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几乎是一边倒的声音,讨伐方柔,要她滚出娱乐圈。
她的微博粉丝量一下从一千多万,骤减到了七百多万,五百多万……还在持续减少。
酒店房间里,方柔面色冰冷地盯着电视看,经纪人在沙发之间不停踱步,“完了完了,这下是彻底玩完了。”
茶几上两台手机同时响动,都是经纪人的,他拿起两台看了眼,接通其中一台某电视剧导演的电话,“别别别,张导,这个还有回旋的余地,我们的公关团队马上……喂喂……张导?”
电话断了,经纪人又接通另一台,广告商打来取消合作的。
刚挂断电话,两台手机又同时响,经纪人几乎要崩溃,将两台手机都关机。
“方柔啊,值得吗?就为了当年他一句鼓励的话?这些年,他连你是谁都不记得,你何必为了他,搭上辛苦得来的一切?”
绑定霍凡一起炒作,经纪人一开始是赞同的,但他强调了见好就收,却没想到方柔私心膨胀,不断引导大家认为她和霍凡是恋人的关系。闹到现在这样,收都收不住了。
方柔面无表情,起身到床上捡起自己的手机便出了门。
——
安琪要开会,许清坐在她的办公室里喂鱼,她的办公室里摆了个大鱼缸,里面养了一群的鱼,金鱼,鹦鹉鱼都有,五颜六色的霎是好看。
安琪拿着文件出去之前,许清将一把鱼饲料扔进鱼缸,回过头,“亲爱的,你安排个司机送我回去吧,然后一会儿方柔过来了,你让前台把家里地址给她。”
“让她去找你,你应付得来?”
许清挑眉,安琪含笑,拨了座机,按许清说的交代下去。
回到安琪家,许清开了电视看,手里拿着手机在刷微博,消息已经发酵得差不多了,她就想看方柔的公关团队打算怎么办。
阿姨送了水果和牛奶给她,许清道了声谢,“阿姨,一会儿大明星过来,给她开门就行了,别的不用管。”
“好哩。”阿姨应道。
许清继续看电视,刷微博,时不时喝一口牛奶,一杯牛奶刚喝完,家里的门铃响了,厨房的阿姨出来,手在围裙上抹了抹,过去开门。
方柔气势汹汹地闯进来,“好样的许清,现在的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再也不是沈易北身边楚楚可怜的小白兔了。”
许清拉过旁边的抱枕,抱在怀里,盯着电视再看向方柔,“人总是会变的,就像方大明星你。当初沈易北送上门了你不要,现在不也学会抢别人的丈夫了吗?”
“我不知道你和他登记结婚了。”
“如果知道了。你就会不抢了吗?”
许清反问一句,方柔沉默。
此时,电视里跳出方柔经纪人的声音,方柔第一时间往电视屏幕看过去,许清也转过头看着。
是记者招待会,方柔经纪人出面澄清,说明当初方柔和霍凡之间的事情:其实就是多年以前,方柔在新加坡参加选美比赛,遇到不公平、被嘲笑,霍凡恰好经过碰到,出面帮她解了围,并且说了一句鼓励的话。而方柔只是对霍凡心怀感激而已,他们之间没有其他。
然后还说什么给许小姐造成误会,很抱歉。
经纪人一番说辞,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把道德层面的问题,转化成了一个误会。不得不说,经纪人公关能力不错。
“唔~”许清轻笑,“还要谢谢你的经纪人,送给我一个真相。”
方柔气得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地离去。
快步走出别墅,下了阶梯,方柔走向停在门前的商务车,她拉开车门正要坐进去,一台蓝色玛莎拉蒂从侧面徐徐而来。
她站在车旁静候。
玛莎拉蒂在商务车后停下,霍凡一双长腿从车上下来,视线从方柔脸上一扫而过,关上车门,朝紧闭的房门去。
“跟她比,我哪里不够好?”方柔看着他笔挺的后背问道。
她是想不明白,当年,在沈易北那里,她轻而易举赢了许清,但是在霍凡这里,她却输得如此彻底。
霍凡脚步轻移,望着她眯了眯眼,“有人喜欢甜咖啡,有人喜欢苦咖啡,这是一种偏好,而你,刚好不是我偏好的类型。”
是偏好,不是优劣,霍凡这样的回答,算是给方柔留足了面子。
霍凡还是这样,一副贵族派头,富有绅士风度,可是这样一个优质男人,却永远不会属于她方柔了,她看着他走远的高大挺直的脊背,相比自己的卑鄙和恶劣,的确,配不上他。
——
阿姨开了门,霍凡身披卡其色风衣,一双长腿立在门口,见到沙发上的许清,嘴角弯了弯。
靠在沙发上的许清转动眼珠瞄他一眼,捡起果盘上的一颗小葡萄放嘴里, “你来干什么?”
