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琰眼见着那人去关门心里咯噔一声,她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红毛的命根本不值钱,在乎红毛命的只有他自己而已。她没来得及想更多的东西猝不及防的从面忽然冒出来两个人,一人一边拽住了苏琰挟制红毛的胳膊。
边上的起哄声不绝于耳根本就没人把这个口出狂言的小女子当回事:“啧啧,长得还真标致啊,罗哥,待会让我尝尝鲜行么?”
罗树喝的五迷三道的,好久没这么开心了,要是自己能把那片地拿下来表哥就不让他去云南了,他就可以留在这了,就差酒吧那家了,今天晚上红毛和光头去办他以为会顺顺当当的,没想到还是出了点岔子,真他妈扫兴。这是打哪横空出来的这么个女的啊,要是没这女的没准个破酒吧已经夷为平地了自己也算是大功告成了,他这么想着气就不打一处来,怎么着也得整整她,让她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你们这胆子也是不小啊,没看见这是个倔主么,就不怕你们的玩意一不小心折在里头。”
众人哄笑:“折在里头的可能不大,射在里面是可以的,哈哈哈。”
苏琰听着那些淫言秽语心里生出一丝悲凉,是自己把这些人想的太善了,他们这种人早没了人性还讲什么道理呢。
“不怕不怕,咱们有宝贝,一针推上去美得很。”说话的是带着点口音,言语之间已有跃跃欲试的意思了。
红毛听着那些人的言论有一种浑身舒爽的感觉,心里不由得节气,瞬间有点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意思。
苏琰是不肯乖乖的任由着那俩人禁锢着的,死命的挣扎着,然而那俩人跟红毛不一样,是两个五大三粗的人比苏琰至少要高上一头。
红毛看着不断折腾的苏琰气不打一处来想着刚才她拿着瓶子指着自己拿着胳膊勒着自己的劲头就觉得浑身难受,这个仇怎么报才好呢,他想也没想的抬手就在苏琰的脸上扇了一个嘴巴:“妈的臭敢骑到你红毛爷爷脖子上拉屎来了是不是,不给你点厉害你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了。”
“红毛,现在能耐了,刚才被人指着的时候怎么一副哆哆嗦嗦的样子。”罗树扭头看在后面喝多了的孟昕然,他不想惊动他,不想让他知道他办这事出了点岔子的,谁承想这个红毛把人给弄来了。这一扭头不要紧,只感觉到一股风从边上过去了,后面早没了孟昕然的影子,只听见红毛哎呦一声,他把头扭过来看见红毛已经被人踹翻在地上了。
罗树没少喝酒,看见孟昕然的举动酒醒了一半,心里腹诽着,难不成刚才红毛说的那些被睡着的孟昕然听见了,不管怎么说反正酒吧那边只要推到了就行了:“表哥睡醒了。”
孟昕然站在跌倒在地的红毛跟前抬起脚来又在他身上踹了几脚,直踹的红毛唉呀妈呀的乱叫。
边上那些看客不知道这是唱的哪一出都在那打趣:“红毛你怎么惹着孟少了?”
“你哪只手扇的她?”孟昕然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杀意。
红毛听了孟昕然的问话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哼哼唧唧的说:“右手。”
孟昕然不等他说完直接抬起腿狠狠地踩在了他那只手上,并用力撵了撵。
罗树一看孟昕然那这气势就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头,怎么看着像是替那女的出头呢。他嗖的一下站起来走到孟昕然那近前:“表哥,吵你睡觉了吧,我这就叫他滚。”
孟昕然抬眼用冷峻的眸子看了罗树一眼:“这就是说你说的要给我交个满分的答卷?”他今天喝酒喝的有点多,一直在后面休息来着,吵吵闹闹的声音让他听不太清罗树这边发生了什么。听着女孩说话的声音像极了苏琰,他没动弹,他心里苦笑怎么会是她呢,她不会来这种地方的。
