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晏夙锦欣长的身子快速走进走廊,声音低沉。
“我喝酒了,刚刚好像是撞了一辆救护车。”她边说边哭道:
“怎么办,夙锦,我好害怕,我刚刚逃逸了,这个点上我不想出事,夙锦你帮帮我——嗯嗯,好的,我会去警察局自首,嗯,好,你赶紧过来!”
挂掉电话,保时捷里的女人不慌不忙的从包包里拿出镜子,口红,补了个妆。
半晌,嘴角露出了轻笑。
。。。。。。
辅仁医院。
手术已经进行二个小时了,从手术室里端出来的血水一盆接着一盆。
“孩子已经顺利接生,只是大人恐怕是凶多吉少了,因为产妇没有了意识,胚胎下不来,只能用手进去一点一点的剥离。”
萧念心里泛起一阵阵恶心。
再拨晏夙锦的电话,依然是在通话中。
不管那么多了,她想,自己还是先去找到肇事的人。
。。。。。。
警察局里。
是她第二次和何云汐见面。
她还穿着便衣和白球鞋,何云汐一身淡绿色小披肩,脚上瞪着十厘米高的黑色长靴,足足比她高了半个头。
萧念来的时候,何云汐正在配合着做笔录,做完笔录就要离开。
“她不能走!”萧念拉住何云汐,并对警察说道:“我院现在怀疑这名女子蓄意杀人,以泄私愤!”
何云汐不可置信的扭过头看她,“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萧念,你说这种话,我会以故意诽谤罪起诉你!”
“我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并且,我也对我说的每一句话负责!何云汐,你该不会不知道,被你撞的那个女人,是你爸的情儿吧?”萧念眼角擒着笑,一步步走到她跟前。
正文 第7章 晏夙锦,我们离婚吧!
“我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并且,我也对我说的每一句话负责!何云汐,你该不会不知道,被你撞的那个女人,是你爸的情儿吧?”萧念眼角擒着笑,一步步走到她跟前。
看着对方越来越煞白的小脸,萧念知道自己猜对了。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那名孕妇右手上戴着的手镯是何家祖传的,她小时候去何家玩,何家奶奶曾让她见过。
何云汐的妈妈都没有得到那个手镯,看来何显峰对这个三儿,或许曾经是用过情的。
这只是她的猜测,紧接着出现在孕妇手机里,唯一的通话记录,备注是一个“峰”字!
加上现在,何云汐目光的躲闪,再次证实了她的推测八九不离十了。
“你不要血口喷人,我刚刚已经把事实经过都已经跟警察说好了,”何云汐低下头,凑到她的耳边,小声说道:
“萧念,狗拿耗子你知道现在用在谁的身上最合适吗?安心当你的小护士就好,别来烦我!”
“哼,从小什么东西都爱和我争和我抢的何云汐,这是心虚了?害怕露出你的狐狸尾巴!”
“萧念,警察局不是你家的,你有什么资格不让我走?”
看着堵在面前分毫不让的女人,何云汐有些气急。
“就凭我手上有你一大早去了云水湾的监控视频,加上路上有你蓄意撞车的录像!
女儿为了家产,不惜撞死情儿,一尸两命,你觉得这个新闻够不够惊爆海城?
还是你觉得,如果今天那车上的产妇因为拖延时间而难产,昏死过去,你担当得起责任,或者是我们医院担当得起责任?”
萧念一连串的将军,说得对方开不了口。
两人争执不下,空气被凝聚成了尴尬的结。
警察局门口,黑色宾利慕尚缓缓停下,车上迈出一条修长的腿。
黑色噌亮的意大利手工定制皮鞋,踩在地板上,每一下都是那么沉稳有力,发出矜贵的响声。
“晏先生,您来了!”
办案警员对着来人毕恭毕敬,晏夙锦的身边,伴随的是警察局局长。
明眼人一眼就能看明白,能让局长亲自迎接,此人来头不小。
“怎么回事?”晏夙锦惯有的动作,双腿交替,坐在警局的皮椅上,仿佛他才是主宰生死的王。
“夙锦,你来了。”看到他来,何云汐露出甜美的微笑,立刻上前勾住了他的胳膊。
看着她行云流水的动作,萧念目瞪口呆。
怎么会有人将不要脸发挥到这种地步,好像她才是晏太太一样,自己站在这里,反而是个外人。
何云汐啊何云汐,自己还真是小瞧了她的实力!
