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照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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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照流光- 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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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来这纪家兄弟相貌都不赖,特别是那纪子矜,一头黑亮长发在榻边款款落下,露出的下半张脸根本就是男女莫辩。虽然比起女人来少了一对乳胸,多了一截孽根,可是这也丝毫不影响他的美。他穿着衣服时是个性格开朗的漂亮男人,四肢袖长,体格清瘦,看上去玉树临风、惹人喜爱;脱了衣服后却意外得叫人发现他的手脚都这样虚弱无力,裸露的上半身又是如此单薄。他柔弱得不像个男人了,委实容易勾引起其他男人的轻蔑、鄙薄、破坏欲以及征服欲。此时纪子矜浑身上下沾满了汗液与阳精,每一寸肌肤都是湿透的,水灵的,白得泛光,柔得发腻。他用这幅身子在哥哥身下承欢,哭腔被一次次撞得支离破碎,嗓子都喊哑了,听在众人耳朵里,却是比青楼里最下贱的妓女都要淫乱祸人!不知道有多少人此刻恨不得自己是云中君,狠狠提枪操他嫩穴,把他活活操死在床上,也好过世上有如此艳媚入骨的男人,惑人心智!
  云中君似是觉察到众人所思所想,又冷又狠地扫过众人,惊得几人灵剑出鞘。然而离他最近的人察觉到他的眼神根本就没有聚焦,像是化在眼中的一汪浓酽。他看了一圈众人,手中用力,将弟弟十指囚在股掌、钉在榻上,然后慢慢俯首相就,一口咬住了他的颈侧!纪子矜吃痛,哭声蓦然拔高,扬起了头将洁白的颈子拉出好看的弧线,双腿也不自觉地缠在云中君臀侧,仿佛乞求着他更多的怜惜和疼爱。而云中君那双黑眼睛却还是冲着床外诸人。他一边望着众人,一边顺着纪子矜扬起的脖颈舔上去,吻过他的喉结与那漂亮的弧线,一直舔到那细白的下巴尖为止。那种凶狠的表情,活像是一只正在交配中的雄狮!他已经不是个人了,他是个畜生,活生生的畜生,而他的弟弟则是他标记过的雌兽!他居高临下、堂而皇之地叼着他的脖子与他交媾,谁敢踏入一步,他就要谁的命!
  众人被他杀气所惊,忍不住倒退了一步。纪明尘很满意,抬起了身,蹙着一双剑眉抽紧了背上的肌肉。兄弟俩此时已近高潮,臀肉拍打声越来越飓急。纪子矜嚎啕大哭,几乎崩溃,表情既像是极痛苦,又像是极快活;既像是要挣脱,又像是要沉沦;既像是清醒着,又像是全然疯狂;而云中君却是专注、坚定、沉默的。他闭着眼睛,粗喘着将他弟弟一次又一次贯穿,全力忍受着那濒死的快感,仿佛世上没有更重要的事了。
  两人下体相连,组成一符诡异的图腾。明明皮肤都是洁白的,但是相连的地方却泥泞、肮脏、丑陋不堪!那硬热的阳具与不断翕动吞吐的后穴,仿佛此世所有污浊聚集之地,那里若有什么快活,也是自寻死路的快活!
  李逸芝脸色铁青地从外头抱来一床锦被,摊开了丢在两人身上。这才有几个心细的发觉,高阳君的居处竟是一床被子都没有,一条毯子都不剩,甚至连蚊帐、帘幕、地毯统统都不见影踪。未免觉得有些奇怪了。但是这种奇怪却在心底一转而逝,又被床上那对兄弟占据了全部心思。
  李逸芝捧来的凑巧是条大红锦被,红得刺眼,将两人包裹得云山雾罩,却因为若隐若现,场面越发香艳。两人现下被翻红浪,云中君抬着上身,底下的纪子矜偏头朝里,长发凌乱着只能望见一只白玉般的耳垂。顶弄间偶尔露出一边削肩,锁骨线条是如此地分明,以至于让人回忆起自己洞房花烛夜时与妻子交欢时那种悸动。锦被柔滑,丝缎般又滑下一点,露出他右侧乳尖。
  他此时吊在云中君颈子上,胸口微收,明明是清瘦的男人,倒生生挤出了一条肉缝,看上去像是乳胸。上头还掐了小小的尖。乳晕娇小,眼色粉嫩,朝中间拱起一点乳珠,色泽蓦然间浓烈许多,像是鲜血,在灯火下红得透明。而且他的乳珠肿胀得不正常,高高翘起,显见是被他哥哥不知道吃进嘴里,吸吮、舔弄了多少次!
