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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敢把这种东西卖出去,这个古董商还真是够阴狠的。”安爷爷举起手中的袋子,晃了两下,再问,“你知道这东西是用来干什么的嘛?”
“压邪的?”
安爷爷严肃道:“与其说压邪,不如说是引邪,古墓出土不错,但是那个古墓是谁的可说不清,这个东西在墓里面,吸收了大量冤魂鬼魂,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鬼物,所以你昨天看到的玩意儿,就是那些脏东西集合起来,变成的怪物。”
正文 018 害人不浅!
我听到安爷爷说的话后,整个人打了个寒颤,眼睛不由自主地看了眼安爷爷手中的布袋子。
老板的脸一会青一会白,一看就是被安爷爷的话给吓到了,他哆嗦着,声音断断续续:“老……老先生说的可是真话?”
他紧张又害怕,干脆没有注意到安爷爷方才说的话,有多么的令人震撼。
“那是当然!这玩意非但没有帮你招财,还害死了你店里的员工,那个叫小黄的年轻人,是被附身在这个东西上的玩意儿害死的。”
“不不不,老先生一定是在开玩笑,怎么可能……”
老板的脸彻底扭曲了,显然他对安爷爷的这一众话难以置信,疯狂地在那边摇头。
我看到他这般模样,心里叹了一口气,也对,换做是谁,听到安爷爷这番话,没把他送进精神病院已经很好了,更别说相信他了。
若自己昨天没经历那个事情,我也是不会信的。
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平坦的肚子没有一点点赘肉,没有隆起,但是我心里清楚的知道,里面住着一个小家伙。
突然,我想到了色鬼,不得不说,他除了占尽自己的便宜以外,一直将自己保护的很好。
昨天遇到恶鬼,我当时脑中第一个出现的家伙,就是那个夜夜把我压在床上的人。
我不禁有些无奈地一笑。
我离不开他了呢……
安宁显然是被这件事情勾去了兴趣,听到自家爷爷的话,她自然是深信不疑,身子都有点颤抖,不知是兴奋造成的,还是因为恐惧。但是她晶亮的双眼则是暴露了她内心真实的情绪。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总之我要见一见把东西卖给你的家伙,真是害人不浅!”
老板咽了口口水,抖着手跑去办公室,应该是去找那个古董商的联系方式去了。
昨天的事情,自己不想再回忆,为了转移注意力,我突然想到刚才安爷爷看的方向,忍不住问了句:“安爷爷,刚刚你在八匹铜马那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老人家抖着白胡子,瞥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安宁对这方面显然是兴趣大于害怕,她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家爷爷,等待他开口。
“没……就是个清洁工,可能是我看错了。”
安爷爷摇了摇头,和蔼一笑,摸了摸安宁的小脑袋:“你呀你,不是不想继承家业么,现在怎么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
我听到他的话后,一下子噎住了,清洁工?我当时可是清楚地朝那里看了一眼,没看到什么清洁工啊。
一想到之前自己来打工时,和自己打招呼的清洁工阿姨,她那诡异的表情和神色,我不禁感到喉咙有点干涩。
既然现在安爷爷在这里,不如说个明白吧。
我正想开口和安爷爷说之前遇到的保洁阿姨的事情,正巧老板拿着一张名片走了过来,抖着手递给了安爷爷。
“老人家,我刚刚想了很久……我想你一定是个高人,小店生意一落千丈,还恳请老人家帮个忙,这是那个古董商的电话和地址。”
安爷爷没有接话,拿到手,一瞅,咦了声。
“他家就住在隔壁小区里啊!”
老板一听,脸上明显有点吃惊,忙将头探了过去,惊叫道:“诶!还真是旁边的小区啊。”
“之前我是去他的店里看的货,直接买下来了,而且和他有点交情,所以没有多想,却没想到他的家就住在旁边的小区,平时我一直以为他住在店里呢,不过他的古董店距离这家店有点远,不如直接去他家吧,我正好打一个电话问问他在不在家。”
“恩,我先帮你把这个脏东西带走,但是你的店里还残留着一些污秽,如果你信我,你就照着这个地址,去找人,来帮你的店里驱散一些阴气。”
安爷爷说完,就从他的藏青色短裤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皱巴巴的纸张,给了老板。
我偷偷瞄了一眼那张纸上写了些什么,只看到一个很大的“安”字,后面貌似还有两个字没看清楚,下面应该是一连串的地址和联系电话。
老板感激地接过了纸,另一只手拿着电话。
“喂?”
