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家庶女乱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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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家庶女乱后宫- 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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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润手足无措。内心纠结,要不要再爬上床去?进了宫,成了他的女人,跟他睡一起,也是早晚的事。

    可是……冯润只是一个劲打哆嗦。

    从来没有过的无助。

    此时外面夜空漆黑,寂寞如深海,连绵不断。

    冯润饶是再胆大妄为,也不敢这个时候离开宣光殿回汀兰宫去。不得已,找了张椅子坐了,把头靠在椅背上。

    无所事事,脑子里东思西想。

    比如说,她该怎么办?对拓跋宏,是投怀送抱,还是继续矜持?抑或,冷面相对?如果她冷面相对了,会又会惹怒他?然后被打入冷宫永不得超生?然而,让她主动对他投怀送抱,她还真做不到。

    这太恶心巴拉了!

    冯润又再想,入了宫,难道她就非得生是拓跋宏的人,死是拓跋宏的鬼?难道,她得一辈子困在宫中,生老病死?

    天哪,那她岂不是活得像行尸走肉?

    她的人生,怎地如此凄惨?

    冯润乱七八糟的想着。渐渐困了,眼皮重得怎么撑也撑不开,不知不觉伏在椅背上,睡了。倒也无梦,高飞没再出现。

    醒来,天已微亮。

    拓跋宏不见了,床上空空,整个寝宫找不到踪影。

    冯润来不及细想,双蒙的声音已在门外响起:“主子,天亮了,奴才们来接主子回宫去梳洗,待会儿主子还要到安昌殿拜见太皇太后,给太皇太后请安。”

    冯润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整整乱了的头发,扯扯身上皱了的衣服,看看没什么异常,这才出去。

    双蒙领着落依和秋儿,恭恭敬敬站在门外。

    双蒙一脸喜气洋洋,直笑得只见嘴巴不见眼睛。看他这么开心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昨晚侍寝的人是他而不是冯润。

    侍寝!冯润想,她昨晚算是侍寝了吧?

    冯润又再想,今晚也该轮到冯姗了吧?

    回到汀兰宫。

    一番梳妆打扮后,冯润便到安昌殿拜见太皇太后,向她请安。每天向太皇太后请安,这是宫中规矩。

    到了安昌殿,冯润发觉,所有嫔妃都到了,甚至彭城公主和高平公主也在,她是去得最迟的那个。

    还好是初一,太皇太后还在佛堂念经拜佛。

    众人便在大厅里等候。

    站在彭城公主身边的高贵人,远远见到冯润了,拿着帕子沾唇一笑。阴阳怪气道:“哟,大冯贵人这才姗姗而来呀,太阳都要出来了!”

    冯润装了没听到,不理她。

    “昨天晚上大冯贵人在宣光殿第一次侍寝,今儿一大早就得意忘形了。”高贵人意犹未尽,啧啧有声,又再道:“也怪不得,如今大冯贵人压根儿就是从头看到脚,风流往下跑,从脚看到头,风流往上流嘛。”

    曹嫔和袁嫔朝冯润看过去,掩嘴窃窃私笑。

    冯润心中恼怒。

    她跟高贵人没过节,不曾得罪,想不明白,无缘无故的,干嘛要针对她?如果以为她是好捏的柿子,那就大错特错了。

    “哪来的疯狗?”冯润横了高贵人一眼,毫不客气道:“一大早就乱吠!难不成这是高丽句疯狗的一贯作风?”

    “大冯贵人,你也是什么意思?”高贵人杏眼圆瞪。

    “这是以牙还牙的意思!”冯润冷哼声:“如果你不懂,那我就告诉你,我冯润,从来不会主动会惹任何一个人,但如果有人不知好歹惹了我,就别怪我不客气,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斗个你死我活!”

    高贵人一下子就震住。

    想不到冯润新来乍到,就来个下马威。

    冯姗走过来,握住冯润的手,毫不为昨天晚上冯润捷足先登给拓跋宏侍寝而吃醋:“二姐——”

    冯润拍拍她的手背。

    又再扫了高贵人一眼。意犹未尽,对冯姗道:“三妹,以前我有没有对你说过,我上辈子是做什么的?”

    冯姗愕然:“二姐,你上辈子是做什么的?”

    众人洗耳恭听。

    只见冯润脸有得色,嘻嘻一笑道:“我上辈子是个屠夫,——呃,就是专门杀猪的。”

    众人一听,几乎没爆笑出声来。

    就是冯姗也大失所望。

    “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原来是专门杀猪的屠夫!”彭城公主忍不住出口讥讽:“如此下贱低等,亏你还说得这样理直气壮!”

