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给朕拿水来。
药是在附近一家商户煎的,屈昀给了钱,人家也不多问。
他用汤盒装了药,拿回府里给纳兰简喝。
纳兰简也不多话,谢了屈昀之后就皱着眉大口喝了下去,而后又趴到床上闭眼睡觉。
屈昀有些意外,虽然刚才等药的时候是他让纳兰简闭嘴睡觉的,但这会儿小皇帝竟然没主动骚扰他,他觉得很奇怪。
不过发烧的人,行为也许不能用常理推测。
他处理了汤盒后在府里溜达了一圈,觉着有些无聊。
来到这个时代以后基本上都是纳兰简陪着他,即使要上朝处理政事他也可以在小皇帝身上放点东西,想着看着小皇帝发情又极力忍耐的样子,愉悦地等着事后的调教。
可这会儿既没有人陪他,也没有事后的等待。
屈昀随手折了枝花,竟然被刺扎了一下。
他看着手指上缓缓变大的血珠,想起昨天纳兰简身下的床单,那一片氤氲的血迹,比这大了好几百倍。
许久,他将花丢进池塘,起身回了屋。
纳兰简还在睡,屈昀走到床边坐下,顺了他一缕头发在手里。
刚来这的时候他曾经把玩过纳兰简的头发,当时纳兰简的神色太过苍白,他事后便向别人隐晦的打听过这里的风俗。
所以后来不曾再碰过。
即使不是每天洗头,纳兰简的头发依然柔润顺滑,屈昀把发丝缠在指尖,一圈圈绕了起来。
他第一次觉着男人留长发也很好看。
纳兰简醒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他艰难地侧了个身,觉着浑身都酸疼得厉害。
屈昀在桌边坐着,听到动静只转了头,刚才他摸过纳兰简的额头,烧几乎已经退的差不多了,不知是药管用,还是纳兰简的身体恢复能力好。
不过烧退了就好。
纳兰简还没睁眼,他觉着嗓子有些发干,便哑声道,“给朕拿水来。”
屈昀挑眉,觉着挺有意思,便到了杯水给纳兰简拿过去。
“皇上,您要的水。”
纳兰简静了两秒,突然身子一僵,赶紧睁开眼,看到屈昀满脸的嘲弄,不由结巴起来,“主主主人,我以为是,是哪个,奴才在这……”
他边说边撑着身体跪坐起来,屈昀嘲道,“没说错啊,我就是奴才。”
纳兰简吓得差点又趴下,赶紧摇头道,“主人才不是奴才,主人是主人,主人怎么会是奴才,我我,我才是主人的奴……”
“你是皇上,怎么会是奴。”屈昀把水杯放到纳兰简面前,“您要的水。”
纳兰简急得要命,胡乱摆手,“不是,我不是……我我是皇上,可我也是主人的奴,什么时候都是……主人我……”
“闭嘴,喝水。”
屈昀举的手疼,出声打断纳兰简,让他自己端着喝。
纳兰简刚睡醒脑袋发晕,这会儿终于清醒点了,赶紧接过杯子,捧着用舌头把水舔了。
屈昀等着拿杯子便站着没动,见纳兰简用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生怕他跑了似的,觉着好笑,“怎么,还要我喂不成?”
纳兰简这会儿正想着怎么补救,闻言立刻抬头道,“主人喂的最好喝。”
顺耳。
屈昀懒洋洋靠到床架上,“什么都好喝?”
“嗯!”纳兰简重重点头,“什么都好喝。”
“尿也好喝?”
纳兰简脸噌得红了,半晌磕磕巴巴道,“好,好喝……”说完他赶紧又把脸埋进杯子里,恨不得整个人都埋进去。
眼见纳兰简羞得不行,屈昀却饶有兴味地抱着胳膊追问道,“好喝?有多好喝?”
纳兰简扑哧扑哧地舔了一会儿,见躲不过只得小声唔道,“很好……喝……”
“这么好喝啊,”屈昀摸了摸下巴,“不如以后天天喝?”
昨天晚上主人也是这么逗他的,纳兰简满脸通红,只觉身体又烧了起来。
屈昀又换了个问题,“精液好喝么?”
这次纳兰简答得很快,屈昀便继续道,“那尿和精液,哪个更好喝?”
纳兰简被水呛到了,咳得天昏地暗。
屈昀极有耐心地等着,还好心地提醒,“不用着急,咳完再说。”
纳兰简:“……”
第三十五章 破剧情赶紧结束吧我要写肉!T。T
中午吃完饭,纳兰简在凳子上垫了几层软垫,听完奏报吩咐了几件事,打发走人后起身跪下,“好了主人。”
屈昀站着没动,想起了一件事。
“下午没事?”
