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皇双手一摊,一脸无辜地摇了摇头:“这个小女孩我喜欢,你放心吧,我不会伤害她!”
“……还有,她的世界很单纯,根本就没有听说过什么妖域。”
“你是怕我告诉他,你是一只妖?”
苏傲然没再作声,只是紧紧地握紧了拳头。
“你太紧张了!哈哈哈!”
妖皇的笑声,震撼着苏傲然的耳膜,张狂,却好像并没有危险的讯息。
☆、第一百二十六章:郎杰:她是我的
魅儿又喝醉了,但她手里还拿着一瓶红酒,一路东拉西扯地唱着歌,高一脚低一脚地往她租住的公寓走:“夭夭桃花凉,前世你怎舍下,这一海心茫茫。还故作不痛不痒不牵强,都是假象……倘若我心中的山水,你眼中都看到,我便一步一莲花祈祷……”
她住的公寓离苏傲然现在的家不远,都在同一条街。不过,住得太近,又担心苏傲然烦她,所以君在长江头,我在长江尾。
经过一条熟悉的街道,法国梧桐下有人站在那里,双手插在裤袋,静静地看着她。
那人一身黑衣,比苏傲然高一点:“麻蛋,你居然敢比苏傲然高!”
魅儿耍着酒疯,凑了过去。
那人不语,看着她,似笑非笑。
认真地看了那人一眼,魅儿马上清醒了:烤!是郎杰这瘟神!
想跑,但也许因为喝了酒,也许因为害怕,脚软,跑不动。
“干嘛呀?!见了我,跟见到鬼一样!”
郎杰并没有靠近,扯着嗓子问她。
“你比鬼可怕多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的,手段全特么都用在了女人身上……见到你不跑,你当我白痴?!”
“你还真小气,还在为上次的事记仇?你要不那样说话激怒了我,我也不会伤害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
“……呵呵哒……”魅儿没有说下去,面对这个食肉动物,她觉得还是小心点好。
“你这呵呵什么意思?”
“没意思。我可以走了吧?”
郎杰点头,却又马上跟了一句:“其实我就是想问问你,妖皇为什么来到A市?”
风声走漏得挺快,白天发生的事,到了晚上他就知道了,这规规矩矩地在树下等魅儿,是想得点小道消息?
原来他也有害怕的时候!
魅儿也不忙着走了,嘻皮笑脸地说:“说起来你是应该紧张一下的啊,你给了我一明枪,让我到阎王那里走了一趟,但我人微言轻啊,见了你就算生气也只能干瞪眼。你又给了衡颜一暗箭,害得她差点死了。这回应该没那么容易让这件事过去了……”
魅儿故意欲言又止,吊郎杰的胃口。
郎杰一脸疑虑:“我怎么就给了衡颜一暗箭?你的话我听不懂!”
“装,你继续装!在我面前装有什么用啊?也要妖皇相信你呀,你那么对待衡颜,我在想,妖皇会怎么收拾你才解恨呢……扒皮?抽筋?在没皮的肉上撒盐?不不不,抹蜂蜜,让千千万万只小蚂蚁啃噬你……”
“慢着!”郎杰打断魅儿的话:“妖皇为什么要为了衡颜兴师动众地下了九华山,这事我管不着!衡颜这次不是生病了吗?只能说她运气不好,你非得说我给了她一暗箭,这话我可不接受!她生病难道还是我给传染的?”
“都说了叫你不要装无辜!你家那只老狐狸,到疫区找了一只重病的鹦鹉,故意拿去给衡颜诊治,她才得病了。你还敢说我们冤枉了你?”
“胡戾?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情是胡戾一手策划?”
“真是好笑,他不就是你手下吗?他做什么你会不知道?狐狸就是狐狸,阴险狡诈,手段卑劣……”
后面还有很多咒骂那只狐狸的话,魅儿没敢说,因为她看到狼妖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经过上次的事件,魅儿已经多次提醒自己,在嘴巴上装个开关,不要再用言语激怒这只脾气不好的狼。
“说!你怎么知道这事是胡戾干的?”
目露凶光,郎杰恶狠狠的样子吓得魅儿退后一步,不敢接话了。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我问你话你没听到?!”