  云中君觉察到众人淫邪目光,将锦被往上一提,几乎把弟弟整个头脸罩住。然而,这样,纪子矜的一只足便溜出了锦被。那只足垂在榻边,纤细得一握就断,腕上系着一根红绳子,不断地随着哥哥拱腰的动作颤抖。珠玉般的趾蜷曲作劲,只看得人想上去舔一口。
  突然,那足一扬,脚尖痉挛一般在半空中随意踢踏:“哥!我要死了!我要死了!不要再弄我了你不要再弄了!”
  云中君却是猛地跪坐起来,抱着他的腰臀用可怕的速度上下颠动,双目赤红!
  子衿在整场情事里都是清醒的。纪明尘被喂了药性惨烈的春药,可以不管不顾神志尽失一般在他身上纵横驰骋,他却承受着他此生不曾有过的羞耻,好几次都恨不得自己就此死去!他像是被关在笼子里的畜生,被按着头强行交配,而周围火光彤彤,恍如地底黄泉,灵剑道上的剑修化作黑影缭乱在床边,窃窃私语、冷嘲热讽、张扬怪笑——
  “看啊!纪子矜和他亲哥哥乱伦通奸!哈哈哈哈哈那是他的亲哥哥!好恶心啊!”
  “他真不要脸!装出一副被强迫的样子,心里不知道有多欢喜!”
  “畜生!畜生!一点人伦都不讲!他怎么不去死?!”
  “他快活着呢!”
  ……
  “不行的……不行的……”这一定是个噩梦!他甩着脑袋胡乱想醒来,却突然听见父亲的声音道:“你们在干什么?!”
  我们在干什么?!
  我们在干什么?!
  我们在干什么?!
  可是我停不下来,停不下来了!我跟纪明尘一样被喂了春药么?!明明下体被操得火辣辣得疼,但是不想他停下来……
  快活得像是要死掉一样……
  快活得像是要死掉一样……
  在极致的快感中,子衿的所有尊严、自制与他想保护的哥哥的未来,都纷纷崩毁了。
  就在所有人盯着兄弟俩行房的时候,孟孙无忌却幽幽地盯着窗。他这种凝重的表情,引得身侧几人不由得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诶!窗户纸上为什么有两个洞眼!”洞眼边缘平整,显见是被真火灵剑快速通过时刺穿的,边沿还有微微的焦黄。
  “是纪明尘从屋里放剑,捅死了路过的高阳君和小乔公子,想要掩盖他们的丑事!”登时有人理清楚了来龙去脉。
  李逸芝死死盯着孟孙无忌,手按在剑柄上,眼中杀意顿生。
  怒火中烧的宋诗闻言,朝窗户的方向探了一眼。突然,他望见角落里自己之前偷窥时用手指头戳开的小洞,只觉得被当头浇了一瓢冷水——哪里不太对。
  “檀儿!檀儿!”床上云中君猛地提起了精悍的腰,钻出了锦被,在他弟弟身上骑得欲仙欲死!纪子矜的哭声、床榻的摇晃声、抽插时泥泞的水声、胯下拍打肉臀的撞击声以及云中君情不自禁的喘息混在一起,最后被一高一低两声长吟终结。云中君紧闭着眼,蹙着长眉,嘴角却是忍不住往上挑起,嘴里发出禁受不住的低吟,看那表情,却像是要死在他弟弟身上一般!而他身下骑坐着纪子矜那孽根,紧跟着射出了一股有气无力的白浊,显然是被操得根本射不出东西了。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冷静自持的孟孙无忌突然抄起一把铁钎,冲上去插入了纪明尘的蝴蝶骨!李逸芝想要拔剑而起,却被身后黑手扯了一把!纪明尘正是最放松的时刻,浑身上下一点劲都不使,让他轻而易举捅了个对穿,猛地瞳孔一缩,神志清醒过来!
  子衿瘫在哥哥底下,犹自有气无力,忽而望见他胸口突起一点乌黑色的铁尖,随后爆开一篷血花,淋淋漓漓落在自己雪白的肚上,捂着嘴尖叫起来:“哥!”
  纪明尘的身形晃了晃,一手撑住了床头。
  “纪明尘!我们玉龙台做了什么!你要这样痛下杀手!”子衿越过纪明尘的肩,望见了双目赤红的孟孙无忌。他握着铁钎,整个人又悲又怒,气得发抖,“你们纪家的腌臜事,要高阳君来偿债!”
  孟孙无忌谪仙一样的人,有谁见过他如此失态?!见他字字见血,句句落泪,没有一人不是跟着痛极悲极,只想着要床上那对狗男男好作!跑到人家家里,占了主人的卧房乱伦,却杀了窗外经过的主人,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嚣张丑恶的人!
  只有子衿与孟孙无忌面对面,望见他嘴角忍不住地在抽搐,似是下一刻就要笑出来了!那种情态,就好像纪明尘在高潮时那般痛苦的疯狂!
