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夙锦刚刚就看到她那处有破碎,想叫她起来洗澡,顺便上点药。
见她疲惫不堪,不忍心叫她起来。
“醒了?”
之前的凶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温柔有加。
刚刚全身心愉悦的男人,自然是温柔得不得了得。
萧念不想搭理他,起身朝浴室走去。
泡在浴缸里,打上沐浴露,白皙的脖子、胳膊上,大腿上全是因为用力过猛而留下的青紫。
秦九洲还有三天回来!
三天!
要她如何去面对他?
心里刚刚升起的一点对幸福美好婚姻生活的向往,全部被晏夙锦打碎了,碎了。。。。。。
她洗了很久,晏夙锦也在外面守了很久。
之前,两人并不是纯洁无暇的,也有过很多次肌肤之亲,但是这一次,却是不一样的意义。
“萧念你真肮脏,真肮脏。。。。。。”
躺在浴缸里的女人,拼命搓着自己身上男人留下的痕迹,却是越搓越红,挥舞的小手却是没法停下来。
晏夙锦象征着她狼狈且凌乱的过去,如今,过去再一次横陈在现实之间,她无法打破!
“你这样还怎么嫁给秦九洲?他那么好,你这么脏!”
她不想再爱人了,无论她和谁在一起,晏夙锦都不会放过她。
。。。。。。
在浴室外等了很久的男人,听到里面没有动静了。
晏夙锦敲了敲浴室门,叫道:“萧念。。。。。。”
“洗完了吗?”
“不说话我进去了!”
“。。。。。。”
却是没有出声,寂静的空气让晏夙锦心里惹上一丝心慌,联想到刚才萧念灰白的脸色和绝望的神色。。。。。。
一瞬间很是恐慌起来。
浴室门被反锁,他手下一个用力,把手便被他拧开。
入眼,看到躺在浴缸里的女人,他胸口窒息。。。。。。
平静无波的浴缸里,满起了水。
萧念安静的躺在水中,白皙的皮肤上伤痕累累,她将自己整个人放松的停靠在水中,连头部都没有露出来。
像是睡着了一般。。。。。。
这种姿势,已经不知道维持了多久了。
晏夙锦冲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眉头都皱起来了,她哪里是在洗澡,她简直就是一心求死啊。
愤怒的将她从水中拖了出来。
放平在床上,双手按压了几下,萧念并没有吸入太多水,十来分钟后,便幽幽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入眼便是男,人俊逸深沉的眉眼皱成一个川字模样。
“你现在,是不是很讨厌我?”
晏夙锦低低的声音,垂着眼帘看着她,一动不动的样子让人心疼。
萧念不做声,脑袋停止转动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怎样回答。
看着头顶上方抱着自己的男人,突然就说不出来任何话,此时此刻,所有的语言都是苍白和拮据,身体所有的细胞都在叫嚣着拒绝。
晏夙锦又笑,声音喑哑,“我承认,我很失败,想要得到你有点太过于不择手段。。。。。。萧念,对不起。。。。。。”
他忙着忏悔,半天之后发现木然躺在床上的女人一动不动,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像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对不起,对不起,我刚刚失去理智了。。。。。。原谅我,好吗?”
晏夙锦低下头,吻着她的额头。
不像是之前强硬的态度,低声,甚至是有一些讨好。
说实话,萧念看着眼前男人的举动和言语,是有些莫名其妙的。
刚刚还欺负她,对她恶语相向的男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变了一种态度。
只是不管如何,在她的心目中,晏夙锦已经扣上了不在乎她的思想,对她为所欲为的男人。事情都做了,现在道歉,还有用吗?
“如果你不想见到我,我马上就离开,如果。。。。。。”
晏夙锦有些艰难的说着,英气的眉宇微微皱了起来。
“我想喝水!”
这是萧念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不是骂他。
不是赶他。
而是说,她要喝水。
晏夙锦是有些感激她的,至少,今晚是可以陪着她的。
手忙脚乱,晏夙锦连忙将她放开,直起欣长的身子,迈开长腿,走到客厅给她倒了一杯温水过来。
小心翼翼的扶起她,喝下。
“还需要什么吗?”
