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医妃:王爷真绝色》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嫡女医妃:王爷真绝色- 第8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他自认是习惯了,也必然猜到皇帝的态度。
    而那日请他用膳,不过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用的计策。
    他慢慢朝前走,走到这个当口,进一步,是倾盆大雨,退一步,是无望深渊。
    仿似,怎么也走不出去般。
    但是忽然间,远处有一行人,打着在这个雨天已经不怎么管用的油纸伞,快速跑进,看到孟昭衍了连忙赶过来,行着礼道:“王爷,王妃派人在四处找您,我们已经给您备了娇子,快回去吧。”
    孟昭衍闻言心中大震,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来找自己的人是宋画祠。
    若说从前,那还有可能,但是现在,的的确确让他惊讶了一番。
    一行人身后备了个宽轿,遮风挡雨似的,此刻正像救急般。
    孟昭衍也不多做停留,上了轿后随即叫人启程。
    泰旗缓着步子踏进御书房,皇帝放下手里的折子,抬眸道:“衍儿可是回去了?”
    泰旗颔首,“靖王殿下已被王妃差人接回去了。”
    “王妃?”皇帝略想了想,“宋四小姐?”
    “正是。”
    去昭云殿的路不短,但是一行人赶着风雨脚程也快,须臾间已经到了昭云殿。
    昭云殿窗户都禁闭着,只余一扇大门敞着,孟昭衍几乎就要以为那是宋画祠特意为自己留的,有宫女冒着雨跑来,在孟昭衍还未下轿前道:“王爷,王妃已经等待您多时,请您进正殿。”
    孟昭衍瞳孔微睁,惊讶之余却是没有多说,一众人等都在雨里站着,他带着人进屋,替冒雨的几个人打点了一番,就匆匆扫去身上寒气,去了正殿里面。
    宋画祠叫人端了炭盆进来,外面寒气逼人,屋内却是暖气哄哄着,孟昭衍一进来就能感觉到阵阵暖意,直逼肺腑。
    “祠儿。”
    宋画祠闻声转过头,却是不看他,她现在还是面对着孟昭衍有诸多尴尬,一时之间必然免不了。
    她问道:“你在外面受了凉,腿可曾有什么感觉?”
    孟昭衍知道她问的什么,摇头道:“没有。”
    似乎松了一口气,“你过来坐下,我给你看看。”
    话落了半晌,却未见对方有什么动作,宋画祠不禁望过去,隔了这么久,初次正视他,心跳立马顿了片刻。
    “有问题吗?”
    孟昭衍笑了笑,道:“祠儿大费周章带着人把我接回来,就是为了给我看腿一事?”
    “正是。”宋画祠不明所以。
    他却笑得更深了,点头道:“那就劳烦祠儿了。”
    说罢,驱动轮椅上前,离得越近,他身上的寒气就越重,朝她扑面而来。
    一如往常般,宋画祠将他的裤脚往上掀,但是当宋画祠蹲在他面前正要动手时,孟昭衍一把止住了她的动作,道:“今日且算了吧,我未曾感觉到疼痛,估计是以前的针灸有了效果,不必看了。”
    “你说什么?”宋画祠抬眸,隐隐有发怒的趋势。
    “不必看了。”
    两相无话,气氛一直凝止,这次却是孟昭衍躲过宋画祠的目光。他一点一点放下宋画祠的手,再将自己的衣袍整理好,缓缓驱动轮椅,走远了些。
    他这才佯笑道:“我一直在等祠儿为我治病解毒,祠儿也一直尽心尽力,我心中是感念的,今日下雨,寒气突袭,我竟没有什么感觉,可见祠儿的治疗收效显著。现下,就没有再看的必要了。”
    “孟昭衍,你是一点不在乎自己的腿吗?”
    宋画祠已然生怒,孟昭衍继续不偏不倚地刺激她,笑道:“在乎又如何?不在乎又如何?”
    “我费心费力给你治病,你却是这副态度?”
    他默了片刻,而后移开目光,沉下声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几个年头,等我能拿回这条被人夺去的双腿。但是祠儿,若是好了,你我的合约便再不存在,如此,你岂不是就要离开我了吗?”
    宋画祠心中一震,看过去的时候,只能看到他被烛光照得深沉的侧脸,连半个笑也提不上。

  ☆、第175章 第一百七十五章 亲谕出宫

孟昭衍说完,就沉默了,而宋画祠,却也半个字都吐不出。
    她从前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一直以来的目标就是将孟昭衍的腿先治好,治不好哪里还能谈以后的事情,但是现在孟昭衍这样猝不及防地问起来,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没想过。”
    “祠儿没想过是当然的事情,但是我想过,结果,大概就是我方才说的那样。”
    “你怎么知道?又怎么断定?”
