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鸡野兔?”我摸一摸肚子,“等下我们宰一只野兔吃。”
林子墨问道,“你饿了?”,“对啊,中午到现在我只吃了几片面包。”,为了打探唐老头忙得只吃下几片面包。
“好,等下宰一只。”…
进入森林,黝黑的树林里时不时传来乌鸦的叫声,我催促道,“林子墨这里太黑,快把手机拿出来照一照。”
林子墨拿出手机却没有灯光,“手机进水不能使用。”
我伸手在裤子口袋里摸一摸,“我的手机掉进了水中,现在怎么办?”
这样的环境林子墨似乎经常遇到,他冷静地说,“你背包里有照明灯吗?”
“有!”,害怕凤鸣山的山谷漆黑我特意带了手电筒,我打开背包拉链拿出手电筒,考虑到有人追杀我与林子墨,我没有着急地打开手电筒。
合上背包的拉链,我拍一拍背包说道:“这简直是我的万宝箱,早知你拉我下手,我就应该把手机放进背包里。”
“你的背包里装的什么?好臭。”,说着林子墨取过我手中的手电筒,在背包里找一件衣服包住电筒头,包好后再打开,灯光变得微弱起来。
“衣服…”,确实很臭但我舍不得丢,这套军绿色的衣服可是花了我二千元的大洋。
林子墨拿着手电筒在前面带路,越往森林的深处,里面的树木更加粗壮。
照明灯所照亮的路是一条小径,小径有些位置长了一些杂草,看样子是很久之前开的一条小径。
随着小径往里面走,森林深处有一条小溪,借着月色能看见银光色的水波,小溪不远处是一座矮小的瓦房。
我跟随林子墨穿过小溪,踩上木制拱桥,来到他所说的藏身之处。
林子墨打开房子的门,可能太久没有人住,扑面而来是呛人的灰尘。
林子墨先走进去,我抬手扇一扇鼻子前的灰尘,跟随着走进去。
电筒放在桌子上,隐约地能看清里面有床,柜子,桌椅,室内不是很大大约十几个平方。
林子墨打开柜子在里面找出蜡烛,火柴在空中亮起,有了蜡烛手电筒的灯暗下去…
现今的天气开始转凉,加上森林夜深露重我忍不住打一喷嚏,双手搓一搓肩膀。
林子墨看向我,“你冷?”,我点点头,“还行,屋里这么大块地方怎么生火?”,这是我担忧的。
林子墨说,“在外面生火。”,说完搬起墙角边的柴火往外面走。
我拦住林子墨,“在外面生火被那群人发现了怎么办?我们就在屋里起火,把火起小一些。”
林子墨抱着木头绕过去,向外走一边说,“你放心好了,这里是山的侧面且有大树遮挡他们不会发现。”
我看向月色下的参天大树,林子墨说的有道理,我走过去给林子墨帮忙,“相信你!”
因为我的话林子墨笑了笑,放好柴火后进屋里再取一些柴火放一边,当备用柴火。
柴火被火柴点燃,柴火可能放了几年特别好燃,一会儿火旺起来。
林子墨甩下一句打野兔的话之后,消失在丛林深处,我拿着木棍扒拉着火一边无聊地等着林子墨。
没过多久林子墨逮两只野兔回来,他没有让我动手,而是拿出小刀去小溪边宰杀。
宰杀好以后林子墨用削好的木棍穿野兔,没有任何佐料,但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的我,认为这是一顿美食。
烤好以后,我与林子墨一人一只,吃个半饱我吐槽道,“都怪那个东里,害得我们要在这深山野林里过一夜,母亲在家里一定很着急。”
提起东里林子墨的表情微变,“倾城对不起,今日如果你不来就不会跟着我在森林里受罪。”
我锤一下林子墨的胸膛,“说什么了,还好我来了不然你不死也是半残。”
林子墨叹一口气点点头,“嗯,不说这些,东里的胆子越来越大,以后他要为他所做的事付出代价。”,说到最后林子墨的眸子越来越冷。
我放下手中的烤兔打一个饱嗝,“嗯,我支持你灭东里。为了赢得比赛杀人灭口也真是,灭了好。”
林子墨撕下一块兔肉吃下,“你知道东里为什么想赢得冠军?”
