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追夫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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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追夫路- 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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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说就说出去。”萧擎泽走上前。身正不怕影子歪,他解了这噬情粉的毒,这事便是空穴来风。就算他日后真的喜欢上了木尘,那又如何?他堂堂麒麟阁少阁主,连自己喜欢的人护不了,开什么玩笑!
  “啊……萧……擎泽,我……诅咒……你,啊……诅咒你一生……被你的……心上人……恨一辈子,永……失所爱,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有这本事诅咒我,还是管好你自己吧。”萧擎泽抽出长安剑,一剑刺在女子的心房上方一寸处,疼,却不致命。“这一下,是你给木尘下蛊的仇。”
  萧擎泽握紧手中的长安剑,一剑一剑,剑剑刺穿,剑剑不致命,“这是为这碧城的老百姓报仇雪恨的,一剑为一个人。你之前说要看木尘能撑多久,我现在看看,你又能撑多久?”
  “萧擎泽……啊,你……不得好死,呃……”
  “听她说话这么烦,不如弄哑算了。到了阴曹地府,也省得烦阎王爷。”
  第一百一十一剑刺下去的时候,那个女子终于断了气,萧擎泽连看都懒得看那人一眼,“回麒麟阁。”以他对萧擎宇的了解,恐怕在他们捉住蛊王的时候,就已经跑了。
  “是。”
  作者有话要说:
  说好的二更来了,啦啦啦
  为什么魔宫副宫主没有名字?因为小轩子懒,喵~
  不要问我为什么是111剑!


第13章 生辰(番外)
  萧擎泽的生辰快要到了。
  似乎是个应该高兴的事情,但是萧擎泽怎么都开心不起来。
  也难怪,无论是萧擎泽自己明示暗示了多少次,还是差遣别人明示暗示了多少次,木尘似乎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情。
  这个榆木疙瘩!萧擎泽身为堂堂少主,总不能自己开口问死士索要贺礼吧?
  萧擎泽实在是没了办法,明天就是了,不指望大办,木尘也得有点表示吧。
  算了,不能指望这个榆木疙瘩了,还是明天明明白白地和他说清楚吧。
  第二天,一大早刚起床,还没见到人,萧擎泽就被萧佑莫名其妙地召了过去,没来由地挨了一顿鞭子,挨完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木尘赶过去接人的时候,就是一个躺在地上,背上血肉模糊的萧擎泽了。
  “木尘。”
  不能抱,只能背,萧擎泽趴在木尘的背上,轻轻唤了一声。
  “少主,我在。”
  满满的快要溢出来的心疼。明明是亲生儿子,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
  趴在床上,木尘看着萧擎泽早已和血肉混在一起的里衣,狠狠心,一下子给扯了下来。
  “嗯。”床上的人闷哼一声,抖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原样。
  “今天是我的生辰。”委屈,不为那没来由、早就习以为常的责罚,是为了身旁这个人根本就不在乎。
  “我知道。”手上上药的动作没有停,用的是他刚配出来的伤药,涂在伤口上不会太疼,还有些止疼的作用。这伤口,要是用普通的伤药,只怕萧擎泽还没疼死,他就心疼死了。
  其实,说了之后萧擎泽更委屈,明明知道,怎么还一点表示都没有?
  “装了这么多天,我还以为你真的不知道。”
  木尘上药的手没有停,脸上却是无奈地笑了,其实,他在来澄泓宫不久就知道萧擎泽的生辰了。“你什么都不缺,我也不知道送你个什么好,就只能先装着了。结果装到最后,还是没想出来送你个什么物什。”
  萧擎泽趴着,想来想去,张了张口,最后也没说出个什么来。
  “本来是想今天和你一起去山下镇上看看的,结果……”
  “算了,我早就习惯了,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从小到大,萧擎泽自己都数不清有多少次这样的责罚。
  “少主……”
  “木尘,我们两个也算是不只有一次肌肤之亲了,你说你是不是该对我负责?”背上伤口一道接着一道,萧擎泽还不忘“调戏”一下木尘。
  木尘听了一愣,手上动作一顿,随即就想狠狠地按下去,忍了一下,还是忍住了。
  “少主先歇着吧,我去唤海棠过来多生几个火盆。”已经是深秋了,萧擎泽这个样子,别说是盖被子,就是碰都最好不要碰。
  “让权柳去吧,上来,你在这儿陪陪我。”
  “少主。”木尘无奈一笑,坐在床边,俯下身子在萧擎泽耳边轻轻说道,“以后,少主的每个生辰,只要少主不嫌弃,我都陪着少主过,好不好?”
