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云雀恭弥抿了口茶。
弗兰继续认真的看着文件,一时间房间变得十分安静,直到门再一次被拉开。
弗兰扭头看向开门的人,视线在看到那人头发时就停住了,“啊,这就是传说中的飞机头?”
草壁恭恭敬敬的向云雀恭弥弯腰,“恭先生,您要的竹寿司来了。”说完就把手中的寿司盒放到矮桌上,“那么我先下去了,有事时请叫我。”
云雀恭弥用手拍了下弗兰伸向寿司盒的手,“等一下。”
“是。”草壁应了声,“请问还有什么事?”
“教他叠被子。”云雀恭弥抬了抬下巴,示意草壁看向弗兰,“现在就教。”
“……”想吃寿司的弗兰幽幽的盯着云雀恭弥,“Me饿了。”
“嗯。”
“Me饿了就不想动。”
“嗯。”
“不想动就不想学。”
“不学就别想吃。”云雀恭弥伸手在弗兰面前打开寿司盒,让弗兰看到里面各种各样的寿司,“学会了,这些都给你。”
“Me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些东西就听你话呢?”弗兰义正言辞的说道,“那个飞机头先生,麻烦你快点教Me。”
飞机头草壁:“……”
云雀恭弥的嘴角微微上扬,凤眼里带着一些笑意的看着一本正经的弗兰。
不知道上弗兰的学习能力好,还是寿司的魅力大,弗兰在看完草壁叠一次后就学会了叠被子,而且叠得比人/妻飞机头草壁还要好。
弗兰看着自己叠的白色被子,“嗯,看起来就像一块豆腐。”弗兰满意的点了点头。
“咳,既然已经学会了,我就先离开了。”
“嗯。”云雀恭弥点了头,示意草壁可以离开。
“Me可以吃东西了吗?”弗兰走回刚才自己坐的地方,“话说,Me为什么要学叠被子——?”
“你不学是想让我帮你叠?”云雀恭弥凤眼一挑。
“不是。”弗兰看着眼前的寿司,动作有些笨拙的拿起筷子夹起一个寿司放到嘴里,随后就被寿司的味道给征服了,“好吃。”弗兰享受似得眯起双眼,等又吃了一个后,弗兰才开口继续说道,“Me没有准备要长时间的睡在这种床上,所以Me觉得Me没有必要学——嘛,虽然现在说好像有点晚了。”
云雀恭弥没有应只是垂着眼睑,安静的喝着茶。
……
…
“恭弥——Me想吃竹寿司。”弗兰趴在榻榻米上来回翻滚,一副不想起来的样子。
今天是弗兰来到日/本的第十天,任务在第二天的时候就解决了,毕竟有云雀恭弥这种人间凶兽当输出,感到一个家族的分支是一件十分轻松的事。
任务结束后弗兰表示跟云雀恭弥一起做任务是最轻松的,他只要让敌人全部往云雀恭弥那里去就可以了。
任务结束那天,弗兰本想直接回意大利的,但被云雀恭弥用竹寿司和并盛的各种美食给勾/引了。
于是弗兰就留在并盛,每天被云雀恭弥喂养,养成现在这样什么事都不做,一天到晚就知道出去作死和吃的废弗兰。
经过这几天跟云雀恭弥相处,弗兰发现云雀恭弥并没有像巴利安的白痴们说得那么暴力,除了作死作到他头上,被抓着打屁股外,其他时候云雀恭弥都对他不错。
弗兰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孩子,所以现在弗兰再也没有故意叫错云雀恭弥的名字,而是直接叫恭弥。
弗兰表示他绝对不是被他威胁才叫他恭弥的,如果你们不相信的话…那就请你们继续不相信吧,因为他自己也不相信。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弗兰感觉自己叫他恭弥的时候,叫的十分顺口,似乎已经叫过好久似得,而且云雀恭弥也似乎十分习惯他叫他恭弥。
云雀恭弥顺了顺浴衣的袖口,瞥了眼在榻榻米上滚来滚去的弗兰,“去意大利一趟,等回来后再吃。”
“好——。”啊,玩的太开心了把脑子进水的师傅给忘了。
“唔…”年轻的彭格列十代目坐在办公椅上,表情无辜的看着眼前面色凶狠的斯贝尔比,“弗兰现在在哪我也不太清楚呢。要不你去问一下骸?”
“六道骸那家伙告诉我你让弗兰跟云雀恭弥去做任务了!就在十天前!老子可不相信他们做任务会做这么久!!”