听着罗树的那些事他就心烦,这小子说要去监督那块地的拆迁,没成想会有这么叉子出来。毕竟是自己的表弟他原本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本来想起来回去睡觉,没成想一站起来就看见了红毛在扇那个和苏琰说话很像的女孩的脸,他眯着眼又看了看,怎么身形也那么像呢,灯光晦暗,看不太清,一束彩色的灯光打在那女孩的脸上,这次他看清楚了,不是苏琰还是谁。
他回想刚才红毛的那一巴掌,他觉得心里忽然抽疼了一下。
罗树看着孟昕然那那下了狠脚的几下开始还没觉得有什么,可是到后面红毛已经疼得只剩抽抽嘶嘶了,本来就瘦弱不抗揍,哪经得住孟昕然这带着怒火的毫无顾忌的一顿胖揍啊。他的酒劲醒了一半,这红毛是他的手下,孟昕然这明着是揍红毛实则是打自己的脸呢。
他越想越是坐不住了,赶忙从椅子上起身走到孟昕然的面前:“表哥差不多就行了,这红毛也是为了拆迁的事没少下功夫,跑前跑后的吃不好睡不好的可是没少卖力气。”
孟昕然收了脚用极冷的神色看着罗树一眼:“你明天就收拾东西回云南,别在我眼前晃荡。”爆更的我,你们喜欢么,喜欢就举个手哦。
☆、148、天道忌满
罗树听着孟昕然这机关枪似的吩咐心里直突突,这是怎么的了,不就是出点岔子么,那片拆迁都是自己盯着的,没功劳也有苦劳吧。他往前走刚想开口对孟昕然辩驳几句一抬眼看见了被那俩个保镖驾着的人,他喝得有点多灯光又暗,只觉得这女人怎么这般眼熟呢,睁开眼使劲瞧了瞧,不看不要紧,一看心里就紧了一下,这不是那个女孩么,跟着孟昕然那去云南,上次在学校里主持的那个,也是孟昕然青眼相加的那个。
他心里这个骂啊,恨不得也上去踹红毛几脚,你说你扇谁不好,招谁不好偏偏去招她啊,太岁头上动土还活不活了。这个时候他是不能认的,只能是装着不认识。几步走到红毛跟前照着肉厚的地方又踹了两脚,嘴上将红毛的祖宗都问候了一遍脚上却没多用劲。
孟昕然走到苏琰面前,面色凝重的看着她:“什么地方都敢闯以为自己有九条命呢。”
苏琰没想到在这还能碰上他,转念一想这就是有钱人的地界,他出现在也不足为奇了,她梗着脖子不说话,一副执拗的神情。
孟昕然面色不善看了那俩个保镖一眼。
那俩保镖有点云里雾里地看不清了,明明这女人是来挑事的,红毛打了这女人是在理解范畴之内,怎么孟昕然会动手打红毛呢,这是怎么逻辑真是让人搞不清楚,这么一想拽着苏琰的胳膊自然居松了。
苏琰一使劲便挣脱开了那俩人的束缚,她盯着孟昕然脑子里关于李墨关于梁清晗所经历的而一切都一股脑的从脑海里蹦了出来全部,瞬间转化为针对孟昕然的怒火:“孟昕然,天道忌讳满,人事忌全,你今天叫人做的这些要想想日后,做人不要做绝,总是对别人做哪些赶尽杀绝不留余地的事情你的良心过得去么。”
孟昕然看着暴怒的苏琰心里叹息一声,这几天他一直在等她的回复,等着她说可以活着不可以在一起,前面他对她做的那些虽然不是刻意为之但是在她的心里已然是造成伤害的了,他想慢慢的等,等她想通了想明白了就好了。
他没想到等到的是误会,比之前更深的误会,她认为一切都是自己做的,可不是么,他在这间屋子里,眼见着那杂碎红毛给了她一个嘴巴呢。
“廉颇做人太绝,不得不肉袒负荆,登门向蔺相如赔罪。郑伯说话太尽,无奈何掘地及泉,遂而见母。孟昕然不要总是用强悍和蛮不讲理待人处事,你这样不计后果小心最后下不了台的是你。”苏琰的脑海里想起前几日他细心地在自己身后跟随着安慰自己的模样,想着他让秦明坚持开车送自己的场景,那些事情也是历历在目的,而今在这里,两相对峙之下她心里酸涩难耐。
孟昕然听着苏琰一套一套的理论看着她脸上失望透顶的表情心里不由得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边上不都是孟昕然的下属也有一起玩的好的朋友看见这女的胆识不浅,先是拿着玻璃碴子威胁人,现在又是一套一套的跟孟昕然那这讲道理就觉得极有意思,不由得字啊边上凑趣:“我说孟少,这对你指名道姓的你是认识还是咋的,怎么招惹这么漂亮的女人,是不是对人家用强的了人家找上门来了。”
说话的人也是醉的不行根本没听见前面苏琰逮着红毛跟罗树对峙的事,都以为是哪个良家女子被孟昕然迫害了来着闹死闹活的讨说法了,众人听见那人说用强的不由得都被惹起了兴致跟着在后面哄笑,只有罗树蔫蔫的躲在后面抵死不敢出来承认认识苏琰的事。
边上有人问苏琰:“下不来台,你想怎么给孟少下不来台啊,是不是要当众扒他衣服啊?”