“嗯,主人想做什么?出去玩吗?”
屈昀嗤道,“你这样,能去哪玩。”
纳兰简扒着屈昀的腿,眼睛亮晶晶,“已经没事了,刚才吃了些东西觉得好多了,我带主人去我小时候去过的那个地方吧。”
屈昀挑挑眉,这么巧,他刚才就在想这件事。
“怎么去?走着去?”
纳兰简摇头,“雇辆马车吧。”
既然纳兰简没事,屈昀也不愿憋在小屋子里,于是他找人安排了下,两人坐着马车悠悠跑到了城外。
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
纳兰简只对那个地方有印象,却并不记得怎么走,只记得是城外。
车夫光听描述也不确定是哪个地方,只得赶着马车沿路乱转。
纳兰简脸色苍白,不知道是失望还是颠得伤口疼。
屈昀也坐够了,便让车夫停下,于是马车就这么停在一个小水坑前。
俩人并肩站在水坑前,谁都没说话。
刚才下车的时候屈昀半扶半抱的把纳兰简弄下来,让纳兰简心情好了许多。
他悄悄看了屈昀一眼,觉着主人今天对他太好了。
主人果然是个温柔的主人。
纳兰简喜滋滋地想了一会儿,突然一个念头冒出来,吓得他脸瞬间又白了。
主人是不是要抛弃他?
这算是临别前的温柔?
可是主人今天明明说过不会……不,主人说的是还没够,那够了的时候就会走掉吗?
屈昀看着水坑里纳兰简的脸忽喜忽惊,有些无语,这个小狗最近越来越喜欢胡思乱想了。
“怎么脸色这么不好?没能在你小时候去过的地方玩你,觉着遗憾?”
纳兰简看向屈昀,有些发愣。
屈昀有些不爽,纳兰简一向是因他一句话就兴奋或羞耻,今天却已经有两次对着他跑神了。
他挑了挑眉,伸手朝着纳兰简的下面抓了一把。
纳兰简差点跳了起来,瞬间回神,满脸通红,下面也肉眼可见地迅速支起了个帐篷。
屈昀十分满意。
是了,主人就在身边,去不去那个地方又有什么关系呢。
纳兰简紧张地四下看了看,磕磕巴巴道,“主,主主人,车夫还,还在那呢……”
“我什么时候说要在这玩你了,”屈昀邪恶地笑了下,“不过皇上既然有这个兴趣,我看我就遵从吧。”
纳兰简赶紧摆手,咬着嘴唇哀哀求饶。
屈昀也只是戏弄一下,毕竟小皇帝才退烧,身上的伤还没好。
这么一闹,俩人的心情都好了许多,便也没了吹冷风的情致,招呼车夫赶车回了城。
纳兰简只两天便好得跟没伤过一样,白天访民处理政事,晚上就和屈昀在房间里玩人狗游戏。
三日后,纳兰简一行人启程去往苏州,侯府小姐被他找了个借口暂时拖延了。
一切都和原来没什么区别,除了他和屈昀。
两人的关系似乎比原来更亲密了。
第三十六章 不如我握着鸡巴草进你的逼?
去往苏州的官道上,皇帝的辇车里,纳兰简正光着身子跪在地上给屈昀口交。
屈昀一坐马车就难受,一难受就见不得纳兰简舒坦,便可着劲儿地折腾他。
“舔个鸡巴都舔不射,要你还有什么用?”
纳兰简口活再好,也不可能三分钟就把屈昀舔射了,除非屈昀早泄。
他知道屈昀不高兴,也不敢辩解,只能更卖力地吮吸,舌头来回滑动。
屈昀拽着纳兰简的头发令他抬头,“我问你有什么用?聋了?”
