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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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水- 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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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怎么会知道,我又不是房东。”
  “哦对了,还有国税局……你是我哥那时候就待下来的老人,这帐务应该是从他那时候就没有确实记录,这回我要补缴的税是1。3亿,你觉得这件事我该怎么做?”
  “逃漏税本来就该罚,缴税给国家是义务跟责任。”她说。
  “说得好,但你不觉得很巧吗?”严宁语气缓了下来。“你走之后……什么事都来了,我都怀疑你其实是公司的福神……又或者是遮羞布。”
  隋心沉默。
  “今年我谈了一个法国的品牌要来中国经营,我拿到了代理权。”严宁仿佛是不经意地提出一般,说得自然。“如果你愿意回来的话,这个项目我就让你专门处理,你觉得如何?”
  她忍不住笑出声:“严总抬举了,我的能力若是够的话,也不会让您给辞退,这么重要的项目,您还是交给杰瑞或是林芳吧。”
  “杰瑞我让他回马来西亚了,因为他的满口情怀让我错估形势。”严宁叹了气。“林芳不行,她光是两个平台就搞不定,我还能指望她做事?”
  “您这是……在跟我抱怨您的两位爱将办事不利?”
  “我才知道我哥为什么这么需要你,隋心,就回来帮我这一年,我给你的工资会是你过去的一倍。”
  隋心深吸口气,用着戏谑的口吻:“严总,要换作是您受过这样的对待,您还会想回去吗?”
  “当然会,你会需要这笔钱的,你父母还要靠你养不是?镇上的小裁缝店能撑多久,就是妈妈是公务员退休也领不了多少,你若想要改变家里,你必须靠我啊。”
  “这就是你胆敢打电话给我的原因吗?”她的语气变得不客气。
  “若你对工资不满意,我们可以过年后再来谈,年前失业一定让你很难熬,我年后马上让你复职,你父母也不用担心你。”严宁的语气放软。“隋心,我知道你的,你多热爱这份工作,你不会愿意真的离开。”
  “严宁,有些人以为自己掌控了别人的全部,所以认为自己能让对方百依百顺,然后说出类似我知道你全部的话,这是愚蠢。”她淡淡地回应。“但你知道比这更糟的是什么吗?是你不知道你面对的对手真正是怎么样的人,你用你以为的狭隘想法去评断,这,是无知。”
  她说完这句话,没有听到严宁回应,只是传来呼吸声。
  “我是绝对不会回去的,因为离开那里,我才知道我有这么多选择可以挑,我为什么要回去差的地方?”她说。“当然,你这人也不值得我效忠,我也不想为你做任何事,严宁,你不配。”
  说完后,她很俐落的挂了电话,顺手就把号码拉去黑名单。
  她转身要走回家,就撞到一个人,那人直接把她拉进怀里,摸着她的后脑勺温柔轻抚。
  他的身上总是有一股让自己安心的清香,让她有他的每晚,都睡得格外香甜。
  “我刚刚说得你都听见了吗?”
  “嗯。”
  “你真的跟危谦一起搞他?”
  “表面上不变,但下面我们确实动了点手脚。”
  “国税局我知道,那房东该不会跟你也有关吧?”
  “算是,那一区是奶奶名下的房产,我去跟她说了一声。”
  “……”真了不起。“这样讲起来,感觉都是我的关系啊。”
  “因为你值得我效忠。”他温柔低语,修长的手指在她的背上,一笔一画写了一个字。“我喜欢这个字。”
  隔着毛衣,她感觉到男人的指尖缓慢移动,却又明确的让人无法忽视。
  “你为什么喜欢这个字?”她好奇地问。
  忠。
  “我效命的理由,就是因为心中有你。”
  她深吸口气,定眸凝视他。
  “你再说一次?”
  “我效命的理由,就是因为心中有……”
  她主动的踮起脚尖,手环住他的脖颈就把他压下来,双唇交迭。
  那个你,我想吃掉,要你在我嘴里说千万次。
  作者有话要说:  10/22…因为这篇文,我玩了很多拆字游戏…下一本我要怎么玩啊我hhhh
  接下来的重点在于品牌战跟蒲豫被诬陷的两条主线收尾。
  很快这篇文就会结束了:)
  要感谢的人太多太多了!!!!QAQ
  PS:看来我偷写的小福利要自己私藏起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65章 
  如果可以; 她会希望时间能多停留在门口的亲吻与家人团聚的美好上。
  隋心算是浅眠的人,虽然交往后有了蒲豫睡眠品质提高; 但她还是很容易因为枕边人的动作而醒来。
  她缓缓睁眼; 看到男人捧着笔电,神色凝重的不发一语,她慢慢地靠过去,男人虽然没有低下头看她,但是原本放在键盘上的手腾出一只给她牵。
  “怎么了?不舒服?晚上的东西不好消化?”
