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还感觉嘴巴火辣辣的疼。
之前喝醉酒她没法惩罚他; 现在清醒了,就该让他记住才行。
秦维瑾听完,一张脸完全丧了下去。
“妙妙,你真要这么罚我?”
“对。”
“可我昨晚不是故意的; 是那瓶酒太可怕了,我喝醉了; 妙妙; 我再也不敢了; 你原谅我吧。”
“我可以原谅你啊!”夏禾笑道。
秦维瑾像只小狗狗一样; 闻声兴奋的凑上前,“那给我亲一下,没亲你好不习惯。”
还没凑近; 那张脸直接被夏禾的手给推开。
“原谅是一回事; 惩罚你是一回事; 我要赏罚分明,你做错事情要罚,你做对事情也会有奖励。”
“……”这跟不原谅好像没区别。
“好了,起床了,咱们要回去了; 要不是昨晚你喝醉了,咱们直接回去了。”
一路上,秦维瑾屁颠颠的求着媳妇儿原谅,可惜,夏禾就是不听不听,什么都恢复如常,但是就是不许亲她的唇。
最后,秦维瑾发现了BUG,问道:“是不是这三天就是不许亲你的唇。”
“对。”
“那亲你的脸总可以吧?”
抓起夏禾的脸,直接猛亲了几下。
啵,啵,啵……
“……”这话说的好像也没错。
……
天儿一天天凉快起来,订婚结束之后,夏爸爸夏妈妈就要回B市了,至于结婚的事情,秦家这边说的是明年开春尽快结婚。
而夏爸爸夏妈妈这边比较注重传统,说就算开春,也要找个吉日。
秦爷爷表示赞同,在夏家父母准备离开A市的前一天,两家大人找了个先生来算了算吉日。
吉日不少,但是因为两人的生辰八字要排一下,最后算出来,最快也要等到明年的农历五月,六月没有吉日,剩下的,就是八月九月的了。
吉日这种东西,就算已经受了高等教育的两家父母,还是希望能选个寓意吉祥的日子结婚对小两口才比较好。
最后合计了一下,询问两个年轻人,看看是要五月份还是八月再结婚?
两人被叫了过去,商量着婚期。
秦维瑾是觉得越快越好,反正他们现在就跟夫妻一样生活,领个证,办个婚宴而已。
至于夏禾,愿意听秦维瑾说的,五月份也行的。
夏家爸妈多少舍不得自家闺女,想着八九月可能会适合一点。
夏铮刚好也在,也说道:“五月份太热了,妙妙不知道受不受得住,她最怕热了,我看着九月十三那天不错,不冷不热。”
秦维瑾:“……”大舅子这是来找茬的。
他抬头看过去,刚好夏铮也回看过来,眼底里满满的笑意。
“不过呢,九月又太迟了,你们现在都订婚了,过了年,找个好的时间也可以领证了,至于所谓的吉日,其实我觉得也不准的,不过爸妈你们要是真要选,那就五月份吧,到时候选在B市,那边还没那么热。”
这才是他的好大舅子,不枉费他喝下拿一瓶浓烈的酒,还被媳妇禁止亲嘴三天。
而今天,刚好是第三天了。
婚期就这么被定了下来,至于领证的时间,小两口还有待商榷,想着是白色情人节再领,还是五月二十号再领?
亲戚朋友送走,两人的生活恢复了平静。
晚上,是三天时间的最后时间,秦维瑾早早准备洗白白事宜,给两人放好了洗澡水,等她在书房聊的差不多,就把她抱去泡澡。
秦维瑾勤快的让夏禾感觉到异常。
“你今天可真勤快,说,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瞒着我?”
“没有,我一直都那么勤快。”
“你脸上的笑容好像有点多余,还带点,色迷迷的感觉,说,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秦维瑾眨了眨眼睛,“并没有。”
“我不信。”
“信不信咱们也要洗澡睡觉,时间不早了,我们要早睡早起,对身体好。”
“……”
夏禾被忽悠了两句,直接被抱进房间的浴室。
等被秦维瑾剥光光,对方对自己上下其手的时候,夏禾才知道,这家伙安的什么心?
“你要干嘛?”夏禾连忙双手护着自己。
“你说呢?三天时间已经到了,按道理,我的惩罚也到时间了吧?”
