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不解,“怎么回事啊?”
萧念故意朝秦九洲翻了个白眼,说道:“他啊,被我捉奸,这腿就是从楼上摔下来弄伤的。”
医生:“。。。。。。”
还有这回事?看来还真不能给男人的皮相给骗了。
可是,怎么看面前这个男人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她还是先走为妙的好。
感觉到自己的胳膊一阵酥麻,萧念惊呼:“秦九洲你给我放手!”
男人的轻轻的力道在女人身上都显得格外的大,秦九洲不放手,萧念便觉得格外的疼,叫得更为大声:“秦九洲,我**你大爷!”
特么的,还真能下得去手!
秦九洲嗓音沙哑,气息平淡:“你倒是说说,你捉的我哪门子奸?”
萧念皱眉,还真是个记仇的男人。
“不过是开个玩笑,秦九公子不会这么小气吧?再说了,刚才那女医生误会我们关系的时候,你怎么不解释,现在我抹黑你,就非得纠其个对错了!至于吗?”
“至于。”秦九洲回答得坦然。
萧念刚刚想说他一个大男人,这点还至于的时候,又听到秦九洲贱贱的声音响起:“我大爷已经进土里了,你确定要**去吗?”
萧念:“。。。。。。”
看来自己还真的是低估了这个男人记仇的程度啊!
她不过就是说说而已,论重口味,这男人也是没色了!
“放开我啊!”
心里将秦九洲腹诽了一百遍,只觉得手上一松,顿时失去支柱的她一下子重心不稳。
摔倒在地上,冰冷的瓷砖地板,萧念冷得一抖。本来就受伤了的腿现在更痛了。
“秦九洲,我**。。。。。。”她忍住想骂人的冲动。
旁边,秦九洲居高临下的注视着她,萧念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个男人一股闷骚的气质。根本不像外人传说的那般高贵冷艳好不好!
萧念的手边,触手可及的只有男人笔挺的西装裤。
秦九洲淡然若素的声音是从她的头顶传来的,“这次换一个吧,我大爷就不必了,你可以**,比如。。。。。。我!”
如此龌蹉的话语能从他的嘴里如此平淡的说出来,萧念只能甘拜下风了。
自己平常也就和陆婳一起,骂人的时候说说X,日啊什么的,这么黄暴她也是第一次遇到。
秦九洲蹲下来,视线和坐在地上的萧念平齐,单指勾着她的下巴,问道:“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她有想打爆他的冲动。
看来自己招惹这个男人还真是招惹错了!
“下流!”她忍不住说了声,然后别开了脸。
秦九洲炙热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他突然觉得这个女人很好玩,还很。。。。。。不经逗!
站起身,拍拍本就没有灰的裤腿,一笑露出一口好看的大白牙,“不过是开个玩笑,萧小姐这么脸红干什么?还当真了不成!”
开玩笑?萧念气得想哭。
有拿自己这样开玩笑的吗?
“我就算脸红,那也是被你气红的。”萧念回驳。
“哦?”秦九洲笑道,一副不相信的样子,“萧小姐怕不是欲盖弥彰吧!没事,你就算有想法,我还不同意呢。”
站起身的秦九洲,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萧念想从地上站起来,但是有点吃力,又不想麻烦这个男人,心里气得不行。
都怪他刚刚让陆婳离开,还坦言他一个人就能照顾自己。
可是现在,看看自己这个狼狈样,秦九洲特么的就是这么照顾自己的吗?
她扶着医院走廊旁边的护栏,一瘸一卦的走回病房。
特么的这阵子都是怎么回事?祸不单行,喝凉水都会塞牙看来还真有这回事。所有事情都要针对她,所有人都要欺负她,她在心里暗暗发誓,再也不要活得这么狼狈,再也不要相信男人,再也不要。。。。。。
感觉到身体突然一空,她“啊——”的一声叫出来。
是秦九洲打横将她抱起,清贵的气息传进她的鼻尖。
萧念瞪着眼睛看他,怒道:“秦九洲你放我下来!”