电话接通了,我站一边静静地等着,心里还是想着那个保洁阿姨。
“你在家?我有点事情找你。”
我听到老板这句话,就知道那个害的他生意落寞,间接害死小黄的家伙,正在隔壁的小区里,心里顿时不是滋味。
正文 019 千年鬼墓出土
老板敲响了古董家的门,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打开门,当他看到门口站着一群人的时候,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手一个用力,像是要把门快速关上。
“等一下。”
安爷爷沉稳的声音传来,看似苍老的手臂用力拉住门把手,没让古董商得逞。
我看出来了,门内的中年男子,一副做了亏心事的样子,脸色一会白一会青,一双像青豆大小的眼睛闪烁着诡异的光芒,眼珠子瞟来瞟去,心虚的很。
安宁揽着我的手臂,大夏天的,看到一个油腻腻的中年男人,不禁皱了皱鼻子。
“那个,铁侠,你不是说一个人来么,怎么有这么多人?”
铁侠,是老板的名字。
老板奇怪道:“我可没有说一个人过来,来,我们进去再说,他们是我的客人,想来你这边看看货。”
古董商一听到“看货”两个词,眼睛都亮了。
原本慌慌张张的神色立马消失了,瞬间点头哈腰,将我们领了进去。
“原来是来看货的呀,我和你说啊,铁侠,最近我这又来了一批墓里出来的玩意儿,我给你看看啊。”
安爷爷一跨进门,人就停在了门口,一双凌厉的眼睛瞬间扫到了客厅的一个角落处。
在那里,正摆放着一个鼓鼓的麻布袋子,不知道里面装了些什么东西。
“我本来想带他们去你店里的,但我有留意到你给我的名片,家就住在我店旁边的小区,所以我们就直接过来了。”
“啊没事没事,这样正好可以看货,我去给你们倒茶。”
安爷爷没有坐下,眼睛一直盯着角落处的布袋子,额角的青筋在跳动着。
我注意到了他的异样,有些担心地喊了句:“安爷爷。”
“倒茶就不用了,我们也不是来看什么货的。”安爷爷的语气明显变了,脸上露出了震怒的神情,话语也有点不善。
古董商显然是被安爷爷的气势吓到了,他打算去倒水的姿势僵在了那里,老板坐在沙发上,一脸干笑,不停地给安爷爷使眼色。
人家好歹和自己是认识的,多少要留一点面子吧?
“我是一个干脆的人,直接开门见山说了。”
安爷爷接过安宁手中的布袋子,从里面掏出了那个裂成两半的铜兽装饰。
“这个东西,是你卖给老板的吗?”
古董商一看到他手中的碎裂的铜兽,脸顿时一黑!即使他立马强行恢复过来,我还是抓到了他的破绽。
他果然是知道些什么隐情,那他为什么还要把这个铜兽卖给老板?这不是害人吗?!
“啊……是,是的。”老板都坐在旁边,他自然是没法说谎的,一说必定会被戳穿,只能结结巴巴地承认了。
安爷爷看到他这幅样子,气不打一处来,眼睛瞟了眼墙角的那个袋子,声音瞬间拔高:“你把这种害人的东西卖出去,这是过去式了,我就不说了,那那堆东西呢?你还打算将它们卖出去?!”
他朝着布袋子一指,义愤填膺道,我立马看向了他所指的方向,果然,那袋子中的东西有问题!
安爷爷的能力,我十分清楚,来之前,他看到的清洁工,估计也是个鬼。
那天,我去咖啡厅打工时,看到的保洁阿姨,多半和他看到的,是同一个人。
不然正常人,怎么会有那种诡异的神情,做出一副让人毛骨悚然的表情。
而且,我也不认识她,她还向我打招呼。
现在,安爷爷指着袋子质问古董商,我便知道,那个袋子里的古董,多半和安爷爷手中的铜兽是一个性质的东西。
表面上说是古董,不如说是鬼物。
“咚”地一声!
