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阁下,娶妻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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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阁下,娶妻有道- 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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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以为这个动作作的小心翼翼,不被察觉。

    然而霍铭尊陡然一声,却把她吓得手一抖,盒子顺势从口袋里掉落。

    “为什么偷偷藏它?”他的声音冷而没温度。

    张妈知道自己无论怎么解释都逃脱不了霍铭尊洞若观火的视线,颤巍巍道:“这是上次迟小姐丢失的隐形眼镜盒,为此她非常生气。但是怕您责罚我,她没让这事声张出去……”

    霍铭尊皱着眉头,很快想起某一天迟小柔亲自翻找垃圾桶,最后还跟他解释是在找珠链。

    原来……她在撒谎!

    他的瞳孔猛然收缩,三步并两步来到张妈跟前,顺道带来一阵寒风。

    快如刀出鞘般的速度捡起地上的盒子,拿在手上仔细地端摩起来。

    就一个普通眼镜盒而已,为什么她那么心疼?

    如是想着,他缓缓打开表面碎裂的盒子,当看到里面白色橡胶上清晰可见的指纹时,一道寒光从他眸子里闪过……

    ++

    午饭时候霍铭尊仍旧没有归来。

    迟小柔一个人靠在枕头上,无聊地看着电视。

    电视节目上最近热播的无非是白兰馨和靳泽凯的丑闻,好像他们走到哪里,都有一群记者紧紧跟随。

    她没有心情看这些,直接停在了一部烂俗家庭伦理剧上。按照以往的性格,她从来不会费时间看这些的。但今天不同,躺在病床上一个人,实在无聊地很。

    她把电视音量开得很大,不一会儿,护工推着推车进来,一股好闻的饭香味顿时扑鼻而来。

    挂了一早上的水,她倒真的有点饿了。

    “护工小妹,我想请问一下,我什么时候能出院?”晌午的时候,护士给她把打完的吊瓶收走,她觉得自己现在已经没大碍了。

    “这个我不知道,丹尼尔先生没吩咐的话,我就要一直照顾你,吃饭吧迟小姐,都是你最爱吃的菜。”

    护工边说着,边把菜碟子端到病床的折叠小桌上。

    屋子里满是药水的味道,虽然饿,但是拿起筷子吃了两口后,迟小柔还是觉得没有胃口。

    “去把丹尼尔叫过来,我要出院!”

    “他……不在!”

    “那我自己出!”

    “迟小姐不行啊……您,唉,您等等啊!”

    半个小时后,穿着一身病号服的人走下车,走进了白宫。

    原本以为正值十二点,饭厅里会传来一阵阵浓郁的饭香味。但情况却诡异地厉害,大厅里除了一些巡岗的侍从外,空荡荡的。

    “阁下呢?”她随口问着一旁的侍从。

    侍从面露难色,摇了摇头,“不太清楚,不久前阁下雷霆大怒,南先生一回来便被抓进了地下室……”

    侍从很精准地用了‘抓’这个字眼,让迟小柔背脊猛地一凉。

    她风一般朝地下室方向而去。

正文 253章等她亲口解释

    白宫的地下室,由来已久有一个恐怖的传说。

    据说里面打造了一座世界上最为阴森严密的牢房,但凡进了里面的人,这辈子都别想出来。

    四五十年前,里面曾经关押过许多政治。犯,他们在里面郁郁而终,致使地牢里一直有冤魂不散的传言。

    她来白宫这么久,从来没有踏足过这片禁区。

    因为10年前君国强上任后,据说已经把地牢拆毁,改为了储物的地下室。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跳加速,似乎快要从嗓子眼里飞出。

    好端端的,霍铭尊为什么要把西莫带去地下室?

    哐——

    厚重的铁门没锁,她用力推开,头顶是橘色的老式灯泡。

    台阶虽然重新盖了水泥,但因为潮湿,还是有绿色的苔藓攀爬出来。

    每走一步,她都胆战心惊。

    她在想,难道霍铭尊知道了她和西莫的目的?

    可他是怎么知道的?

    哐——哐——

    前面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笨重物体转动的声音,耳边似乎还听到了有人吃力的闷声,“唔~”

    “西莫!”她冲了过去,这一声吼出,顿时地下的灯全部感应亮了起来。

    拱门里,两个男人正在勾肩搭背,画面和睦地让她目瞪口呆。

    霍铭尊的一只手正搭在南西莫肩膀上,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两人听到她的吼声,顿时都回过头。

    “小柔,怎么了?”