“你确定?”他淡淡的挑眉。
萧念还真不确定,可以肯定的是现在要他放自己下来,这个男人绝壁会将自己丢在地上。
她不想上第二次当。
“我以为你应该习惯了!”又听到秦九洲开口。
不远处,电梯“叮”地一声响,晏夙锦迈开长腿从医院的电梯里走出来。
魅眸紧缩,医院22楼,他的妻子双手挂在陌生男人的脖子上。。。。。。
正文 第50章 手受伤和心受伤
男人高大的身影和女人纤细的身体相得益彰,萧念身上那件黑色及脚踝的长裙他是熟悉的。
秦九洲的手从她的膝盖下穿过去,懒懒随意的公主抱,却令站在电梯口的男人猩红了眼底。
记忆中,他这个做丈夫的,都很少这种姿势抱过自己的妻子。
。。。。。。
秦九洲将萧念放在病床上,边坐下,病床旁边的柜子上,是陆婳在来的时候买的一些水果,和在医院楼下买的煲好的鸡汤。
萧念只觉得眼前一晃,本以为这个男人要出去的时候,却没想到他倒好,顺手在房间拿了把椅子,安安稳稳的坐下来的。
“你还不走?”萧念朝他翻了个白眼。
没有忘记这个男人刚刚是怎么恶劣的态度对自己,自然在她这里也是讨不到好处的。
秦九洲懒懒的抬眸,在柜子上拿了个苹果削了起来。
声线低沉慵懒,这次眸也懒得抬一下,问道:“医院是你家的?”
萧念:“。。。。。。”
好吧,她忍。
看在他还能给她削水果的份上,萧念想着待会在赶他走。
苹果在秦九洲的手里一圈一圈快速的削着,不可否认,养尊处优的男人的手真的很好看,修长白皙的手指,骨节分明。
她巴巴的看着,苹果终于削好了。
就在她以为秦九洲会将苹果递给自己的时候,没想到他却毫无廉耻的送进了自己的嘴。
清脆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萧念用一双充满怨恨的眼神看着他,能不能不要这么光明正大的无耻?
男人绯凉的薄唇咬着苹果,当真是秀色可餐。
许是感觉到了对方哀怨的眼神,秦九洲才将视线转移到萧念的身上。
“怎么?”秦九洲吞咽了着口水,扬眉看着她。
萧念忍无可忍,说道:“秦先生,我是病人,这里是病房,你来看望病人是不是要有个看病人的态度,你这样算什么?”
“我什么态度?”秦九洲明显听出来了她话里的意思,却又反问道。
萧念别开了眼,不想再同他争执。
一个苹果吃完,秦九洲将果核呈抛物线丢进垃圾桶,看着萧念的样子嘴角擒着笑。
“萧小姐,你算哪门子病人,我没有看错的话,你只是腿受了伤,手应该没事吧?”
萧念:“。。。。。。”她竟无力反驳。
又听到秦九洲开口,嗤笑了一声,萧念就觉得准没好事,从面向墙壁将头回过来,正对上秦九洲一双漆黑充满深意的眸子。
“秦先生,你干什么?”
萧念皱着秀眉,看着双手撑在床两侧的秦九洲。
“如果你这张小嘴也受伤了,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喂你。”
“谁要你喂了!”萧念怒斥。
再次将脸别过去,看来自己是压根没法同这个男人交流了。
看着她气呼呼的样子,秦九洲嘴角边不自然的擒着笑,真是个不经逗的女人。
这点都受不了。真不明白她当时孤身来找自己是什么样的勇气。
其实秦九洲远不像外界传言的那般高冷难以接近,真要和他走近了,会发现他不仅毒舌,而且闷骚得可以。
。。。。。。
许久,萧念再没听到房间里秦九洲的声音,于是翻了个身。
睁着一双清亮的眸子,正对上秦九洲默默注视着他的脸。
吓了一跳,“你还没走?”
秦九洲面无表情,声音悠悠的响起,“谁告诉你我要走了?”
“秦先生难道不应该是日理万机,别人想要见你还要提前预约吗?怎么今天这么闲了?”
萧念问完,半天没有听见对方的回答,空气忽然变得很安静。
秦九洲幽深的眸子淡淡的望着她,一本正经的坐着,不答反问:“你的腿是怎么受伤的?”
