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我在部队什么都有,倒是你在外面,有什么我顾及不到的,有钱在身上也相对安全一些”。
说起这里墨御的的情绪就有些低沉,那个妻子不希望自己的丈夫陪在自己身边的。
可是他,还有自己的责任和义务,作为一个军人,保护自己的国家和子民那是义不容辞的。
可就是这样,才亏欠自己的妻子,一个人扛起这个家,一个人揽尽所有的事情?。
其他普通的家庭也就算了,可是,他毕竟是墨家的继承人,A市鼎鼎有名的五大家族之一。
而继承人夫人又怎么可能只有安然宁静的生活,要面对的始终太多。
“啧啧啧,大墨鱼一天天的情绪咋就变化的这么快,上一秒高兴,这一秒哀伤,你更年期提前了么”。
唯一看着突然沉默下来的人,本来想了想,想说一些安慰的话。
可是话一出口才发现,自己始终不擅长那种煽情的语言。
而墨御听见唯一的话,轻笑出声,抬起头看着自己那鼻孔朝天,不可一世的小妻子。
摇了摇头,算了,遇见这丫头可能倒霉的都是别人吧?
真不知道他在瞎担心什么,不过,可能就像唯一说的,更年期到了。
“你把卡给我了,你用什么,本小姐堂堂沈家大小姐不可能缺钱的,你一个臭当兵的,可没有那么多薪水”。
唯一看着那与自己钱夹格格不入的卡,话题又转了回来。
说她没心没肺也好,但是不至于喜欢占谁的便宜。
“你是我的妻子,我的钱你可以尽管用,除了你谁还有这个资格”墨御认真的看着人。
唯一看着墨御那满脸的认真,有些不自在。
“谁知道你的,完全可以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养小三,毕竟我都不知道你在哪里服役呢?”说起这个就有些郁闷。
“报告夫人,我叫墨御,今年三十一岁,无不良嗜好,不赌不嫖不抽烟喝酒,在A市**服役,这些夫人完全可以放心”墨御突然很正经的给唯一敬了一个军礼,报告着自己的事情。
只是自己属于什么兵种他并没有说,那是属于军事机密,就是自己的妻子也不能说。
因为那样会减少很多伤害。
“莫要装逼,给我滚去开车”唯一没有想象中的高兴。
看着周围那些早起晨练的人好奇看着自己,再看看墨御那一本正经的模样,唯一就觉得脸有些发烫。
“是,夫人”墨御再次敬礼,继而转身小跑了出去。
“哇噢,刚刚那个是兵哥哥么,好酷哦”花痴A说的。
“真的好帅啊,知道疼老婆,爱老婆,我以后也要嫁一个军人”花痴B看着墨御的背影有着崇拜。
“看来好男人都上交给国家了”花痴C无奈的摇了摇头。
唯一看着几人,嘴角也忍不住笑起,军人,似乎不错。
拿出墨御给的那一张黑卡,唯一把钱夹最后一层腾出来,专门来装这张卡。
那个人也许很幸苦吧,虽然相处的时间很少,可是,她观察到却很仔细。
那个人手上的老茧特别多,也特别扎人,但是却非常有安全感。
“叭叭叭”还在走神的唯一被汽车的鸣笛声惊醒。
看着车里的人,唯一又恢复之前的模样。
“能用嗓子,请你不要按喇叭”唯一打开副驾驶的门,大步的跨了进去。
☆、第十七章 不过小三上位而已
随后用力的关上车门。
“小心自己的手”墨御见她这么不注意自己,不放心的开口。
“舍不得你的车就直说,别顾忌我的手”唯一可不会领情。
“我这是关心你”墨御觉得自己一个铁血铮铮的男子汉,做事雷厉风行,在特种大队甚至整个军区,还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就是特种大队那些精英中的士兵,那个对他不是唯命是从。
可就是眼前这个小丫头,好说歹说,她就是不听。
可是即使不听哪又怎么样,只能好好哄着。
要不然以她小妻子这火爆的脾气,做事可不会考虑后果的。
“我长的像需要人关心的样子”唯一看着窗外,嘴里的语气有些讽刺。
墨御看着这样的唯一,并没有外面那些人所说的讨厌,有的只是满满的心疼。
他始终坚信那个拿着枪弱小却坚毅的背影,那样的人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的。
