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偷拍你,每次在家中看哪些照片我就很开心,哪怕只是个侧面。
放假的时候我见不到你,每一天都是煎熬,我忍不住…忍不住给你打电话,听见你的声音我心里便觉得很愉快。我慢慢地爱上你…无时无刻的不关注你,只要你正眼看我一眼,我心里就会喜悦好几天,倾城你别怕…马上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听着小易说的话我细思极恐,怎么也不会想到眼前的可爱少年心理如此扭曲,难怪前段时间有闪光灯出现,那时候灵气太低根本没有察觉,
小易拿出一盒樱桃味的水果糖,开打拿起一颗喂到我嘴边,“倾城吃我做的手工糖。”
我咬紧牙缝,小易笑了笑自己先吃下去,“别怕,这糖不是刚才有昏迷药的糖。”,说完拿起一颗强行喂到我嘴里。
小易满意的看着,转身看向校园里的樱花树,“倾城我对你的爱就像樱花一样,我愿意来世是樱花树下的少年,而你是从樱花树下路过的你…然后我们永远不分开!”
话音落小易转过身,拉起我的椅子往悬空的地方走…眼看悬空的地方越来越近,我心里随时准备着进空间…但我想劝这个少年让他迷途知返。
“小易,你是一个很棒又很可爱的男生,同学们都很喜欢你我也很喜欢你,你还小长大之后你会发现这一切都是你青春时候迷糊的过往,你放开我我们好好谈谈,这件事我不会和任何人讲。”
小易停下来,“已经晚了,倾城你看下面她们正在看我们。”
我向旁边看过去,身旁是天台的边缘,然后是十几米悬空向下看下面站了许多人,下面老师拿着喇叭在劝告。
楼顶的门被推开,林子墨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上官婉儿北欧城他们都来了。
上官婉儿喊道,“倾城~小易你不要做傻事!快放了倾城!”
小易握住我的木椅威胁道,“你们不要过来!你们要是再上前一步我就推她下去。”
林子墨眸子变得冰冷,吼道:“你要敢动林倾城我让你生不如死!”
南宫羽劝道,“同学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说,只要你放了她我们不会追究你的责任。”
北欧城和白俊杰相互使一个眼色,他们悄悄地靠近小易…
小易察觉到大声喊道,“你们不准过来!你们要是再过来一步我马上退她下去。”,说完作势要推我下去。
南宫羽看着小易激动的动作,试图让小易冷静,“好…我们不动,你放了她我们保证不追究你的责任。”
小易轻轻地笑出声,带着苦笑也是幸福的笑,“晚了…一切都晚了…我爱上倾城的时候就晚了…”,看向林子墨神色突然变得阴郁起来,抬手指向林子墨,“是你!是你抢走了她!”
林子墨忍住怒火,让冷硬的脸庞柔和一些,劝道:“林倾城她不喜欢我,你放心我抢不走她。”
北欧城说,“我可以作证。”,小易摇摇头失魂落魄道,“不…你们都是骗子,骗子…”
我冷静地说,“他们没有骗你。”,小易看向我,他的眼睛里都是我的影子,认真地看着,好像要记住我的样子,“倾城我们来世再见。”
天台上的几人慌了,可是…小易并没有推下我而是自己倒下去,我永远也忘不掉小易临终前的话,他说:倾城我怎么舍得让你死,我要让你永远记住我的样子…倾城来世再见…
☆、吸血鬼出
这样的一个少年用决然的方式离开了人世,让我永远的记住了他。
天气渐渐地变冷,我从空间里取出一些灵泉水,将灵泉水给母亲喝,母亲喝完以后和柯母一样,拉肚子排污年轻好几岁。
让我疑惑的是林子墨也喝了灵泉水,他没有什么变化,或许是媚药的关系。
…
小易的事情过去了很久,学校组织篮球比赛,每个班级排出十名队员,作为二班女生稀缺的我被安排比赛。
别的女生是去当拉拉队,我被安排到篮球比赛,我不知道体育老师是怎么想的,或许是运动会的时候他就记住我的威名。
篮球比赛分男生比赛女生比赛,还有混合比赛,混合比赛是男女掺杂到一起。
比赛未开时,穿着短衣短裙的拉拉队在篮球场上组织跳舞,首先上场的是男生比赛。
听说北欧城白俊杰参加了篮球比赛,我坐在观众席上,想着怎么去应付篮球比赛,篮球,重生前自己没有摸过的球类,只能凭着感觉去操作。
篮球场上,男生比赛马上开始,双方队员穿着黑白球服,北欧城和白俊杰站在一个篮球队。
比赛开始,只见双方队员正蓄势待发,眼中紧紧盯着裁判手中的篮球。
裁判将手中的篮球抛向空中,白俊杰猛地起跳,将球拍向对方的场地,北欧城迅速接住球,投向篮板。
三分球啊,这一局才开始就已经定输赢,第二场开始黑队发起进攻,和白俊杰所在的白队势均力敌不相仲伯。
白俊杰和北欧城配合的相当默契,像耍猴一样逗得黑队队员团团转,慢慢地黑队与白队拉开距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场场篮球比赛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从淘汰赛到晋级赛,男生比赛接近尾声。
我看向身旁的林子墨,他今天比较悠闲,“我就郁闷了,为什么你没有被体育老师点名参加比赛?”