“为什么?”,我对赛车这一行并不了解。
林子墨咽下口中的肉看向我,“因为钱,他比赛纯粹是为了钱,而我比赛是为了快乐。”
我问,“为了快乐?你喜欢赛车?”,林子墨点点头,“嗯。”
我挑了挑眉头,拍一拍手上的碎肉,“你为了快乐,小宝他们可不会这么想,他们可是专业的赛车手。”
林子墨说道,“每年的钱全都分给了他们,我一分没拿。”
我低叹一声,“败家爷们!”,站起身我进屋里在背包里翻出之前所穿的衣服,在蜡烛的灯照下,衣服上面有一些半干的黑色腐泥,没待我准备穿,衣服上的恶臭只熏得我伸手放回去。
穿这套衣服还不如不穿,我走出门外,在屋外找几根干净的木棍支起来,开始不管不顾地脱起衣服。
林子墨咳嗽一声被呛到,“你…你干什么?”
我一边脱鞋一边说,“烤衣服啊,你把身子背过去不准偷看。”
早在我说话间林子墨转过身,火光照在他的耳朵上,是可疑的红晕。
我轻笑一声,“林子墨你害羞了?”,悉索的脱衣声音在寂静的夜色显得格外突兀,干柴堆烧的霹雳作响。
林子墨尴尬中带有害羞,他放下手中的兔肉坐在原地,仿佛做任何一个大的动作都是唐突。
看着这样害羞的林子墨,我有些好笑,这个时代的男生就是单纯。
我决定先打破这个尴尬的气氛,“林子墨,给我讲一个笑话。”
林子墨听见我的声音后耳尖爆红,他拒绝道,“我不会讲笑话,不如我给你讲讲帮里的一些趣事。”
“好。”…
这一夜几乎是无眠,林子墨给我讲了很多关于他的故事,这让我了解他为何冷漠无情,对于他对别人的态度来说,他对我的态度简直是捧在掌心怕碰着含在口里怕化了。
早晨,回到景逸别墅,母亲在别墅门口张望看样是一夜没睡。
我喊道,“妈~”,母亲听见声音后看过来,揉一揉眼睛,“倾城?你这孩子怎么一夜没归,你知不知道妈很担心你!”,走到我面前打几下,“你这孩子让你没规矩,妈今天要好好教训你。”
我没有动让母亲打,“妈你打吧是我的错。”,听见我这么说母亲反而打不下来,手掌停下半空中,随后叹一口气放下来,“你昨晚去哪里了?”
我解释,“我本来是去爬山,迷了路手机掉水里失灵,昨夜我在树林里歇息了一夜。妈我好困去睡一觉,你打电话给我的班主任请一天假。”,说着一边走一边向别墅里面走。
母亲跟在我身后走进屋,“你这孩子,昨天小北过来找你了,见你人不在请人到处在找你。妈现在给小北打电话报平安,你快去睡一会觉。”
“嗯,知道了。”,母亲的话我没怎么在意,实在抵不住困意绵绵,进屋后我倒床大睡。
待我起床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洗了个温水澡换下干净的衣服,吩咐佣人把床上的床单换下。
饱饱的一觉让我神清气爽,下了楼后意外见到北欧城在客厅里坐。
北欧城看见我站起来,着急,放心,激动从他的神情中涌现,“倾城,你还好吗?”
我点点头走过去,“嗯,浑身上下没有一点磕着碰着的伤,昨天让你担心了。”
北欧城说,“你没有事情就好。”,说话间厨房走廊的转角处走出端菜的母亲,身后同样是端着菜的佣人。
母亲笑着说,“小北,阿姨今天亲自下厨做了许多好吃的菜,你快来餐厅里吃饭。”
母亲无视我的眼神,以及对北欧城热情的态度,地位显而易见。
我撇了撇嘴,把气撒在北欧城身上,“你咋不当受宠的妃子。”
北欧城笑而不语,眼神里流露出宠溺。母亲责怪道,“你这孩子,什么妃子不妃子的,小北昨天为你的事忙了一天。”
我想了想认为母亲说的对,嘟嘴道,“北欧城,你今天怎么不去上学?”
没等北欧城说话,母亲说,“还不是为了你这孩子,说话没轻没重,小北脾气好你不准欺负他。”
我语气嗲起来,“妈~你这偏心是不是偏的太厉害了点,我是不是你亲生的?”