    “我如何?”孟昭衍轻笑一声,道:“祠儿一心想与宋三小姐过上安定平稳的生活,但是祠儿怕是忘了,皇宫凶险,我靖王府邸,也不过如是,我能给你的这种安稳,到底不是祠儿想要的。”
    宋画祠一时无言,孟昭衍也不再多说,话已至此,宋画祠的态度他看得太清楚了。
    这几天,他看得太清楚了。
    孟昭衍慢慢转过身,往门外去,雨是雷阵雨,这时候除了地上的湿意与空气中的寒意,再无雨过的痕迹。
    他走远了,出了正殿,往偏殿走去,临行前又交代了一声,“王妃又受了凉,照顾好王妃。”
    这话,又是推脱他为何要住在偏殿的借口。
    总之,那正殿里满室的暖意,终是离他远了。
    宋画祠一直在正殿里待着,等雨停了,宫女们自然地将门窗打开,炭盆悉数收走,好让宋画祠别多吸了污气。
    房间长时间保持暖气之后换上阵雨后的凉气,就不再是寒冷而是凉爽,宋画祠也难得借此清醒了不少。
    从几日前开始,她和孟昭衍之间的氛围,就从古怪开始持续升温,到最后就是现在这样两难相见的状态。
    宋画祠一直自认清明,坦坦荡荡没有什么需要躲藏隐蔽的,可是现在她必须避免与孟昭衍见面。
    到底是为什么会这样,这个问题她思索了一下午,孟昭衍派人送来的驱寒汤药终于能让她回过神来。
    送来的人里一块儿有陆霖深,从他面部表情来看,宋画祠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她将人一一屏退,如白日里那样大开门窗,移开屏障,能让两人的一举一动落入外人眼里。
    只见陆霖深从医箱里拿出一小瓶药丸,药丸呈深色,在白净几乎透明的小瓶里面几近清晰可见。
    宋画祠有些惊诧,更多是说不出来的情绪,她突然想起先前孟昭衍问她的那个问题。
    到现在,从问题题出到现在这么长的时间里,她还是没有想过,不知是忘了,还是刻意忽略,总之是一遍都没能过脑。
    而现在,却莫名想起来。
    陆霖深见其一副愣住模样,迟迟没有接过药瓶,也不说话,不禁叫了她一声。
    “王妃。”
    极轻的一声,落在空档的室内中有些悠然的意味。
    宋画祠猛然回过神来,她目光直直看过去,问道:“这是,成了?”
    陆霖深的面色有些许古怪,他想了想点点头,道:“算是成了,不过只能是成了一半。”
    “什么意思?”
    陆霖深道:“此药并不能完全解了王爷的毒,王爷经脉堵塞,毒性积压,非一朝一夕能够解除。此药只能借药力暂时打通王爷腿部的经脉。”
    “然后呢?”
    陆霖深兀自被梗了一下,道:“然后此药,只能让王爷暂时能够站得起来,药效一过,王爷便只能再度不良于行。”
    宋画祠不禁皱眉,“那这与浮龙散有什么区别?”
    “并非如此,浮龙散自身带有毒性,虽也能让王爷站立,但对王爷的身体自有伤害。而此药,只疏通,却并不会损伤王爷的经脉,这是两者最大的不同,也是此药的可取之处。”
    她想了想,问道:“浮龙散一月之内不能再用,这个药有没有时间期限。”
    陆霖深点头道:“自然是有的,是药三分毒。此药每日可服用一次,时效为两个时辰。”
    “每日都可?”
    “是的。”
    宋画祠大叹,道:“那真是太好了,这样孟……王爷每日就可行立两个时辰!”
    陆霖深见她兴奋成这样,又道:“但是王妃不要忘了,此药只能暂时对王爷的腿疾得到缓解,根治还需另寻方法。”
    “我明白的。”如同兜头凉水般,宋画祠蓦然恹恹。
    正如陆霖深所说,孟昭衍的腿疾并非一朝一夕形成的,而现在,他们也只能研制出这样一味药交给孟昭衍。
    宋画祠不禁想,这,算不算一个交代?
    陆霖深说完这些准备收拾东西走人了,他想了想,对宋画祠说:“王妃,这药还是您亲自交给王爷的好。”
    “为何?”