“自然是来接我老婆回家。”霍凡噙笑走近。
“你老婆是谁。”
“许小姐。”
“哪个许小姐?”
霍凡坐到许清身边,手搭上她的肩头,将她揽入怀中,在她唇上亲一口,“这个许小姐。”
许清推了推他,“之前不是让我走吗?”
“是你非得冤枉我。”
“但是你也并没有说实话。”许清牵着霍凡脖子上的领带,“霍凡你对我撒谎了。关于,你很早之前就认识方柔。”
霍凡解释道:“我告诉你我早在新加坡见过她,但是忘记了,我告诉你我和方柔见面,我坐怀不乱,你信吗?说真的,换作是我,我自己都不信,所以许清,我不敢冒险。撒谎,也只是不想让事情复杂化。”
“可是,撒谎是会上瘾的。”许清望着他的眼睛。
霍凡从她手里扯走领带,“看来我今天,来错了。”侧脸硬朗,起身便要走。
长腿迈开,许清看着他的背,看着他一步步靠近那扇门,直到他手搭上门把手,许清赶紧扔了抱枕,跑下沙发追上去,从身后抱住他。
“霍凡。”
“松开。”
“不松。”许清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
霍凡去掰她的手,她力气哪里有他大,三两下被掰开了,她几步绕到他跟前,从正面抱住他,霍凡又要松开她,她就双手缠在他脖子上,脚勾上他的腰。
活像上树的猴子。
霍凡就算再生气,这会儿也气不起来了,这哪里学来的奇怪姿势?他都有点想笑,抿了下唇,硬是忍住。
“这是干什么?”他低着眉眼看她,声音还是绷着。
“对不起。”许清埋在他肩窝。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
许清抬起头,吻上他,细细地描摹他的唇,“那我呢?你要吗?”
霍凡眸光沉下去,直沉到底,他大掌托住她将她放在沙发。
人放上沙发,他不敢压上去,许清怀着孕呢,他就靠在沙发靠背,捧着许清的脸,深深地吻着……
“许清你别撩火,别以为我不敢把你怎么样。”
“我没撩火啊。”
“那你手往哪里摸?”
“嘻嘻……”许清勾上他的脖子,朝她眨下眼,“要不要进房间,我帮你啊?”
霍凡声音沉哑,控制得很好,一副正人君子样,“先做点别的。”
“嗯?”
从口袋摸摸,霍凡摸出戒指,帮她戴上,“以后,不许再还给我。”
许清看着戒指上闪亮的钻石,翻转过手掌,朝他做了个讨要的动作。
“什么?”
“你的那一只带了吗?”
“很巧,刚好带了。”霍凡含笑从口袋又摸出一枚戒指,男款的,不像许清的有那么一颗大钻石在上面,只有细碎的一点,比较低调。
“狡猾。”许清从他手里接过戒指,“故意一起带过来的吧?”
霍凡勾勾她的鼻子,“这是默契。”
许清弯着眉眼,帮他把戒指戴好,“套上就是一辈子。”
霍凡抓着她的手,亲吻她的手背,深眸凝望着她,含笑道:“你说的,套上就是一辈子。”
按霍凡之前的打算,婚礼定在他们初次见面的那一天,但是许清不想大着肚子穿婚纱,所以提前到春节前一周。
婚礼前,去马尔代夫拍了一系列婚纱照,沙滩白云,唯美浪漫。
回国后,许清挑了九张发上朋友圈,收获一片祝福和点赞,楚悦师姐留言:恭喜师妹,你老公有点眼熟,是不是上次你来,住你隔壁那位?