“……”夏禾这才想起这件事情。
“原来你就是因为这件事情,暗搓搓的忽悠我赶紧洗澡?”
这三天,两人除了不能亲亲之外,倒什么都能做,夏禾觉得没什么,没想到秦维瑾三天惩罚一过,居然那么激动。
不过她也算是自作孽不可活,惩罚解除,秦维瑾就像狗皮膏药一样,一天到晚的黏着她,让她求饶不已。
就连惩罚这招,用的多也会破坏感情。
十月过去,A市算是真正的进入了冬天了,白天虽然有太阳,也是冷风飕飕。
虽然对于北方很多城市,A市算是暖和的,但是对于一个畏寒怕冷的人来说,就算白天温度达到十几度,也是冷的。
夏禾每天最喜欢就是睡觉的时候,就算工作上忙活,能在家办公都在家办公,这点小福利对于未来老板娘来说,并不过分,能争取的福利还是不要浪费了。
至于秦维瑾,一直都是个宅男,没认识夏禾之前,除了平时和朋友出去聚会,平时都是宅在家里,最多就是去超市转转买点东西。
当然,自从网上可以购物之后,秦维瑾去超市的时间也少了很多,毕竟每天会有阿姨过来打扫,可以叫她带过来。
像他这种整天宅在家里的男人居然也没长胖,可真是奇迹。
直到后来,他才搬到夏禾隔壁,那几天因为比较多事情堆在一起,所以他每天都会出去,有时候会出去几次。
可就是那段时间出去,却遇到了他这辈子所爱,倒是值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秦维瑾有时候会发疯了一样,突然叹息道:“遇上你,好像做了一场梦,不真实。”
说着,他的手搂紧了夏禾,“不过现在抱着你,是真实的。”
夏禾耸了耸鼻子,“遇上我,是你的福气,所以你好好珍惜这份福气。”
“嗯,我知道。”
相处的时间久了,知道秦维瑾就是南挚之后,夏禾平时很少再关注网上关于秦维瑾的消息了,毕竟人就在隔壁。
漫画画手平时除了更新作品之外,随着人气之后,参加各种活动是常有的事情。
除了像南挚大神这种平时从不参加任何活动的人来说,一般人都不会拒绝活动的机会。
元旦将至,夏禾的档期又被排满了。
现在她变的比一年多前忙碌多了,手下的画主要交给助理打理,只有故事和编排是她在把控。
而参加活动,宣传造势,还是得需要她亲力亲为。
人气这两年时间因为哥哥和秦维瑾的原因暴涨了许多,但是夏禾并不想放弃任何一个爱着她的读者和粉丝,所以这些活动,基本能参加都参加。
因为当过狂热粉,知道追爱豆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如果失望,那堪比失恋。
她喜欢和粉丝读者互动的感觉,所以从不会拒绝这些活动,更何况,这次是在家门口举办的漫展活动。
微博上,粉丝在活动名单还没有出来之前,就已经有粉丝在询问,她会不会去参加?
夏禾答:“会!”
夏禾喜欢看小读者的留言和评论,就算她什么都不回答,但是心中也有数。
当然,黑粉的言论她是自动屏蔽的。
评论很多,一条条看下来,夏禾突然注意到一个帐号叫“小黄鸭子瓜瓜”的询问。
小黄鸭子瓜瓜:“夏虫大大,我跟你一样都是追了南挚大神多年的粉丝,就是没你幸运,能成为他未来的另一半,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知道南挚大神当初离开漫画一年多的时间,是做什么去了吗?这一直是我心里的一个疑问,你是他女朋友,应该知道的吧?”
她的评论下方不少回复的:
“是啊,是啊,我也好奇着呢,不敢去问大大,问了也知道不可能会回答的,夏虫大大能回答一下吗?”
