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界第一名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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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界第一名嘴- 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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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同于宁卿的风轻云淡,司徒莺语整个人就紧张得多,全程如坐针毡,全靠理智拉着才没能发疯。
  本来这就是她第一次到闻道阁听讲,再加上满腹心事,时时刻刻都恨不得能马上冲到宁卿身前问一问,这堂让宁卿受益良多的讲座,对她来说不过是煎熬。
  心里跟浇了滚油一样,司徒莺语强忍到讲座结束、师叔离开,才迫不及待地站起身来,什么都顾不上地冲到了宁卿身前,红着眼睛死死盯着他。
  宁卿看着这样面露疯狂之色的司徒莺语,心知不好,第一个念头就是要阻止她。不过对方的情绪实在太糟糕,濒临崩溃,在这样的情况下,无论他说什么,对方恐怕也听不进去。
  心念电转间,宁卿微微皱起眉,假装强忍怒气道:“你竟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司徒莺语话未出口,就被宁卿的责问堵了回去,整个人都有些懵了,一时间面上呆呆的,下意识喃喃道:“卿卿?”
  “别这么叫我。”宁卿脸上的不耐烦更重了一些,几乎一字一句道,“你是想来看我现在过得怎么样的是吧?那还真是抱歉了,我现在日子过得非常不错,可让你失望了。”
  司徒莺语完全搞不清状况,但是听到宁卿说这样的诛心之言,还以为其中发生了什么大事,说不定就和她有关,才让宁卿这样愤怒,立刻着急忙慌地试图解释道:“不是的,卿卿!我如何会有这般心思?我向来是希望你好的!”
  话到这里,司徒莺语却哽住了,她现在什么情况都不知道,甚至无法理解宁卿的责问从何而来,也就无从辩驳。
  因为闹不清楚宁卿的剧本,司徒莺语现在的表现完全是出于本能,因而真实极了,让人一看就知道她说的是真心话。
  再说司徒莺语本来长得也不错,焦急之下,面色泛红、眼含水光,竟意外给人一种色若春花、身似弱柳的感觉,非常能够引起异性的怜惜。
  宁卿心中暗道成了,面上慢慢松开了紧皱的眉头,环顾周围竖着耳朵等八卦的众人,顿了顿才道:“……算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换个地方。”
  司徒莺语一见宁卿愿意听她解释,立刻点了点头,眼巴巴地看着宁卿,当然宁卿心中暗叹不已。
  说好的智商有了余额呢?原来只是个假象吗?
  不过这样也好,偶尔闹这么一出也算是有奇效。宁卿看了司徒莺语一眼,站起身来,点了点头,示意她和自己走。司徒莺语见状,连忙把东西收拾了一下,跟在宁卿身后向宁卿的洞府走去。
  宁卿算是知道司徒莺语的智商和他其他的小伙伴差不多,于是回到洞府后,借着给对方倒茶的功夫把阵法启动,然后就坐在司徒莺语的对面,一点点把刚才的事情说清楚了。
  司徒莺语听得有些呆,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几乎是惊恐地问道:“卿卿你是说,竟还有人监视我?”