力气太大,捏得妹儿胳膊生疼:“是他自己承认的!前几天有一个捉妖师去问了他……”
郎杰的手慢慢松开:“对不起!我本意是不想伤害她的,我回去会好好的教育胡戾!”
郎杰说完,转身就走。
魅儿看着他的背影,有点懵逼:“对不起?他居然会说对不起?”
果然是背靠大树好乘凉啊!原来这只狼妖也是很怕妖皇的!
。
胡戾每天下班最后调制的一杯酒,总是给自己准备的。
这时候,他正手托酒杯,似乎心情特别好,半眯着眼睛,看着杯里的酒:红色潋滟着柔和的光泽。酒杯上折射出酒吧里的灯光,星星似的的,显得遥远,寒冷却又美轮美奂。
轻轻的呷了一口,闭上眼睛,感受着红酒在唇齿之间的萦绕。
郎杰坐在了吧台前的高脚椅子上,很严肃的看着他,甚至带着几分审视。
胡戾显然有一点意外:郎杰一般都只是坐在角落里的位置,很少会坐在吧台前面。
“主人,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
“谁给你的胆子背着我做那些事?”
郎杰问得单刀直入。
这目光,让胡戾觉得有点寒气逼人。
“您是指……”
“记不得哪一件?看来你背着我做的事情还不少!”
“主人,胡戾做错了什么?请你明示!我会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改?人死了,你的错还能改吗?”
“她死了?”
胡戾的脸上掩饰不住的,竟然有一丝欣喜。
狼杰蹙了一下双眉,刹那间,绿色的眼睛里闪出一道凶光。
一伸手,他就捏住了胡戾的脖子。
“主人,你……”
胡戾挣扎了几下,好像已经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但郎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他只是用一只手,就能控制这一只狐妖。另一手,拿起的桌上胡戾没有喝完的酒,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我得让你清醒清醒……”
红酒从胡戾的头上直接淋了下来。
郎杰松了手,冷冷的看着他。
“咳咳!”胡戾咳了几声:“……主人的女子都死了,凭什么他苏傲然的女人还好好的活着?”
郎杰从胡戾的眼睛里,看到了怨恨和不解,但他一点也不这只狐狸想些什么:“那个衡颜,我喜欢。以后你再敢动他,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他喜欢衡颜?!胡戾自认为很了解主子,居然一点也没有看出来:“您说什么?……”
真的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
“我说,衡颜是我的!谁也不能动她!”
郎杰转身离开,剩下胡戾坐在那里瞠目结舌。
“喂!瘦子!一杯威士忌!”
胡戾没有动静。
“听到没有啊,你聋啦?”
“来了!”胡戾将酒倒好递给叫酒的女人。
女人吸了一口烟,带着戏谑,将烟圈吐向他。
胡戾狠狠地看了她一眼。
若不是在郎杰的场子,这个女人死定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我在梦里见过你
医生想破头颅也不明白,为什么衡颜的身体各项指标突然会变得正常化。为此,他们专门召开了学术研讨会,不过讨论的结果是:没结果!
开会的时候,主治医生看着他的几个助手:“我们那天,急救衡颜的时候,到底做了些什么?我好像一点也不记得。”
“都只是按常规做的。” 助手们很肯定。
“昨天,我还觉得她已经快不行了,为什么她今天居然醒了过来,还喝了一大碗粥?”主治医生与其说是在问他的助手,更像是问自己。
助手们面面相觑,心里总归是一片茫然:这简直就是医学上的奇迹,他们甚至更愿意相信是有神助。
苏傲然去病房探视衡颜,她正坐在床头,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苏傲然的电话号码,却并没有拔出去。见了他,衡颜眉眼含笑:“我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了!”
“我怎么可能不来?”苏傲然在她的床边坐下,理了理她额头有点凌乱的头发。
衡颜低下头:“病了这些天,脸色这么差,估计难看死了!”
“哪里难看了?我的颜颜在我眼里,永远是最美的!”
苏傲然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尽是温柔。
衡颜被他的目光打动,垂眼:“某个傻瓜,我病得那么重,居然还敢吻我……傻瓜你没事吧?”
苏傲然的嘴角上扬:“我说你低头在想什么,原来是在怀念我的狼吻!要不要再来一次?”