  呵,这个礼,还不错。得了自己想要的,萧擎泽缓缓地闭上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个人感觉,这是混着无数玻璃渣子的一口糖。
  发生时间大概是要在好几章之后了。
  521的狗粮吃撑到噎死,让我缓缓。


第14章 解毒
  三天之后,两人快马加鞭赶回麒麟阁,回去的路上,难得一路顺风。
  回去之后简单向萧佑汇报了一下情况,萧擎泽隐瞒了不少事实,比如木尘的事情,比如碧城的事情。不过萧擎泽还是故意暗示了一下萧佑,萧擎宇似乎是和魔宫的人有勾结。当然,萧擎泽也没有说得很明显,免得某人又觉得他是在挑拨离间。
  不过,也就是要离间这两人,只不过用的是事实罢了。
  萧佑听了面上没什么反应,萧擎泽知道,萧佑是听懂了他在说什么了。不是傻子都能听懂,更何况,他暗示得足够明显了。
  不过,知道自己平安回来的那一刻脸上的那一丝惊讶,一点不落被萧擎泽看了去。
  就这么不想让我活着回来吗?明明手心手背全是肉,为什么偏偏对萧擎宇那么好,对我,却是如同仇人?这二十三年来,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如果你知道你的宝贝儿子和那个当年差点灭了麒麟阁的魔宫牵扯不清,萧擎泽想想萧佑的反应,冷哼一声,还真是一出好戏!萧擎宇,我等着你上演这出好戏呢!
  回到麒麟阁不久,木尘找来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方子去麒麟阁的药房抓药,澄泓宫的药房只有一些应急的药物,绝情花花粉这种东西肯定没有。
  “不是说只要绝情花花粉就能解毒吗?怎么整出这么一大堆东西来?”萧擎泽微微皱眉,伸手拨弄那些草药,心中不悦,也不知道是为了木尘急着给他解毒还是为了不想喝药。
  “只要绝情花花粉太明显了。”毕竟那也是在麒麟阁待了这么多年的老大夫了,麒麟阁药房会有绝情花花粉,就是因为这里曾经出现过噬情粉,那个老大夫应该是知道一点当年那些破事的,就算他口风紧,被人知道了终究不好。
  木尘从一大堆药里取出一个小包,“你中噬情粉的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这种事情,于你不好。而且,李夫人知道了,可能也不是好事。”李夫人极有可能就是这件事的始作俑者,还是最好不要让她知道。
  至于其他理由,拿这么多只是为了顺带也能拿到一些药材,这次出阁用了不少药,最近还得连夜赶制。可药材出阁买也不方便,倒不如直接找个借口在阁里拿,至少种类更齐全。
  头疼,早知道就该在刚到澄泓宫闲来无事的时候好好配药,现在倒好,有的忙了。估计这几周,是别想有点空闲时间了。木尘想想就一个头有两个头大。他这是作的什么孽啊!
  算是关心吗?萧擎泽看着那个在那里鼓捣药材的人,还有因为他不喜欢喝药,这一路上不辞劳苦地为他把所有的药全部制成药丸。还有碧城,挡在他前面,那不经意间流露的关心。
  萧擎泽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自己想多了吧,换做其他死士,应该也会这样吧,只不过这个人比其他人更细心罢了。大概也是因为医者父母心吧。
  早已煮好的一壶沸水,花粉撒入杯中,沸水一冲,竟然还会有香味。
  “喝了吧。”木尘手里捧着一杯茶,递到萧擎泽面前。
  萧擎泽也不接,托着下巴看着木尘,“木尘,你说实话,你希不希望我解了这毒?”你要是说不希望,我就不解这毒了,反正,现在这个样子,也还不错。
  木尘端着茶,也不知道怎么接话。说希望,以某人的性子,发脾气是十有八九的,说不希望,万一他真的不解毒,那他们两个人就这么耗下去?他还真的有点不太希望这样。就算两个人真的会有些什么,至少不是建立在噬情粉这种东西上好不好?
  萧擎泽见木尘不回话,也看出了木尘的犹豫,就知道了答案。起身上前,木尘躲闪不及,竟然被萧擎泽给直接吻了。木尘当场愣在原地,开玩笑的吧?老天爷今天没睡醒吧?