  发现对方还是没有听懂的宁卿捏了捏额角,觉得有点丧气,但还是好声好气地又解释了一遍:“不,我不能确定。你先冷静一下,我的意思是看你那么紧张,还以为有人在监视你,所以保险起见才演了那么一出戏,希望你不要放在心里。”
  强迫自己又听了一遍解释,司徒莺语松了一口气,觉得宁卿的顾虑也很有道理,于是点点头,有些感激道:“卿卿所虑有理,行事也比我周全,这次多亏卿卿了。”
  宁卿没把这话放在心里,随口推辞了几句,可司徒莺语认死理,一定要感谢他。
  两个人来来回回几次,最后宁卿先败下阵来,不愿意继续浪费时间,接受了对方的感谢,然后才说起正事来。
  “卿卿也知,以我的身份天赋,未经过小比怕是并无机会进入内门的。”司徒莺语的眼中飞快闪过一抹疑惑,旋即就被恐惧取代,身体微微颤抖道,“可前几日,忽然有内务堂的师兄找上我,言称内门和合期寇师叔寇泰宁与了我一个保举名额。”
  “我先前并不识得这位寇师叔,最初还以为是找错人了,可经过确认,发现并非如此。在询问过熟识者是否为我引荐过寇师叔后,我察觉事有蹊跷,试图以未和寇师叔相识为由拒绝此事,然而内务堂的师兄并不相信我。”
  司徒莺语的眼眶又一次红了:“内务堂的师兄言称保举之事已经上报,事情已成定局,竟就如此将我带入了内门。”
  “我还记得那位师兄的眼神!”司徒莺语霍然抬头,整个人都有点疯狂的样子,“他的神态十分轻蔑暧昧,似乎在看一个自甘堕落的蠢货。我甚至还听到他和别人说起,如我这般不知自尊自爱的女修,早早交出元阴,能得到的好处怕也少的可怜。”
  “他还说,不知我有何等功夫,竟能引得不近女色的寇师叔打破规矩,将我保举入内门。”
  司徒莺语忍不住泣道:“但我没有!卿卿你要信我,我没有!即使阿源已经不在,我也……”
  大约是触动了心底最伤心的那根弦,司徒莺语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宁卿望着对面哭成泪人的司徒莺语,毫不意外她对邵源的别样感情。
  少女情怀总是诗,就算是宁卿,目光也不由自主温和下来。
  起码在这一刻,他是愿意相信司徒莺语所说的话的——既是邵源已经不在人世,她也不会就这样背叛自己的感情。


第93章 
  其实自上次见过司徒莺语之后,宁卿就对她和邵源之间的感情有所猜想了。
  宁卿心还算比较细,从司徒莺语上次的叙述中就能看出一些端倪。毕竟讲道理,如果一对男女只是朋友的话,女方恐怕不会因为对方有了心上人和朋友疏离,就做出放手一搏挽回这样的举动吧?
  就算关系再好,如果心里没有那种想法,司徒莺语也该知道以邵源的观点,以后必定是会寻找一个道侣的。反正早早找晚找都是要找,事情不可避免要发生,早点习惯不是更理智的做法么。
  宁卿并不意外,只是司徒莺语哭得太过伤心,看到旧识这般,他也是有了一点不忍,将一块手帕递给司徒莺语,宁卿示意对方擦擦眼泪,见对方情绪平静了一些,才温和问道:“既然是这样的情况,你来我这里是想让我帮你摆脱寇泰宁师叔?”
  司徒莺语咬着唇,有些不解道:“卿卿也知我乃是几日前进入内门的,这几日我也不是光顾着惶恐害怕,少不得也要打探打探消息。”
  好歹是在外面呆过两年,司徒莺语比想象中的要坚强一些。
  她确定自己从来没见过寇泰宁,甚至在这次以前,连他的名字听都没听说过,于是进入内门以后,第一件事就是打听这位师叔的来头。虽然她在内门没有任何根基,可架不住她足够执着,一些不算隐秘的消息,她倒还真都打探到了。
  如果消息属实的话,那么这位寇泰宁寇师叔,来历应该比较平凡。他和一般弟子一样,是在御虚宗大开山门收徒的时候通过正规渠道拜入门内的,不过因为天赋一般,所以最开始进入的是外门。
  后来寇泰宁三十多岁进入内门,走的也是正规程序。也就是说,他也是经过了小比,夺得了前十名,才按照规矩进入内门的。
  经历简直中规中距的乏善可陈。
  正是因为有着如此平凡的过去,司徒莺语才对寇泰宁的反常越发没底,才打听得更加细致。
  大抵是由于出身于中洲偏僻的小山村,寇泰宁在御虚宗可谓毫无根基,能够进入内门、甚至能够在宗门内扬名,主要都归功于他对修炼的狂热。
  同样的,作为一个合格的修炼狂,寇泰宁非常宅,不善交际、不理俗事,每天的日常就是修炼、修炼、再修炼。
  这样宅到天怒人怨的人,理所当然地非常少与他人交往,司徒莺语打听了好几天,才发现寇泰宁在宗门混了这些年都可以说是独来独往,从未听说过他有什么知交好友,大多人仅仅是一面之缘。
  当然,满心只有修炼的寇泰宁,不止没有朋友,还没有绯闻。
  换句话说,处对象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还不如当个单身狗来的自在,因此他不近女色、不近男色的名声也和他修炼狂的名声一样响亮。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人,却在这样的时候,突然出手管了司徒莺语的闲事,真是让人没法不多想。
  “无论寇师叔的过去如何,如今也终究是成为了我等的师叔。”司徒莺语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眼中带着怅然,“我的姿色如何,我心中自然有数,远不到和合期师叔舍了保举名额来讨好的地步,故而寇师叔的行为在我看来,很是不一般。”
  宁卿听到这里,若有所思,右手食指轻轻地敲打着桌面:“这样的人,大概不会是突然转性了。就算前面的清心寡欲是他假装的,他都装了这么多年,也不至于在这个时候就随便露出马脚吧。”
  司徒莺语默默点头,顿了顿才道:“正是如此。我亦是百思不得其解,故而希望卿卿你帮我一帮。我原也知道你与叶真人是极好的,不知你可否帮我问上一问?”
