十日后,他已经能同叶桑过两百招了。
  便连杜克,私下同穆椿谈起,也难得夸了一句:“也不是完全蠢的,兼还有些韧性。”
  此时杜克穆椿在小蕴简阁外,对座吃茶。
  不远处,叶桑正拿新学的剑招,打胡天玩儿。
  穆椿看着胡天,冷脸点头。
  杜克又问:“那日之事,胡天可曾再向你提及,或是要你援手?”
  穆椿摇头:“自己惹的事,自然自己解决。我虽是他师父,却也不是收拾烂摊子的。”
  便是司家后来找到穆椿,先赔礼,后想取消斗贴。穆椿也是一句“自己惹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打发走了司家。
  杜克瞥穆椿:“说不定好似某些人,被揍了,不去找师父,却是找师兄哭诉。”
  穆椿眼皮一抽:“不似某些人,被师兄揍了,就去找师父哭诉。”
  “废话,你俩一个鼻孔出气。不找师父我找谁去?”
  杜克咬牙切齿,少顷又幸灾乐祸,“可惜胡天同人争执,却不来找你哭诉,也未曾找那夯货替他出头,可能就没将你们当成自己人。”
  穆椿冷笑:“他只是比你识进退、知好歹、有担当罢了。”
  “别嘴硬。就是没把你当师父。”
  穆椿低头想了想:“他提了归彦来给我瞧。”
  归彦喝醉一直不醒。后来胡天担心,便将归彦揣在怀里找了穆椿。
  穆椿仔细看了,说一句“无妨,该醒自然会醒”,胡天才安心了。
  “可见是将我当作师父的。”
  杜克冷哼:“那是他没别人找了。”
  “原来他没把你这个师伯当人。”
  杜克怒,抽出剑来:“木头!有种打一架!”
  “打就打,”穆椿站起来,抽出钓竿。
  却不等他二人动手,忽然脚下一阵颤动。天边一道飞虹升起,正落在九溪峰上。
  穆椿杜克同时抬头,便见那飞虹直向山腰而去。
  “祥瑞!有谁进阶?”杜克犹疑看向穆椿。
  便是修士进阶,若有力胜优异者,便有祥瑞。
  穆椿此时却皱眉:“不是进阶,是登级。”
  登级便得天降祥瑞,非当世大才不能为之。
  杜克闻言,冲上前去,抓了叶桑:“你登级了?”
  叶桑一脸茫然:“师父?”
  却不是叶桑。
  杜克失望至极:“他娘的,哪里来的妖孽在九溪峰上作祟!”
  不是自家徒弟,就恼羞成怒?
  穆椿不动声色,走上来,却问:“胡天哪儿去了?”
  四下不见了胡天。
  早在长虹落下时,胡天脑子里便传来归彦“嗷嗷嗷”的声音。
  此时胡天奔到洞府前。水帘洞外半道彩虹。
  胡天再推开门,便见归彦正在石床上打滚。
  胡天愣了愣,退一步,又将门关上,再推开。
  归彦依旧在石床上打滚,只是此时,这货身量大涨,早不是前番碗里坐着的那个。
  归彦见胡天回来,高高兴兴站起来,还往胡天脑袋上跳。
  胡天眼前一黑,大喊一声:“救命!”
  归彦落在胡天脑袋上,肚皮着陆,身体耷拉下来,脑袋垂到胡天下巴。半个身体直将胡天脸盖住。
  肚皮上的毛戳在胡天鼻子上,胡天“阿嚏”一声,弯腰垂头。归彦滑下去,脑袋向下。
  胡天忙又接住,抱了满怀,好似抱住个大猫。
  归彦还往胡天身上扒拉。
  胡天忙道:“祖宗,你都这么大了,脑袋上趴不得了!”
  归彦“嗷嗷”两声。
  胡天挑眉:“你还不乐意?”
  归彦却在胡天脑袋里说:“等!”
  归彦闭起眼,倏忽一下,又变成了小小一个。接着爬到胡天脑袋上,咬了咬胡天头发。
  胡天乐:“还是个自由缩放的。”
  与此同时,穆椿杜克并叶桑赶来。
  杜克冲进门,抓了胡天上下打量:“没登级啊!”
  穆椿踢开杜克,指着胡天脑袋上:“是这个。”
  杜克愣了愣,释然:“果然是个妖孽。”
  胡天此时却是明白了:“师父,你是说,我家归彦登级了?”
  穆椿点头:“看来我说错了,它喝了那些酸浆妖酒,也不是没用的。”
  胡天高兴,看着众人,目光灼灼:“那归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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