    陆霖深笑了笑,道:“这药虽说是你我两人共同研制而成,但其实也只是王妃您一个人所想,而臣只是出材出力,臣实话实说,王妃在医学方面的造诣,臣是在望尘莫及。臣不敢居功夺了王妃的功劳,故而还是您亲自交给王爷的好。”
    宋画祠一时哑口无言,她不能说,也不能给,当孟昭衍问出那个问题,就像是绝了她的路一般,只要把药给了孟昭衍,就是间接说明了她的答案。
    她下意识的,不想说出这个答案。
    于是就欺骗自己没有想过。
    可是反过来想,似乎她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缺的,只是一个脱口而出的机会和勇气。
    陆霖深在静默中慢慢离开,他再看了一眼独坐深宫的宋画祠,想起日前看到孟昭衍的那个神情,心中慢慢浮现出一个东西。
    他望了望西边落下的夕阳发出的余光,惨烈而壮丽。
    这将告诉人们,明天该是个好天气。
    就像孟昭衍对宋画祠,那颗尽在不言中的心。
    宋画祠到底是没有说这件事情,临近晚膳,传下一道圣旨。
    准许宋画祠出宫的圣旨。
    皇帝亲谕,传旨太监脸上像擦了白粉,一双眼睛小而聚光。
    宋画祠安然接旨,震惊余下是愣怔,因为只有她一人,没有孟昭衍。
    她下意识想问,话语却被逼退下传旨太监笑眯眯的眼神里。
    “臣妾,接旨。”
    泰旗听到来人报信,打发走人就进了养心殿,皇帝斜倚在床榻上看书,泰旗上前道:“给圣上多点盏灯,不必伤了眼睛。”
    皇帝淡淡嗯一声,准了。
    泰旗边点灯,边说:“靖王王妃明日就可出宫。”
    皇帝愣了一下,沉吟良久,而后道:“下去吧。”
    泰旗应了,转身悄然离开。

  ☆、第176章 回到宋府

宋画祠出宫的事情,最后一个知道的人竟然是孟昭衍。
    他听闻此事后下意识想赶过去询问宋画祠缘由,可是步伐却生生止在了原地。
    没有人知道他内心的挣扎,没有想到宋画祠就连出宫,他连没有询问的资格都没有。
    宋画祠到底有多不想见到自己,他再清楚不过,不然也不会消失这么长时间没有露面,但是就算如此,他也未曾对宋画祠放下过一分一毫的忧虑,深宫禁院,险恶非常,并非宋画祠一人能受得来的。
    然而现在她能够得到出宫的机会,他总该庆幸的,离开了这个吃人的地方,宋画祠的安危就能得到保障,他又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孟昭衍不禁抚额嗤笑,这一颗心交出去,就再没收回来的余地了。
    宋画祠算是盛装入宫,却要低调出宫,孟昭衍自然不会去问皇帝这般是什么意思,他远远地看着宋画祠的身影消失在宫门后面,却连一个上前相送的机会都没有。
    皇帝不放行,宋画祠未能轻易入宫,他们便无法相见。
    是好是坏,孟昭衍一时琢磨不清。
    好,便是两人不用再躲着对方。
    坏,便是从此皇宫之路他要开始真切面对。
    孟昭衍想起那日皇帝对他说的话,心中的思量一下子通透起来。
    皇帝安排他见梁嫔,那个自他记事起就消失得一干二净的女人,该被他称作母妃的女人。
    而他尽可委婉的拒绝了。
    纵然他心再定,也难免在那个时候感觉到一阵漏空,如同冷风过境般,攫取他的记忆。
    他已经记不起那个人的长相了,只知道倾国又倾城,皇帝也曾被她迷得颠三倒四,就算到了今日,十几年过去,仍旧念念不忘的,甚至难得低下语气来让他去见她。
    而宋画祠出宫,大概是个有引的威胁,只看孟昭衍要如何抉择,如何做了。
    他不可能妥协,正好与宋画祠发生了这种事情,这场局,暂且只能是搁置的状态。
    最后让步的人,孟昭衍却也说不清楚到底是皇帝,还是他自己。
    这一切,只有皇帝和孟昭衍两人心中门清。
    来接人的府轿并未把人安然送到靖王府邸,宋画祠半路改道,回了宋府。纵然下人有心要劝,但是不能变的是服从主子命令,最后轿子还是安稳停在了宋府门口。
    来迎的是管家,这时候宋太傅还在官署�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