“咳,关于这件任务,云雀学长在第二天就把任务结果发给我了,但他没有说关于弗兰的事。”即使被打脸了的沢田纲吉表情还是没有一点尴尬,只是在心里默默地给六道骸记上一笔。
“沢田纲吉!老子找弗兰可是有急事的!”斯贝尔比用力拍桌。
“我也没有办法啊…”沢田纲吉无奈的看着斯贝尔比,“你要知道云雀学长可是一直独来独往的,我想弗兰可能在任务结束后就离开日本,不知道去哪里玩了吧?”
“哈?!”
“毕竟像弗兰这么大的孩子,喜欢玩也是很正常的。”沢田纲吉语重心长的说道,“斯贝尔比,你不能这么溺爱弗兰,这样对弗兰的成长不好。”
“听说你家的那头牛又把你的基地爆了。”
“咳…他还小。”沢田纲吉轻咳一声。
“确实,才15。”斯贝尔比冷笑道,“老子可不认为你有资格说老子溺爱小鬼!”
就在沢田纲吉装傻斯贝尔比生气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外传来敲门声,以及少年平淡的声音,“打扰了——,有人在吗?那个被自己暗恋的女人和暗恋自己的女人在一起的事打击到的彭格列十代目在吗?”
“……”这是拒绝回答的沢田纲吉。
“噗嗤。”这是心情愉快的斯贝尔比。
“…进来。”即使被这么形容,沢田纲吉还是应了一声并让人进来。
得到允许的弗兰打开门走了进来,一进门就看到他亲爱的人/妻队长,“啊,队长,你也在这里啊。”弗兰十分愉快的向他打招呼。
斯贝尔比看着气色明显比以前好的,似乎还胖了点的弗兰,“弗兰你这小鬼去哪里玩了?!”
弗兰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的看着斯贝尔比,“恭弥请Me在日/本玩了几天。”
“…恭弥?”沢田纲吉有些迟疑的问道,“云雀恭弥吗?”
“是啊,恭弥是个好人的说,每天都给Me吃好吃的。”弗兰点了点头,假装没看见沢田纲吉被毁三观的表情,“结果玩得太开心把师傅给忘了。”
“哦呀哦呀,你居然为了小麻雀把为师忘了,这可真是让我伤心呢。”六道骸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办公室里,他走到弗兰身旁用手捏着弗兰的脸颊,“Kufufufu,看来他养的还真不错呢,都长胖了,捏着感觉也很好。”六道骸愉快的眯起双眼,“不知道其他地方有没有长肉呢?”说着伸手想向弗兰的肚子摸去。
六道骸刚伸出手就感觉有一股凛冽气息从他身后袭来,连忙侧身躲过,发现居然是云雀恭弥,“哦呀,怎么一见面就给这么大的见面礼?”
“注意一下你的咸猪手。”云雀恭弥瞥了眼六道骸,走到弗兰身旁充满占有欲的用手揽住弗兰的腰将弗兰拉到自己怀里。
“哦呀哦呀。”六道骸挑了挑眉看着抱着弗兰的云雀恭弥,“这是什么情况?”
斯贝尔比眉头一皱,“弗兰?”
“哎呀。”沢田纲吉歪头看着他们。
弗兰也歪着头看着他们,“他是Me前不久才上任男票,至于什么时候下任Me也不太清楚。”
“不会下任。”云雀恭弥抬起弗兰的下巴低头吻了下去,等把弗兰吻得身体发软后才放开弗兰,灰蓝色的凤眼里满是认真,“永远不会。”
“哦。”面色发红的弗兰假装没看见似得左顾右看,“对了,队长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是来找你的。”沢田纲吉微笑跟弗兰解释道,他是围观群众中反应最小的一个。
“哦。Me就说一下,你的钢笔可能需要换一支了。”弗兰指了指沢田纲吉手中已经被折断的钢笔。
“…啊,真的呢。”沢田纲吉眨了眨眼睛,随后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把钢笔扔到抽屉里,从抽屉里又拿出一支钢笔。
提醒完沢田纲吉后,弗兰扭头看向斯贝尔比,“队长,你找Me有事吗?”
“有个任务要你去做。”接受完弗兰和云雀恭弥在一起的事实后,斯贝尔比有些复杂的看着弗兰,“你真的跟他交往了?!什么时候?!”
