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秦老师说,吃了对伤口不好。”
“秦老师?什么时候改口的?什么老师?”梁思思好奇道,“明天会不会改成更亲密的称呼?”
“……”
“他们都叫他大维,还不如叫大维好了,维瑾也行啊,干脆小维维也可以哦,老师老师,怪怪的,这种感觉好像……嘿嘿嘿……”
“思思!”
“好了,不闹你了,说笑的,你要吃就吃吧,一点破皮,多大的事?你不怕就吃呗,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干这事。”
夏禾的确不是第一次干这事,伤口比这破皮还深都照吃不误,别说只是个小伤口了。
夏禾犹豫着,不知道该吃的好,还是不该吃的好。
目光放在不远处和朋友在说话的秦维瑾,夏禾做了个决定。
悄悄的吃,不被秦维瑾看到就行了。
对,就这么干,真聪明。
梁思思弹着她的耳朵,看她囫囵吃烧烤,有些恨铁不成钢。
“他是你的谁啊,那么害怕他?”
“没害怕啊。”死鸭子嘴硬着。
——
被夏禾害怕着的人,正在不远处,一边说话,一边注视着夏禾的动静。
至于她吃东西这回事……他看见了。
“大维,过来玩游戏啊,别看了。”杜衡大手罩了过来,直接把秦维瑾的视线带回来。
“我小师妹在那吃东西,你紧盯着做什么?”
秦维瑾没回答他的话,刚一抬头,看莫文轩也在笑着。
“吃东西吧,别看了。”
“怕不自在还盯着别人看?”杜衡小声嘟囔。
正这时,有人嚷道:“晚点咱们就该回去了,明天还要上班,来来来,玩游戏啊,玩输的喝酒,好不好?”
这人是他们男人群里“少年十八岁啊”,叫赵西锋,群里嚷嚷着过来,结果事情一耽搁,直到现在才来。
秦维瑾斜睨了一眼酒瓶,说道:“你们玩吧,我去那边转转。”
“转什么转,一起玩,我们喝酒你喝可乐行了吧?”
“……”
“算了,还是别难为大维了,他不能喝酒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来来来,把这瓶可乐喝完,我们就不为难你了。”杜衡说着,将一瓶2。5升的可乐抬了起来。
“……”
“阿衡,你干啥呢,那么大瓶的可乐喝下去,瑾哥得废了。”赵西锋说道,随后提起一瓶两升的矿泉水,“喝这个吧。”
秦维瑾:“……”
莫文轩在一旁笑着,直接拿过一瓶小瓶500ml的矿泉水,递了上去。
“喝这个吧,喝完让你走!”
“老莫,你干啥呢?”赵西锋嚷道。
杜衡也不乐意。
可秦维瑾已经接过了矿泉水,拧开盖,直接将矿泉水倒了进嘴里。
莫文轩眼底里闪过一抹笑意,秦维瑾看见了,他甚至嗅到了水瓶的怪异,他以最快的速度反应过来,可是,瓶子里头的液体也已经往嘴里倒了。
只是一口,秦维瑾连忙丢开水瓶,将嘴里的水吐了出来,咬牙切齿的从嘴里吐出两个字,“老莫!”
“给你制造机会而已。”
莫文轩表情无辜,身边的杜衡和赵西锋表示一脸懵逼。
“……”
“……”
秦维瑾看了三人一眼,咬牙切齿丢下一句,“我先回去。”
快走的背影,让杜衡好奇。
“老莫,怎么回事?”
莫文轩没说话,深邃的眼睛看着不远处,随后起身。
——
莫文轩来找夏禾的时候,她还在哼哧哼哧的拿这烤肉吃着。
今天的钱都是杜师兄这个土豪买单,夏禾可没客气。
“夏禾?”
“莫先生?怎么了?”
该不会是秦维瑾让他过来制止她不能吃烧烤吧?只是,秦维瑾好像不见了。
“别看了,他回房了,心情不大好,你帮我去看看他吧。”
“啊?我?”
这突然的安排,打的夏禾措手不及,但是莫文轩说了,秦维瑾心情不好,她作为邻居和朋友,关心关心也是应该的。
连连答应下来,夏禾却没有看到对方眼底里的笑意,急匆匆将烤肉递给梁思思,她朝着酒店的方向跑去。
现在这个时候,人群都在篝火晚会上,酒店估计除了前台值班的人,安静如鸡。
夏禾跑的挺快的,远远看到秦维瑾伸手打开门。
她赶到的时候,对方门已经关上了。
“秦先生,秦老师,开门……”
夏禾拼命拍门,但是房门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屋子里透没有开灯,夏禾也不知道里面的人发生了什么事情?
