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自平行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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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自平行世界- 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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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老婆,也就是贾帅的母亲跟别人的男人那什么,他们都看的很清楚。”
  他又顿了下,“陈老四说,还有个让他记忆比较深的,就是当时女主人的孩子在窗外站着,不喊不叫。”
  封北的眉头紧皱。
  “我这边经过了照片辨认,陈老四那晚看到的人是陈书林。”杨志说,“就目前掌握的线索来看,可以提审他。”
  封北看了眼门口,知道是谁来了,他低沉着声音说,“提吧,我下午过去。”


第100章 吵架
  办公室外的高燃发现门关着; 还反锁了,他的眼皮跳了跳。
  里面传来门锁转动的声响; 高燃敛去神色看向给他开门的男人; “干嘛锁门?”
  封北说,“头疼,想偷个懒。”
  高燃走进办公室; 余光不易察觉的扫动,他把报告递过去,“你刚才在做什么?”
  封北翻开报告的动作微微一顿,知道高燃应该是听见了他说话的声音,就索性说; “接了个电话。”
  高燃拉开椅子坐下来,“下午给我什么工作?”
  封北粗略看了看报告; “有些地方的语句不够简练; 用词也不到位,回去重写一份。”
  “晚上写,晚上我比较有灵感。”高燃笑眯眯的问,“下午呢?我下午的工作内容是哪个?”
  封北说; “你去一趟M市。”
  高燃拧拧眉毛,“是那起儿童失踪案?”
  “嗯; 相关的资料你去找小赵拿。”封北说; “你到M市就找当地的派出所,让他们协助调查。”
  高燃问道,“那你呢?”
  封北把烟灰缸里的烟头倒进垃圾篓里; “我下午查查女大学生失联的案子。”
  高燃撇嘴,“M市很远,我天黑前回不来。”
  “你晚上开车,我不放心。”封北捉住他的手摩||挲,“你在市里找个宾馆休息一晚上,明天上午再回来。”
  高燃笑了笑,“也行。”
  封北亲了下他微凉的鼻尖,正要亲他的嘴,却被推开了。
  高燃摸着男人刚毅的脸庞,“不想亲。”
  封北的喉结上下滚动,“我想。”
  高燃缓缓凑近,趴在他耳边吹口气,“憋着。”
  “……”
  封北到县城时,杨志已经拿到了另外几样东西,他对这次的提审很有信心。
  审讯室里一片寂静,审问的,跟被审问的都没有发出声音。
  封北阖着眼皮抽烟,不打算开口。
  杨志翻翻面前的一些资料,“从哪儿开始说起呢?陈主任,你有没有什么建议?”
  陈书林没有说话,他是从家里被带过来的,身上穿的是黑色大棉袄,脚上是一双棉布鞋,稀疏的头发贴着头皮,下巴上冒着胡渣,整个人很随性,搞了大半辈子研究,有股子研究员的味儿。
  “从80年开始说吧。”
  杨志拿出一张黑色的合照,“80年陈主任还没进研究所,也不是什么医药专家,只是在一所中学教书,那个年代讲的是理想,是志气,是集体主义,用现在的说法,那时候当一个老师就是靠爱发电,靠的是对那些孩子们的爱。”
  他指着照片说,“陈主任,那时候的你很帅啊。”
  陈书林扯了下面部肌肉。
  杨志把照片拿到旁边的人面前,“封队,你看看这照片,觉不觉得陈主任年轻时候有点儿眼熟?”