“诶——Me可以不做吗?真的交往了。来这里的前一天晚上。”弗兰十分淡定的回答斯贝尔比各种问题,“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有。”这次说话的是六道骸。
“有什么问题吗?师傅。如果是想挖墙脚的话请自觉闭嘴。”想起之前看到的骸云本子的弗兰。
“我确实想挖墙脚,不过我对云雀恭弥可没有什么兴趣呢。”六道骸挑了挑眉,“我想问一下,弗兰你是自愿的还是被威胁的?”
“你说呢?”弗兰给了六道骸'你是不是傻'的眼神,然后靠在云雀恭弥怀里懒洋洋的问道,“什么任务要找Me?”
斯贝尔比看着弗兰一副没有骨头似得靠着云雀恭弥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最后叹了口气说道,“暗杀一个有种特殊癖好的人。”
“特殊癖好?”弗兰歪头。
……
…
一个金碧辉煌的别墅里,一群光鲜亮丽的男人和‘少女’们正愉快的跳着舞。
站在门外的侍卫收下黑发长相俊美的男人递过来的邀请函,确认完后弯腰伸手请道,“先生请进。”等男人进去后,侍卫有些遗憾的看了眼男人身旁的绿发少女,“真可怜,下一个就是那个孩子了吧…”发现自己居然在工作时间想别的事,侍卫连忙重新站好,等待着下一个来宾的到来。
进到舞会里的黑发男人瞥了眼周围,然后带着身旁的少女走到阳台。
刚到阳台,黑发男人就把少女压在墙壁上低头在少女的嘴唇上肆虐起来,直到少女眼里染上泪光后男人才放开。
男人用手指在少女的嘴唇上摩挲着,少女像是有些受不了似得把男人的手拍开,“恭弥,Me现在可是在做任务——”
“嗯。”云雀恭弥嗯了一声,重新伸出手指在弗兰的嘴唇上摩挲。
“别闹。”弗兰有些郁闷的拍开云雀恭弥的手指后,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女士礼服,“没想到会有这种任务。”
这次的任务目标是一个喜欢性/虐少年的五十多岁的变态大叔,这个变态特别喜欢性/虐长相精致样子像女孩子的少年,也就是伪娘。目标玩死一个后,就会举行一次舞会,而且参加这个舞会的人必须带着一个穿着女装的少年来,目的可想而知。
据说这次任务的委托人是目标的儿子,至于原因…听说目标的儿子长得像他妈妈。
“嘛,反正做完这个任务Me就去辞职好了。”弗兰叹了口气,“Me去找目标了。”说着准备离开阳台。
“等一下。”云雀恭弥伸手拉住弗兰的手,再一次把弗兰抵在墙壁上,扯开弗兰脖子上用来装饰的丝带,低头在上面吸吮着,等白嫩的脖子上出现一颗草莓后,云雀恭弥才放开弗兰,“好了。”云雀恭弥重新把丝带绑好,凑到弗兰耳边说道,“这是利息,等回去我会跟你算的。”
“Me还未成年——。”
“我知道,如果不是,你不可能来做这种任务,也不可能站起来。”云雀恭弥淡淡的说道。
“……”耳朵发红的弗兰默默地离开阳台。
弗兰走到长长的餐桌前,随手拿起一杯果汁后走到角落,安安静静的站着。
威思涅拿着高脚杯站在舞会厅的上方,视线不停的在下面的‘少女’身上打转,看到某个角落时,他的目光就像看到猎物的猎人一般。随后他缓缓的走下楼梯向角落走去。
弗兰无聊的转着手腕看着杯子里的液体旋转,长长的眼睫毛垂下遮掩住眼里的精光,“来了。”弗兰感觉到一股带着欲/望的目光在他身上打转后,十分从容的使用幻术让他看起来好像有些慌张和不安。
威思涅看着角落的绿发‘少女’,漂亮的祖母绿色双眸里一些不安,小巧的嘴唇泛着一些水光,似乎在引诱着人去亲吻它,精致漂亮的脸上带着不安。露肩的礼服展示出‘少女’圆润白嫩的肩头,收腰的礼服勾勒出‘少女’纤细的腰身,一切在他眼里都充满着引人犯/罪的气息。
威思涅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这真是一个不错的礼物啊。
弗兰瘫着脸看着走到他面前开始废话的威思涅,威思涅从长相来看他像是一位气质温和的绅士,完全看不出来看他是一个变态,也看不出来他已经五十多岁。
“这位美丽的小姐,你的舞伴呢?”威思涅微笑的看着眼前表情有些不安和羞涩的‘少女’。
在别人眼里表情羞涩的弗兰正面无表情的拿起手中的纸条念了出来,“他带我进来后就不知道去哪了…”语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