虽然没有狞笑,在衡颜觉得他很不单纯:“坏死了!”
“就想对你坏!”
抬起头,衡颜迎着苏傲然炙热的目光,不说话,看着他,带着浅浅的笑。
苏傲然深吸一口气:“不要这样看着我,再看!把你吃掉!”
歪着脑袋,衡颜一脸无辜:“你好看啊!”
苏傲然在她的眼睛里,也读出了柔情万丈。
“你这纯粹是在勾引我!”
话毕,他已经狠狠的抱着她,将嘴唇贴了上去:柔软而微凉。
衡颜闭上了眼睛,他尽情地享受那两片柔软的美好……
“笃笃笃”有人敲门。
“该给衡颜输液了!”是护士的声音。
尽管意犹未尽,苏傲然还是不得不放开了衡颜。
护士小姐姐带着一丝尬笑,低着头走了进来:“苏先生,你真是金刚不坏之身!”
禽流感传染性那么高,他天天在病房里跑来跑去不说,还敢和病人接吻。估计在护士小姐姐的心里也在感念爱情的令人无畏。
苏傲然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他在别人面前,永远都是那样的骄傲而孤寒。
护士小姐姐替衡颜挂好液体,刚刚走出去,就有人进来了。
苏傲然见了这个人,脸不由得一沉,那目光甚至带着一种焦虑。
“至于吗?我又不是撒旦!”说话的,是刚刚进来的妖皇,见苏傲然的表情,好像并不欢迎他来这里,但妖皇也不生气,甚至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容。
“你来干什么?”
苏傲然连说话的口气都硬邦邦的,显得很不友好。
“我见过过河拆桥的,没见过你这种河都还没过完,就打算把桥拆了的!”
妖皇虽然说得漫不经心,但苏傲然知道妖皇喜怒无常的性格,怕她当着衡颜的面,就动起手来。苏傲然只好收敛了自己的锋芒。
“那就谢谢你来看她吧!”
妖皇才没时间理他,早已经笑嘻嘻的看着衡颜了。
衡颜看到妖皇显得很惊喜:“冷叔叔,你来啦!你知道我想你了吗?”
“当然!因为我是你……”
“咳!”苏傲然的一声咳嗽打断了妖皇的话。
妖皇转头看了看他,再转过头,接着说刚才的话:“我就是救过你的人。”
“谢谢冷叔叔,我还以为我死定了!”
妖皇冷龙呤哈哈大笑:“有我在,你死不成!”
“你是医生吗?”
“……”
见妖皇好像挺无语的,衡颜又接着问:“是世外高人?”
“……算是吧。”
衡颜的脸上的笑容,花朵似的绽放:“太好了,有了你禽流感再不是什么恐怖的不治之症了!冷叔叔,冷大大,在其他地方还有被这种病折磨的人,你既然救得了我,想来也救得了他们……”
衡颜的话没有说完,脸上带着笑容,眼睛里尽是希翼的神色,眼巴巴的望着站在她面前,这个确实比较高的“高人”。
“……这个”
妖皇以为自己过去是不屑撒谎,现在发现自己根本就是不会撒谎,求助似的看着苏傲然。
“颜颜,这位冷叔叔救你已经损伤了自己的身体,他还得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恢复。”
苏傲然这谎撒的也不是很完美。
“救我,然后损伤了身体?”衡颜认真地想了想:“难不成,像电视里面一样用的内力?”
“……对……”
终于可以糊弄过去了,苏傲然虽然答得吞吞吐吐,答完之后委实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妖皇有点佩服苏傲然,在人堆里混久了,还能编出这么多鬼话!不过,他来这里还有正事。他迫不及待的指着自己的脸:“颜颜,你见过我吗?”
衡颜先是点头,然后又摇头。
“……你这到底是见过,还是没见过?”
“我之前好像是在梦里见过你!”
这到底算不算见过?
在梦里见过,已经足够了!至少可以肯定她的身体里真的有雪影的妖灵。
妖皇的眼睛似乎已经看到了希望
“……不过那是一个噩梦,梦里你一开始微笑,和蔼可亲,后来你好凶啊!而且,还有一只特别特别大的蜘蛛……”
“大蜘蛛?”苏傲然不淡定的打断了衡颜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