想到刚才莫文轩说话的语气,夏禾感觉不太妙。
连忙拍门,“秦维瑾,开门呀,你快开门呀,你怎么了?”
服务生远远听到夏禾的声音,上前询问。
“我朋友进去了,不过他状态不大好,我有些担心,你们有他的房卡吗?我想进去看他。”
服务生表示不可以把房卡给房客之外的人。
夏禾急了,“可是那是我朋友,不是什么陌生人,我就住这间的,我们一起的,他房卡带走了。”
服务生表示不相信,夏禾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只能拼命拍门。
“秦维瑾,你快开门啊,有啥事不能出来解决的?”
而就在她紧张万分的时候,房门突然打开,漆黑的屋子里头一只大手突然伸了出来,直接把她拽了进去!
第37章
“砰!”
房门被关上; 夏禾被一记大力直接拖到房间里。
她还来不及喊人; 双手被人抓紧; 直接靠着门板贴了上去,唇瓣随后猝不及防的被狠狠亲了一口。
她懵了!
温热的唇瓣,带着清香袭来; 还伴随着酒味。
漆黑的夜里,透过外面的灯火,她能看见那双漆黑中却带着亮光的眼睛,也知道那双眼睛的主人是谁?
“唔唔……”
她睁大双眼; 想透过黑暗看清楚亲她的秦维瑾究竟怎么了?
“秦……”
可是,她刚张开嘴巴; 对方却仿佛干涸的游鱼找到了水源一样侵袭过来。
夏禾整个脑袋嗡嗡的响; 眼睛睁的大大的。
秦维瑾莫不是疯了?
夏禾脑袋一片空白; 只能被压在门板上; 呆愣的承受着对方突然袭来的吻。
终于,在被连啃了几口之后,对方好不容易放开了她。
空气中; 弥漫着淡淡的酒味; 夏禾在黑夜中; 紧紧的盯着和自己近在咫尺的秦维瑾。
她的脸色发热,幸好四周漆黑,不然一定能看见她整个脸发红。
“秦先生,你是不是喝醉了?”
她记得杜师兄说过,秦先生是不能喝酒的; 难道她喝醉了就会撒酒疯吗?
可是,空气中酒味并不浓。
夏禾并没有得到对方的回答,整个人就被对方抱了起来。
她尖声叫了起来,随后被放到软软的沙发上。
“秦先生,你要干什么?”
她被吓坏了,甚至因为对方的举动,让她脑海里画面和之前的梦境重叠。
上次她喝醉了酒,就是这么被秦先生强吻的,难不成是真的么?
念头在脑袋一晃而过,她还没捋清楚,一声,“我想抱抱你。”传进耳朵。
随后,夏禾再次被那温热的唇瓣堵住了唇。
夏禾再次懵了。
当她被抱起来在屋子转了几圈,期间对方并没有因为漆黑而撞上任何东西,夏禾更懵了!
这人在梦游吧!
她想起初中时候,同学说的有梦游症状的人晚上梦游的时候,就算闭着眼睛,也能避开所有可能会拦截绊倒的东西,现在秦维瑾就是这种情况。
被对方又亲又抱又举起来,夏禾感觉世界有些黑暗。
“秦维瑾,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
她一直尖叫着,但是秦维瑾一句也没听见。
不知道折腾了多久,夏禾脑袋有些晕眩,才被对方放了下来。
只是瞬间,世界却突然安静了下来。
适应了黑暗的环境,夏禾能看见刚才对自己又啃又抱又举高高的男人现在躺在沙发上了,而她就坐在边上,不知道刚才究竟发生什么鬼事?
秦维瑾就像睡着一样,躺在沙发上,呼吸均匀,完全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夏禾看了又看,又喊了几声,可对方还是没有应答。
“该不会真的睡着了吧?”
夏禾伸手去看了壁灯,防止太亮的光线对对方不好。
回来之后,果然看见秦维瑾还躺在沙发上安然入睡,仿佛刚才的事情就是一场梦。
夏禾看着他,脸颊还在发烫,透过倒映的镜子,能看到她满脸通红。
“什么嘛,亲了人就这么睡着了?”