北欧城在一旁劝道,“阿姨,倾城没有欺负我,就算她欺负我我也愿意。”
越描越黑…好样的北欧城,回头再收拾你…
母亲拉着北欧城的胳膊向餐厅里面走,慢悠悠地速度,一边走一边说,“阿姨可准备,回头阿姨好好教导这孩子。”
北欧城嘴甜会说话,头脑又灵敏,母亲很吃他这一套。
整个饭局简直没有我插话的份,我默默地吃完饭,把背包里的衣服拿给佣人洗,一人在幽静的后花园喝茶观鱼。
北欧城以为还在生气,他来到后花园的第一件事是道歉,“倾城别生气。”
我故意说道,“有你那么黑我的吗?”,放下茶杯看向北欧城。
北欧城在我对面坐下来笑着说,“我不是嘴笨说话嘛,欠缺一些考虑。”
我伸一懒腰靠在白色木椅上,“你嘴笨?你来我家,我妈就不是亲妈。看你把我妈逗乐的。”
北欧城手指敲一敲桌子,看向木栏外的马场,“我这些招在阿姨爷爷奶奶长辈面前管用,用在你的身上是失灵了。”
我勾唇一笑,“我可不是不谙诸事的小姐们。”,北欧城站起来,看向我认真地说,“是啊,因为你的特别我甘愿在你身边,哪怕静静地看着你我也愿意。”
我没有说话。
北欧城向马场走去,随意在马厩取一匹马,翻身上马在马场里狂奔一番。
我看着随性的北欧城,他骑马的气势动作都带有豪气,精致的脸庞搭配这样的豪气,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吃惊中不禁赞叹。
北欧城骑了一会马,把马儿栓回马厩,额头上带着汗走回来,“马厩里面的马都是好马,我忍不住挑选一匹狂奔在马场上。”
我抬手示意桌上的纸巾供着,“你这样随性的性子我是第一次见,这些马是上一任主人留下来的。”
北欧城抽出一张,擦一擦额头上的汗水,“都是好马,和我比一场赛马如何?”
我纹丝未动,自己的灵力还没有恢复,难得去倒腾,“今天我累着了不骑。”
北欧城坐下来,视线移到马场外的上坡上,“嗯,在这里喝茶赏景不错。”
我看向他故意调笑,“你家的后花园那么大,还不够你看的吗?”
北欧城道,“我觉得你家后院景色更好。”…
一段时间之后,学校里面组织环保活动,这一天学校组织全校的师生去A市郊区开展环保活动。
几辆长大巴在郊区停下,我随着二班的同学下了车,每人拿着拾垃圾的装备。
班主任说好集合时间,让我之内的二班学生各自去路边拾垃圾。今天这个活动林子墨没有参加。
我和上官婉儿一起行动,郊区不比市里,人们的环保意识差,街道上小径边或多或少有一些垃圾。
其他班级的学生散开,南宫羽出现在前面的场地上,和一名学生在说话。
我与上官婉儿走过去打招呼,“嗨,南宫羽。”
南宫羽听见声音看过来,他身旁的男生识趣地离去。南宫羽看着我与上官婉儿说,“你们组队?”
我点点头,“嗯,你要一起吗?”,南宫羽微愣后点头,“好,我与你们一起去。”
上官婉儿比较勤快,看见垃圾就拾,我偷懒一点在她身后拾剩下的。
南宫羽走路不快不慢,在拾垃圾的过程中,不忘观察周围的环境。
郊区里有一个小镇,我与南宫羽、上官婉儿来到小镇上,小镇上人不是很多,来往的居民看见我们带着志愿者的帽子,都带着善意欢迎我们过来。
南宫羽一边走一边和我讲着话,“倾城,周末你有时间吗?”
“有事?”
南宫羽征求道,“这个周末漾湖举行民间活动,我想约你一起去游湖。”
我想了想,“听说漾湖那边很好玩,现在秋天适合游湖吗?”
南宫羽神色微动,欣长的身体停下来看着我说,“夏天是游湖的好季节,但秋天的漾湖别有一番滋味,举办的民间活动每一年都有特色。”
我点点头,认为南宫羽说的在理,“嗯,周日的上午我有时间。”
南宫羽清润的声音更加清扬,“周日的上午我在你家门口等你。”
“其实不用…”,说话间前面传来上官婉儿的理论声。
上官婉儿看着眼前的一对年轻男女,指着地上的讲道理,“你们怎么随便乱丢,环境是靠我们大家来维护的,你们…”
一番长篇大论之后,这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