晏夙锦低声问,讨好的意味很明显。
萧念木讷的抬起氤氲着水汽的眸子看了他一眼,表情呆呆的,“我想睡觉了。”
很奇怪。
这个男人。
她刚刚,只是太累了,滑到在浴缸里,差点睡着。
水淹没到了她的脖子,她有感觉,却不想睁着。
就那样静静的享受着被水淹没的窒息感。
绝望,扑面而至,以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她都不记得了,直到再次醒过来,晏夙锦说了那些话。
晏夙锦却误会了。
身体被人从后面拥住,晏夙锦充满男性的剃须水气息涌入鼻中。
“萧念。。。。。。”耳鬓厮磨,他缠着她。
却不敢再有什么动作。
“我累了!”
萧念闭上眼,她是真的很累了。
身体加上心里。
“什么都不要想了,我陪着你!”晏夙锦说,修长健硕的臂膀拥着她,如最温暖的港湾。
对不起!
他在心中轻声说。
经此,他绝对不会再辜负她,绝对不会!
。。。。。。
很快,安静的空间里只听得到均匀的呼吸声,萧念长长的睫毛扑在眼脸上,如翅膀一样扑打在男人的心脏上。。。。。。
睡着了?
晏夙锦叹息了一声,拥着她入眠。
。。。。。。
睡到半夜,黑暗中一个人影默默的起身,拾起地上的衣服,连拖鞋都没有穿,走了出去。
身份证,银行卡,钥匙,手机,护照,全部都收拾好放在包里。
萧念神情有些恍然。
她不想惊动熟睡中的男人,也不想让秦九洲知道任何异样。
悄悄的带上门,“晏夙锦,再见了!”
萧念表情麻木,内心是想笑的,可是,笑不出来。
“不,还是不要再见,永别好了!”她在心底说。
因为每一次遇见,都没有好结果。
所以不要再见。
还是将彼此锁在记忆的深渊里,永远不要回忆好了。
她定定的站了一分钟,抬头看向窗外漆黑的天空,深吸了一口气。
因为把心底那最后的一抹温暖赶走了,所以,在夏天里依旧有些冰凉感在心中荡漾。
眼中的氤氲渐渐消失,变得越来越清澈和冷然。
转身的时候,萧念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打机场电话,查询最近的航班。
。。。。。。
急急忙忙赶往机场。
路上,她没有再哭。
哭得已经够多了,因为眼泪于事无补,所以要学着坚强。
。。。。。。
她有去往好几个国家的签证,但是现在去雪梨机场比较远,到达的时候起码快凌晨六点了。
那个时候,怕是会被晏夙锦发现。
“你好,给我一张最近航班的机票。”
“墨尔本可以吗?”机场服务人员问道。
“OK!”
拿到机票之后,萧念安静的坐在候机室。
脑袋浑浑噩噩却还是努力保持着清醒。
快要离开时,又去买了一张几个小时之后飞往另一个城市的航班机票。
有多害怕被晏夙锦找到,才会这样有家不能回。
在快登机的时候,萧念找到一个人,“跟你换手机,可以吗?”
她用的苹果,换人家的诺基亚。
对方很是诧异,没有理由要用好手机换差手机。
还以为遇上了什么讹诈事件。
萧念没有太多的时间和对方耗,她只是不想把不好的记忆还带上身,也不想晏夙锦能通过手机定位找到她。
最终,她多加了一千块钱,并再三保证自己的手机不会有任何问题,也不会找那人麻烦,才勉强把诺基亚从对方的手机拿过来。
。。。。。。
清晨。
晏夙锦从朦胧的梦中醒了过来。
一摸身边,并没有熟悉的人影和任何温度。
床单上传来冰冷的触感。
“萧念?”
他起身,衬衣随意的套在身上,以为她只是出去买早餐或是提前去学校了。
毕竟房间里还残留着她的气息。
一切,并没有什么不同。
直到中午时分,出外的女人还没有回来,打到她所在的寝室,室友也表示并没有见到她的人影。
晏夙锦心里划过一丝不寻常,该死!