  孟孙无忌待要拔出再刺,宋诗上前按住了他的手:“孟孙先生!我觉得这事情有点不大对!我……我方才来过静夜思。”
  孟孙无忌一愣。
  众人也心想:诶?宋少主一早就抓住了这对狗兄弟行淫?!宋少主不是与云中君有婚约的么,竟然没有把这二人当场砍死,真是好忍性!
  “我在外面站了半晌,云中君都没有杀我!他看都没有看我一眼!”宋诗道。
  人群中有人阴阳怪气道:“看他这欲仙欲死的模样,漏了一两个也没什么稀奇!那侍女他也没来得及杀么?!”
  李逸芝道:“这根本就没道理!杀了高阳君不杀个小侍女,什么人尽捡硬柿子捏?!”他咬牙切齿地环视众人,生生压下心头的怒火,“乔桓是纪明尘心爱的小徒,宋诗却和他起了不知多少次龃龉,两人经过这里,他要杀乔桓却不杀宋诗?!”
  “你是纪明尘的表哥,你当然向着他!”有人反驳道。
  “怎么跟我表哥/表弟/表舅爷说话的?!”房间里竟有大半的人站出来狠狠斥责那人出言无状。
  孟孙无忌缓缓松开铁钎,满面苍白地倒退两步,被宋诗扶着搀扶着堪堪站稳:“高阳君就在隔壁生死不明,云中君却……”他朝着窗外扭过了头,言尽于此。众人都知道他的意思:床上的人不堪入目,就是要将他们的丑事说出来,也怕脏了嘴!
  然而他竟不是兴师问罪,而是向李逸芝笼袖行了一礼:“我方才急火攻心,李先生教训得是。”
  “你还跟他客气什么!”众人不由得都佩服孟孙无忌的品性操守,纷纷为其打抱不平。
  然而李逸芝与他面对面,却望见他弓着身徐徐抬眼,眼中长刀出鞘般的冰冷锋芒!
  李逸芝怒火攻心!
  带走纪子矜,将他调开,再用纪子矜引得纪明尘来到静夜思这个一早就为他们准备好的修罗场;安置恰巧倒毙在外的高阳君;再领着半个灵剑道上的名门世家观摩纪家兄弟的活春宫,倒打一耙……他情知这事是个套,但是对手滴水不漏、滴水不漏!
  他孟孙无忌只是一个可怜人!因为高阳君被害所以神思不定的可怜人!从一开始他就不往人堆里凑,可是仔细想想,这一出好戏哪一次起程转折不是他煞费苦心、悉心引导!他一声惊呼引来众人,扯住宋诗不叫他立即痛下杀手,让大家看尽纪明尘与纪子矜的丑态!又恰到好处地发现了纪明尘行凶的铁证,即使捅他一刀也是哀莫大于心死,没有人会怪罪他的!此时就坡下驴地站在他这一边,泪水涟涟地说几句不痛不痒的公道话,不知道的真要以为他是天底下第一大善人、大慈悲,怎么会有这么阴毒的人!
  此时孟孙无忌对着他赔完罪,请来婢子将两人分开:“带云中君去隔壁疗伤。”说着示意宋诗给他上捆仙锁。
  纪明尘面色苍白,嘴角挂着血迹,坐在床边冷声道:“你敢。”
  此言一出,满室哗然。
  “纪明尘你不要太过分!”有人站出来道,“我们是给你面子,才纵容你们丢人现眼到现在!”
  “丢人现眼?”纪明尘冷哼一声,“你没跟人上过床?”
  “我总没跟我亲弟弟上过床!”
  大家纷纷点头称是。
  纪明尘不说话了,但眉宇间尽是不屑,只在瞧见子衿时眸色转深,眼中不知道藏着多少痴爱。他现下被婢子扶着喂水,眼角含春,娇弱无力。都是自己弄的。
  他知道自己被喂了春药,可他不愿意去找别人,只想和子衿耳鬓厮磨。子衿不但在他控制不住的时候折回身来任他发疯,上床之后还依从他了,他哪里还忍得了,只觉得像是做梦一样,抱着他纾解十年情苦。后来众人闯入门中,他混混沌沌有些意识,可他的身体不听他使唤,旺盛的情欲支配了他的四肢百骸。
  更可怕的是,心底里有一个声音说道:“我就要叫所有人知道纪子矜是我的人。他不止是我弟弟,还与我行夫妻之礼。”
  他素来我行我素,此时被人捅醒也没有什么羞耻之心,只想带着子衿远离是非到无人处,问他:你是被逼无奈么?你只是为了救我么?你心里到底把我当做什么……
  转念之间,几个宋家门客欺近了要去缚他,纪明尘抬手招来真煌,几人对视一眼,扑上前去跟他缠斗。他们虽然忌惮纪明尘的名头,但是看他此时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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