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走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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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走他的心- 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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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冰峰翻白眼:“你会嫌自己脏吗?”
  贾志鹏:“……并不。”
  徐冰峰笑了笑,意味深长地说:“是我小看凌书成了啊,真是个能屈能伸的大丈夫,为了讨好队长,当真什么没下限的事都做得出……”
  失算失算。
  不,是失敬失敬。
  在他眼里,陈声与凌书成一个宿舍,这套买来是干什么用的,简直一目了然。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真相简直可怕。
  于是自那天后,众人看待凌书成的目光变得颇有深意。
  不过那天中午,陈声端着盘子在餐桌上坐下后,盯着路知意问了句:“他们刚才发现什么东西了吗?”
  路知意看了眼韩宏,韩宏埋头苦吃。
  她又看了眼凌书成,凌书成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试图用眼神劝说她保密,因为说出来之后,没能替陈声护住袋子的他肯定会血溅当场。
  路知意迟疑片刻,也觉得最好什么也别说。
  依陈声的性子,要是知道事情差点露馅,说不定破罐子破摔,直接就昭告天下,免得众人暗地里猜来猜去。
  再说了,刚才白杨说谁跟她滚床单,就跟搞基似的,这话简直伤害了她粉红色的少女心!但也间接说明,大家都怀疑不到她的头上来,事情都摆在面前了,还死活猜不中真相。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路知意下定决心,摇摇头,“什么都没发现啊,怎么了?”
  陈声舒了口气,拿起筷子,“没什么,吃饭。”
  于是凌书成也跟着舒了口气。
  只可惜他只安稳了一个中午,发现大伙对他的眼神瞬间又是尊敬又是嫌弃之后,他起了疑心,想靠近点问出个所以然来,白杨等人一脸他是细菌的神情,逃也似的跑掉了。
  凌书成知道哪里不对劲了,当天下午,一把将贾志鹏拎到宿舍底下。
  “说,你们中午私底下说了我什么?”
  贾志鹏哆嗦着嘴硬:“没,没什么啊……”
  凌书成眯眼,把他抵在墙上,威胁他:“你不说,别怪我不客气了。”
  贾志鹏是队里出了名的胆小鬼,怕事,怕训练,连恐怖片都怕,当下哭丧着脸:“行行行,我说我说,你别gay我!”
  凌书成一顿,“我什么你???”
  贾志鹏哭唧唧,“你别gay我啊,我是钢铁直男,不来这套的。你和队长gay一gay就算了,队长又帅身材又好,哪点不比我强?”
  当日,凌书成在宿舍楼下把贾志鹏暴打一顿。
  回了宿舍就找陈声。
  “给老子出来,这日子没法过了!你滚床单,你解决了X生活,你成天双宿双栖有人暖床,老子给你背黑锅???”
  陈声:?
  然后凌书成就把杜蕾斯被发现的事情说了出来。
  陈声顿了顿,淡淡地说:“他们是误会了,误会那东西是我和你用的,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还敢说跟你没关系?我要真用得上这玩意儿,这锅背了也没意见,现在他们怀疑我被你日了!卧槽!”
  凌书成要暴走了。
  陈声哦了一声,轻描淡写地说:“要怪就怪你平时gay里gay气的,他们不就发现了一盒套吗?怎么不说是我被你日了?这说明娘的是你,哪怕没这盒套,说不定他们也私底下怀疑过你了。”
  凌书成:我TM!!!
  作者有话要说:  。
  这章当无厘头番外看就好。
 

☆、第90章 第九十颗心

  在基地迎来第一个初春时; 路知意的生日也到了。
  人生的头十八年都没有什么庆祝仪式; 直到十九岁那年; 陈声在高原集训时送来一只拙劣粗糙的蛋糕; 奶油是劣质奶油; 香精味里混杂着腻味的甜,两人都没有吃完。
  可甜的不是蛋糕,是他千里迢迢骑着借来的摩托; 四处奔波; 就只为买来一只蛋糕的举动。
  生日当天; 路知意在清晨醒来,身侧是还在熟睡的陈声。
  她定定地看他好片刻; 回想起了当初的场景。
  那时候两人还在冷战; 他一个劲追在她屁股后面讨好她; 可她年轻气盛,因他在小伟面前说的那番话伤了自尊; 死活不肯搭理他。
  那个生日,两人都在高原集训,当晚; 陈声借了小卖部的摩托,替她奔波了一晚上; 凌晨才敲响宿舍的门。
  她在楼顶与他和解、释怀。
  他点燃了蜡烛; 捧着蛋糕要她许个愿。
  而她许了什么愿呢?
