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伏有问过她怎么了,欧长倾只是笑着说“没什么”,但酒喝得更猛了。
“绍元,长倾好像心情很不好。”
莫伏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了欧绍元。
欧绍元朝身旁看去,对夜承说:“长倾交给你了,她要是心情不好,你也别想好过。”
夜承抿着唇没说话,伸手将欧长倾从沙发上扶了起来。
“我先带长倾回家!”夜承说完,扶着欧长倾走出酒吧。
☆、第492章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对于夜承把欧长倾带走,而不是送回欧家,莫伏很费解。
她望着身边的男人,疑惑地问:“夜承和长倾是什么关系?”
“就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欧绍元表情愤然。
私心里对夜承五年前做的是很不满,但欧长倾最近的表现他都看在眼里。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他怎么能不知道,自己的妹妹对夜承情根深种。
既然夜承主动来提亲,欧长倾也喜欢他,何不成全他们。
欧绍元觉得什么都没有欧长倾的幸福来得更重要,向来难说话的鬼神大人,第一次妥协了。
“原来夜承和长倾是恋人关系啊!那长倾干嘛还要天天跑去相亲?难道他们吵架了?这是在闹别扭?”
想起欧长倾借酒消愁,莫伏更加笃定心里的想法。
欧绍元捏着她挺翘的小鼻子说:“欧太太,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不是去关心别人的事,而是要赶紧回家喂饱你先生。”
“你晚上没吃饭?”莫伏惊讶的看向欧绍元。
“我不想吃饭,我只想吃你!”欧绍元说着,一把将她抱起来。
不同于莫伏和欧绍元这边的和谐美好,夜承带着欧长倾离开以后,还没有走到停车场,怀里的女孩就不住的挣扎起来。
她力气很大,夜承根本就制不住她。
“我要喝酒!我还要喝酒!”
欧长倾双颊绯红,醉眼迷蒙,嘴里翻来覆去的嚷着要喝酒。
夜承拉住她东倒西歪的身体,将她搂进怀中。
温柔的安抚道:“我们回家喝好吗?”
“你是谁?我不要和你回家!”
欧长倾醉的很厉害,看东西都是重影,“咦,你怎么有三个头?”
她双手摸索着,在夜承脸上摸来揉去。
柔软无骨的小手触上脸颊,让夜承一阵心神激荡。
他太渴望她的碰触,所以,一旦梦想成真,身体就产生最诚实的反应。
夜承赶紧拉下欧长倾的手,摆正她的身体。
“长倾,你喝醉了!我带你回家!”
欧长倾一把挥开他的手,或许是动作幅度太大,她身体不稳,一头撞入夜承怀中。
那一下力气不大,却装得夜承一颗心不住荡漾。
“这什么地方?那么硬!”
欧长倾伸手摩挲,小手在夜承胸口游走。
夜承倒吸一口冷气,伸手攥住她的手。
未免欧长倾再继续闹下去,他把持不住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夜承将她打横抱起来,直接将她塞进轿车里。
用安全带固定住不安分的小女人,夜承开车往别墅走。
欧长倾闹了一会儿,渐渐安静下来,她安静地缩在椅子上,似乎已经睡着了。
夜承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见她闭着眼睛,呼吸冗长,安静睡觉的样子特别可爱,唇畔流露出一抹温柔的笑。
车开到别墅,夜承抱着欧长倾下车。
佣人看到他们以后,迎上前时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忙问:“夫人这是喝醉了吗?需要煮醒酒汤吗?”
夜承道:“煮一碗,送上来!”
佣人应了一声,赶紧去厨房煮醒酒汤。
夜承抱着欧长倾上楼,将她放在卧室的床上。
他刚想离开去楼下看看醒酒汤煮好没,突然感觉衣服被拉住。
回头之际,原本安然入眠的欧长倾突然睁开眼睛,下一秒,她便朝着他扑了过来。
☆、第493章 疼不疼啊?
欧长倾的动作很突然,夜承毫无防备,猝不及防就被她扑倒在床上。
女孩身体上散发出来的香气缭绕在他的鼻端。
夜承一阵心猿意马,险些就要控制不住了。
他努力再努力,才将欧长倾从身上拉下来。
“乖乖躺好,不要乱动!”