  封北配合的扫了眼,“是有点。”
  “像那个谁来着?”杨志做出思考的表情,“就是那个谁……”
  封北觉得杨志可以去当演员了,就这演技,怎么也得拿个男一男二耍一耍,他吐出一个烟圈,说了个名字。
  杨志恍然大悟,“对对对,就是贾帅!眉眼间的那个感觉挺像的,越看越像,陈主任年纪大了,五官长坏了不少,搞研究太辛苦,老的快,不看年轻时候的照片还真发现不了。”
  他忽然拍了下脑门,一副这才想起来的样子,“看我这记性,父子俩当然像啊。”
  审讯室里的氛围猛地一变,陈书林的呼吸不再平稳。
  “陈主任,”杨志说,“王文英,贾帅的母亲,也是你的妻子,最早的时候,你们是一对儿,算是青梅竹马,后来你到外地上学,她跟贾成结了婚。”
  “贾成生前是个地痞无赖,没什么本事,就是会打老婆,你回来后知道王文英过的不好,就去关心她的生活,俩人旧情复燃,贾帅是你跟王文英的孩子,他小时候长的像王文英,没人怀疑,你们的关系一直维持到贾帅出世,长大。”
  审讯室里只有杨志一人的声音,他不怎么抽烟,嗓音明朗,语速不快不慢,听着很有说服力,很难听出这里头哪些是推测,哪些是铁证,分不清。
  这是一个老刑警靠多年积累出的工作经验,才拥有的一个处事手段。
  基因很神奇,不单单是小时候,贾帅长大了,还是像王文英,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刚才杨志故意那么说,是想在陈书林建造的保护墙上敲出一道裂缝。
  杨志把夹在资料里的亲戚鉴定报告拿了出来,说实在的,要是没有这份报告,他还真无法相信贾帅是陈书林的儿子。
  “87年5月份,贾成意外身亡,88年7月,你娶了王文英,得偿所愿。”杨志说,“陈主任,贾成死了,你一定很高兴吧?毕竟你是最希望他死的人,只有他死了,你的爱人才能解脱,你也能跟老婆孩子生活在一起。”
  这话里有引导的意思,杨志故意这么说的,贾成的死只是意外,他故意刺激陈书林。
  陈书林却没有给出杨志想要的反应。
  封北撩了下眼皮,发现陈书林额角的青筋鼓了出来,他的性格内向,习惯了将情绪跟情感都压制到极限,不会那么容易就失控。
  哪怕被人诬陷,误会,理智也不会被暴怒跟耻辱吞噬。
  杨志偷偷跟封北交换眼色,他继续说,“陈主任,都这时候了,你不说点什么?”
  陈书林抹把脸,“该说的,杨队长都说了,我没什么好说的。”
  “有啊,怎么没有?”杨志在资料里扒扒,扒出一个泛黄发旧的小本子,“陈主任小时候的梦想是当医生,你儿子贾帅在医学院读书,读的本硕博连读,也想当一名医生,看来是受到了你的启发。”
  他喊了声,“封队,我跟你说的那个谁,叫什么来着?”
  封北把烟头捻灭,“赵东祥。”
  “对,赵东祥,”杨志盯着对面的中年人,“陈主任认识吗?”
  陈书林的额头渗出冷汗,“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没事,我来给陈主任说一说,看你能不能想起来。”杨志翻出一份调查资料,“早年你下乡的时候认识了赵东祥,你们的关系不错,想起来了吗?”
  陈书林没出声。
  “没有也没关系,我再给陈主任一些提示。”
  杨志把资料丢到一边,换了另一份,他在陈书林的眼皮底下翻看,就是要让对方看到,这是一场有准备的提审,证据搜的差不多了,不是空手套白狼。
  套口供的时候,心理战至关重要。
  “当年赵东祥在一家工厂当副厂长,还有个副厂长,就是死者张一鸣的老丈人。”
  杨志说,“那时候张一鸣是个普通工人,长得是一副小白脸样儿,他妻子被他迷的神魂颠倒,老丈人却看不上他,不让自己的女儿跟他交往。”
  他停顿一两秒,“张一鸣的妻子跟她爸谈条件,说如果张一鸣能让她爸当上厂长,就答应安排婚事,让他们在一起。”
  “这是张一鸣老丈人的口供。”
  杨志的手在口供上面点了点,他口||干||舌|燥,起身让位给封北。
  封北瞪了眼杨志,说好的他只负责听。
  杨志无奈,没有法子,陈书林的口供还没出来,自己的招儿已经用的差不多了。
  昔日的上下级眼神交流一番,封北挪位,杨志绷着的神经松懈不少。
  封北拿出烟盒,“陈主任,抽烟吗?”
  陈书林摇头,又点头。
  封北给他一根烟,拿打火机点燃。
  陈书林抽口烟,“谢谢。”
  封北没坐回去,他靠着椅背点了进审讯室的第二根烟,用的是闲聊的方式,“贾帅跟高燃是发小,俩人一块儿长大,比亲兄弟还亲。”
  陈书林面部僵硬的肌肉松动,“是啊,他们的感情很要好,从小到大没吵过架,是一辈子的兄弟。”
  封北说,“你在这里的事,我没有告诉高燃。”
  陈书林抬头。
  “高燃是个感性的人,当了警察还是那样,他知道你在这里,一定会给贾帅打电话。”封北说,“到时候贾帅也会过来。”
  陈书林指尖的烟猛烈一抖,语气出现了明显的变化,“这些事跟他有什么关系?”