。。。。。。
不消半刻钟,警员已经简单向晏夙锦说明了情况。
矜贵的男人将交叠的长腿放下,性感的喉结滚动,黑眉微蹙,“OK,何小姐是无心之过,鉴于她有心悔改,主动自首,就扣个分,回去反省吧!”
他交待完,便起身。
何云汐上前挽住了他的臂膀。
“你不用护这个女人护到这个地步吧?”萧念突然看着他冷笑,转而又朝警员道:“这件事情,我们医院也需要一个说法,如果今天孕妇在我院有任何问题,或者是死了,责任谁担?”
她故意放下狠话。
“出了任何事情,我负责!”晏夙锦说道。
萧念笑了起来,“可是我不需要你负责,如果那个产妇死了,我要她身败名裂!”
手指,直指他身旁的何云汐。
“你疯了!”晏夙锦怒喝一声,将她拉了出来。
他的身后,何云汐歪着头,露出胜利的微笑。
萧念实实在在的看到了,她觉得那笑意中,透着诡异。
“萧念,你闹够了没有?”
他的力气很大,将她用力扔到车里。
萧念跌坐在宾利慕尚的后座上,微阖着眼睛,她累了!
何云汐的突然到来,她没有任何防备,也是真的不知道她到底给自己的老公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他事事都维护着她。
“云汐是公众人物,她这次回国,担任嘉仁珠宝的代言人,这个时候不能出错!”
这是晏夙锦第一次维护着外人,给她的解释!
萧念笑:“所以哪怕是我也坐在车上,差点被她给撞死,你也无所谓?”
“她开的是我的车,如果事情闹大,我也有责任。”
这是第二句!
“萧念,我说的你能明白吗?”晏夙锦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指节发白,喉结滚动,俊眉微蹙。
“我明白!”萧念懒懒的回答。
“晏夙锦,我们离婚吧!”她又说。
马路上,“咔”的一声,奔驰中的宾利慕尚打了个急弯,在路边停了下来。
正文 第8章 场面失控,她受伤了!
马路上,“咔”的一声,奔驰中的宾利慕尚打了个急弯,在路边停了下来。
“你再说一遍!”晏夙锦低沉磁性的声音中透着寒气,仿佛下一刻,空气都要在他面前变成冰渣。
“好,我可以再说两遍,三遍,只要你爱听!晏夙锦,我们离婚吧!”
她咬了咬唇,忍住眼泪不往下掉。
晏夙锦,哪怕我爱你,哪怕舍不下你。
可是,不爱我的你,我不要!
瞬间,她的下颔被大手攫住,晏夙锦身上好闻的剃须水味道钻入鼻尖,他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一丝一丝令她心痒。
只听到他一字一句的说:“萧念,我不可能和你离婚!这种话,我不希望第三次从你的口中听到!”
她在他手中挣了挣,像猫儿一样的竖起了刺,“如果我坚持要离呢?你是听不懂还是怎么的,我说了我会说第三遍,第四——唔——”
她倒刺的样子令他心里抓狂得受不了,偏偏还长了一张明艳动人勾人心魄的脸,晏夙锦朝着她的嘴咬了下去。
他想自己一定是疯了,将怀中小小的人儿抱在怀里,竟舍不得松手。
要离婚,至少不是现在!
他肆虐她的唇,脖子,颈间——
突然,男人的动作停了下来。
修长的手指小心翼翼抚上她脑后脖子间的疤痕,她经常都是披着头发或是扎着马尾,婚后他很少跟她有过亲密接触,现在咋一看到这道疤痕,倒是有点狰狞。
萧念也发现了他在注意自己,“很难看吧?说是小时候被木板砸到了的,具体什么事情我自己都不记得了。”
手,不自觉的抚摸那道疤,女人爱美,她一直羞愧将伤疤示于外人。
“不丑。”
她不知道晏夙锦这话是不是违心的,只是下一秒,他的唇轻轻落在她的伤疤上。
萧念一阵战栗。
这样温情一番,她也早将要与他离婚的念头抛之脑后。
。。。。。。
手机铃声不识时务的响了起来。
晏夙锦压力内心的火,长指按下了解锁键。
“喂?”