  “毕竟喜欢过你一场,算是给我留个纪念不行吗?”说罢,就直接夺过木尘手里的茶一饮而尽。
  心痛欲裂,这就是忘情吗?紧接着头痛欲裂,就像是有什么要把他的记忆生生从脑子里剥离一样。
  木尘把萧擎泽揽进怀里,点了萧擎泽的睡穴,喃喃地说道:“睡一觉就好了。”
  一觉醒来,萧擎泽的脑子里依旧是昏昏沉沉的。木尘已经不见了踪影。什么牵挂,什么担心,倒也该消失得无影无踪,这毒终于解了,他也该恢复正常的生活了。可是,为什么,他现在看不到木尘就很不舒服?
  别告诉他他喜欢上了木尘那块榆木疙瘩,不对,哪里是榆木疙瘩?分明就是仙人掌!是刺猬!要是真的喜欢上了他,自己还不得给气死!不被气死也得被他分分钟笨死。
  可是,为什么木尘的身影老在他眼前晃,在他脑子里出现,这噬情粉的毒,到底是解了没?照木尘的性格,应该不会耍他才对。
  只是,萧擎泽揉了揉太阳穴,脑子混混沌沌。算了,还是别想了,出去了这么多天,澄泓宫攒了一大堆事情还等着他处理呢!
  刚回阁的时候,温成传回消息说魔宫的人已经知道他们的副宫主的事情,并且叫嚣着要找他报仇雪恨。这么快,才一两天就知道消息了。要知道他当时候可是一把火就把碧城烧了个一干二净,就算他们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那么快查出来是谁干的。
  不是萧擎宇放的消息才真是见了鬼了。
  萧擎宇啊萧擎宇,魔宫和麒麟阁是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你和魔宫的人合作,下一步,是打算和他们来个里应外合,毁了麒麟阁吗?
  看样子,除了看戏,还得赶紧着手准备准备,免得被这做事不过脑子的人拖下水也不知道。到时候,麒麟阁真出了什么事,别被打个措手不及才好。
  萧擎泽想想木尘,木尘虽然大部分时候是笨了点,但是至少不会像某些人一样,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也不想想后果。看样子,也还不算笨。
  咦?怎么回事?他怎么又好好地就想到木尘了?这状况,好像是有点不太对。
  “少主,是否需要准备沐浴了?”外间传来海棠的声音把萧擎泽的思绪拉了回来。
  “准备吧。”萧擎泽起身准备下床,突然像是想起来什么,“海棠,昨天,光苍是什么时候从我房间里出去的?”
  “这……”这种事情,少主不是应该自己最清楚的吗?她们平时基本上除了准备沐浴之外都不到萧擎泽的房间附近,也不可能知道啊。正准备出去的海棠突然转过身来,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怎么?没看到他人?”按照正常,木尘应该是在自己喝下那茶水的时候就出去了,海棠是贴身侍女,就算不在房间里,也不可能不知道。
  “奴婢不知。”海棠连木尘什么时候进去的都不知道,怎么可能知道木尘什么时候出来的?
  “给我准备沐浴吧,还有,唤权柳过来。”昨天是权柳守夜,他总该会知道吧。
  “是。”咽下满肚子的疑惑,海棠也知道自己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苍侍卫?”半跪在地上的权柳一瞬间还有点没有反应过来,怎么突然又问起光苍了?这人怎么才来澄泓宫几个月就被少主一天到晚念叨上了?难不成又干什么不该干的事情了?光苍,你是不闯祸就会死吗?都从死门闯祸闯到澄泓宫来了。
  “你也没见到他?”这是见了鬼了,一个接着一个都告诉他没见到木尘从他房间里出去,合着木尘是化成一缕青烟飘出去了?
  “属下不敢,属下的确见到了苍侍卫。”看到光苍的时候权柳也是吃了一惊,然而作为一名死士,他还是会选择忠于自己的主子,实话实说。
  “那……”
  “回少主,苍侍卫……差不多是五更鸡鸣之时离开的。”五更鸡鸣之时,权柳看到从萧擎泽房里蹑手蹑脚走出来的光苍差点没冲上去和他打起来。不过,看清楚是谁之后,看那人的样子似乎不是来做什么亏心事的,要真有动静,少主不可能没有反应,权柳也按下未动,等着第二天汇报。只是没想到还没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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