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香农女神秘相公不好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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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香农女神秘相公不好扑- 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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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天的时候,元成抓错了药,顾悠悠把元成给骂了。现在细想来,骂得狠了些,元成到底是个十岁的孩子。

    雇佣童工本就不对,怎么还能把他当做错事的大人骂呢?

    于是,她趁着天色还不算太晚,把前几天带回家的莲藕收拾出来,想着给元成做些桂花糖藕。

    洗干净了莲藕,正巧看到靳子矜磨好了刀,她向他招了招手,道:“没事啦?过来帮忙啊,看个火。”

    “晚上没吃饱?”靳子矜诧异的问。

    顾悠悠一边往那莲藕里塞糯米,一边道:“这是给元成做的。”

    许是从没见过莲藕的这种吃法,靳子矜往她手上多看了两眼,擦干了手,老实的坐到灶台边上烧火去了。

    “怎么想起来给元成做吃的?周大夫去世了,元CD吃不饱了吗?”

    顾悠悠白了他一眼,只道:“你这种大老粗不懂啦!”只知道饱不饱,真是。

    靳子矜:“……”

    月如镜正在外面擦窗子,顾悠悠冲他喊道:“月如镜,天都快黑了你擦什么窗子,擦也擦不干净,你还是赶紧的去河边桂花村上给我摘些干净的桂花来吧。”

    “啊?你要做桂花头油吗?”

    “叫你去摘就赶紧去啊,哪来这么多废话?”

    桂花糖藕,那是顾悠悠跟家里做中餐的阿姨学的,那阿姨是农村来的人,一个寡妇,独自养着自己的儿子。心灵手巧,会做许多传统的食物,桂花糖藕只是其一。

    古时候的人就会做桂花糖藕了,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年代开始的。顾悠悠看月如镜与靳子矜这样子,这里的人应该还不会做。

    她把糯米装进莲藕中,又把莲藕用竹签固定,再放到锅里与调好的桂花糖蒸煮。

    想要做得软糯好吃,那得小火慢慢蒸煮,花的时间会很长。

    夜已经黑尽,有些凉意,顾悠悠便把靳子矜赶出来,自己慢慢烧火去。

    暖和。

    月如镜去书房看书了,他并不打算这么早睡觉,他还等着尝尝顾悠悠做的这奇怪的糖藕呢。

    靳子矜去洗了个澡,经过书房门口时,冲里边伸了个头,又向厨房方向走去。

    月如镜阁下手中的书,压低了声音嘘了一声,道:“师兄,来来!”

    这院子就这么大点儿,什么风吹草动的顾悠悠不知道?

    她烧着火冷哼了一声,两道士,还忽悠我说是什么表哥呢。

    她本来打算直接搬家去济生堂后院儿的,这也是她留下来跟他们呆一个院子的原因。

    顾悠悠这耳朵灵,他们有意无意的悄悄话,都会落进她的耳朵里。

    看看这两家伙又窝在书房里打什么鬼主意,顾悠悠伸长了耳朵。

    “师兄,我觉得顾悠悠今天又不对劲儿啊!”

    靳子矜没好气道:“你见她哪天对劲儿了?桂花糖藕,你听过吗?”

正文 第213章 要离开几天

    月如镜笑道:“是啊,这道菜虽说还不知道什么味道,但光看这复杂的做法,还有用了那么多糖,这便不是普通人家吃得起的。”他话锋一转,道:“不过我给你说的不是桂花糖藕啊,是说她这脾气,跟吃了火辣椒似的。还有她这指使人的的样子,这可不是一天两天练得出来的,除非她从小就生活在那种环境中,自然流露。”

    靳子矜摆摆手,说:“这些我知道,别竟说些没用的,你跟了她这么多天,有没有发现她跟其他人的来往?”

    月如镜一愣,摇了摇头,道:“没有,除了你我,就济生堂的人了。”

    “那济生堂的人?”

    “除了那死去的周大夫,其他人暂时没发现问题。”

    “嗯,继续!”

    顾悠悠把手里的杂草揉成了一团,气哼哼的撇着嘴。

    丫的,跟踪我调查我就罢了,还把济生堂的人都查了个遍。

    还有没有隐私权了?