出所有人意料的是,古董商半句解释都没有,一听到安爷爷的质问,直接跪倒在了地上,抖着身体叫喊了起来:“不是我的错!不是我的错啊!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啊!”
安爷爷看到他不打自招了,语气更狠,直接将手中的铜块摔在了他的身上。
“好家伙,卖鬼物,真不怕折寿呐!老实交代,这东西,还有那些,都是从哪里来的?!”
古董商一把眼泪,一把鼻涕,他知道自己今天是撞在铁板上了,一听安爷爷的话,就知道他是个内行人,看出了他手中古董的异样。
“我……我……”
“说!我什么我!你知不知道,你卖着鬼东西,直接害死了老板店里的员工?你要是不想也落到这样的下场,就从实招来!”
古董商终于憋不住了,满头大汗,背后的西装被汗水浸湿,颜色变深,他的声音很轻,断断续续:“我也不知道是哪个墓里出来的……我去拿货的时候,说是H市内的阴山上倒斗出来的,据倒斗的人说,那个墓穴十分庞大,内部构造可以用华丽来形容,所以多半是古时候的富贵人家。”
安爷爷一听到“阴山”两个词,冷哼了声,语气不像是在吓人:“你以为,墓都是留给安葬死去的人的吗?你难道没听说过一个词,叫‘鬼墓’么?”
正文 020 又见清洁工阿姨
古董商一听到“鬼墓”两个词,整个人都不好了,团着身子在那抖啊抖,目光忽闪,不敢看安爷爷的眼睛。
“阴山,天晓得阴山上葬着些什么家伙,你作为一个古董商,明知这些古董有问题,还卖给顾客,真是个奸商啊!”
古董商像是为了给自己开脱,忙解释道:“现在这个社会,谁会相信世界上有鬼啊?!”
“强词夺理!”
安爷爷气得吹胡子瞪眼,还想对着古董商训斥一番,却欲言又止。
我看到古董商这幅模样,便知他一定知晓这个铜兽的来历,并且,也一定知道,这个铜兽是用来引邪的,要不然他心虚啥?
我一想到小黄,心里不禁来了无名火,正想说话,安爷爷伸手,将我一拦,朝我使了个眼色。
显然,他也被气得不轻,安爷爷是阴阳人,自然知晓鬼会给活人带来什么危害,不说电视电影中的鬼,他们纯属是吓人用的。
现实生活中可是不一样,一旦接触到过鬼的人,很容易生病,严重的百医不愈,甚至有些原本健健康康的活人,直接就去世了。
小黄就是典型的例子,他健康的很,从没有听说过他有什么心脏病,突然就猝死了,由此可见被色鬼赶回阴间的那只恶鬼道行有多深!
安爷爷朝着放着布袋子的角落走去,还没有靠近,他便皱眉,叹了口气,二话没说拎起袋子就准备离开。
“哎!那些是我的东西!”
安爷爷朝着叫嚷着的古董商一瞪,有些阴森森地说道:“你如果想折寿,或者想死的话,你就留着这些东西吧。”
古董商又被逼出一身汗水,顿时没了声音,安爷爷看到他一脸的懊悔和后悔,便知他一定想通了,心生歉意了,心头一软。
“我不会要你的古董,我只是帮你把这些古董上的脏东西给驱走,后天你来我的寿衣店,把这些东西拿回去。以后别再做这种勾当了,出土的东西一定要弄清楚来历,若是从一些不明的墓带出来的,我劝你还是别收。”
老板叹了口气,明明眼前的家伙间接害死了店里的员工,还让自己的咖啡厅生意一落千丈,但他却怎么都生不起气来,心中更多的,是无尽的无奈。
离开了古董商家的时候,我的心情复杂,安爷爷笑着对我说:“华丫头啊,今天辛苦你了,你先回家吧。”
一直跟着没出声的安宁立马举手:“爷爷!我陪小华回去!”
安爷爷拎着布袋子,踩着拖鞋去站台准备乘车,我和安宁搭了辆出租车,准备回家。
我刚坐上出租车,朝着车窗外一眺望,瞳孔猛地缩紧了!
一个穿着保洁工服装的老阿姨站在八匹铜马的雕塑旁边,手里拿着一把扫帚,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