    “对对对,屠夫也太下贱低等了!”曹嫔小鸡啄米那样的跟着附和:“没什么值得炫耀的。”

    冯润嫣然一笑:“下贱低等不打紧,打紧的是会杀猪啊。说来也奇怪,上辈子所有的事我都忘记了,唯独杀猪的本事没忘记。”

    “那又怎么样?”曹嫔道:“见不得贵人姐姐如今还想着杀猪吧?”

    冯润嘻嘻笑,眉飞色舞道:“猪是不杀了。不过呢,有时候被人惹得生气了,浊气上涌,一时失去理智,说不定会管不住自己,磨刀霍霍向欺负我的人!想我上辈子,常常把猪的脑袋砍下来当凳子坐,这辈子砍个人头下来,估摸也难不倒我吧?”

    曹嫔吓得花容失色,嘴唇哆嗦。

    结结巴巴道:“砍……砍人是……是犯法的。”

    冯润一拍脑袋瓜子:“对哦,砍人是犯法的,我还差点儿忘记了。”侧了侧头,苦思冥想。随后一本正经道:“要不这样吧,如果我砍人的时候,就选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偷偷溜进跟我有仇的那人房里,神不知鬼不觉,干净利索的把她的头砍了,扔到宫墙外去喂狗。杀人不留痕,没留下任何证据,就是被别人怀疑上了,可也不能定罪是不是?“

    曹嫔瞪她,脸上满是惊恐。

    吓得赶紧往后退了好几步,好像冯润拿着一把杀猪刀,就要把她的脑袋瓜子砍下来扔去喂狗那样。

    冯润哈哈大笑,呲牙咧嘴地扮了个鬼脸。

    昨天在汀兰宫烧了两把火,第三把火没烧,想不到如今倒补齐了,一时之间,只觉得爽歪歪。

    此时众人脸色各异。

    高贵人和彭城公主互相看了一眼,沉默着;林夫人比较淡定,低着头,轻轻抚摸着自己微微凸出的肚子;袁嫔像曹嫔一样,吓了心惊胆颤,忙不迭闪到罗嫔身后。

    罗嫔望向冯润,嘴角含笑;高平公主年龄幼小,瞪着一双茫然的眼睛;冯姗素知冯润的脾性,见怪不怪。

    就在这个时候,听到内监李坚的声音道:“太皇太后驾到。”众人顿时肃静下来,恭敬垂首而立。

    太皇太后进了大厅。

    众人赶紧行礼请安。

    一番礼数之后,太皇太后道:“好了,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你们都回去吧。”抬头,朝我和冯姗看了一眼,又再道:“大冯贵人和小冯贵人留下,哀家有些话要跟你俩说。”

    众人离开后,太皇太后问:“润儿姗儿,在宫中你们还住得惯吧?”

    这不过是礼节性的问候。冯润再傻再天真,心里也是明白,纵使在宫中住不惯,也不能说半个“不”。

    冯润和冯姗恭恭敬敬回答:“谢谢太皇太后关心。回太皇太后的话,妾在宫中住得极好。”

    太皇太后点点头。

    语重心长道:“哀家召你俩进宫,是为继续保持我们冯家的权贵地位,也是为了你们姐妹俩的富贵荣华。主上是一国之君,以后他的孩儿是要继承他的皇位,成为一国之君。哀家希望,以后继承主上皇位的,是我们冯家女人生的孩儿,有着我们冯家的血统。润儿姗儿,你们可明白哀家的意思?”

    冯润没回答。

    倒是冯姗说了:“妾明白。”

    “润儿,你呢?”太皇太后目光落到冯润脸上。犀利的一双眼睛,让冯润有毛骨悚然的感觉。

    只听太皇太后问:“你可明白哀家的意思?”

    冯润只得回答:“回太皇太后,妾明白。”

    太皇太后看了她半晌。

    又再道:“润儿,是你姐姐,性儿强些,姗儿性子则比较弱,你要多些担当。都说姐妹同心,其利断金。想必你们也是明白这个道理,哀家也不再多说,就一句话:要互相扶持,时刻为冯家着想!”