“OMG,南挚大神居然曾经离开一年多,我是粉@夏虫之后才认识南挚的。”
“同想知道。”
“楼上+1”
夏禾看着评论里头的评论有二十多条,大多数都是好奇南挚退圈一年多的原因。
至于其他人,则是保持吃瓜的态度在坐等答案。
这条评论发表的并没有多久,半天前发表的,因为上面人们评论多,所以掩盖了。
只是——
别说他们不知道秦维瑾为什么会隐退一年多,就连她这个未婚妻,也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情。
认识他的时候还不知道他就是南挚大神。
后来知道了,就把这件事给放下了,一直都没有询问过秦维瑾因为什么原因而离开一年多。
现在想想,好像她不够关心秦维瑾啊,连他当初退圈一年多的事情都不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秦维瑾:媳妇说三天不能亲她,所以我打算让她三天下不来床。
第123章
这几天秦维瑾去了趟海南; 天气冷了之后; 秦爷爷身体受不住; 又想住在国内,所以去了海南过冬,打算等天气暖和了再回到A市。
秦维瑾这几天闲着有空; 跟着秦家父母一起去海南,顺道看看秦爷爷。
至于夏禾,因为这几天漫画的工作比较忙,就打算过了元旦再去陪老人家一起过冬; 她也怕冷。
这般一想,夏禾忍不住给秦维瑾打去电话。
电话那头响了两声很快被接了起来。
“妙妙?”
“你在那边还好吗?天气暖和吗?”
秦维瑾笑; “你是想我了?还是有什么事?”
“没事也不想你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吗?”
“当然不是。”
“别担心; 我已经在回家的途中了。”
“啊?”
“想你了; 买了比较早的机票回来; 等过了元旦,咱们再一起去海南。”
秦维瑾回来的早,天还没有完全黑。
看他风尘仆仆; 夏禾也不想他再做饭; 当然; 她收拾了一天,也不想做饭。
“今晚我请你去吃饭吧,正好稿费到了。”
媳妇请客吃饭,秦维瑾自然没什么好拒绝的。
天气凉,两人吃的比较清凉滋补的粤菜。
怕他身体不好; 夏禾点的全是温补的食物。
几天没见,夏禾的勤快,让秦维瑾感觉到了猫腻。
他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啊?我,我没有啊,嘿嘿。”
她就是心里有点好奇,想知道秦维瑾以前的事情,但是感觉的出来,像他这种对漫画热爱的男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的退圈一年多才回来。
她不知道有些问题是不是能问。
毕竟,就算她是秦维瑾的未来妻子,但是每个人心里总会有点小秘密,或者并不想别人知道的苦衷理由。
她不想为了几个粉丝的话而莽撞的问人,但是心里产生的好奇,也不免让她有想问的冲动,只是,得找好时间才行。
于是,向来不会隐藏以及表达的她,只有先把人给哄好了再说。
秦维瑾看她屁颠颠的忙活,想到自己有时候隐瞒着她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没想到风水轮流转。
他也不询问,先吃饱喝足了再说。
一直到回去的时候,夏禾也依旧没有问出口,这样的问题突然贸贸然的问出来,还是有点难的。
至于秦维瑾,她不说,他也不问。
直到看她在家里坐了许久,还是一句话也问不出来,秦维瑾觉得有些忧伤。
“妙妙,过来。”
夏禾拿着泡好热茶过去,茶杯来不及倒茶,就被秦维瑾拉着跌入怀里。
“今天有事情瞒着我吧?”
“没,没有啊!”夏禾眼神闪烁,却不愿意承认。
“还说没有。”
幽幽的声音传进夏禾的耳朵,反而让她有些不自在起来。
骨节分明的两只大手把夏禾的手握在其中,把玩着。
夏禾的骨节很修长,但是又很小,白嫩嫩,十个指甲圆润饱满,只留了一点点指甲,方便平时拿捏东西,古人形容的青葱玉白的手指,大概也就如此吧。
“摸什么呢?”两只手被秦维瑾拿在手上摸了个遍,像端详一件奇怪物品一样的看着,夏禾忍不住想要抽回。
“妙妙,你的手真好看。”
“那是必须的。”
“我的手其实也不差。”
秦维瑾把手摊开,掌心宽大,十指修长。
只是,在右手掌与手腕之间的地方,有一条奇怪的痕线。
夏禾没有仔细看过秦维瑾的手,平时玩他的手,也只是看着他的手好看,修长,让她羡慕,拿在手上故意咬上一口。
这还是突然这么认真的看着他的手。
她压低了脑袋,眼睛盯在那个痕上,如果不是有左手和右手做对比,这首看起来像是手掌弯曲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