    “没……没事……”迟小柔尴尬地看着他两,目光有点闪烁,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你刚生病,大冷天的怎么钻地下室来了?走,上去。”霍铭尊目光落在一身病号服的迟小柔身上,略微有些生气。

    外面的温度可是零下啊,这个女人是在作死么?

    似乎看出她的疑虑,南西莫急忙解释,“阁下想把地下室改造成地窖,原先的地窖太小了,他想把这事交给我全权负责。”

    “原来是这样……”迟小柔垂下了眼眸,觉得自己真是小题大做了,怎么这么轻易地就紧张,还冲动地跑来这。

    “不然你以为什么?难不成你以为我在这里给南西莫动刑,还是……你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心虚了?”

    他富有磁性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的探究,那声音听得让她全身发毛。

    急忙转笑,她的声音也不禁明快了许多,“怎么会呢?阁下您可别多想。”

    “开玩笑。”他淡淡地笑着,可是笑意里却像藏着一把锋利的刀,让她怎么都不自在。

    忽然,霍铭尊脱下了自己的呢子大衣,披在她身上。

    一路从医院坐车过来,她倒不怎么感到冷,加之白宫到处都有地暖,更是不觉得冷。

    但是这地下室,既没有地暖也没有空调,时不时地‘呜呜’吹着寒风,当真是让她全身一颤。

    也不知是真冷,还是方才他的话冷。

    直到呢子大衣落在肩头,一股暖意传来后,她才微微一笑,“谢谢阁下,这衣服你穿着吧,我这就回。”

    “你披着。”他温声道,随后吩咐丹尼尔,“去给我拿外套。”

    “是!”

    从地下室走来,她的右眼皮还是跳动地厉害。

    忽然,一个人头不知从那扎到她面前,喘着气道:“迟小姐,大事不妙了,那个眼镜盒……被阁下发……发现了!”

正文 254章你丢失的东西,在我这

    “什么?”迟小柔惊讶出声,此刻眼里蕴藏着的,更多的还是不可置信。

    方才她明明感觉到来自霍铭尊身上与往日不同的杀气,可是他并没有兴师问罪,这是为什么?

    张妈一脸自责,苍老的容颜上,老泪纵横,“都是我不好,我这该死的记性,东西忘记丢哪儿了,居然被小狗翻出来送到阁下的房间,我也没想到,普通的隐形眼镜,怎么阁下看了会雷霆大怒?”

    那不是普通的隐形眼镜……

    虽然迟小柔在心里如是呐喊着,可是脸上还是尽量保持着平和的姿态。

    “没事,只不过是一个普通隐形眼镜盒……张妈,你去干活吧。”

    她勉强地笑着,可是那笑里藏着多少勉强和虚假,张妈一听就感觉到了。

    心里有无数疑问担心的张妈还是点点头,离开了。

    迟小柔站在地下室的出口,犹如屹立在生和死的通风口,背后充满死亡气息的阴风,正阵阵吹来。

    回到房间,坐在梳妆镜前看着自己姣好但明显受惊的容颜,她让自己安定下来,在脑子里飞快地计较着,怎么编一个幌子说服他。

    半个小时后,霍铭尊终于踏着结实的步子走来,身上穿了一件轻薄款式的黑色羽绒服,走到她身边捏了捏她的手。

    “怎么这么凉?”他满眼嗔怪,忽然将她抱了起来,朝大床走去,“病人需要多休息。”

    “恩……”她看着自己肩头上披着的呢子大衣落在地上,露出里面的病号服。

    很显然,病号服的药水味让有洁癖的他微微皱眉。

    “我给你换衣服。”

    “啊阁下,我自己来吧。”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像以前一样的平常对白,此刻的她却觉得分外别扭。好像在自己面前故意造出了一堵透明墙,和他说话总是隔着它。

    霍铭尊大步起身,翻开双边柜子,从里面精挑细选了一套睡衣。

    绵柔材质,穿在身上会很舒服。

    “阁下,我自己来吧。”

    “你还没痊愈,今天我就是你的特别护工。”他的眉眼里,深邃泛起层层波浪,一股柔波朝她席卷而来。

    很快这道温柔的眼波将她湮没,她举足无措地点点头,看着男人的大手,细长而骨节分明,蜷曲着,给她解开领口最上面的扣子。

    扣子松开的刹那,男人滚热的鼻息正好打在她脖颈上,痒痒的,麻麻的。

    他的手仍在继续,一双骨干修长的手好像有魔力,当这样的一双手停在她衬衣上第二枚扣子上时,她呼吸一窒。

    “等等阁下!其实有件事我想跟你解释!”