    “知道了,太皇太后。”冯润和冯姗回答。

    太皇太后道:“润儿姗儿,你们俩一定要争气,多点亲近亲近主上,争取早点能够怀上龙胎,到时候谁能为主上率先生下皇子,谁就能够母凭子贵,当上六宫之主之位。到时候,哀家的昨天,便成为你们的今天;哀家的今天,便成为你们的明天。”

    冯润低头。

    心中极痛苦地了一声。这是一个单向选择题,悲催的她,只能选“是”,不能选“不”。

    日后到宣光殿给拓跋宏侍寝,将会是绵绵无绝期。

 第015章 压根儿就是忽悠

    从安昌殿出来,冯润无精打采。

    冯姗则与她相反,一脸羞赧,满眼憧憬。

    ——她倒不是盼着能当上六宫之主之位,而是想着,能够给拓跋宏侍寝并生下孩儿,这是一件很幸福之事。

    路过一个亭子,远远看到林夫人坐在那儿。伸手抚摸着肚子,抬头望向蓝天白云,目光吊滞而忧伤。

    冯润这才发觉,林夫人肚子微微凸起,看上去已有了三四个月的身孕。心中惊诧,怀上孩子,还是拓跋宏第一个孩子,林夫人理应开心,可却是如此的伤感,脸上有一种绝望至死的悲壮。

    难不成,林夫人进宫成为拓跋宏的嫔妃,也是不情不愿?

    这惊诧在冯润心里只是一闪而过。

    毕竟她跟林夫人不熟,也没有要多事之心。自己的烦恼都顾不及,哪里还有闲心情管得上人家的事儿?到底,与己不相干。

    回到汀兰宫。

    冯润坐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下,长吁短叹。双蒙凑近去,脸上堆着笑容道:“主子怎么啦?看上去郁郁不乐的?”

    “如今我像火架上被烤着的一只鸭。”冯润一阵烦躁,哭丧着脸道:“你说,我有什么是可乐的?”

    “主子——”双蒙一脸紧张:“刚才在安昌殿,你被太皇太后训了?”

    “没被训。”冯润道。

    双蒙长长地吁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纳闷:“那主子为什么不高兴?到底是谁惹主子生气?”

    “没人惹我。”冯润道。想了想,她问:“双蒙你说,今晚主上应该不会找我侍寝了吧?”

    双蒙小心翼翼回答:“这个……这个嘛,挺难说。”又再道:“以前高贵人还没进宫的时候,主上最宠的是林夫人,尽管后来其他三个娘娘进宫,可主上对林夫人的宠爱也没减少半分。后来高贵人进宫了,主上对她跟别的娘娘不同,甚至比对林夫人还要好,隔三差五的就宣她到宣光殿侍寝,几乎得到专房之宠——对了,林夫人是有了身孕,所以到宣光殿侍寝就没她事儿了。”

    说起林夫人,冯润顿时把自己的烦恼抛到一边。

    挺八卦地问:“林夫人怀上了主上的孩儿,怎么一脸愁苦?这好像不大对劲哇。”

    双蒙望向她,欲言又止。

    到底,还是按捺不住。伸长脖子,双眼鬼鬼祟祟扫向四周,此时除了站在冯润身后的落依和秋儿,旁边倒没人。

    “主子——”双蒙凑近冯润,在她耳际旁压低声音道:“你真的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我怎么会知道?”冯润莫名其妙。

    双蒙又再抬头鬼鬼祟祟张望四周。确实没旁人后,又再把嘴巴凑近冯润耳边:“主子,你可听说过,宫中有一道规矩,叫‘立子杀母’?”

    冯润摇头。

    她还真的没听说过。——或许,是听说过,只是没什么印象。事没降临到自己身上,她一般都是懒得关心。

    双蒙道:“立子杀母,就是妃子所生的儿子一旦被立为太子,其母必须被赐死。据说立这规矩的,是北魏帝国的开国君主道武帝,为了使日后新君的继立不受外族干扰,维持拓跋族至尊无上的地位,道武帝才不得已立的。主上的生母李夫人,就因为当年主上立为太子,被一杯毒酒赐死的。”

    冯润张大嘴巴。

    吓得身子一软,坐不稳,“骨碌碌”的自椅子上重重地摔到了地上。落依和秋儿赶紧冲上前扶起她:“主子——”

    冯润吓得不轻,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主子不必担心。”双蒙连忙安慰:“如今林夫人不是有了身子嘛,如果生下的是皇子,那就是皇长子,到时候自会立为太子。主子就算以后为主上生下孩儿,无论是皇子或是公主,都会没事儿。”

    冯润哆嗦着声音问:“如果林夫人生下的是公主呢?”

    双蒙道:“只要主子生下的不是皇长子,主子就能平安无事。”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冯润总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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