林子墨侧身看我,“你想知道?”,我抬手掐一把他的腰,“卖什么关子?”
林子墨冷眸有一丝破裂,故作玄虚地说,“其实我也不知道。”
我压倒林子墨掐着他脖子,“林子墨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啊?给姐认错!快!”
其他学生看过来纷纷惊叹,林子墨被我压在身下,他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你…”
我掐一把他的脸蛋,“快给姐认错。”,林子墨低声吞吞吐吐地说,“我认错…”
我从林子墨的身上起来,拍一拍手坐会原来的位置,上官婉儿提着一包零食走过来。
林子墨恢复原来一丝不苟的神情,上官婉儿在我身边坐了下来,她看了看零食问道,“倾城你吃什么啦?”
我向上官婉儿的零食袋看去,一盒水果糖引起了我对小易的回忆,我愣愣的看着…
上官婉儿发现异样抬头看我,顺着我的视线看向腿上的零食,她拿出水果糖藏到背后尴尬地说,“倾城我不只是故意的咱们不吃糖,嘿嘿…”
我低头叹一口气摇摇头,“你拿出来吧我没有事…事情过去了这么久我相信小易早已安息。”
回忆小易入公墓的那天,他的葬礼我参加了,我穿着黑衣心里去祭奠这个男孩…
花一样的年纪,来不及享受生活的美好,或许从小没有父母疼爱关心,没有人正确的去引导让他的心理渐渐地扭曲,他用他独特的方式,让我永远记住了这个少年。
“倾城你真的没有再想了?”,上官婉儿的声音让我从回忆中抽出来。
我点点头,“嗯。”
上官婉儿叹一口气,“你没有太好了。”,拿出一包薯片,“倾城吃薯片。”
我摇摇头,“不吃。”,上官婉儿嘟嘟嘴失望的收回去,“哦。”
林子墨看着我,“今天比赛你可以?”,上官婉儿在我右边说,“我相信倾城可以。”
我看着正在进行决赛的男生比赛,嘴里吐出一句,“不知道。”
林子墨没有说话不知在想什么,上官婉儿拉着我的手说,脸上是绝对的信任,“倾城我相信你!”
我回头看上官婉儿,“我没有摸过篮球。”,上官婉儿嘴巴微张,“啥?倾城你不会篮球?那等下我们不是死定了!?”
我疑惑地问,“为什么死定了,不是还有你和班上的同学吗?”
“我…”上官婉儿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我的篮球不是很好,班上的哪些女生技术比我还差。”
我扫一眼二班的那群能文不能武的女生,上官婉儿说的没错靠她们有些不靠谱,“婉儿,你给我讲一讲除了投球的规矩还有什么规矩?”