  “没有。”他这时才转头,手摸了女人的脸颊。“抱歉吵醒你,你继续睡吧。”
  “唔……你这样我也睡不着; 大半夜的你看什么呢?”
  蒲豫把笔电稍微倾斜给她; 她玻鹧劭吹绞且淮笃⑽模窖垡槐盏乖谡硗飞希骸疤欤弧∥一故撬鹾昧恕!�
  “嗯; 我再看一会儿就睡。”他莞尔,把棉被拉高盖住女人的头; 他知道她冷天的时候都喜欢缩在被窝里; 腾出来的手轻轻拍着她的手臂; 安抚她入睡。
  在男人有节奏地拍哄中,她又慢慢睡着了。
  ……
  “咦?蒲豫走了?”隋心差点没把嘴里的麦片喷出来,瞪着眼看隋母。“我还以为他一早跟爸出去买东西。”
  “你不知道吗?他昨天半夜来敲咱们房门,说临时家里有点事就先赶回去了。”
  “……不知道啊,他又没告诉我。”
  “估计是你睡得跟猪一样。”
  “才没有。”
  吃完早餐后,隋心拨了蒲豫的电话; 却发现他的手机是关机状态,于是她转而打给蒲雅。
  “蒲豫?他不是在你家的吗?没找我啊。”蒲雅一头雾水。“你们吵架啦?”
  “没有,我一早睡起来他就不见了,只跟我爸妈说家里有事。”
  “家里有事?爸妈不是都出国去玩了,能有什么事?”
  “我也不知道,我打他手机都是关机状态,联系不上。”
  “唉唷,你别急,他一个这么大的人能跑哪去?说不定就是想搞神秘罢了。”蒲雅反而气定神闲。“你也不用担心,不会有事的。”
  “好吧,他如果联系上你,你再告诉我。”
  ……
  蒲雅挂完电话,转头看了双腿交迭,坐在沙发上的蒲豫:“行了吧你,出什么大事了,还要瞒你老婆。”
  费希这时从书房走出来,面色沉重的把打印出来的资料交给蒲豫。
  蒲雅狐疑地看着费希:“干嘛连你都这样,干什么了?”
  “蒲豫上回比赛的事情,你还记得吧?”费希先开口。
  “记得啊,不就是说咱们作弊什么的?可你们那时候不是说是刘教授泄题吗?后来大会为了顾及面子没有公开惩处,只是让我们禁赛几年不是?”
  “蒲豫让我派人去跟踪刘教授夫妇,结果昨晚刘教授在美国的家里被人攻击了,现在人昏迷在加护病房,情况不乐观。”
  “天啊,这也太……”
  “案发晚上刘太太并不在家里,我们派去跟踪的人回报说她整个晚上都跟两个男人在一起,而昨晚刚好是美国新物理研发中心的开幕式,那两个男人就是这次当选研发中心所长跟副所长的人,这次新上任的总统对于研发技术留在本土的意志非常坚决,所以被挑选上的人绝对非同小可,除了在政商两界要吃得开,还要有圈子内不被人说话的实力。”
  “那是谁跟谁啊?”
  “所长是戴森。”费希缓缓开口。“而副所长……”
  费希欲言又止,蒲雅急得动手打人:“你别卖关子啊,是谁?”
  “是舅舅。”蒲豫淡淡开口。
  “舅舅?”蒲雅眨眨眼,不解。“那很好啊,你们这都什么表情?”
  “我怀疑舅舅跟我作弊的事有关。”他说。“泄题的那天晚上我异常不舒服,我也跟舅舅还有几个成员反应过,最后刘教授传讯息过来,我确实已经休息,早上我起床看到赛前鼓励的短讯,听到成员谈起昨晚聚会,那时我并没有起疑,但现在想起疑点很多。”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或许是舅舅暗中保护你?或是他也根本不知道这件事。”蒲雅说。
  “很难不知道,因为舅舅跟刘教授的房间就在隔壁,我们当时住学校宿舍,隔音并不好,有人在里头说话走路的声音都听得见,我平常很难入睡,但那天却睡得很快。”他说。“舅舅保护我?我当初也是这么认为,但如今我看到这结果,那就不同了。”
  “怎么会不同?”