    “恩哼,什么?”他微抬头,湛亮的眸子里一闪而过的好奇。

    她紧张地双手握住了他的手,一边阻止他再继续松扣子,一边道:“之前很好奇你的房间为什么不让我进,所以……所以我擅自盗取了你的指纹膜和……眼膜。”

    男人原本云淡风轻的脸,忽然表情凝固,直勾勾地瞪上她,“真的是这样?”

    她很紧张,可还是告诉自己要表现地自然些,“当然!好奇心害死猫嘛!谁能知道某一天你亲自带着我进入了那间房间,让我看到了属于那个房间的秘密……我本打算把指纹膜毁了,可不巧,它丢失了……”

    她的解释没有破绽,于情于理,说得过去。

    然而霍铭尊那双森冷的眸子嗜血,死死盯着她,忽然,他唇角一勾,“原来是这样,你丢失的东西,在我这。”

正文 255章局中局,套中套,她终究算计不过他

    忽然,他从自己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样坚硬冰冷的东西,将它卡在她的胸前。

    她搞不清男人现在到底什么想法,可还是死撑着,面带笑容,“我找了好久呢,真怕被阁下你找到——阁下,我知道我错了,你怎么罚我都行,下回,我不会再自作主张做……”

    后面的话她还没完全说出口,微张的小嘴便被男人堵住了。

    近距离地直视,可以清楚地看到男人眼里复杂的表情:愠怒、不舍、占有、挣扎。

    她搞不清这些复杂的神情到底意味着什么,男人已经用自己霸道的行动搅乱了她所有的思绪。

    “想认错,那就肉。偿。”他从嘴里沙哑地说出这句话,随后用力将她扑倒,双手牢牢地拴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双手被迫举起,被他粗糙带茧的大手捏地很痛。

    但这一次,即便是痛她也没有挣扎。

    如果来一次狠狠的泄yu,能让他舒服点,那么她愿意。

    和以往任何一次做不同,这一次的前戏很短,他草草地吻了吻她的嘴,便抬起了脸,粗鲁地扯掉她的病号服,并将那枚隐形眼镜盒随手用力地往旁边一丢。

    只听到盒子碎裂的脆响声,许久之后室内又是一片沉寂。

    男人粗鲁,前所未有的粗鲁。

    她紧咬着嘴,为了迎合他的兴致,配合地叫出声。

    其实很多时候她都在想一个问题,现实中的女人,真的可以像a。片里的女人那样狂野、那样动听婉转地尖叫么?

    至少现在的她不想,只想紧紧地咬着唇。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男人稀稀疏疏起身,捡起地上的衣服飞速地套上,一边系扣子的时候,一边瞥视着她,像是警告,又像是无边的宠溺。

    “下次你想做什么,没必要背着我偷偷摸摸,大可敞开了和我说,我都会答应。”

    她惊得不做声,那一刻双手紧紧攥着被子。

    “哪怕是我的命,你想拿,尽快开口。”

    “什么?”她充满惶恐的抬头,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她面前,忽然含上了她的嘴唇。

    这一次和方才不一样,力道很轻,特别温柔。

    吻了几下她很快有了感觉,他却忽然松口,笑道:“记住了么?”

    她鬼使神差般地点头,看着男人起身,潇洒款款地离去。

    有谁能把生死说得那样坦然?

    他方才对她承诺了什么?

    忽然,她觉得脑子好乱。

    轻轻掀开被子再一看,身上落下一道道方才暧。昧的痕迹,穿过病号服带着药水的气息,完完全全被他身上的气息掩盖。

    清淡、优雅的味道……

    三楼温室房,丹尼尔蹲在保险柜前,从里面将指纹膜和视网膜纹都用镊子取了出来,放在燃烧好的酒精灯上。

    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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