许清回复:就是他。
楚悦:蜜月准备去哪里?不然来悦乎客栈?yesterday once more【奸笑】【奸笑】
许清从手机上抬起头来,问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的霍凡,“去沥江吗?蜜月旅行。”
“我计划是一个月,然后准备了几个地方给你选,沥江可以去住几天,然后再去别的。”
“哎呀,谢谢老公。”许清抬高双臂要抱抱,霍凡走到她面前,低下头,亲了亲她的嘴。
直到短发上两滴水落在许清脸上,冷冷地,许清才嬉笑着将他推了推,“快去吹干头发了,小心感冒。”
“你帮我啊?”霍凡大掌扣着她的后脑勺。
许清溜下床去浴室拿吹风机,“来呀,老公。”
从马尔代夫回来没几天,就到元旦,旗下几家新开4S店陆陆续续开业,其中W市的两家,就是选在元旦这一天。
安达集团总部一半的管理层参加了开业典礼。
全场香槟白玫瑰点缀,香车美女在舞台上轮番上演。
霍凡作为安达CEO,被邀上台致辞。
许清坐在贵宾席第一排最正中的位置,看着这个站在众人注视当中的男人,身上西装精致的设计和剪裁,举手投足间散发的自信优雅,声音又是那么的醇厚好听。
高贵卓越的他,享受着众星捧月,和人人倾羡的目光。
而他其实还有另一种样子,只有许清知道,是他附在她耳边低喘,爱她时情难自抑的样子。
跟现在判若两人。
这是她的男人,许清弯了下眉眼,像羽毛拂过心尖,心里酥酥麻麻的。
霍凡演讲完毕,从旁边步下舞台,之后来到许清身边坐下,拉过她的手,深眸将她锁定,许清倾过身去亲他一口。
霍凡挑眉,“这么多人看着,你不害羞啊?”
“怕什么,我亲的是我自己的老公。”许清含笑道。
霍凡手指从她小巧的鼻子刮过,“越来越放肆。”
而当事人不知道的是,现场的摄影早已将镜头对准两人,记录下这甜蜜举动,舞台两侧的投影上实时播放,全场沸腾起来。
“老板撒狗粮了!”
“老板老板娘再来一个!”
众望所归,霍凡扣着许清的脑袋,含笑吻住她。
欢呼声此起彼伏。
开业典礼结束,是当天下午三点,霍凡牵着许清的手放在大衣口袋,沿着4S店门前的公路一直走。
W城的冬天比江城更冷些,只有两三度,但口袋里的两只手十指紧扣,温度从彼此的掌心传递,感受到彼此的温暖,冷也就不觉得了。
经过一家咖啡店门口,本来两人并没有打算进去,一个站在店门口冷得直跺脚的女孩,大概二十岁左右,戴着一顶毛茸茸的帽子,小碎步跑到他们面前,递上两张问卷,“帅哥美女,帮我填两张问卷吧。”
霍凡孤傲的抻着脖子,看也不看女孩递过来的纸,“不用。”带着许清就要走了。
许清瞟了眼那问卷的标题:“情侣默契大考验”。
走了没几步,许清拉住霍凡,“人家女孩子不容易,这么冷的天,再说那问卷看起来应该挺有意思的,我们帮忙填两张吧?”
霍凡扭过头看那女孩,努着嘴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问卷,满脸挫败。
“听我老婆的。”霍凡含笑,拉着许清又往回走。
两个人领了问卷,进咖啡馆选了张位置坐着,点了三杯热饮,两杯咖啡,一杯纯牛奶。
牛奶自然是给有小宝宝的许清的,特意多点的一杯咖啡,送给了发问卷的女孩。大概是第一次被这样优待,女孩捧着热咖啡的时候,眼眶红了。
许清跟她聊了几句,是附近大学的学生,元旦假期出来做兼职。
咖啡馆里面不允许发问卷,女孩喝了咖啡又出去了,许清和霍凡开始做问卷。
问卷的开始,很平常简单的一些问题,比如“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第一次见面的地点,场合?”这种。
但是越到后面越让人脸红,许清拿着笔低着头,看完最后一道题:“最想重温的一次做。爱经历是哪一次?为什么?”
偷偷地将视线移到霍凡的问卷上,霍凡大掌往上面一盖,“不能作弊。”
许清切了一声,笔尖在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