上官婉儿一边吃着薯片一边给我讲解,“打着篮球不能踩横线,拿着篮球不能多走…”
上官婉儿一边讲我一边观察着篮球场上比赛的球员,经过观察和上官婉儿的解说,我慢慢地摸清球赛的规矩。
到了女生比赛上场的时候,我随着二班的几名球员来到比赛场上,二班对一班进行淘汰赛。
场上欢呼声不断,拉拉队在比赛场地跳舞,我仔细的观察一班的几名女生,在看一看旁边等待替补的女生,其中两名看似有点实力,剩余都是一些绣花枕头。
第一次接触篮球比赛,开始我有些生疏,一局以后我熟练起来。
我以为一班那两名有实力的女生,其实不然,她们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厉害。
从最开始的一班加分,到后来的是二班加分,二班的分数越来越高最后一班淘汰。
从淘汰赛到晋级赛,我越来越熟练,一些高技能的动作我从别的女生上面学过来,马上运用起来。
一场场比赛下来…二班最终获得第三名,第三名算不错,拖着二班哪些绣花枕头能文不能武的女生,我对这个成绩比较满意。
最有趣的是男女混合比赛,每个班级的安排一部分男生和一部分女生参加比赛。
在比赛场过程中,有时候绅士一点的男生看见女生拿球压根不会去抢。
这种男女混合比赛听说是二中的特色,反正我是哭笑不得,这样的篮球比赛我第一次见。
男女混合比赛算是友谊赛,没有名次之分,最后每一个人玩的都很开心。
放学后,我开着跑车回到家里,晚饭过后我修炼了一会仙术,坐在沙发上吃佣人切好的水果。
母亲下班回家已是八点钟以后,母亲最近的气色很好,今日不知道怎么心情不好。
我察觉到异样准备开口问母亲,母亲却先开口说,“倾城,房东说下个星期要涨房租。”
我疑惑地问,“为什么?”,母亲放下包包脸上有些郁色,“妈也不清楚只听说要涨房租。”
我站起来上前给母亲拿来拖鞋,给她换上,“涨多少?”
母亲叹一口气,“房租上涨二千元。”
我皱起眉头看着母亲,“怎么涨这么多?”,房东老板看似不像狮子大开口的人,本以为房东老板生活困难涨个几百我也不追究。
母亲道,“一个月二千,一年是二万四,还不算原来的房租。房东怎么就突然涨房租?”
我安慰道,“妈,你不用担心,我和房东签了合同她没有理由涨价,我现在给房东打电话。”
母亲点点头在一旁看着,我拿去手机拨通房东电话,电话接通后我问道,“喂,我是鲜花店的老板,听说你要将房租涨到一个月二千是吗?我们可是有合约在身。”
电话那头传来房东老板温婉的声音,“我正要通知你,我的门面已经转手给她人,涨价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林小姐您放心您有合约不会给你涨价。”
我说,“是吗?我听母亲说有人过来通知了,门面新房东的电话你有吗?”
房东报出电话号码我记下来,挂完电话我看着纸上的这串电话号码,却有些熟悉。
我想了想突然拍一拍自己的脑袋,靠!这号码不是那个肥头胖耳,膀大腰圆,一头玉米卷黑发,厚厚的嘴唇随着她的说话,唾沫星子乱飞的房东?
记得当时我开鲜花店租门面,租另一家门面,那个像如花的房东女人死死咬住三千元不肯松口。
最后一拍两散,才在韵犹存待人亲切有礼貌的房东手上租的房子,现在辗转反侧门面到了如花手上。
母亲见我纹丝不动担忧道:“倾城,是不是房东真的要涨房租?”
我点点头,“嗯,妈你不用担心,这事我们在理不用担心涨房租。”
几天后,如花上门要房租改合同,鄢兰打电话过来说明情况。
我请完假,开着跑车一溜烟过去,本来这点事我不想去,鲜花店是我的一个跳板,一个我可以弃之不用的店,但想到母亲我还是去了…
走进花店的时候,如花大咧咧的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拿着花艺时尚杂志,一边看一边用手挖挖鼻子。
见我进来的时候,她显然没有认到我,继续挖她的鼻子看她的杂志,嘴里还不忘嚷嚷着,“你们老板什么时候来?来迟了这门面我便不租了,这个门面是这条街黄金门面,你们老板不愿意加钱这间门面我马上收回来!”
我大声道,“我看谁敢收!”,语气几分厉色,传遍花店每个角落。
如花身体明显一震,其他员工看见我来面上带着喜色,我走过去…
鄢兰上前要说什么,我抬手示意她不用说,然后我来到如花的面前,“你是新房东?”
如花站起来脸上有一丝困惑,“你是这家花店老板的女儿?那你可以做主了?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