  想到这里,路知意笑了。
  那时候的她径直吹灭了那只蜡烛,拉住陈声的衣领; 好不矜持地吻了他。
  后来他在天台上吻她一遍又一遍,大言不惭说:“一年就这么一次机会,好不容易许了愿,我帮你多实现几次。”
  真不要脸。
  路知意在回忆里沉湎多时,再看看眼前的人时,禁不住感叹时光匆匆。
  是从什么时候起,他的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哪怕用剃须刀剃得干干净净,也还是有一层属于青年的淡淡的青灰色了?
  晒黑了,再不是当初她戏言时所称的小白脸了。
  少了几分张扬,多了几分沉稳。
  她说不准自己是更喜欢当初的陈声,还是今日的陈声,但毋庸置疑的是,更爱了。
  当初的他是个大男孩,今日的他却是陈队长,是盖世英雄。
  她还记得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有个周末,他带她去乡下的老宅玩。乡里有人在摆摊套圈,十元钱五只圈,这东西在城市里已经看不到了,也只有在乡镇上还偶尔能碰见。
  两人童心大起,买了十个圈。
  陈声撸袖子,意气风发地说:“要哪个,你说!”
  “我说了你就能套到?再远都行?”
  陈声眯眼,笑了笑,“尽管说。”
  路知意干脆指着最远处的一只长颈鹿抱枕说:“那你给我套那个好了。”
  陈声扯了扯嘴角,“小意思。”
  而结果却是,陈声用尽了十个圈,一个未中。
  套圈的规矩是,必须要竹圈完完整整套中一整个物件,那东西才归你所有。而聪明的摊主将竹圈做得极小,恰好与物件一般大小,如此一来,套中可就太难了。
  十个圈用尽后,再来十个圈。
  很快,新一轮的圈也用尽,陈声的脸越来越黑,一声不吭继续买圈。
  摊主倒是眉开眼笑。
  路知意心疼钱,拉拉陈声:“算了,套不中就走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陈声要的可不是东西,是面子,当下放了狠话:“套不中,不走!”
  如此反复好多次,圈没了又买,买了又套,久套不中的陈声终于运气爆棚,中了一个。不过他没能套中那只长颈鹿,只套中了近处的一只小老虎。
  摊主把陶瓷小老虎送到两人面前,陈声接了过来,依然脸色难看。
  其一是套这么久才套中一个,面子没找回来。其二是费了这么大力气,去只得来一只做工粗糙的小老虎。
  他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声:“老板,你这老虎怎么好瘸腿啊?”
  摊主笑嘻嘻说:“这是我自己捏的。”
  路知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从陈声手里接过它,“就这样把,挺好的。”
  陈声臭着脸嘀咕了一句:“好什么好?难看死了。”
  然而回家的路上,路知意始终把玩着那只小老虎,爱不释手,不管他如何嗤笑。
  “你没有过好玩具吗?这种小东西也能叫你喜欢。”
  “高原上本来就没有什么高档玩具,小时候我们也只是玩玩卡片,能有个钥匙扣就不错了,做工还没这东西好呢。”
  看她那样珍重地把它捧在手里,陈声心里也有些酸涩,饱胀。
  那时候,他忽的对她说:“路知意,再笑一次。”
  她一顿,不解:“啊?”
  他看着她,说:“像刚才那样,斜眼看着我,再笑一次。”
  “……什么毛病。”路知意瞪他一眼,还以为他在做弄她。
  可陈声不依不饶伸手,按住她两边的嘴角,硬生生拉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然后才满意了。
  路知意伸手去推他,推到一半,听见下文。
  他定定地看着她,声音很轻很稳。
  “路知意,真想把全世界的好东西都弄来送你。”
  “……”她顿时忘了已到嘴边的话。
  “星星也好,月亮也好,只要你想要,我就是粉身碎骨也给你搞来,只要——”夕阳下,陈声安安静静看着她,停下来不说话了。
  “只要什么?”她心都提了起来。
  他的眼里倒映出她的模样来,“只要你像刚才那样对我笑。”
  那一刻,路知意忽然有点想哭,憋住了,半晌才说:“刚才我是怎么笑的?”