“扒衣服算什么,要我说准是想也以牙还牙也把孟少给强了。”
“要不要我们帮忙按着点,来个五花大绑什么的。”有个喝的五迷三道的色眯眯的上下打量着苏琰。
音响里传出来的靡靡之音并没有因为屋内气氛不对味而消减一分音量,那些陪酒的女孩照样在那些个金主身上蹭来蹭去,苏琰听着这些人的污言秽语,想着刚才红毛和光头在李墨酒吧里做的一切,物理类聚,人以群分,孟昕然那出现在这里,和这些人在一起,说明什么呢,说明人以群分,红毛和光头做的那些也是他做的。心里不觉得懊恼不已,人家在后面尾随一次对你温言软玉自己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人家让司机开车送你一次就把谁都当好人了,这是什么?这是贱,自轻自贱。她想着气咻咻的一弯腰从地上捡起刚才被迫扔了的那半个酒瓶子,起身就奔着那个说用不用帮忙给孟昕然那五花大绑的那个人去了。
人还未到跟前已经被孟昕然给拦住了:“还没闹够,撒什么野,不嫌丢人。”
苏琰听着孟昕然的话反问着:“丢什么人,我们光明正大的开店,你们毫不讲理的硬闯砸东西打人请问我们丢了什么人了?我们是偷了还是抢了,是杀人呢还是放火了?”
孟昕然被苏琰那满是恨意的眼神震撼到了,他心里想着她这是真伤了心的吧。
“啧啧,这是还要动手啊,还想见血怎么的,也忒泼辣点了,孟少,你受不受得住,受不住兄弟们帮帮你啊。”
“滚,都给我滚出去。”
除了罗树之外别人都不明所以根本不知道咋回事,怎么还发起火来了,这么不禁逗呢。
罗树越琢磨是越不对味的,赶紧给那些人使眼色往外走,那些人一看罗树都动弹了再看看孟昕然那那副要吃人的表情自然也是不敢多呆的了。一众人都悻悻的往外走,有的还不甘心:“孟少,别生气,别着急,别上火,我们给你腾地方,真是的,啥时候变得后猴急成这幅模样了。”
那些人经过孟昕然边上看见他的脸阴沉的跟天要塌下来一样就觉得事情确实有点不对头了谁也不敢在说话都跟着前面的人鱼贯而出。嗯,还没甜两分钟又打起来了,我错了,那些想吃糖的孩子们相信我,孟昕然和苏琰一定一定会甜的,我对灯发誓。
☆、149、屈服的条件
149、屈服的条件
包间里一瞬间就只剩下音响发出那种不眠不休的响声,以及孟昕然和苏琰的喘息声。
孟昕然走过去一抬脚踹在了显示器上,一阵刺耳的电流声在包间内划过让人顿时有震耳欲聋的感觉。
苏琰立在原地手里还拿着那个玻璃瓶子,玻璃碴子上还带着一丁点红毛脖子上的血。
“你到底是聪明呢还是糊涂呢,什么事情都依着性子来,你知道要是我没在这今天晚上有可能发生什么么?”孟昕然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转身对苏琰说。
“这么说你是个好人了?”苏琰一副鄙视的神情反问着。
孟昕然看着苏琰这不把自己当一回事这厌恶的表情就气不打一出来:“到底是谁给你的自信让你在我边上这么趾高气昂的?”
苏琰冷笑:“我该什么样?该跪在你边上告饶么?求你高抬贵手的可怜可怜我们?”
孟昕然眯了眯眼,每当他真的生气了的时候他都会有这个动作:“苏琰。”他本来想说要是我没在这他们说的那些都会在你身上用一遍,看着她那张布满仇恨的脸他终是没再说出口。
“你最好叫你的人别动酒吧,合同没到期之前我们不可能搬走。”苏琰咬咬牙又说:“多行不益必自毙,孟昕然你好自为之。”
“你就这么恨我?”
“我的朋友一个被你的手下把脑袋开了瓢,一个被你的手下用棍子打折了肋骨和腿,你觉得我不该恨你难道应该爱你么?”
孟昕然那听着苏琰的语淡漠疏离的好像两人从来就不认识一般:“你的朋友?”孟昕然那嘴角浮起一丝失望的冷笑:“李墨和梁清晗么?”无需她说他猜让她这么上心,这么连自身安危都不顾的人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