  封北微弯腰背反问,“没有吗?”
  陈书林不答,他只是低头抽烟,指尖还在抖。
  一旁的杨志吞咽唾沫,头儿几句话比他说一大堆都管用,陈书林的心理建设塌了。
  “杨队说到哪儿来着?口供是吧。”封北叼着烟翻口供,“张一鸣查到你跟赵东祥的交情,也知道你不得志,他找到你谈合作,答应事成之后让你进研究所,还给你一笔专项的研究费。”
  “那时候陈主任有老婆孩子,前途却很不如意,你想改变自己的人生,张一鸣将机会捧到了你面前,你心里很清楚,错过就很难再有了,只要答应,未来将会天翻地覆,因此你在经过一番挣扎后就做出了选择。”
  陈书林无动于衷,像是在听一个故事,跟自己无关。
  封北说,“你的妻子王文英无意间得知了你们的计划,决定跟你们一起冒险,设局谋害赵东祥。”
  杨志一愣,王文英也参与了?
  封北给杨志一个眼神,示意他别乱说话。
  杨志闭上微张的嘴巴,保持沉默,再等等,疑问都会有答案,头儿这么说,肯定有他的想法,不会扯一些没用的东西。
  陈书林没察觉,错过了一次识破这仅仅只是一个推测的机会。
  “赵东祥死了,张一鸣的老丈人顺利当上厂长,他当了上门女婿,得到了一个有家室有相貌有能力的妻子,而你陈主任进了研究所,并拿到一大笔钱,开始你的伟大研究,你们各自的人生按照自己期待的轨迹走了下去。”
  封北将“5。12”碎尸案的案宗从最底下翻了上来,“88年的技术不先进,死者的指纹又全部被毁掉了,身份信息,只能判断是男性,别的一无所知,我们从失踪人口这条线查,一直破不了案。”
  他把案宗压在那些资料跟口供上面,“当年张一鸣的老丈人对外说是赵东祥借出国考察为由,卷走一笔钱,他的家人没及时报失踪,再加上张一鸣的老丈人利用职权做文章,案子自然就成了悬案。”
  陈书林弹弹烟灰,“封队,杨队,你们说我参与谋杀赵东祥,证据呢?”
  封北把烟叼嘴边,拿了两张照片并排举给他看,一张是装尸袋的照片,另一张照片是盗窃团伙仓库里装东西的袋子,“你下乡的时候,跟一个老人学过编织这种袋子,你以为是烂大街的花纹,就随便编了放在家里,甚至在情急之下拿来装碎尸,却不知道这是给自己留下的隐患。”
  陈书林抽烟的手从右手换到左手,又换回右手。
  “进入梦寐以求的研究所,研发自己想做的课题,你过的却很不踏实,因为你手上染过人血,脖子上悬着一把刀。”
  封北说,“从92年到07年,你一直在以匿名的方式扶助贫困儿童,你让你的良心好过一点。”
  杨志忍不住插嘴,“陈主任,你良心不安,为什么不去自首啊?这么多年了,你要是但凡有一点动摇,怎么也进了派出所的大门。”
  他啧了声,“说到底,还是惜命。”
  封北跟杨志一同沉默下来,等着对面的中年人,所谓的医学界的专家方寸大乱。
  过了好一会儿,陈书林才开口,嗓音嘶哑难辨,他说,“不是。”
  “对对,我说错了,陈主任,你不是惜命。”杨志意味深长,“你是为了你的儿子。”
  陈书林吸一口烟。
  封北整理着桌上的所有资料,“陈主任,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陈书林很平静,“我没什么好说的。”
  封北从陈书林身上看到了贾帅的影子,无论什么时候,情绪起伏都很小,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去年腊月十二晚上,张一鸣来找你,企图杀人灭口,你将他深度麻醉,让他冻死。”
  陈书林拍掉腿上的烟灰,“那晚我在家。”
  封北挑高了眉毛,“给你作证的是你儿子,亲儿子。”
  陈书林手上的那根烟已经快要燃尽,他没有再抽,而是看着火星子一点点燃烧烟草。
  “张一鸣被害的那天下午,你接到一通电话,我们查了,小超市买的卡,查不到什么身份信息。”
  封北说,“不过,我们的运气比较好,调出A市那个时间段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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