他的声音低沉暗哑,萧念近乎花痴的注视着他的侧颜,想起了一个词:男色惑人!
“晏总,登高香城那片地,上次因为拆迁款的事情几个钉子户就闹矛盾,
公司已经依照您的指示拨了款项下去了,他们依然不满,
阻扰我们施工的进度,和施工队员发生了口语冲突,现场已经有人受伤了,我怕自己压不住场,您赶紧过来看看。”
手机里的声音一字不落,萧念听得一清二楚。
随即决定:“我跟你一起去!”
。。。。。。
现场乱作一团,家属,拆迁队的,几个为首的家属中还有执着铁棍和刀子的。
场面没有因为晏夙锦的到来而平静,反而有越张越勇之势。
“就是他,他就是主要负责人,找他!”现场有人嚷嚷。
其中一人见到晏夙锦,突然猩红了眼,
“没什么好说的,我八十岁的老母亲,因为他突然要搞这个什么鬼城市绿洲花园,中风而死,我要姓晏的偿命!”
那人说着,便拿着一根一米长的铁棍,朝晏夙锦的方向冲了过来。
他就站在那里,不动不出声,却给人一种沉稳狠戾的感觉。
那人的铁棍还没触到晏夙锦的衣角,就被他一掌制服。
晏夙锦将那人的左右手反握在自己的一只手里,另一只手已经夺了他的铁棍,架在了他的背上。
低沉的男声淡漠带着威严:“拆迁款已经按照原定的三倍价格发给你们了,还要怎样?”
那人挣扎了几下,无果。
“晏夙锦,你是冷血动物吗?我母亲死了,她死了,你们补偿再多的钱有什么用?”
“八十岁,是寿终正寝的年纪了,你就不怕我以勒索罪告你?”
晏夙锦将手中的铁棍拿着把玩,轻描淡写的说道。
明显的,那人停顿了一下。
晏夙锦的身后,另一人拿着粗长的铁棍,从后方袭击。
“晏——”
一瞬间,萧念感觉自己失声了。
她顾不得那么多,直接冲了上去,环抱住了晏夙锦的腰身。
铁棍砸在她的腰上,重重的一击。
萧念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自己勉强还能站住脚跟。
“云汐!”
这道声音很大,萧念听得有些茫然。
“你怎么样?”
是晏夙锦的声音。
就是刚刚袭击她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兜里掏出来了一把匕首。
她也不知道何云汐是不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
总之,现在那把匕首插在何云汐的手上!
正文 第9章 我的妻子,怎么能跟你走!
此刻,萧念脑海中只想到了四个字:
阴魂不散!
原来,歹徒是要趁机袭击晏夙锦,却被突然出现的何云汐拦了下来。
萧念一边感激她,却一边恨着她。
恨着自己的丈夫对她如此关心。
现场没有急救箱,何云汐手上的鲜血一点一滴的落在水泥地板上。
晏夙锦好看的眉头皱起。
显然,他心疼了!
萧念咬咬唇,发现自己站不起来了。
身侧,男人将自己昂贵的白色衬衣脱了,阳光下,他的肌肤透着性感的光。
晏夙锦命令她过来,将衬衣放到萧念手里:“快,给她包扎!”
半晌,没有动静。
“看着我干什么,你听不见吗,我叫你给她包扎。”
晏夙锦再次说道。
“没那个心情!”
萧念撂下话,挣扎着站起来。
她的职业是救死扶伤,但是贱人,不在她的范围之内。
“没事的,夙锦,一点小伤,不需要那么麻烦。”何云汐说着,顺势将自己的脑袋倚在男人的肩膀上。
小鸟依人的姿态。
地板上,血滴了一大片。
“你的手掌被贯穿了,怎么能说是小伤?你是不是傻?”
最后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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