萧念:“你不是看到了吗?从树上摔下来摔伤的。”
“呵,”秦九洲嗤笑:“我是问你,原因!”
原因?
萧念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我从我自己家的楼上摔下来,还需要原因吗?”
秦九洲又笑了,一口白牙白得闪亮,“萧念,你是真当我傻呢,还是觉得我好糊弄,说吧,你父亲非法融资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萧家的资产要被充公拍卖,他对海城的一线消息了如指掌,怎么会不清楚萧念现在的处境,和要做的事情。
刚刚事先问她,不过是想试探她,会不会毫无保留的将所有的事情告知他。
很明显,没有。
秦九洲也不恼,嘴角依然留着笑意,不过觉得既然萧念求他,就应该有个求人的样子。
听到他说父亲的事情,萧念猛地从病床上做起来,争辩道:“谁说我父亲非法融资了?”
她炸毛的样子秦九洲还是第一次见,被吓了一跳。
黑眉微皱,一个世家千金这么粗鲁可不好。
他揉了揉自己高挺的鼻尖,说道:“萧小姐这个态度,让秦某莫名的觉得好笑。你跟我解释,跟我喊,说你父亲是冤枉的,有什么用?关键是要有证据,懂吗?”
萧念:“。。。。。。”
“你想要我帮你,就得全力配合我,所有的事情跟我和盘托出,知道吗?”秦九洲诱导着她,“说吧,你心中觉得谁是幕后主谋。”
“我如果知道谁是幕后主谋,那天还需要去求秦先生帮助吗?”萧念说道。
秦九洲点了点头,说道:“嗯,也对!你再想想,萧天鹤从前和谁结过仇,或者说,他落败了谁会得利最多。脑海中有这个人选吗?”他循循善诱。
萧念循着他的话语去想,“不清楚,不知道。”
自己从来就没有经商这方面的经验,自然也不知道父亲有没有什么劲敌,有没有什么仇家。
都怪自己从前被保护得太好,自己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家族企业有霸道总裁哥哥接管,自己只用做个不问世事的小公主就行,哪里会想这么多。
现在想想,多么恨之前不学无术的自己。
如果能早一点长大,如果能早一点看清人心,那么是不是父亲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
秦九洲瑶瑶头,说道:“什么都不清楚,你让我一点一滴的去给你查,萧小姐,我没听错吧?”
说出来,连自己都觉得好笑。
不,秦九洲想,就像自己现在坐在这里,都觉得十分好笑。
她是自己的什么人,值得他秦九洲放弃去梨园扫墓,而在这里陪她。
“你和晏夙锦,是什么时候认识的?”秦九洲又问。
萧念脑子里嗡的一声,完全不想谈起和晏夙锦有关的话题。
她扬眉,抬起清亮的眸子,问道:“这有关系吗?”
秦九洲说道:“当然有!萧天鹤被害的那天,刚好是和他的女婿,也就是萧小姐的丈夫,一同在酒店,为什么被杀的只有萧天鹤一人,萧念,你扪心自问,自己就没有任何怀疑吗?”
“萧天鹤遇害,接着萧家又出事,为什么晏夙锦就可以置身事外?你们的婚姻,是真的感情凝结,还是有别的目的,萧小姐,你也没有任何感觉吗?”
“别说了!”萧念打断秦九洲的逼问,觉得自己脑子都要炸掉了。
他说的这些,自己又何曾没有考虑过。
只是晏夙锦的势力强大,她拿不出有力的证据。
“是真的不知道不清楚,还是萧小姐你根本不想去弄清楚,你在害怕什么?你害怕真相摆在你的面前,你无法承担。”
“不是!”萧念怒喝一声,制止了秦九洲继续往下说。
床上的白色被单被她抓出了皱褶,萧念感觉到自己手心里都是汗,苦笑:“我的婚姻有问题,我的感情也有问题,原来秦先生知道得这么清楚。如果可以,我一定要将杀害我父亲的凶手绳之以法。”
秦九洲:“如果那个人是晏夙锦,你也一样吗?”
“当然!”这一次,萧念回答得很干脆,“事到如今,我和他已经没有了任何感情。”
微博头条,是何云汐承认和风盛集团总裁晏夙锦绯闻的消息。
不管何云汐说的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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