  “你倒是挺有眼光的。”宁卿斜睨了司徒莺语一眼,似笑非笑道,“可以,既然你都这样求上门了,我没道理不帮你。”
  司徒莺语听到宁卿这话,顿时喜出望外,连连道谢,一副感激不已的样子,可是让宁卿腻歪的不轻。
  讲道理,宁卿心知肚明,司徒莺语会在打听过一些事情后才找他帮忙,证明她心中虽然恐惧,却也不是完全没有章程。
  想来在打听过这些事之后,司徒莺语心中也有了判断,觉得这些事恐怕和宁卿有所牵扯,这才会找上门来,并且把自己知道的东西全数告知,好让宁卿觉得有必要出手相助。
  但在以这种原因打动宁卿的同时,她又不想留下把柄。万一一切并不像她想的那样,不是给别人机会找她秋后算账吗?
  所以她绝口不提自己的猜测,只是将所有能打听到的东西组合了一下顺序,比如寇泰宁和宁卿极为相似的经历,比如寇泰宁的出身,比如她多次提到的几日前、近些日子,强调现在是许多金丹真人打算收徒的特殊时间,暗示宁卿寇泰宁做这些事背后都有其他目的。
  毕竟修士到了和合期,只和金丹期一步之差,一般不会有金丹真人收这个境界的弟子。
  寇泰宁和宁卿出身背景何其相似,可是三十多岁才进入内门,为人孤僻连朋友都没有,现在也没个师承,和宁卿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这样的他,看到十八岁就进入内门、有一个金丹真人好友、即将拜入秦泽门下的宁卿,会产生嫉妒这种情绪不是太正常了吗?
  而嫉妒,往往会让人做出超乎想象的事情。
  多么精彩的推论,宁卿简直要为她鼓掌了!
  瞧瞧这思路多么清晰,考虑得多么周全,字斟句酌细致得让宁卿怀疑自己在闻道阁的时候,替她掩饰异常的行为是不是唱了猴戏给她看。
  想不到啊,真是想不到,那个被吓蒙了不知所措的小绵羊真的是司徒莺语的真面目吗?这前后不一的表现,还能让人好好地相信人心吗?
  宁卿勾了勾唇角,看起来智商余额不足,需要充值的人是他自己吧?
  事实上,当时司徒莺语的确是搞不清楚宁卿的剧本,因此最早的表现都是真实的。可到了宁卿说要换个地方说话的时候,他就知道宁卿那么做到底是要干什么了,所以再往后的行为,都是有意识表现出来的。
  可惜宁卿被她一开始的举止唬住了,后面也就没有多想,直到司徒莺语忍不住暴露真实目的,才突然清醒过来。
  司徒莺语的行为几乎是直接给宁卿敲响了警钟。
  长时间跟一群傻白甜混在一起的结果,就是宁卿渐渐丧失了应有的警惕心。
  无论什么时候,敢于独自行走在外的老人、女子、小孩,不是真的蠢到家,就是另有手段自保,遇上的时候必须小心小心再小心。
  司徒莺语以如此低的境界在外独自历练两年,不但安然无恙地归来,甚至从穿着打扮上也能看出来她过得还算风光,怎么能和以前同日而语?用邵源和其他小伙伴的智商推测这个妹子,显然是非常错误的选择。
  想着司徒莺语远超常人的演技,宁卿顿时收起满心的腻歪,用近乎战斗的姿态将自己武装起来,云淡风轻道:“你也不用谢了,我这么做也不只是为了你。”
  “寇师叔这事蹊跷,按道理来说他都到了这个境界,收徒的事就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了。再说他也没什么特别的亲朋好友,可没有理由掺和到这里头去。这样一算,寇师叔太像被人扔出来转移他人视线的棋子,这反而让事情显得复杂起来。”
  宁卿看了一眼司徒莺语,声音渐沉,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着:“你与我的联系都在邵源,而邵源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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