纳兰简将嘴里的口水咽下去,看着屈昀讨好地道,“狗狗什么都可以做,狗狗很乖的主人。”
屈昀冷着眼不说话,纳兰简便伸了舌头出来哈哈的喘气,像个大狗一样,还汪汪地叫了两声。
屈昀松了手,拍拍纳兰简的脸,“倒是越来越像狗了,再给你两分钟,舔不出来自己去外面跪着。”
两分钟根本不可能舔射,可是去外面,那所有人就都会看到他们尊贵的皇帝光着身子跪在车辕上当狗了。
两件不可能的事,屈昀摆明了不让他好过。
纳兰简咬着嘴唇,两眼水汪汪,可怜巴巴地看着屈昀。
这是他最新发现的小秘密,只要他咬住嘴唇做可怜状,屈昀八成就会手下留情。
不过这次竟然不大好使,因为屈昀没什么表示,只冷冷地报了时,“还有一分半。”
纳兰简有些惊慌,虽然他觉着屈昀不可能真让他光着身子出去跪着,但他还是有点害怕。
他忙不迭把屈昀的肉棒含进嘴里,拼命舔弄,同时发出极其羞耻的淫荡呻吟。
“主人……唔,主人别……太大了,啊……哈……哈主人,好难受,你……草死贱狗了……贱狗要,唔啊……饶了啊……唔射了,贱狗要射了……主人再,再用力些……啊别,那里,饶了贱狗……主人好棒,主人好大……贱狗好,舒服唔……啊哈,啊啊啊……”
纳兰简刚开始还只是刻意的叫床,后来竟把自己叫出感觉了,声音带着股媚意,直直勾人心魄。
屈昀本就不耐,听了一会儿更是被叫出股邪火,烧得他差点就把纳兰简推地上草了。
“叫得这么好听,被多少人草过了?”
纳兰简看向屈昀,吐出肉棒,软着嗓子道,“贱狗是主人的,只给主人草……”
“是么?”屈昀觉着纳兰简的眼睛水得厉害,便伸了手去摸,“那我想让别人来草你怎么办?”
纳兰简知道屈昀只是随便说,便闷哼一声,讨好地道,“贱狗听主人的,主人想让别人草贱狗,贱狗就给别人草……”
屈昀听了却不觉着高兴,反而脸色更冷了,他手指下移,夹住纳兰简的舌头朝外拽,“明明是狗舌头,倒是很会说人话。”
纳兰简哈哈地喘气,舌头还讨好地试图去舔屈昀的手指。
屈昀又松了手,并起两指戳进纳兰简的嘴里不停搅动,“好吃么?”
纳兰简舌头追着手指舔弄,闷哼两声表示好吃。
屈昀又问,“和鸡巴比,哪个好吃?”
纳兰简唔唔几声,不知道在说什么。
屈昀便把手指拔出来,纳兰简喘了口气,红着脸道,“主人的,都好吃……”
屈昀把手放在自己的肉棒上,“手指和鸡巴,想吃哪个?”
纳兰简吭哧了会儿,脸色更红,“都,都想吃……”
“呵,”屈昀冷笑,握着肉棒撸了两下,“不如我把手和鸡巴都塞你嘴里?还是想要我握着鸡巴草进你的逼?”
纳兰简终于听出点儿不对劲了,有些不知所措地叫了声“主人”。
屈昀继续道,“或者你想要更多?嘴里吃两个,骚逼里再塞两个,让外面的侍卫都进来草你怎么样?”
“主人……”纳兰简有些懵,不知道该怎么说,只不停地摇头。
屈昀又道,“摇头是什么意思?不够?你想要几个?你那逼是不是骚得恨不得所有人一起草进来才高兴?”
纳兰简终于明白怎么回事了,赶紧扒着屈昀的腿道,“不是的主人,贱狗,贱狗只给主人一个人草,贱狗不要别人,只有主人可以草贱狗,主人你别生气,别,别扔掉贱狗……”
纳兰简说到后面脸色也白了,好像屈昀真要扔掉他似的,他咬了下嘴唇,又低头去猛舔屈昀的肉棒,边舔边道,“主人你草贱狗吧,把贱狗草死也没关系的,贱狗是主人的,只要主人高兴,怎么对贱狗都可以……”
屈昀觉着马车真不是什么好东西,摇来摇去晃得人烦死了,不然他怎么有点抽风。
纳兰简还在边舔边求,听着声音似乎带了点哭腔,屈昀缓了一会儿,制止道,“行了。”
屈昀要走不走的事时时刻刻徘徊在纳兰简的心头,让他有点草木皆兵,他求了半天已然有点钻牛角尖了,觉着屈昀就是要抛弃他。
他突然吐出肉棒看向屈昀,眼睛有点发红,神色透着点狠戾,“主人你说,一个人的腿断了,是不是就哪也去不了了。”
屈昀本想温和地安抚一下纳兰简,闻言脸接着就冷了,语气带着冰碴子根根刺骨,“你想打断我的腿?”
纳兰简死死瞪着屈昀,好一会儿才敛了吓人的神情,啪啪给了自己几耳光,垂下眼道,“贱狗不敢……”
屈昀冷笑一声,没再说话。
纳兰简也低头跪着不做声,车里一时静得让人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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