夏禾在一旁坐了下来,又小声的喊着秦维瑾的名字。
“秦先生?秦先生……”
秦维瑾没有醒来,夏禾也懒得喊了,她估计这家伙不沾酒就是这个原因吧。
这想想真可怕啊,要是在大马路上,还不得随便拉个人就亲亲抱抱举高高了?
“唉,幸好你遇到的是我,不然别人肯定把他当作神经病暴打一顿,然后再拖进警察局,顺便送进精神病院。”
夏禾看着周周正正的帅哥,没想到有这样奇怪的缺点,想想真可怜,一旦不小心碰了酒精不就马上突变了?
只是,被亲的人是她,吃亏的也是她。
指腹放在唇瓣上,夏禾还能感觉到刚才的温度,还有对方唇瓣的气息和软暖。
躺在沙发上的某人在夏禾看不见的地方,抽搐着嘴角,很快又恢复如常。
屋子里,一个坐着,一个躺着,安安静静。
时间一点点过去,外面玩闹的人已经开始回房。
莫文轩进门的时候,屋子里的沙发上坐了个人。
夏禾听到声音,连忙站了起来。
“莫先生?”
夏禾在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是莫文轩还是有些惊讶。
他笑着问道:“维瑾去哪里了?”
“喏。”指了指被沙发背挡住的人。
“睡了?”
“嗯,准确的说,应该是醉睡了。”
“嗯,麻烦你了。”
夏禾有些不自在,因为莫文轩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着她,好像她身上有什么吸引他的地方。
“那……莫先生,没什么事情,我先走了。”
“好。”
夏禾溜的很快,不一会,屋子再次陷入了安静。
莫文轩走了过去,踢了踢沙发,“多大的人了,还装睡?”
——
夏禾出了秦维瑾的房间,手机就响了起来。
电话是夏铮身边的小助理打的,说夏铮今晚演的一场戏腿受伤了,进了医院。
夏禾嘴里虽然一直喜欢损这个哥哥,但是听到他出事,连忙找上梁思思准备回去。
几个男生听说她们要回去,自然跟着一起回去,免得两个女生回去不安全。
进了市区,众人分道扬镳,梁思思将车子开到市里一家私人医院。
夏铮虽然不是一线大咖,但是近来人气涨了不少,直逼一线,即便很多人说他小鲜肉,没演技,但是不得不承认,他还是俘获了一大批粉丝,商业价值也是蹭蹭蹭往上涨。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夏铮没去公立医院,而是去了私密性比较强的私立医院。
抵达医院,已经快十二点了。
夏禾赶到的时候,经理人助理以及剧组的制片导演等人都在外面等着。
“他怎么样了?”夏禾还没赶到,连忙问道,脸色已经变的极差。
夏铮大夏禾七岁,夏禾出生的时候,夏铮已经上小学,可以自己独立完成很多事情。
对于夏禾来说,夏铮亦兄亦父,他看着吊儿郎当没个正形,但是却特别有主见,受伤的事情,他从来都不告诉她,甚至严令禁止身边的人把自己不好的消息告诉夏禾。
能让小助理打电话给夏禾,可见这伤的不轻。
刘鸣看夏禾来了,连忙迎了上去。
“今天一场戏需要吊威亚,也不知道道具师究竟怎么回事,道具没弄好,夏铮就上去了,等发现的时候,夏禾直接从四米高的地方摔了下来,他的脑袋和腿都摔伤了,医生正在做手术,没有生命危险。”
简单的极句话,足以让夏禾吓白了脸。
手术花了三个小时,夏铮才被推出来,面无血色,夏禾看着一贯来风里雨里什么都不怕的夏铮就这么躺在床上不言不语,不争气的哭了起来。
“哥……”
麻醉还没过去,就算夏禾叫他,也不会回应。
刘鸣安慰着夏禾,“你哥会没事的。”
那天晚上,夏禾让梁思思回去,自己通宵陪了夏铮一晚上,早上起来跟陈姐请了一天假。
医生说,夏铮虽然伤的有些严重,但是及时送医,做了手术,会很快好的。
熬了一晚上,夏禾黑眼圈很重。
刘鸣安排了护工照顾,加上还有两个助理,就让夏禾先回去休息。
夏禾没坚持,毕竟她哭了一晚上,又没睡觉,这副鬼样子,要是夏铮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