    突然想起任由他们再厉害也查不出什么来,她又冷冷的笑了下,心道:查吧查吧,看你能不能查出姑奶奶我的来历来。

    靳子矜有他的顾虑,他不能相信自己,最近顾悠悠也能够理解了。

    虽说还不知道他的底细,但从近来听的墙角中猜想,他的处境似乎比自己还要危险。有人给他下毒,所以他一直躲在这莲花村里找解药。

    只是不晓得他是什么毒?

    靳子矜不信任自己,不给把脉,活该。

    脚步声向着厨房来了,顾悠悠赶忙的收起了思绪,认真的烧火。

    “悠悠,过几天我要离开一段时间,你要有什么事,就找如镜,他是可信之人。”

    “嗯……?”顾悠悠抬起头来看他。

    心道,你都不信我,你们两个还调查我,那什么月如镜可信才见了鬼了。

    靳子矜沉吟片刻,道:“我来莲花村六年了,有些事,必须得亲自去做。”

    她无话可说,也不想说,只轻轻的嗯了一声。

    不知道怎么的,肚子有些疼,顾悠悠把手伸向小腹,皱着眉按着。

    靳子矜注意到她这一小动作,问:“怎么了?”

    她把柴火一丢,为自己把了脉。

    刚见手搭到自己脉搏上,便感觉到疼痛加剧,面色唰的苍白如纸,有冷汗冒出来。

    站在一旁的靳子矜大惊,一把将她捞起来。触碰到她的身体,又冰又凉。这天气到了晚上是会冷一些,却不至于如此,难不成是她的寒毒又发作了?

    “悠悠,是不是觉得很冷?”

    顾悠悠只觉得下腹疼痛蔓延至全身似的,疼得浑身都没有力气,还有些头晕脑花。这是要晕倒的前兆,她趁着自己意识清明,赶忙咬了下舌尖,让自己可以清醒得久一些。

    随着那舌尖腥咸的味道蔓延至全身,她突如醍醐灌顶似的,明白了什么!

    一股温热从下腹窜出来,那腥红猛如潮水般流出来,很快就湿了她的裙子。

    这种久违的感觉前世不要太熟悉。

    我勒个去!

    顾悠悠觉得自己不该咬那舌头,还是让她晕了算了吧。

    这具身体来月事了,第一次!

正文 第214章 上辈子造孽了

    不知道是因为那股血腥之气太过明显,还是靳子矜此人对血腥之气太过敏感,反正在她发觉自己姨妈来了时,他便已经先她一步掀她的裙子了。

    看他样子,急得不行,迅速将顾悠悠抱去床榻上,急道:“悠悠,怎么回事,你流了好多血。”

    想着顾悠悠刚才摸肚子的样子,他以为她是伤着了肚子,忙掀开她肚子上的衣服看。

    “不……没……没有,这只是正常的大姨妈!”

    顾悠悠疼得冷汗直流,费了半天劲才说出几个字,羞窘得不行,还得尽力的按着自己的衣服。

    什么乱七八糟的。

    靳子矜皱着眉头,道:“给我看看,你现在的情况不妙!”

    顾悠悠疼得翻白眼。是啊,是不妙,但不是这该死的痛经,而是你这二十好几了,还不知道大姨妈是何物的道士。

    “不用你管,你快出去看火。”

    又来了,又来了,这个浪头定是毁了她的床单。

    “你别固执,现在还管什么火。我看这血腥气息更重了,你定是流血不少。”

    顾悠悠感觉自己一个头两个大,这要怎么跟他说呢?

    见他又要掀起自己的裙子,她忙拉过床上的被子来盖上,只道:“我是大夫,我说了算。你快出去,别耽误我治病。”

    “可现在病的是你自己,悠悠,不要在这时候任性。”

    “我……”

    顾悠悠还想说什么,刚说出一个我字,便感觉自己后颈一疼,然后便失去了意识。

    好个靳子矜,居然在这时候打晕我?

    月如镜听到了动静,忙跑了过来。

    “师兄,怎么了?”

    顾悠悠斜倒在床上,不省人事。

    靳子矜一脸无措的样子,满手是鲜红的血。

    月如镜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师兄,你怎么了?你……你该不会是杀了她吧?幽灾珠还未找到,你要是杀了她,你体内的毒怎么办?”

    说话间,他已经大步的进来,抓起顾悠悠的手腕查她的脉搏。

    “她严重气血虚弱,冲任虚寒。她这是……”

    没等他说完,靳子矜已经冷着脸对他大吼:“出去,谁让你进来的?”