他温柔的声音还未落下,欧长倾再次扑过来。
这一次,她双手缠的很紧,任由夜承怎么拉扯都扯不下来。
“乖,别闹!”夜承哄她。
可惜,效果并不好!
欧长倾根本就不听他的话,一双小手揪着男人的衬衫,小脸皱成一团。
“你这个混蛋!大混蛋!”
欧长倾声音里带着哭腔,透着无尽的委屈。
她醉的很厉害,迷蒙间看到夜承,那个她心心念念的男人。
她活了二十三年,第一次这么爱一个男人,可对方却把她当成替身。
高傲的欧长倾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借着酒劲就把心底的不满给发泄出来了。
“你为什么这样对我?混蛋,无赖、禽兽!”
欧长倾一个劲的咒骂着,最后竟然呜呜的哭了起来。
她身体缩成一团,抖得特别厉害。
原本揪着夜承衣服的手也缩了回去,改为抱着自己的双腿。
很没有安全感的一个姿势,加上低低的抽泣声,让夜承的心都碎了。
“长倾——”他轻轻地唤了一声,将女孩拥入怀中。
“我是混蛋!我不该招惹你!可是,我忘不了你。我想和你在一起,很想很想!”
他忍了五年没有来找她,以为经过时间的荏苒,可以磨灭掉他对她的爱。
可是,时间越长思念越浓。
那一千多个日夜,只为让他知道,他又多么爱她。
再次见面之后,他真的不想再放开她的手。
“请你从我身边走开!你个混蛋,混蛋,大混蛋!”
欧长倾突然歇斯底里的大喊起来,最后更是抓住夜承的手狠狠咬下去。
她在发泄,发泄心头对他压抑的爱。
夜承没有动,任由欧长倾咬着他。
鲜血从他的手指上流出来,低落在床上。
欧长倾咬了一会儿,或许是尝到血腥味,她猛地松开嘴。
迷蒙的双眼看着他的伤口,一瞬间,眼泪又落下来。
“疼不疼啊?”她问。
前后的反差让夜承有些无奈,但他还是温柔的说:“不疼!”
或许是为了安慰他,欧长倾凑过去,小心的亲了一下他的手指。
很轻柔的一个动作,却在夜承心底掀起轩然大波。
他努力很久,才没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扶住小女人的身体,将她按在床上。
夜承柔声说:“睡吧!”
欧长倾伸手拉住他的胳膊,娇声道:“你和我一起睡!”
轰!
夜承脑子里就像是有一团烟花炸开了,仅剩不多的理智也被璀璨的光淹没。
清晨的阳光唤醒沉睡中的大脑皮层,欧长倾挣开迷蒙的双眼,入目是一张英俊的睡脸。
她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才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OMG,夜承怎么会在她床上!
因为太过惊讶,欧长倾身体动了动,感觉到腰上横着一只手臂。
那是夜承的胳膊,他的手搂住她的腰。
欧长倾脑子里都像是要炸开一样,整个人都处在震惊中,久久无法回神。
☆、第494章 留在她身边的机会!
血液逆流,全部倒回至颅顶,盘旋在脑子里,似乎下一秒就要爆炸。
欧长倾身处在震惊中,震愣了很久很久才回过神。
回过神的第一件事,就是逃离犯罪现场。
欧长倾身体刚动了一下,身边的男人就睁开了眼睛。
“醒了?”夜承低沉暗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欧长倾只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在身体里,僵硬的身体阻隔住所有的反射神经。
她僵硬的维持着想要逃跑的姿势,甚至不敢回头去看身边的男人。
夜承比她自然很多,他从床上走下来,捡起地上的衬衫穿在身上。
他的动作刺激了欧长倾的神经。
她发现,夜承是裸着上身的,下身只穿了一条内、裤。
天呐!
昨晚他们到底做了什么?
欧长倾急的想要抓狂,可任凭她如何努力去回想,昨晚的事就像是被橡皮擦抹掉的铅笔字,连一点痕迹都未曾留下。
糟糕,约莫伏去酒吧喝酒之后的事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完了,完了!
昨晚,她是不是丧心病狂之下把夜承给睡了!