他不知道他错过了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令唯一变成这样。
可是,他的一一应该被善待的,想到这里倒是让墨御想到另一个人。
看来有时间必须去见见了,他也想知道,这小丫头的曾经。
“看路,我脸上没有字”唯一感受到那来自身边的目光。
“我喜欢看着你”墨御低沉醇厚的声音里满是宠溺。
唯一双手抱臂,搓了搓,画风转变的太快,这催不及防的温柔,让她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以前也不是没有人给她告白,可是都被她打跑了。
即使她现在的脸上全是面目全非,可是为了她身后的沈氏,也足够他们前仆后继的。
“老男人,一把年龄了,能不能不要这么恶心,我受不了”。
可是墨御听见唯一的话笑意僵在了脸上,甚至有些隐隐的发黑。
他第一次和女的相处,第一次和一个女的说这么多话,第一次想要去讨好一个女的。
第一次说甜言蜜语,可是,居然被对方如此嫌弃,让他有些尴尬。
“死丫头”最终抬手轻轻的敲了唯一是头。
“头可断,头饰不能乱”唯一在他的手离开后开始整理自己那蓬松的假发。
“呵呵”墨御的胸膛有些震颤,显然在闷笑。
而唯一看着窗外的街景,嘴角也忍不住有些勾起。
只是两人还没有到御景园,在离御景园还有一小段距离的时候。
“停车”唯一对着身边的人说道。
“为什么,不是还有一小段路么”墨御皱起那英挺的剑眉,疑惑出声。
“你在这儿等我”说到这里唯一似乎也是觉得自己有些过分,头底下,不敢直视墨御。
“好”墨御看着她现在的样子,也不忍心让她为难。
墨御忽略掉心里的忽然升起来的失落,他知道现在唯一还没有准备好接纳他,所以他愿意等。
等他接受他,等着她带着他走进她的世界。
他们还有一辈子,他们的路还很长。
而唯一听见墨御这样善解人意的话,心里却有些愧疚了。
她平时脸皮是非常厚,但是那时对于朋友。
对于自己这位刚闪婚的老公,她现在也不知道怎么相处,她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守好自己的心,不让它为任何人动摇。
墨御看着身边沉默不语的小人儿,眼里有着刻骨的柔情。
墨御把车停好,唯一打开车门下了车,转过头看着那安静的坐在车里的人,有些尴尬。
“我进去一会儿就出来”。
“好,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墨御看着唯一,想着她和自己父亲的关系,还是有些不放心的说道。
“嗯”唯一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墨御看着唯一那越走越远的纤瘦的身影,眼里有着掩饰不住的心疼。
他的一一还是吃了很多苦啊?要是他在早一点出现,早一点将她庇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他的一一一定不会是这样。
想到这里墨御有些烦躁,拿出烟,摸出打火机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
天知道他已经几天没有抽烟了,还不是顾及那小丫头的身子,可是现在只有这样才能缓解他心里的沉闷和愧疚。
当唯一出现在沈严他们面前时,他们一家人正在有说有笑的吃饭。
唯一看着那和乐融融的一家人,特别是段映红脸上那幸福的笑意。
严重的刺激着她的神经,在想想她死不瞑目的母亲,愤怒从心底升起。
那个贱人她不配,那个贱人她不配,手指紧紧地捏起,直到掐进自己的肉里。
可是她却感受不到任何疼痛。
“呀,一一回来了,有没有吃饭”段映红眼见的看见了进门的唯一。
立刻温柔的走上前,慈爱的看着唯一,“一一,快些来和我们一起吃”。
无视唯一眼底翻滚的仇恨,伸手准备去拉唯一。
“你个小三别碰我,我恶心”唯一退后一步,看着人没有好气的说道。
可是,听到她的话,段映红没有生气,垂下眼睑,有些失落。