  “重点是传讯息的事情很古怪,如果你要做危险的事,应该是传话比较不会被发现,但却是用传讯息这种不一定会即时看到的方法?”费希一旁分析,提出疑点。“所以讯息这件事可以当作是幌子,也可能只有传给蒲豫一个人,目的是要让蒲豫对晚上聚会的事不起疑,当早上假如有人聊到昨晚的事,蒲豫会自然而然联想是赛前祝福,不会特别多问。”
  “……我被搞糊涂了,他们如果是传一封假简讯给蒲豫,那又跟舅舅有什么关系?”
  “他们确实不想要让蒲豫参与,狭义来说,是舅舅不想让蒲豫参与晚上的事,我们都以为是要保护蒲豫,但实际上或许并非如此。”费希看了眼蒲豫,忍不住叹气。“可能是舅舅怕蒲豫阻扰这次的计划,若是外人要陷害的话,蒲豫没有任何理由被排除在外,这代表只有熟悉蒲豫的人,才会把人给隔开。”
  “……”蒲雅抿紧唇,好半晌都没法开口。
  “我原以为这是戴森教授与刘教授妻子婚外情、刘教授伪造论文被发现,然后两人互相牵制陷害,最终影响比赛结果,我认为计划的目的,就是跟名利有关,而得利者就最有可能会是计划里的始作俑者,我最初认为只有戴森教授一个人。”他说。
  “可是舅舅……”蒲雅困难地开口。“舅舅不可能会做这种事的,他平常这么疼你,你跟隋心之间的事他也关心着……”
  “新物理研发中心的领导不单单只是研究,这背后还有层层的官商互利跟政治意涵,能获得这个职位,表示你在学术圈的地位提高,而且这背后产生的现金流是极为庞大的,无论是官方挹注,还是私人投资,中间的肥水你只要捞到1%,都足够你这辈子不愁吃穿。”他说得平静。
  “说不定是舅舅的研究被人重视了呢?”蒲雅急着说。
  “欧美学术圈以戴森教授为首毫无悬念,但是华人……恕我直言舅舅还不够格,以他的定位,只能算得上国内二流教授,真正有能力的是国家科学院院士,随便一个人进去,我都不会怀疑。”
  “我还是认为舅舅不会这么做,他怎么会忍心这样对你?”蒲雅坚决否认。“这中间说不定有误会,你不要贸然怀疑自家人。”
  “姐,如果是你,我发生这样的事,你会先对我怎么做?”
  “我会先安慰你,也会很难过的。”
  “你会安慰我,而不是先质疑我有没有看过试卷?对吧。”
  “……我一定是相信你的,所以那个当下我不会问你这种问题。”
  “舅舅从开始就没有安慰我,而是积极的去找大会理论,我原先没有多想,因为我想他认为与其陪我难过,倒不如去马上解决问题。”他说。“但我回家后跟他视讯,他第一句话解释大会的态度,第二句就问我有没有看过试题,之后我每推测一个状况,他就会很自然的接下去推论,就好像是在带方向,最后他又问了我一次有没有看试题,还说了戴森教授表示很遗憾。”
  蒲雅垂下头,缓缓说:“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他一开始就问你有没有看过试题,并不是在关心你,而是在确认计划会不会因为你而失败,对吧?”
  他没回应,但是眼神笃定。
  费希伸手揽过蒲雅的肩膀,让她靠上来。
  “我怀疑戴森教授的时候,是他一直跟我说不可能,最初的否认我可以当作是出于认识而难以接受,但是每一次提起都笃定的说不可能,那就很有问题,而他也有可能是在美国伤害刘教授的主谋之一。”他把刚才费希打印好的资料放进公事包内。“姐夫,这件事请你先跟爸妈保密,我会跟舅舅见一面谈清楚。”
  “我知道。”费希点了头,见到蒲豫起身又问。“你为什么不跟隋心说呢?”
  蒲豫转身,看到蒲雅噙着泪抱住费希,于是他说:“我怕她这样。”
  费希静静吐气,手温柔地安抚蒲雅。
  ……
  隋心后来接到蒲豫的讯息,说是大学实验室紧急状况要回去支援,她心知肚明可能只是善意的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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