    已经知道了问题所在,不是靳子矜杀顾悠悠,他便嘿嘿的边笑边往外跑了。

    “得,我出去,这事你慢慢解决,哈哈哈……”

    哎呀,师兄你上辈子一定是造孽了啊!

    ……

    不知道睡了多久,顾悠悠才慢慢醒过来。

    由于是被靳子矜打晕的,所以她醒来时,那脑袋是又晕又疼,难受得要命。

    苍白的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窗台下一盏摇曳的烛火,窗前的男人,正穿针引线,认真的缝着什么东西。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顾悠悠回忆起自己晕倒前的事,觉得又气又窘。

    “你……”

    “你醒了,抱歉,我不知道你……是来葵水了。”

    好吧,主动道歉就算了。

    顾悠悠松了口气,心里也好受一些,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靳子矜想了片刻,说:“快子时了吧!”

    正二八经的半夜三更啊!

    “这么晚了你还不睡觉,在做什么?”

正文 第215章 算不上道士

    靳子矜缝完,打了结,扯断了线,把一堆白色的东西拿起来,放到顾悠悠的床边上,道:“我若猜得没错的话,你是第一次来葵水吧?”

    顾悠悠:“……”她真不想跟一个大男人讨论大姨妈的问题。

    “所以呢?”

    “这些东西你或许有用。”

    顾悠悠拿起一块看,长条的棉布,古代的姨妈巾?

    噢喽!这个男人给他做了一堆的姨妈巾,节操已经见鬼了。

    强忍着翻涌的心潮,顾悠悠哑声说了声:“谢谢!”

    气氛僵到了冰点,顾悠悠发现被子里的自己已经换上干净的衣服,身上还带着一个跟她手上拿的一样的姨妈巾。天呐,这男人为她干的,换姨妈巾?

    忍住,一定要忍住!

    顾悠悠深深吸了几口气。

    “你……怎么会……针线活?”

    她本想问你怎么会做姨妈巾的,想了想,这话实在问不出来,便只得换了个问法。

    靳子矜丝毫没有不好意思的感觉,坐在床边,正二八经的回答她的问题:“我从小就在道家天宗长大,师父是个老头子,并不会做这些活儿,所以自己的衣服破了,都是我自己缝,开始的时候做得也不好,总会扎到手,但久而久之,就会了。”

    他看向给顾悠悠做的那堆东西又道:“我估摸着做成这个样子会好用一些,我也不知道别人用的长什么样。”

    顾悠悠憋红了脸。

    能一本正经的说这些事,也只有靳子矜能做到吧!

    她倒是诧异他会说起一些小时候的事,要以前,他是半个字不会说的。

    “所以你其实和月如镜是同门,也是个道士?”

    靳子矜微微愣了一下,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泽,很快又恢复平静,他笑道:“要做道士,哪里那么容易?不过我师父是道士,他也希望我能继承他的衣钵。”

    顾悠悠怎么觉得靳子矜的说法与月如镜不太一样,照他这么说,道士在这世上还是个不太好弄到的职业咯?并不是想做就能做的。

    “来来,姜汤好了,身体那么凉,喝点姜汤好受些!”门外传来月如镜爽朗的声音打破了屋中的尴尬,只是顾悠悠觉得更尴尬了。

    敢情那月如镜也知道了,还半夜的去熬了姜汤?

    靳子矜知道了就算了,好歹是跟自己坦诚相待过的人,那月如镜算怎么回事?

    说好的古代人封建呢?

    靳子矜解释道:“他也是大夫,这大半夜的,你也只能先将就着喝,明天去济生堂抓药去。”

    靳子矜接过月如镜送来的汤碗,他便识趣的出去了。

    到门口时,又探回一个头,道:“对了表嫂,你那个……桂花糖藕真好吃,我跟表哥都吃光了。你身体不好,放凉了你也不能吃,明天再重新给你做热的吧。”

    顾悠悠瞬间黑了脸:“……谁让你们吃的,我那是给元成做的。”

    “今天那糖藕还有些硬,差些火候,明天做,明天重新做,嘿嘿!”

    月如镜是和了张欠扁的脸,顾悠悠怒道:“明天再做能一样吗?那我还费这么大事,晚上来做?”

    “怎么不一样了,大不了明天起早嘛!”

    “起早?现在子时。”

    眼看着半夜三更的吵得没完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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