这个想法在脑海里升腾出来的那一刻,就像是一颗惊雷,轰的一声,就爆炸了。
欧长倾在这片爆炸声中,彻底的凌乱了。
天啦噜,她竟然把夜承给睡了!
那她要不要赖账?
如果夜承让她负责怎么办?
“内什么……昨晚,我们……”
欧长倾僵硬的转过身体,看向身边系纽扣的男人。
夜承抬眸,漆黑深邃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昨晚,我们睡了!”
很简短的一句话,用一种平稳的语气陈述出来的那一刻,还是在欧长倾心底掀起轩然大波。
昨晚,我们睡了!
昨晚,我们睡了!
昨晚,我们睡了!
……
这句话就像是魔咒一般,不断的脑海里盘旋。
欧长倾按住额头,只感觉头疼的厉害。
低头的那一刹那,她看到床单上有一片血迹。
并且她身上的衣服被换过,不是昨天那条裙子,而是一件女士睡衣。
种种迹象表明,她真的和夜承睡了!
“这个……我昨晚喝多了,根本就不记得发生过什么。”
欧长倾揪着头发,一脸懊恼。
“我记得发生过什么。”夜承说:“我们都是成年人,做过的事就要承担相应的责任。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
“诶——”欧长倾张嘴想说“我不用你负责”,夜承突然靠过来,在她唇角上落下轻轻一吻:“时间不早了,洗漱完下楼吃饭吧!”
轻柔的吻就像是魔法一样,在欧长倾身上下了定身术。
直到夜承离开,她还沉浸在那个吻中。
夜承回到房间,拿出药箱。
取出伤药给手指上的伤口敷了药。
手指上有很深的一处咬痕,那是欧长倾昨晚喝醉以后留下的。
血流下来落在床单上,形成一小片血迹。
夜承很清楚,欧长倾把那片血迹误以为是她自己留下的。
其实,昨晚他们什么也没做。
欧长倾的衣服是呕吐时弄脏的,女佣来给她洗的澡帮她换的衣服。
夜承之所以没有说清楚,为的就是用误会来让欧长倾给他一个留在她身边的机会。
☆、第495章 老爸,你现在就把妈妈带回家
欧长倾昨晚喝断片了,根本就不记得她到底有没有和夜承滚过床单。
可床上的血迹就像是证据一样,时刻提醒她,她真的酒后乱性,把夜承给睡了。
天呐!
她究竟都做了什么?
欧长倾双手插进头发里,这一刻,崩溃的要命。
不都说那种事做过之后,会疼得死去活来吗?
可她除了头疼以外,身体并没有什么不适。
难道是夜承技术太好,还是他那里太小?
欧长倾甩甩头,赶紧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给甩掉。
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未免自己再胡思乱想下去,欧长倾赶紧从床上起来,钻进卫生间里。
她把门锁上以后,脱掉身上的睡衣。
雪白的肌肤上一点痕迹都没有,看起来不像是做过那种事。
不都说男人喜欢在女人身上留下独属于自己的印迹吗?
难道夜承没有这种嗜好?
欧长倾想不明白,最后索性不再去想。
不管怎么样,只要她死不承认,夜承一个男人还能拉着她求负责?
再说,他连孩子都生了,早就不是什么嫩黄瓜了。
真的找她求负责,她分分钟可以赖账走人。
欧长倾一番思索后,心情豁然开朗。
夜承换好衣服去到餐厅的时候,欧长倾正和翊麟有说有笑的聊着天。
她神色如常的样子让夜承心头一震失落。
看来,他用的那种方式,没有太大的用处。
欧长倾看到夜承走过来,朝他挥挥小手:“早上好!”
她脸上的笑容让他觉得特别刺眼。
夜承扯了扯嘴角,心头的烦闷让他伸手解开了衬衫领口的纽扣。
几道红色的痕迹落入欧长倾眼中,她认出那是抓痕。
难道这些痕迹是她留下来的?
昨晚,她这么狂野?
欧长倾的表情一瞬间变得极其不自在,她快速的低下头,咬了一口牛角面包装出正在吃饭的样子。
其实,她的心底就像是烧开的水一样,咕嘟嘟冒着沸腾的气泡。
“陈嫂,给长倾盛一碗红豆汤。”夜承对佣人吩咐。
欧长倾狐疑地看着他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