“一一还是在怪阿姨么,你母亲她……你母亲她”段映红突然抬起头无声的说了几个字。
唯一看着她那一张一合的红唇,眼睛睁大,“你个不要脸的贱人,你才是贱人,你拿什么和我母亲比”。
唯一大步走上前就是开始撕打,这个贱人居然说她母亲贱。
她段映红就是一个小三上位,用着她母亲的钱,住着她母亲的房,睡着她母亲的床和她的男人。
还有资格说她的母亲,简直就是无耻。
“沈唯一,你到底想干什么,麻烦你安宁一下行不行”沈严走上前拉开两人。
“妹妹,在怎么说母亲也是你的长辈,你不喜欢也不能动手打人啊”沈无双给自己的母亲整理着仪容。
看着段映红手上那些细小的抓痕,沈无双的眼里全是责怪。
“我没事,一一只是小打小闹,你们不要责怪她了,她好不容易回一次家,大家好好相处”。
段映红没有生气,看着唯一的眼神就如同自己那犯了错不懂事的孩子一样。
“你个贱人凭什么,凭什么,你们都滚,给我滚出去,这是我的家”唯一看着段映红,情绪有些失控。
这是她和她母亲的家,不是他们的。
“沈唯一,这是我们的家”可就是这么一句话让她冷静下来。
不过也彻底的把她打入冰窖,看着外面烈日炎炎,唯一却觉得有些冷,也有些悲凉。
“呵呵,哈哈哈哈”最后唯一直接大笑起来。
“父亲,这是我最后一次喊你,从此以后我也不会在踏进御景园,妈妈给的这些东西,我就当作喂狗了”。
眼神扫过沈无双和段映红,“你们两个最好安分一点”。
说完转身上了楼收拾自己的东西,她还记得有人在外面等她。
而段映红没有什么,沈无双却被唯一那冷厉的视线吓得有些颤抖。
☆、第十八章 走出沈家
继而沈无双转过头看着段映红,眼里有着两人才知道的笑意。
沈严看着唯一的背影不置一词,冷硬着脸。
不一会儿唯一就从旋转楼梯上下来,而她手里抱着一个箱子。
“一一,你爸爸在和你开玩笑呢?你不要当真,他只是有些生气才说出那样说话,你不要往心里去”。
段映红上去拦住人,开口就是给沈严做解释。
“滚,猫哭耗子假慈悲”唯一看着人身子就忍不住有些气的发抖。
可是段映红却没有打算放过她,退后几步拿过沙发上的包包,拿出里面的东西?。
再次回到刚才的位置,背对着沈严。
这下看着唯一的眼里没有了伪装,全是讽刺和鄙视。
“一一,你不要生气,你爸爸真的只是有些气愤而已,你要是在外面住,我们都不放心”。
“再说,你的身子你又不是不知道,阿姨也为你担心啊”。
“这是阿姨前两天去疗养院给你开的药,你带着,以备不时之需”。
说完吧刚刚拿出来的药递给唯一,唯一看着那熟悉的药名整个身子剧烈的颤抖。
瞳孔也忍不住收缩,“你个贱人,给我滚,你去死”。
唯一现在的情绪已经不能用失控来形容,而是有些暴躁。
段映红见此情形退后两步,显然有些害怕现在的唯一
可是手却颤颤巍巍的伸出去,意思很明显。
“啪”唯一伸出一只手打掉那药之后握着她的手。
“贱人,信不信我废了你,不过是我沈家养的一条狗而已,有什么资格做主”。
唯一看着段映红的眼睛已经有些赤红。
而段映红不但没有害怕,还伸过头去,用两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说话。
“因为我知道你有精神病,因为我知道你需要吃药,所以才自作主张啊,呵呵”。
听着耳边那笑得得意的声音,唯一用力一把将人推倒在地。
“啊!一一”可是,段映红的头却刚刚好死不死的装在了茶几的角上。
顿时血迹蔓延了出来,段映红摸着自己的头,感觉有些湿润。
“母亲,有没有事情,撞到哪里没有”沈无双赶紧扶起自己的母亲。
可是看着自己母亲手上的血迹,忍不住惊叫出声,“爸爸,妈妈的头,妈妈的头”。
声音已经有些哭腔,指着唯一,手指都在颤动。
“快去请医生来”沈严看着自己受伤的老婆,在看看自己那叛逆的女儿。
感觉到周围那些佣人投注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有些放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