  “肆无忌惮,无法无天,好像我拿你没有半点法子似的。”
  她又没忍住笑了出来:“神经病,你是受虐狂吗?喜欢别人这么对你笑?”
  陈声一脸“你别得意”的表情:“别人不好说,只对你这样。”
  “你喜欢我一脸你奈我何的贱表情?”
  “不是喜欢。是我真拿你没有半点法子,奈何不了你。”陈声踢了脚路边的石子,哼了一声,“路知意,想老子横行霸道半辈子,一朝在你这阴沟里翻了船,你可要好好珍惜。”
  “……”
  哼,说她是阴沟,还想她好好珍惜他?
  这狗东西,说点情话也难听得要命。
  可那时候的路知意低下头去,忍了半天,还是笑起来,肩膀都在抖。
  不喜欢吗?
  喜欢得要命。
  在基地的清晨,忽然间回想起过去的事情,路知意枕在他身侧,慢慢地笑弯了眉眼。
  她伸出手去,隔着空气,轻轻描摹他的眉眼。
  好遗憾啊,如今的陈队长,再也没有那么幼稚的时刻了,不会孩子气地对她说好听的话,也不会做一些愚蠢傻气的举动来逗她开心了。
  哼,现在都换她像个神经病似的去逗他了,他还一点也不配合,总也不笑。
  她的手停在他的鼻尖上,却猛地被他攥住。
  前一秒还闭着眼的人,此刻仍然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淡淡地问了句:“你还要对我指手画脚多久?”
  “……”
  路知意:“你醒了?”
  陈声缓缓睁眼,漆黑透亮的眼眸定格在她面上,手里还攥着她作乱造次的食指,“你在我脸上指来戳去这么半天,能不醒?”
  她心里有事,哦了一声,等着他说点什么。
  今天是她的生日呢。
  可陈声看她片刻,却只是说了句:“醒了还不起来?今天不训练了?”
  路知意有些失望,都这么几年了,他果然不记得了……
  她贼心不死,还若无其事地问他:“今天星期几来着?”
  陈声淡淡地说:“星期五。”
  她又咬咬腮帮,“那几号了呢?”
  “三月二号。”
  “……”
  她都提示到这份上了,他竟然还是想不起来???
  路知意黑了脸,翻身跃起,趿上人字拖就去卫生间洗漱了。
  越想越心酸,她换好制服,从卫生间出来时,又叫住在窗边换好衣服的他:“今天晚上出去吃饭吗?”
  陈声背对她,也没回头,“基地不是有食堂吗?怎么,你想改善伙食了?”
  路知意:“……”
  算了算了。
  她鼓着腮帮,推门往外走,“我先走了,你走的时候注意着点,别被人看到了。”
  她又气又失望,走了几步,又慢慢叹口气,替他找补。
  都过了三年了,一个日期而已,忘了有什么打紧的?况且这么多年都是这样过来的,何必非得一遇到他就开始庆祝生日了?她都这么大人了,难不成还期盼着一只生日蛋糕不成?
  又不是小孩子了……
  可是不管如何安慰自己,失望还是失望的。
  路知意心知肚明,在意中人面前,每个姑娘都希望自己能做个长不大的少女,永远像个孩子,永远被人宠爱。
  然而她家队长对她的宠爱,是一整天的严格训练,一点水都没放。
  六点钟,训练结束,陈声看她心不在焉的,居然面无表情说:“路知意,出列,今天训练心不在焉,留下来再做两百个下顿。”
  路知意:“……”
  很好。
  这份生日礼物确实特别。
  她等人走光了,终于忍不住抬头气吼吼问他:“你真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陈声一顿,看她片刻,眉头骤然一松,恍然大悟。
  他没再冷着张脸,只低声说了句:“下蹲不用做了,你先回宿舍歇着。”
  路知意紧绷的心情在这一刻骤然放松。
  他想起来了。
  委屈中又油然而生一种欣喜。
  陈声掉头,一边朝小卖部的方向走,一边说:“你先歇着,别喝冷水,我去给你买卫生巾。”
  路知意:???
  卫生巾???
  前一刻缓和下来的表情瞬间结冰。
  呵呵。
  他以为她来姨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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