萧念,她竟然敢走!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sorry,。。。。。。。”
手机里一遍遍的传来冰冷的女声,萧念的电话再也没有打通。
走出房间的时候不小心碰撞上桌边的杯子,杯子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杯身上面,赫然印着一个“九”字。
秦九洲!
晏夙锦睿眸眯起,看来他们两是真真正正的在一起了。
房间里,好几处赫赫然放着男性物品,浴巾,拖鞋和杯子。
每一件都让他心头发颤。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那些东西都是秦九洲刻意放在这里的,因为有物品放在这,才可以光明正大的进来。
晏夙锦脑海里想起昨天晚上萧念不同寻常的模样,她将所有的愤怒淹没在心里,表面上维持着最平静也最绝望的神情。
眼神空洞。
好像是他突然打破了她一直守候的东西。
在如今晏夙锦的眼里,她守候的东西自然而然就变成了与秦九洲的感情。
呵!
感觉是他亵渎了他们的感情么?
萧念,既然你觉得我是恶人,那我不介意再恶一点给你看!
朝着手机里的号码拨过去:“Vicky,给我查伦敦机场有没有萧念的登机记录。”
挂完电话,晏夙锦命人已经送来了昂贵的手工西装。
三分钟后,他已经穿戴整齐,站在属于萧念的房间中央。
眉宇深沉,西装笔挺,五官深邃立体,英俊非凡。
脚步急厉走出公寓,楼下,稳稳停着一辆阿斯顿马丁。
全球首发七十七辆,尊贵无比。
车里的男人,穿着白得不能再白的衬衣,没有一丝褶皱,无框的眼镜后面,一双深邃锐利的眼睛,面色平稳清隽。
正是莫景年。
“正开会呢,把我叫过来。。。。。。”
莫景年见到走出来的男人脚步匆匆,遥控将车门打开,目光桀骜,露出不满。
“知道你贵,东城的地皮给你五点的分成,现在给我让位!”
晏夙锦看也懒得看他,直接将驾驶座上的男人拽了下来。
刚刚还傲慢的仿佛不可一世的男人,目瞪口呆的看着晏夙锦。
那是他的车,还从来没有人胆敢这样将他拽下车,还晾在一边。
“喂我说老晏,你敢这样对我,信不信我告诉大哥修理你,整个东南亚的会议你知道吗?上百亿的大单子,接到你的电话我就立马赶过来,连会议都暂停了,你不说谢谢也就算了。。。。。。简直是大逆不道。。。。。。”
晏夙锦揉了揉眉心,莫氏庞大的家产,就这一个浪荡子,无非就是参加了会议而已,也敢说是撂下上百亿的单子?
他皱起眉头,“没玩没了了?五点不够,那降到三点。”
“哎哎,别,我开玩笑呢,兄弟有难,我这不是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吗?还是五点吧。”
莫景年清隽英俊的脸上笑得一脸奸诈。
。。。。。。
阿斯顿马丁发动,在道路上发出低沉的轰鸣声。。。。。。
望着自己的座驾绝尘而去,莫景年好整以暇的抬起头,看着不远处那幢不起眼的公寓,联想到晏夙锦不出名的举至。
邪笑弥漫在唇边。
有多久没看到晏夙锦如此失神慌张过了。
呵!
不出所料,应该是和萧念有关了。
掏出手机,找到朋友群:
“号外号外,晏少神色慌张的奔赴机场,两年未见的神色再次出现在他脸上,不出所料,不久应该就能抱得美人归了。”
很快,朋友群里炸开。
“无图无真相!”
“晏哥终于可以不再当和尚了吗?”
“。。。。。。”
收起手机,莫景年唇边浮现一抹高深莫测的笑。
但愿,他能幸福。
还有,她!
。。。。。。
莫景年边走,唇瓣挂着若有似无的笑。。。。。。
他已经三十有二,家里有在催,帮忙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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